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观月的女菩萨望着月亮,半晌,周身散出幽幽紫光,幻花流景连连浮现,同时天空薄云聚拢,只留下一轮清月,而月光也在此时倏然聚拢,落在其身上。
  我有三个龙傲天竹马
第三十八章 贪恋()
龙都修士:“其实; 帝子他自从来了辰洲之后,就极少展颜。”
殷琊:“我觉得看他哈哈哈哈的样子不太像。”
龙都修士:“灵石宝物,名利美人都难换他一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
殷琊:“可是他在被打,被打得越狠越开心,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龙都修士:“只要帝子开心,受这点罪,我们也不在乎。”
殷琊:“哇大哥; 受罪的是他好嘛,你们辰洲修士有点可怕。”
而另一边; 直至打坏了磐音寺三面墙; 战声才稍歇,南颜一个筑基修士打结丹修士; 自然伤不到他什么根本,可穆战霆出来的时候眼窝也没少发青,不过昔年幼时友能在这上洲之地缘聚一堂,再痛些; 也是痛快。
“狐狸精你也在呀,听阿颜说后来是你救她离开秽谷的?你这头狐狸也不坏嘛。”
殷琊被龙都修士送过去; 翻了个白眼道:“你还真是命大; 若当时你那仙品灵宝在我身上; 你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穆战霆哈哈一笑; 对跟着他来的龙都修士道:“你们先回去吧; 我们叙叙旧。”
“可帝子; 那黄泉镜之事……”
“龙主都没催,想来也不急着要,我看着就好,你们回辰洲吧。”
龙都修士面面相觑,道:“可自前任帝子被刺杀以来,龙主不允你单独行动,若被魔修所趁,我等难辞其咎。”
“魔修想杀我,辰巳战场上不杀,跑到寅洲卯洲来杀……算了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你们暂且离开,闲事明天再谈。”
穆战霆兴致高昂,丢下龙都修士,硬说要寻个酒池肉林之地。
南颜说卯洲遍地和尚庙,哪里来的酒池肉林之地,要喝滚出寺庙喝。而一边殷琊想起之前小和尚推荐的般若泉,私心实在想泡澡,一顿好说,便将他们骗去了那处。
……
二百里的距离,对结丹修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可至。
般若泉所在之地乃是一片葫芦形的山谷,其中山谷两侧遍植一种喜温的紫叶菩提,大大小小分作上百口泉池,池水蒸腾。
此地主人修为不过筑基初期,见了这些高阶修士来,连忙请到一侧亭下。
菩提叶凝水雾为雨,泠泠有声,虽无好肉,却胜在自带灵酒,三两杯急罚盏,难得人间几度欢。
“……接着,我就打算去找舅舅,等找到了他,解决了二哥的事后,就去赤帝瑶宫。只要确认是赤帝瑶宫的人把我娘的遗体带回去的,我就放心了。”
殷琊要救族人,南颜要寻亲,穆战霆在辰洲也要因为龙主的恩情竞逐帝君之位,这其中或有千头万端,或荆棘坎坷,但彼此听闻,均有良言相谏。
“北海的事我有听龙主说过,他偶尔也会去北海封妖大阵附近见一个人,我想那应该就是你舅舅。封妖大阵只能禁锢元婴期以上的妖物,而其余妖物虽出不得北海,但在海中仍可兴风作浪。”
殷琊对南颐心怀怨怼,他出生时日尚短,只记得有琴音镇压整片北海,低阶的妖族根本不敢浮出海面。有想上岸的,则会一律被诛杀。
不过他幼时灵智刚开,在封妖大阵中曾受其他妖族欺负追逐,被逼得浮上海面,隐约看见一侧悬崖边,有一个人双手被长长的锁链拴着,手头轻轻抚拭一张旧琴。那人随手一拨,追打他的那些妖族都死了,却放过了他。
殷琊对南颜的舅舅固然是有立场对立的恨,但却始终记得这一段慈悲。
穆战霆没有注意到一侧殷琊变幻的神情,继续道:“那北海原来是妖魔肆虐之地,自从北海有这个人镇守后,沿海一带再也没有妖魔侵犯,甚至有凡人愿意定居在旁。又有病酒琴在,想见到他应该在此一举。”
殷琊终于感受到南颜对她大哥的绝望:“轻而易举好吧,你不会用成语就别勉强用了,旁边人听着多累。”
穆战霆:“你这话就不对了,做人要不耻下问才能有进步,不能你对我嫉贤妒能,我就要一败涂地对吧?”
殷琊:“行行行你说你说,我不吭了。”
“你见到你舅舅之后,如果想去寅洲的赤帝瑶宫,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先暴露你是南芳主女儿的身份。”
南颜道:“为什么?”
穆战霆拿出一张看起来就极其贵重的墨玉玉符,注入灵力,浮现一些虚影。
“我来辰洲后,龙主第一件事就是逼着我把各洲的世系表死死记住,如果到时候**明,你确实是南芳主的女儿,那就是赤帝瑶宫的唯一的帝女。”
古早之前,上洲各分其域,那时人族的修士尚在凡洲修行,时有多位大能修士,俱都是化神修为,意欲渡瀚海远征。当时最为着名的,有后来的道生天之道尊岁寒子,愁山梵海的佛忏主,辰洲的老龙主与龙后,再就是赤帝南决云。
赤帝性情在诸大能中最为暴烈,与同辈对赌,只身屠灭当时盘踞寅洲的妖国,改妖国为寅洲,妖国被逼退至寅洲以北的边隅,不得不献上王脉皇女向赤帝求和。
赤帝受降,遂封皇女为妖后,妖后生下一女南芳主,抑郁而终,多年后,赤帝又续娶申洲名门一妃,封为云妃,后又得一子南颐。云妃出自人族书香名门,教导南颐均以人族经典教习之,而赤帝则对南芳主放纵溺爱,致使云妃一直不喜南芳主。
“原来舅舅和我娘不是一胎所出,可看黄泉镜内的幻境,他们关系似乎还不错。”
“话是如此,可现在赤帝瑶宫主事的正是云太妃,按理说现在诸洲之主都需对她礼遇三分。你又不知道你爹是谁,云太妃看重规矩,多半会因为南芳主为难你,尤其是你现在长得又像你娘……”
南颜:“我长得像我娘怎么了?女儿长得不像娘还不行了呀!你眼瞎看不出来就算了,还凶我贼尼!”
“其实这也不怪我,你这个模样,谁看谁都觉得是夺了舍,嵇炀,你也是吧?”
嵇炀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一侧南颜道:“少苍从秽谷脱险以来,“应是脑识有损,以前的事均是我一一告知他的。”
“难怪一直不吭声,我偷偷告诉你,南颜以前买闲书怕你发现,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都是塞在你床底下的。”
南颜叫冤:“我哪有,再说,我的书你就少看了?你不止看了,学到了成语还来折磨我。早知就不来卯洲了,我有二哥,二哥比你好多了。”
殷琊欣然道:“你说我哪点好?”
南颜道:“你哪儿都好,屁股特别好摸。”
殷琊:“……¥*…%*¥你是不是想讨打?”
穆战霆倒是好奇,在南颜撺厝下,两人按着殷琊灌了几大壶灵酒,不一会儿,狐狸精就醉眼迷离,身子周围起了紫色幻雾,化作一条白狐。
穆战霆:“哇。”
南颜:“哇……一二三,结丹期就七条了,二哥好棒!”
&nbs 我有三个龙傲天竹马
第三十九章 南芳主的风流帐()
菩提树下枝叶轻摇,蒸腾的水雾间; 竹篱那侧; 传来水声轻响。
高高的竹篱那侧; 有神识禁制隔绝,无人可窥探,南颜将身子浸入温水中; 青丝在水中浮沉间,被灵酒熏得发昏的灵台渐渐清醒过来。
……刚刚; 她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低头在水中隐约看见自己的脸,轻叹一声用手盖住面颊。
修佛修心,十年清修; 今宵一醉; 仍这般艳异惑人,实在是佛修的失态。
捻着佛珠默念了三遍心经; 心底稍静,又忽听一声幽幽琴动; 无甚规律,似乎竹篱那头的人仅仅是在试音。
南颜稍稍有些尴尬,虽然知道对方定看不见; 但仍是把身子往温泉里沉了沉; 出声道:“少苍,刚刚是我酒后失言了。”
嵇炀轻轻擦拭着病酒琴的琴首; 出于君子之礼; 他虽是阖目; 却挡不住水声入耳。
修士五识敏感,有时也并非好事。
指尖轻轻按着琴弦,忘了收,回神时已按出个略显狼狈的错音,嵇炀五指轻握,答道:“我知你胸中尚有诸多疑惑,只是我亦有难以启齿之事,若至适当之时,自会坦诚,到时……愿你不轻弃之。”
他什么都不说,南颜尚有忧虑,现在能说出这番话,她心头反而一定。
“少苍素来算无遗策,我就不多问。即便有朝一日你行差踏错,就算所有人都放弃你了,我也一定是最后一个。”
南颜自从见到少苍以来,就有一种不安的直觉,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命道已有偏离,看似熟悉,实则还是陌生。
过去是回不去的,只愿将来不要离得太远就好。
说完,她的脸有些晕红,道:“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依赖你多些。大哥所说的,那云太妃恐怕不喜于我的事,我现在尚无头绪。”
“申洲云氏极重门风规矩,南芳主乃一洲之主,与不知名之人结缘,在云太妃看来,应是不能容忍。不过你尚有卯洲愁山梵海这一层身份,倒也无需太过担心。”
“也是,我本意不是想在赤帝瑶宫求取什么名分,只想看看我娘是不是真的被接走了。”说着,南颜声音有些忧愁,“当时你诱得那辰洲龙主的神念出现,我听见他对我娘辞世而震惊时,就有所联想。如果当真是寅洲接走了我娘的遗体,龙主身为一洲之主怎会现在才知道,我想……我娘的事应该另有疑云。”
“想来你尚需发掘你娘生前其他故事,却不知,你娘可有提到过你生父?”
“这……我真的不知道。”南颜从有记忆以来,都是南娆在抚养她。
和其他人家严苛的凡人娘亲不一样,南娆养她时颇有几分孩子气,衣食住行,都要她同样体会。
譬如她六岁时,被私塾的同学推进一条小河,她娘及时赶到,应是施了什么术保住了她的命,而邻居的老奶奶偏要南娆去抓药煎药,南娆不会,还特地把她从病榻上抓起来看人家煎药,两人没学会,还差点烧了伙房。
同娘亲在一起的日子十分开心,南颜倒也没有太在意生父是谁,如今想想,却是有点后悔小时候没有细问。
“当真是忘得一点印象都没有。”南颜抬起湿漉漉的手按了按眉心,道,“只是看我的年岁,应当是近二十年前,我娘才怀上我的,少苍可有听说过南芳主二十年前同谁有过情缘?”
“妄议亡者是非,不合礼数。”
听到他这么说,南颜笑起来,嵇炀以前就是这样在某方面尤其慎言守礼,对她的影响更是潜移默化。
“少苍心中无垢,不必拘于俗礼,我先前在你引出的那病酒琴幻境中,见到一人,仿佛是舅舅的好友,他算一个吗?”
南颜问罢,岂料竹篱那头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直到南颜再次疑问出声,嵇炀才有所回应。
“少苍,怎么了?”
“南芳主昔年不拘缛节,又尤以美貌倾倒诸洲,仰慕者无以数计。便是如今诸洲之主中,也尚有倾慕者,日后你想必会一一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