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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朵说不出理由,只能摇头,拼命地摇头。
见她这么执着地拒绝,秦孺陌只能伏在颤抖的小肩上,不停靠吮吻她的身体,强行压抑住那股冲动不止的欲念。
简直,要命。
“因为霍杰德吗?”好半天,他勉强地控制住了自己,略带嘶哑地发问。
云朵朵愣了愣,不由连忙摇头,丝毫没有犹豫。
“那是为什么?”秦孺陌满意地笑哼,万分舒心地继续一下下地啄吻着她的头顶,坚持要个理由。
他疲惫地靠墙坐倒在地,将自己的小新娘抱上大腿,让她俯趴在胸膛上。
云朵朵抓头挠耳地想了想,靠在男人的胸前,听着强有力的心跳鼓动在结实性感的肌群下,她的脑细胞全部焦糊成一团,根本没法考虑出什么。
“这样不好,这种事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会做。”
刚才被吓得神经过于紧张,现在松懈下来又靠着这么舒服的人肉抱枕,她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你以后怎么跟蓝小姐交待,她会嫌弃你,说不定会甩了你,哼,没人要你……”
赶工了好几个****夜夜,再加决定婚礼进程的压力,本来就累得她够呛。
好了,现在秦王八回来了,她终于可以撂担子了。
好累……睡吧。
“你现在可是我老婆!宝贝,做这些天经地义,不给我做才需要理由!”
秦孺陌现在最烦听这些,不爽地轻拍那圆不溜秋的后脑勺,没见小王八蛋反抗也不顶嘴。他疑惑地扳起埋在胸前的脸看了看,哭笑不得发现她竟然睡了过去,鼻息轻轻。
“靠,管杀不管埋的小冤家!”秦大少极其怨念地捏她的鼻子,无奈地抱起人回卧室,将睡美人轻放上床。
她睡得那么香甜,莫名让他也觉得困意重重,索性脱衣上床将人一抱又把被子裹紧,眯眯笑着安心睡去。
这几天离家在外的各种郁闷和不爽,终于弃之黑甜梦外。
第117章 鬼魅江芷树()
其实,云朵朵睡得并不安稳。
被温暖的胸膛环绕,让她深陷在梦境之中。
耳边平和的呼吸声就像是一首难以抗拒的催梦曲,很多人陆续出现在梦里。
荷兰家人屋那两小只整天喊饿的调皮鬼,跪在教堂神像前的桑德拉嬷嬷之类的,还有分开那天一直叨叨着“给我时间”的霍杰德。
再接着就是秦宅里的人,佩嫂白月小安和叫她去剪花的老木丁等等,还有飘着一抹紫裙的妖娆背影。
她有点小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秦宅里的人。
秦宅只是“工作场所”,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地方。就像家人屋后山长期招短工的郁金香花圃,就像中餐馆满是油腻锅碗瓢盆的厨房,云朵朵从来不许自己对工作场所放进太多的感情和依恋。
她梦到秦宅的婚礼正在举行,花园里的花全开了,漫天飞扬的火红玫瑰花瓣坠落在雪白的婚纱裙摆上,血水一样地弥漫。
教堂的钟声轰轰响起,玫瑰花瓣越来越密集如血雨倾盆,让她不得不闭上眼,冰凉的唇立即被人吮吻住,蓦然睁开眼,发现吻她的不是--
“秦孺陌?!”
云朵朵被吓醒了。
秦孺陌的俊颜还在头顶安静地搁着,黑眸紧闭鼻息轻微,薄唇微笑般地勾抿。
幸好是梦!
她伸手将男人紧紧抱住,把头埋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倾听有力的心跳平稳地帮她驱逐所有噩梦的残韵。
半晌后,一只冰冷的大手抚上额头,怕弄疼似地理着她的秀发。
秦王八也醒了?
连忙把贴在胸肌上的唇给挪开,就跟偷吃被抓一样的不好意思。
呃,不对,秦孺陌的手没有这么软,也没有这么凉!
最重要的是,他的两只手都圈在腰上,哪来的第三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云朵朵慌忙转头,蓦地撞上一张戴着半截面具的脸!
面具莹亮温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露在面具下的嘴唇和下巴精致秀美,只是僵硬冷冽如玉刻雕塑。
面具后,一双具有古典美的妩媚凤眼就停留在头顶,木无表情地睨视她。
这位高高俯视她的女人拥有一头乌黑滑亮的披肩青丝,细看又有丝丝缕缕的白发夹杂其中,美丽又妖诡。
她的皮肤如纸般毫无血色,只有饱满的唇抹着淡粉唇膏,精美得像沾过雨露的樱花瓣。
一袭白丝镂花宽袖长袍衬得她像幽魂,或者她根本就是一缕幽魂?!
“你、你是江……”
莫名的,云朵朵连惊叫的念头都没有。她感觉自己并不怎么害怕。
这个女人恐怕就是秦孺陌的生母,创造秦宅的传奇女人江芷树。
那夜所看到的紫裙背影,也是让雇佣们猜忌个不停的秦宅闹鬼传闻的主角。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抚在她额上的手挪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
嘘——
云朵朵乖乖闭上了嘴,瞪大眼瞳紧张地注意着这位疑似“非人类”的一举一动。
女人弯下腰,一眼不眨地观察她或依旧睡得很沉的秦孺陌,好半晌后唇角微启。
她笑得那么优雅,还挟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慈祥怜爱。
笑得让云朵朵莫名心酸,连最后一丁点的害怕都被消磨殆尽。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指,想悄悄地勾住女人宽大的衣袖。
秦孺陌一定会很高兴看到自己的母亲。
女人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丝滑的袖管从容拂开,让她的手指勾空。
然后被子轻柔地被拉上,盖过她的脑袋。
第118章 就像看到了鬼()
云朵朵不敢乱动,有些害怕自己冒失的举动让江夫人生气。
被子外安静下来,她有点憋不住了,想钻出半个脑袋察看动静。
磨砂石般的粗砺声音却贴在薄被外,缓慢响起。
“小,心,他。”
语调非常地奇怪,就像机械录音似的平板无波。
小心他?还是小心她?
他,她,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朵朵连忙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床沿边却已空无一人。
来去悄然无息,甚至连门锁都没有弹响过一次。
难道真的……不是人?!
云朵朵顾不得秦孺陌是否会被惊醒,将圈在腰上的大手用力掰开,下床飞奔出门。
在走廊上转了好几个圈儿,又奔到上楼和下楼的两个楼梯口查看。
微风穿堂而过,就是不见任何身影。
秦宅主楼占地面积不算小,只要是用两条腿走的人类都不可能快到在一两分钟内能消失在视线内!
不曾有任何门锁弹响过,那么高个子的女人能躲到哪里去?
云朵朵懵了,赤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却觉得分外阴寒。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搭上了肩,让她骤然惊跳,若不是有那只手搭着,恐怕整个人都向往仰跌下去。
回头,是秦孺陌,正笑眯眯地睇着她,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
“你蹦来蹦去的,在找什么吗?”
他上身没穿衣服,晃着两条只裹着子弹内裤的大长腿,大大咧咧地站在一室明媚的天光里。
云朵朵脸皮发烫,感觉自己俩可怜的眼仁快被这一身鼓得如此风骚的细皮嫩肉给闪瞎。
“拜托你快回去穿好衣服!”
幸好现在是准备晚餐的忙碌时间,没有佣人会跑上来做事。
否则她真替他觉得亏,一身漂亮皮肉全被人家的眼睛当冰淇淋舔个干干净净。
“先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秦孺陌得意地觉察到女孩对他的大胸肌想看又不敢看,又恨不得脱衣服帮他遮的憋屈小样。
他黏乎乎地圈上她的腰,连着身体也意图明显地贴了过来,恨不得贴成一个人的“贴”法。
云朵朵正头疼怎么解释刚才的事,倒没怎么注意到这些猥琐的小动作。
等回过神来,她马上警惕地一脚踹开这条“大鼻涕虫”。
才几天不见,这秦王八到底是怎么从高冷男神切换成“鼻涕虫”模式的?
难道在外面又吃错了什么药?!
她的头更疼了。
最好赶快下楼并及时出现在厨房里,否则佩嫂小安他们非得用一种“我们都知道你干过什么”的目光暧昧地“舔”她老半天。
“你刚才的表情就像看到了鬼。”
秦孺陌拉住了她的手,问得很正经,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云朵朵愣了愣,反射性地摇头:“没,没什么……”
“在这个宅子看到任何奇怪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秦孺陌微皱眉头,满目冷峻。
他的手指又抚上她小小的耳垂,重重地捏了捏。
“哦。”云朵朵咬了唇,只能应下。
心底里却打定主意,刚才那事……还是得缓点说。
因为她还搞不清那句“小心他”的“他”,到底指的是谁。
多年的街头生活一直教育云朵朵,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孺陌眯起他锐得能剜人的黑眸,流露出颇具受伤感的不悦。
明显看出了云朵朵还没来得及掩饰的不信任。
他单手臂撑住墙面,将她大半身圈在自己的阴影下。
第119章 进房谈谈工钱问题()
“我要走了……再不下去,佩嫂他们该找了。”
受不了威压,云朵朵赶紧划拉个台阶下,打算立马走人。
“云朵朵,当我家的佣人是不是比当我的太太更开心?”
秦孺陌冷哼,长腿跨几步退到楼梯口,硬生生地挡住她的去路。
云朵朵不懂这话的用意,但口气里满满的不爽还是能听得出的。
心眼比针尖还小的秦王八,塞根线就能让他心肌梗塞的样子!
“秦少爷,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不就是要我当干这个的吗?”
她没好气地拿话堵他,顺便酸呼呼地梗上一句,“你还不给工钱!”
真正是举世无双第一坏boss,专门压榨小朋友血汗钱的那种。
秦孺陌胸口滞闷,感觉就要被活活气死,他得好好克制住才能阻止自己掐她。
“好好好,云朵朵,我现在就给你工钱!”
不能掐死她,只能双手托起她的小腰将人往胳膊肘下一夹,直接扛起向卧室走。
“你要现金,还是支票?什么价随便提!”
他冷笑着,腾出手往她拱起的小臀上不客气地拍了好几下。
云朵朵一看形势非常不妙。
秦王八刚睡饱,内裤下鼓鼓的一大坨,精气神都很足的样子。
这回儿跟他回卧室,跟羔羊被抱到狼窝是一个道理,鬼知道他要付的“工钱”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
“喂喂喂,我再不回厨房,佩嫂她们准会以为我晕死在这里!现在还是大白天,老是回卧室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划拉着双手捭住墙面,恨不得手掌上能长出些章鱼吸盘来好让她扒牢了。
“啧!”
秦孺陌伸手往门框边的按钮上一拍,似笑非笑地亮起嗓子一本正经地开了腔。
“各位,从现在起,少奶奶云朵朵的工作范围就在秦宅主楼二层,包括住宿。对了,我的三餐还是由她来伺候。”
靠,秦王八这个没脸没皮的!
秦宅主楼所有的出入口都安装了呼叫器。
呼叫器上就两个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