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租房诡事-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小影两人商议了下,无论去哪儿,先离开这地方为好。

    我们三人驾着六手奥拓一路直奔川南市,小影劳累不堪,一路上熟睡着,我和王敢当二人交谈的声都压到极低,担心吵醒了她。

    我问着王敢当,他肩搭子里的那照片是怎么来的?

    那蛇我曾经多次见过,婉君说她曾为我寻过黑头蛇,十有七八就是那照片中的蛇。

    王敢当翻出了肩搭子里的照片,瞧了瞧,卖着关子,问着我想不想听听关于黑头蛇的传说。

    我催声说,别脱了裤子放屁,有啥话直说。

    王敢当点着一根烟,说这黑头蛇相传是神物的守护神,因犯了错,才贬到了凡间来,头上那一脓包就是戴罪受罚,在草丛林间无法隐藏自身。

    这黑头蛇虽贬下凡间,可有一条修炼成人形,记录下其在守护神物时的所见所闻,攥写出一本书来,名为神文,后来这条蛇死后,神文这本书丢失在人间,无处可寻,口口传闻只要得到此书,参破天机就能得道成仙。

    我见王敢当说得这般玄乎,一条黑头蛇再修炼成人形,不过只是一守护宝物的门卫而已,它的所见所闻要是能把凡人度化成仙,那四大秘境中的芸芸弟子终其一生,资质超群,都无法位列仙班,传说终归是传说,不可全信。

    可我脑海中陈长安翻看的那本书上就有黑头蛇,难不成真有这本书的存在?只不过凡人无法参透天机,才无法坐地成仙。

    王敢当晃了晃手中的照片,说这黑头蛇剧毒无比,可头顶的脓包取下能治百病,不过很少有人见过此蛇,就算见过,大多都毒发而死,无一生还。

    我问着王敢当他手里的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王敢当笑了笑,回着,这照片是他前几年游经一小镇子,镇上一人卖旧的胶片相机,他买了下来在底片里发现的。

    我本想问着那小镇子在何处,可想来,一相机倒过几手,保不准真如王敢当所说,当时见到黑头蛇的人早就死了。

    王敢当瞥了瞥后座上酣睡的小影,又压低了些声音,问着我有没有想过把封存在脑海中的事儿记起来?

    我点了点头,说着,这个想法曾经有,不过我曾答应过小影,不会借助外力去想起。

    时至今日,我能猜想到这封存在脑中的记忆力肯定有小影不愿让我想起的事情,就像婉君一样,想起来了又能如何,无非是平添了几丝愁绪,还是一切顺其自然,该到想起时自然会想起,不必强求。

    车一路开进了川南市,我叫醒了小影,三人聚在街边的小饭馆进了包间,点了一桌的饭菜,王敢当瞧了瞧自己的肚子,直喊着这秦川市走上一遭,都瘦了!

    我和小影两人相视一眼,捧腹大笑起来,此次秦川一行,王敢当虽说出了不少力气,可离饿瘦还差十万八千里,估摸着他这一身的肉,没个一年半载是减不下来喽!

    王敢当尴尬的笑了笑,说饭菜一口不动,他现在就减肥,可一下筷,就把裤腰带一解,刚才说过的话抛到了脑后,撒开了膀子开始吃,一口肉一口酒,吃的好不舒坦。

    我们三人吃的正欢,包间外闻得一人点菜声,这声有些熟悉,小影推开门透过缝隙朝外看去,眸中闪过疑色,自顾自喃喃道“他怎么来了?”

    我透过门缝向外看去,见陈长安坐在包间外的桌子上,面前摆了两盘小菜,他却一筷不动,直翻看着手中的一本古书。

    王敢当吃的忘我,招呼着我俩喝酒吃肉,我让他小点声,他停住将送到嘴里的酒,问着我俩怎么了,弄得紧张兮兮的。

    我轻声说,陈长安就在门外。

    陈长安所在的岭北县离川南县上千公里,他突然出现在面前,着实令人想不通。

    王敢当埋怨着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小影被人给抓去了,当师兄的过来赎人,这么简单的事弄得这么复杂,说完,王敢当手一提,一杯酒下了肚。

    话虽这么说,可我隐隐觉得这事情绝不像王敢当说得那样,陈长安到此地来不止为了小影,可能还为了别的目的而来

    小影想要出去找陈长安,告诉他,自己已经出来了,不用他再去做什么交换了。

    我拦住了她,让她先别出去,在包间里看看情况再说。

    小影听我这么一说,静下心来坐在椅子上,透过门打开的小缝朝外看着。

    才一会儿的功夫,见从外走进一男人,这男人着长衫,头戴斗笠,面遮黑纱,在饭馆吃饭的食客之中,穿着打扮显得格格不入,尤为显眼。

    这男人走到陈长安面前坐下身来,从怀中掏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陈长安瞧见照片,放下了手中的古书,开口问道“这照片是从何而来?”

    男人摇了摇头,伸手要收回照片,陈长安忙道“我不问就是,开个价!”

    男人默声了片刻,指了指陈长安面前放着的古书,说道“谈钱太过俗气,以物换物如何?”

    这本古书怎么看价值都远超过那两张照片,任凭换做谁都不会做这笔糊涂买卖,却不料想,陈长安不假思索,把古书递了上去,道“这本古书在我手中等同于废纸,倒还不如换一些于我来说有价值的来得实在些!”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中更是对他手中拿着的那两张照片感到好奇,究竟这照片中是什么,能比这古书还更有价值?

    那男人把古书收入怀中,不多做逗留,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陈长安面带得意之色,端详着手中的照片,瞧了好一阵,才将照片收好,夹了几口菜,喝了杯酒,结了账从饭馆里走了出去。

    王敢当酒足饭饱,仰身靠在椅子靠背上,点起一根烟,自言道“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饭后百步走,活过九十九喽!”

    我白了他一眼,没去搭理他,开口问着小影有没有见过陈长安交换出去的那本古书?

    小影柳眉轻蹙,沉吟了声,恍然说着那本古书是他师傅传下来的书,说是能参透书中的玄机就能得道成仙,位列仙班,不过她的资质太过平庸,陈长安资质尚可,就把此书传给了陈长安。

    王敢当听得小影的话,登时双眼睁得滴溜溜的圆,催声问着那本书是不是神文?

    小影疑惑一声,反问着什么神文?

    王敢当见小影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得叹了口气又靠在了椅子上,拍了拍挺的老高的啤酒肚,显出失落之色。

    王敢当对那本书如此激动,看来这本书当真存在,要是陈长安刚才所言不虚,他交换出去的那本古书十有八九就是神文,不过那照片中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连这神书都交换出去?

    我急声喊着老板结账,王敢当喊住我,说结账这么快干什么,他还没休息够。

    我把我所想一说,没等老板算完账,王敢当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来拍在桌子上,阔气道“不用找了!”说完,他一人冲出了饭馆,直追着方才戴着斗笠那人而去。

    我和小影两人见状,疾步跟上,可那戴斗笠的男人走出饭馆不一会儿就没了影,王敢当一跺脚,抱怨着这到嘴的肉都飞走了

    但凡修道之人都渴望能坐立成仙,王敢当虽说是一俗家弟子,可对此事的渴求不亚于正门弟子。

    王敢当说他要借此机会去寻找古书的下落,顺便修习游历。

    我和小影两人倒对此事没兴趣,王敢当拱手作揖,行上一礼道“山水有相逢,若是有缘,江湖再见!”说完,他举着幡子,肩上披着肩搭子,一步一晃,哼着小曲儿朝远处走去,夕阳渐落,他的身影消尽在落日余晖中

    我和小影两人商量之下先去王建民那里帮他把那邪道的事解决,再决定去哪里游历一番,风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我俩搭乘了最早的一班列车直奔n市而去,出了车站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下王建民家的地址,那司机惊声问着,说那地儿出事儿了,问我俩还要不要去那儿?

    我听得此话,心中一慌,心说难不成是走这几月,王建民出了事儿?

    我忙问着司机是怎么回事儿?

    司机说他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了些传言。

第40章 再生事端() 
王建民住的那片地是高档小区,能在市中心住高档小区的多半是些富商名流,可前些日子,一个三线的女演员发现惨死在一富商家中,浑身一丝不挂,脖颈间一刀将气管切开,当场毙命,现在那一片还在警戒中。

    富商总是愿意玩些二线三线的女明星,这样的新闻不足为奇,王建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笑说着,让司机把车开过去。

    车开到王建民楼前,只见这楼前拉着警戒线,小影眉头一皱,说怎么会这么巧,这富商竟然是王建民。

    凭之前同王建民相处下来,他不像是这样一个沾花惹草的人,更别说杀死一人了?这怎么可能,我隐约觉得这事中有蹊跷。

    我摇了摇头,让小影别乱下定论,先下车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二人下了车,见这警戒线把门口严实的遮挡住了门口,看这架势,是进不去屋子喽,小影环视了一圈,说先别着急,打听打听再说。

    倘若这样冒冒失失的闯了进去,一旦要被发现了,到时定一个私闯犯案现场的名头是小,再把我俩当做是同谋犯抓起,那可真就百口莫辩了。

    我二人边说着边在这小区里逛着,刚走出没几步远,见一中年妇女拎着菜迎面走了过来,看她的穿衣打扮,不像是在这高档小区中居住的人,倒像是一保姆。这高档小区里家家都有保姆,这些保姆除了做饭洗衣,无事可做时,就聚在一起东家唠上一唠,西家扯上一扯,八卦流言在她们中流传开,但凡小区里出了什么大事小情,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我走上前去,笑了笑,问着她知不知道身后那栋楼里发生的事。

    这女人一听问及自己知道的事儿,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放,往路旁拉了拉我,话匣子一打开,说着那事可忒邪乎嘞。

    这女人说她是听在王建民家做工的保姆说的,说是那保姆当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那天保姆正在房里睡觉,听到大厅里有一阵争吵声,她起初以为王建民在外和别人吵架,她只是一给人打工的保姆,这种事情她不该管,就想着继续躺下睡。

    可大厅里的争吵声愈演愈烈,紧接着听到一声摔门而出的动静,保姆生怕出了事儿,打开门从缝隙中朝大厅看去,见大厅正中地上躺着一女人,这女人一丝不挂,身下流淌成了一血泊,保姆吓破了胆儿,忙报着警。

    要是这女人道听途说而来的不假,王建民家的保姆因看到了女尸报案,而王建民则是那摔门而出的人,就仅凭这两样就将王建民定为了杀人凶手,这未免太过草率,更何况王建民若真杀了人,定会将这保姆一同杀掉,绝不会留有活口。

    面前的女人自顾自的形容着,当时屋内那场景比屠宰场杀猪还吓人说着,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我笑着说,大娘,这点儿该回去做饭了。

    这女人一听我说这话,看了眼表,大叫着不好,慌不迭的拎着菜往小区里小跑而去。

    小影走到我身边,开口问着我,王建民的事怎么办?

    我觉得所有听闻的人听来的都未必是真,看来只得找王建民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