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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掉下去了-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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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九原杉还是『露』出乖巧的笑容,轻轻点头。

    “我会努力的,哥哥。”

    ……

    九原松一回来,连着九原枞都忙碌起来,两人每天早出晚归,刚开始晚上还能回来看看九原杉,后来免不了有连续数日不归的时候。

    兄弟间相差十岁就会这样,即使再来一遍,四岁的他还是和忙碌的哥哥们聚少离多,谁都没有办法。

    九原杉现在很少变成小猫到处玩了,一直保持着人形,专心练习灵力的控制。

    成为妖怪之后他的灵力增长一直在持续,到现世一个月后,九原杉的灵力已经比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增加了一倍,外表从四岁幼童长到了七岁的样子。

    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在刻意控制的时候也能收起来了,不过一分神还是会不小心冒出来。

    九原松兄弟二人最近回来的少,根岸荆山到内院看望九原杉就频繁起来,虽说小孩身边有九位刀剑付丧神,但哪有把小孩子丢给式神就不管的。

    闲谈间九原杉提起自己想看向日葵,山脚下的村庄里是有向日葵田的,但九原松交代过在九原杉恢复原状之前尽量不要见外人,所以小孩一直都只在别院的内院里活动。

    第二天一早,近百个向日葵花盘就被管家送了进来,成尖塔样,在走廊里堆起高高一摞。

    是已经成熟没有花瓣,花盘里的葵花籽个个饱满漂亮,散发着晒干后清香的瓜子味儿的那种。

    小孩无法立刻实现看花的愿望,九原松不让他出去只是其次,真正的问题在于现在早过了向日葵的花期,是花朵都变成果实的季节。

    九原杉给刀剑付丧神们每人分了一个,自己也吃掉了半个花盘,抱着怀里的山姥切国广在木廊上打滚。

    “向日葵都变成葵花籽了,山姥切你怎么还不醒?”

    山姥切长义端着花果茶过来,看了审神者怀里的山姥切国广一眼,倒了一杯茶递给小孩,“喝点吧,那个吃多了容易上火。”

    九原杉确实渴了,也没放下手里对于七岁小孩来说有点沉重的刀剑本体,干脆就着山姥切长义的手喝完整杯,然后『舔』了『舔』唇,“我还要。”

    山姥切长义因为审神者亲昵的举动愣了一会儿,幸亏烛台切细心,知道年幼的主人现在比较冒失,从不会让滚烫的食水出现在审神者周围,茶也只是微温,不然刚刚可不是要烫到?

    “你小心一点……”打刀这么说着还是又倒了一杯,喂给九原杉。

    小孩喜欢酸酸甜甜的花果茶,喝水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猫耳不小心又冒出来了,这副样子,真的很像小动物。

    山姥切长义看他的目光变得柔软起来,倾斜杯子让他喝的省力些,又怕呛到小孩,动作小心翼翼的。

    九原杉这次喝完没再要,用脸颊蹭了蹭打刀的手,“长义要不要尝尝,很好喝的。”

    山姥切长义直接在审神者用过的杯子里又添了半杯,浅啜一口,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果然是小孩子的口味儿偏好,但他也不讨厌。

    快到中午了,一早上都在练习灵力控制的小孩有点累,躺在外廊上看着庭院里的桂花树,桂花香气浓郁,空气里都是那种甜蜜馨香的味道。

    不知道烛台切的桂花糕做好了没有……

    九原杉的指尖轻抚着怀里毫无动静的山姥切国广,神『色』有些落寞。

    虽然身边还有其他付丧神,但山姥切国广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给付丧神分灵更换本体的术九原杉在大俱利伽罗身上试过一次,轮到山姥切国广,他确定术是成功的。可如今三个月过去了,付丧神还是不醒,九原杉的信心已经有点动摇。

    “山姥切,我想见你,你出来好不好?”

    审神者背对着山姥切长义,打刀看不见小孩此时的表情。但这句几近呢喃的话语,因为两人距离太近,他还是听到了。

    要怪就怪打刀的侦查值不够糟糕,才将他置于此种难堪的境地。

    山姥切长义握着空杯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审神者天天把山姥切国广贴身带着用灵力温养,对刀剑的保养也一日不落,就连之前身体只有四岁,手脚不灵活的时候也从不假手他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放在枕边,还总是对着根本不会回应他的打刀说话……

    山姥切长义哪里是忍气吞声的『性』格?沉默到今日已经是极限。

    打刀付丧神扔下杯子,倾身过去,一手撑在背对着他的审神者身前,一手强硬地把小孩侧躺的身体按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他困住的孩子,“喂,我才是今天的近侍吧?你呼唤着‘山姥切’之名,是在跟谁说话?”

    审神者自己定下了所有刀每日轮换做近侍的制度,刀剑们则严格遵守了这项规定。

    这一天里,审神者身边最亲近的位置一定是属于近侍刀的,没有刃会横『插』一脚,这是所有付丧神之间的默契,是不用明言的底线。

    可是现在山姥切国广算怎么回事?就算只是本体刀也不能这样。两刃几乎一模一样的本体只会让山姥切长义更加如鲠在喉。

    九原杉看着气势汹汹的付丧神,神『色』有些怔愣,他其实还没完全理解打刀为何突然就这么生气,又是因为“山姥切”这个名号的归属吗?

    没等九原杉想明白,山姥切长义就冷笑一声,眼里跳动的怒火冻结成冰,“呵?我怎么忘了,你早就跟我说过,你呼唤‘山姥切’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在叫山姥切国广,你让我好好记着……”

    “你让我好好记着的。”是他混日子混糊涂了。

    打刀说完没再停留,直接起身,踢倒了旁边的茶壶也不管,大步流星离开。等九原杉坐起来的时候,就只看见长廊转角处翻滚而过的披风,上面坠着金『色』流苏被付丧神的动作晃动着,『乱』的不成样子。

    “长义……”

    九原杉这一句,付丧神也不知听没听到,但他确实没再折回来。

    没过多久,烛台切和压切长谷部就过来了。看到木廊上倾倒的茶壶、蔓延的水渍,压切长谷部瞬间拧起眉头,“山姥切长义呢?他要是无法胜任近侍一职,大可以提出来……”

    “长谷部……”九原杉的语气有点低落,没精打采的。

    压切长谷部立刻收声,跪坐在审神者身边,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给小孩撑腰出气,“主人,山姥切长义出言不逊、擅离职守,请允许我帮您教训他。”

    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是知道山姥切长义和审神者吵架后负气跑掉才赶过来的。

    隔着一段距离守着审神者的小夜左文字只听到了只言片语,短刀不善言辞,不知道怎么安慰审神者。

    鹤丸国永、髭切、大俱利伽罗、笑面青江四刃在后面的道场手合,『药』研今天一早就去山上采『药』了,所以小夜只能把正在准备午饭的两刃找来。

    “你就别火上浇油了,长谷部。”烛台切光忠无奈摇头,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地面,把磕坏了沿的茶杯也收拢进托盘里,这才坐到审神者身边,温声道:

    “您和长义之间发生了什么,主人愿意跟我们说说吗?”

    ※※※※※※※※※※※※※※※※※※※※

    山姥切长义生气的理由:1、2、3……

动手() 
赌气太浪费时间;

    直接动手就好了。

    ~~~~~~~

    九原杉记『性』极好,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刚刚山姥切长义的话,然后抬头看着烛台切光忠,“长义还是介意我不肯用‘山姥切’来称呼他的事吗?”

    不,大概跟那个没多少关系。烛台切光忠在心里默默想着。他和压切长谷部两刃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看向旁边放着的山姥切国广的眼神也比较复杂。

    山姥切国广,审神者真正意义上的初始刀; 不惜一切都要找回来的; 唯一的本命刀。为了让这振刀回到自己身边,小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最后甚至差点危及『性』命。

    要说其他刀剑对山姥切国广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审神者这些日子以来是如何对待山姥切国广的,他们都看在眼里。

    作为近侍却不如别刃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本体受审神者关注; 要面对这种局面的也不是山姥切长义一刃。

    反正压切长谷部现在是很理解山姥切长义为什么发火了,不过理解归理解,对审神者不敬就是不对,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主人; 长义他; 大概是在吃醋。”烛台切光忠缓缓开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才能让审神者理解,“虽说长义来的最晚; 但同为您的刀; 比起山姥切国广; 他还是感觉被冷落了吧?”

    和审神者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山姥切国广的事碰了钉子; 新来的刀剑一般都能得到主人的特别关注,但山姥切长义因为这事儿被扔在那儿不管不问好些天,主从二人互不搭理,直到后来关系才缓和。

    那时候长义说“那种不会鉴别真伪的家伙,随他去好了,反正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打刀那种口是心非的『性』子,这话当时大概也有六分真。毕竟是刚到审神者身边,除了契约带来的本能亲近,还没什么多余的感情。

    但是现在……

    被烛台切光忠担心听不懂的九原杉看了压切长谷部一眼,“吃醋吗?……我懂了。”

    压切长谷部:……

    不是,烛台切明明是在说山姥切长义小心眼拈酸吃醋,主人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烛台切光忠对于压切长谷部和另一振自己争风吃醋差点闹出刀命的事儿不怎么清楚,但对审神者看着长谷部说这话也不奇怪,主控对竞争者的容忍度总是很低的。

    “其实这也是好事。”烛台切看见九原杉苦恼的样子宽慰他道:“长义以前不闹,偏偏现在闹起来了……”

    “是因为和主人感情亲近了,反倒为之前收到的冷遇委屈起来了吧?”不然也不会因为在自己担任近侍期间审神者对着山姥切国广说了句话就发火。

    “长义想要亲近您,才会这样。”

    压切长谷部瞥了拐着弯帮山姥切长义开脱的烛台切光忠一眼,冷哼一声,最后还是给面子地没有拆太刀的台。

    九原杉点了点头,可即使知道长义生气的原因,他还是很苦恼。小孩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不然当初绝不会让两振压切长谷部之间闹成那样,而他最后处置问题的方式也是简单粗暴地不再理会那振'压切长谷部'。

    可这次他不可能那样做,无论是山姥切还是长义,都是他承认的契约刀,跟当初那振刀和他之间短暂的交易关系完全不同。

    烛台切光忠看出审神者的为难,主动请缨,“我去帮您劝劝长义?”

    九原杉忙不迭点头。

    烛台切光忠笑了一下,起身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开口,“其实,您要是肯去哄哄他,必定比我的话有用多了。”

    还有,您那样偏爱山姥切国广,真的……

    后面这句话,太刀咽了下去。比起山姥切国广,即使是他,也得道一句疏不间亲。

    ……

    烛台切走了,走廊里只剩下九原杉和压切长谷部。午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打刀也不急着回去,只静静坐在审神者身边。

    最初审神者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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