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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岚(蹙眉):早知如此,我也不来了!
白逸云(冷哼):什么话题?这么严重?
主持人(嘿嘿):是这样的,从这礼拜的剧情发展看来,转变还是很大的,白二少从不喜欢云洛洛到,接受她,再到不知不觉被其吸引,我们细心的观众已经嗅出两人之间的那点女干情了。所以想请问一下白大少对比有何看法?而白二少是否还想将这样的感情继续下去?百家是否真的会上演一出为了女人而兄弟阋于墙的戏码?
白吟岚(眯眼,冷笑,看着白逸云):他不敢!
白逸云(打寒颤):你丫个光头,一礼拜不挨打一次就皮痒了是吧!这话你也问得出?
主持人(赔笑):白二少息怒!这话不是我要问的,绝对是观众的心声,观众的!
白吟岚(冷笑):逸云,光头绝对是借着观众的名义问自己的话题!
主持人(冷汗):果然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白大少啊!这问题真是观众提的。要不这样吧!我换个问法!请问白二少你未来的感情走向通往何方?有人建议,让玥玥把风怜影配给你,你看如何?
白逸云(暴怒):毛的问题!老子不录啦!
飞起一脚,踹走光头!
主持人(趴在台下,伸出一手):还有最后一句话,姑娘们,备好银子,支持正版,娘子下星期一上架!
娘子,早安()
一夜辗转反侧,怀揣一颗躁动不已的心,云洛洛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混混沌沌地入了眠。
一觉醒来,心绪平复些许的云洛洛躺在榻上,侧身望向摆放在桌上的簪子时,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包括昨晚她甚是没在意的白吟岚的那番话语——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很多时候,当人们沉迷在某件事里时,很容易忽略了很多关键的东西,一旦清醒过来,才发现那些至关重要的东西很轻易就能将人置于死地。
云洛洛一个翻身利落地从榻上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再次拿起桌上的簪子仔细端详,看着那簪子上两行暧昧不明的情语,云洛洛骤然怒目,咬牙切齿:“白吟岚!你又坑我!”
话落,云洛洛迅速地将紫檀木的簪子放入盒中,利落地盖上盖子之后,拿着那盒子转身出了屋门。
屋门刚开,羽汐端着一碗粥正要进入屋里,却同云洛洛撞了个满怀。眼疾手快之际,羽汐端着粥,一个转身,稳住了身形,那动作和身手之利落,压根不是初学武者才有的。
然而,正在怒火上烧着的云洛洛压根就没将这一幕放入心底,她匆匆地赶出屋门,迅速地朝着白吟岚的书房走去。
每日这个时候,白吟岚必然会在书房中看书习字,这些短日子的相处,已然让云洛洛在不知不觉中摸清了他规律的生活。
当她冲入书房时,却意外地没有瞧见白吟岚的身影。
云洛洛心下疑惑,蹙着眉头,站在屋门前,闭眼仔细凝听。
习武之人,惯用内力,耳聪目明,能听千里之音,能视百里之物!
而云洛洛这一听之下,果然听到院外一些隐隐约约的动静。
她飞身跃出苍青苑,利落地起跳间,攀上一棵百年老榕树,站在树梢俯瞰,但见白家后花园的映月湖畔半躺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云洛洛跃下树梢,将那装着簪子的盒子放入袖中,提气飞奔,迅速地跑到映月湖畔。
白家的后花园内,今日的下人出奇的多,三三两两聚集一堂,扫地的有之,修花的有之,实在不然,连跪在石子路上擦石头的亦有之。
当云洛洛来到后花园,瞧见这么荒唐的一幕时,面色黑了一半——都说红颜祸水,岂知男颜一样祸世!
云洛洛咬牙切齿地朝着白吟岚走进,但见他一身粉色圆领广袖长袍,雍容自若地半躺在软榻上,一手摇着折扇,风流倜傥,一手执着一本书卷,嘴里轻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回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白吟岚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股醉人的酒香。眼角若有似无地落在云洛洛的身上,眼波流转间,尽显雍容风情,令云洛洛险些又要被他迷了眼。
索性手中拽着的盒子深刻地提醒着她,眼前的这只就是一个祸世的狐狸精转世。
云洛洛微微沉了脸,径自朝白吟岚走去。
娘子,莫嫌弃()
“白吟岚!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洛洛哪有心思听他那一声泰然的问安?她只想快快将这个一直骚扰自己心思的破簪子赶紧扔回给白吟岚,然后彻底地摆脱这名无赖,过回她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而不是像昨晚那般,心绪不宁坐立不安!
白吟岚闻言,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盒子上,一抹了然现于眼底。他微敛眼帘,流波轻转,继而抬眼,泰然自若地望着云洛洛的怒颜道:“娘子何出此言?”
此刻,在后花园中的下人们个个都竖直了耳朵,谁也不想错过一场精彩绝伦的八卦之事。
云洛洛眼眸轻抬,视线清清冷冷地在那些下人身上转了一圈。
骤然,那些人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腾起,都纷纷迅速地低下了头。
“白吟岚,你自己知道!你这个破玩意,我不需要!……”云洛洛想也没想地就将那个盒子仍在了白吟岚的身上。
白吟岚眼疾手快,迅速地接住那个盒子,捏在手中,稍稍低了低头,再抬眼的时候,眼底竟然染上了几分凄哀之色,称在那张俊颜上,令见者动容。
云洛洛瞧得一愣,顿时将还未说完的话噎在了嗓子眼。然而,也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造就了她终身的失足恨!
只见白吟岚徐徐从软榻上起身,举手投足间全是贵气的风范。
云洛洛愣在原地,一个不留神,便让白吟岚轻易地靠近自己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令她感到有些面红耳赤。
云洛洛发现,每次白吟岚靠近自己,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脑袋一空,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警惕,全都被抛诸脑后。这样的感觉令云洛洛非常不快。索性白吟岚这厮并非敌人,否则,她云洛洛的小命都不知道掉了几回。
显然,在面对一只狐狸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脑子。云洛洛悉知如此,自然不愿白吟岚同自己靠得这么近。于是,她想也没想地就要伸手将他推开。
然而,有人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上一瞬。
只见白吟岚在云洛洛出手之前,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身,状似亲密地俯身,薄唇凑到云洛洛的耳际,芳兰轻吐,徐徐说道:“娘子,请顾及一下白家的颜面。”
白吟岚的手轻轻搁置在云洛洛的腰际,令她浑身僵硬,那徐徐吐出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染红了她的面颊,这一幕落在那些下人的眼中,顿感大公子和大少夫人鹣鲽情深!
很显然,白吟岚是故意的!只是,云洛洛在脑袋一空的情况下,压根就没有多想,更没有去注意那些下人艳羡的眼神。
悻悻地将刚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云洛洛有些懊恼地瞪了一眼白吟岚,徐徐将头低了下来。
白吟岚瞧着她的模样,顿时笑逐颜开。
随后,他徐徐放开云洛洛的身子,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盒子,用一种略带忧伤和歉疚的语气说道:“娘子,为夫上次听闻李大娘的夫君给她亲手做簪子,便觉得很是感动,于是也想效仿给娘子做一只。这定情的簪子是为夫第一次做,难免手艺粗糙了些,还望娘子莫要嫌弃。为夫定然勤加练习,日后给你做更加精致的簪子!”
说罢,白吟岚在一片抽气声中,缓缓将那紫檀木的簪子拿了出来,轻轻插在云洛洛的发间。
这下,院中所有下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这个簪子上,眼底纷纷染上了一层暧昧。
辈份上矮一截()
半日之间,白吟岚亲手刻簪送娘子的美谈传遍了临安的大街小巷,那些坐在茶寮中绘声绘色的说书人,纷纷坐念唱打俱佳地描绘着白吟岚如何宠妻,云洛洛这个白家大少夫人如何的幸福,两夫妻鹣鲽情深,堪称世间夫妻之楷模。
流言具有人们无法想象的穿透力,因此,当这些流言毫不意外地落入当事人云洛洛的耳中时,她懊恼得毅然决定闭门修行,躲过这场流言的风头,同时也想要躲过某狐狸的骚扰。
整整三日云洛洛都未曾踏出过屋门半步,无论白吟岚敲了几次门,都没能将她从屋里请出来。
每每望着那扇紧合的门板,白吟岚都只能轻叹一声,心底自问:是否自己钓鱼钓得太操之过急了?
在江湖上,流言这种东西,就似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昨日的惊天动地,很快就会被今日的轰轰烈烈所取代。
因此,云洛洛在闭关三日后,总算因为受不了这种足不出户的日子,而决定出关了!
稍稍整了整衣衫,云洛洛听闻屋外传来一阵轻响。她颦眉轻蹙,脑海中浮现出白吟岚的身影。
然而,当她将屋门徐徐打开之后,却诧异地发现屋外之人竟然是白逸云!
瞧着眼前这名俊朗的男子,第一次在她面前一改之前横眉冷对的神情,变得有些腼腆,云洛洛唇角徐徐绽放出一抹戏谑:“唷,白二少这《弟子规》抄得转性了啊!看来还是有点效果嘛,恭喜你出关啦!”
白逸云闻言,原本还微微有些腼腆的面容,顿时又恢复了以前那番模样,他瞪向云洛洛,轻哼一声道:“我出来就听说你给关起来了!这才来看看热闹!你可别指望我当你是大嫂!哼!”
云洛洛的远山黛眉因为这话轻轻地往上扬了几分,她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望着白逸云:“你这孩子,脑子不好使就算了,怎么耳朵也不好使?我是闭关修行,又岂能同你受罚被关相比?”
云洛洛啧啧两声,顿时将白逸云给撩拨得怒目相视:“我不是孩子!我跟你同岁!”
“可辈分矮上一截啊!”云洛洛毫不客气地一针戳上了白逸云的脊梁骨,她在白吟岚那受的窝囊气,此刻只想畅快淋漓地从白逸云身上讨回来,再说,瞧着这厮暴跳如雷的模样,她就找回了曾经那个云洛洛的风光!
“你!你!你这妖女,休想做我大嫂!”白逸云怒视云洛洛,手指赫然指向她的鼻尖。
显然,云洛洛不甚在意,她抬手轻轻一拂,便将白逸云的手给掀到一边去了。
技不如人的白逸云顿感手臂一麻,瞬间软了下来,耷拉在身畔。
“我也不想!你懂的!”云洛洛笑眯眯地望着白逸云,风轻云淡地说道:“说吧,来找我干嘛?”
白逸云闻言,心底一把火气灭了大半,他重重哼了一身,将头撇向另一边,悻悻说道:“本想找你出去玩的,看来还是算了!”
面壁思过的这三日,白逸云的脑海中总是若有似无地浮现出云洛洛那淡然的身影,想起那日午后两人相安无事地坐在桌前抄《弟子规》时的惬意。
因此,昨日才从屋中被解放出来,便兴冲冲地跑到苍青苑。孰料,云洛洛竟然闭关,谁也不见!
有些丧气地离开之后,白逸云心有不甘,于是,今日一早又怀揣着忐忑再次来看上一看。
结果,还真让他碰见了!
那乍见云洛洛时,心底的欢喜是掩饰不住的,但思及之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