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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西之丘的精灵族会攻击妖师一族!他深深的觉得他被骗了,他似乎被操弄,做了可怕的事情。
握紧了精灵友人的手腕,青年开始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他那天并没感觉到任何不对,就像以往父亲在时候只是出门了短短几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当中会有改变。
如果时间可以重新倒流,他想听见精灵想告诉他的真相。
唉,这样说别人也真是失礼。环着手,安地尔勾了勾唇角,无视于青年快要迸出的怒气:去看过妖师之地后为了方便耶吕可以去寻找他要的帮手,所以我直接在你们族里放了追踪术。因为想要妖师加入,所以耶吕当然不可能直接出手。不过在妖师一族搬迁之后…嗯,也就是你出去那天,比申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突然率领了大批的直属高手席卷了妖师之地,不过不是屠杀,而是用黑暗气息将整个妖师之地都笼罩起来。
你在鬼族当中也待了不少时间,所以当然知道鬼族那些人形成的方法。除了自身的扭曲之外,就是吸收了太多黑暗之气而改变。比申觉得这是比较快的方法招入妖师一族,就直接这样干了。本来应该是会顺利的啦,她也很愉快的回去跟耶吕讨赏了,不过没想到在这空档的时间里面被临近的西之丘精灵发现有很多未成型的鬼族,所以连忙通知冰牙武军来帮忙。
成为鬼族之后除了会丧失心智,就是再也没有灵魂不会,什么也不会留下,我想应该是两族精灵交换意见之后决定将整个村都杀净了,在还未成为鬼族之前保有他们的灵魂,让他们重新降临在世界上才算是得救吧。
凡斯的手松开了。
他整个人一瞬瞠大眼睛,脑袋整个是空白的无法思考。
所以亚那说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在颤抖,再也无法直视孱弱的精灵。
安地尔笑了,没错,在你出现之前,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杀的就是妖师一族,是亚那看见曾经见过的面孔才跑去通知你,要你在被发现之前离开。
砰的声,青年无力的摊在地上。
所以他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阻止…阻止那些黑暗气息,阻止那些精灵,还有、阻止他…
他做了什么?
我诅咒你们,黑暗会笼罩,生命会消逝,西之丘的土地不会有任何生机,而我眼前的人会死绝,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一切!
为什么我要阻止?
安地尔愉快的笑了:根本不关我的事情吧。
巨大的声音响起,青年拽住了鬼族,狠狠的撞在石面上:是你害我们的!他可以告诉他,这样他就不会做出这些事情!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可否认,我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因为我的目标是妖师,这样比较快达到目标。但是什么都没有问的,是你喔。轻易的拨开了青年拽住自己领口的手,安地尔拍拍上面的褶皱,耸耸肩:我有告诉过你,你应该要去跟那些鬼族聊聊,只要你问出口马上就会知道这些事情,什么都拒绝知道的人,是你。
我…青年蓦然安静了。
下诅咒的是他,杀了许多人毁了许多地方的也都是他。
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滚热的水珠从眼角脱出,划过脸颊。
如果时间能再倒流,他想亲耳听见精灵解释的声音。
他想要回去那一段在秘密基地当中,只有他们到处玩乐的日子里。
如果可以选择,他想诅咒的人是自己。
你真的要下手杀他我也很意外,真是可怜啊。扶起了昏迷中的精灵,安地尔按着发黑的伤口。
亚那不会死…看着以往最熟悉的面孔,青年摇着头倒退,他无法接受这种自己亲口下的诅咒,自己毁灭一切:他不会死…
他还有什么脸可以见他?
不要恨我。
冲出了洞穴,他毫无去处。
抱着精灵,安地尔挑起眉看着离开的妖师。
唉,看来大概是要去想办法解除那个诅咒了。
可惜的是他听说在强烈心情所下的诅咒似乎不太可能随便就可以解开,尤其还是妖师首领自己赋予的。
算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留你在这边…看着精灵身上时强时弱的光,安地尔知道他一个是本能的想将黑刃中的毒以及黑暗气息给逼出身体。
而,也的确是有效,他的面se也好转了不少。
真是方便的体质。
如果我心情好一点,可能会直接吃掉喔。精灵王子比精灵好很多,能力跟身份都是,是最佳的吸收体。
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看在你们陪我玩过一阵子的份上,我让你们自己去选择最后的事情吧。抽出了银针,安地尔难得多管闲事的替现在的敌人首领分解了全身的毒气:一个妖师首领,一个精灵王子以及一个鬼王贵族,有也不知道先错的人是谁呢。
或者,从头到尾这种游戏都不应该开始。
我还会活挺久的,之后要是能再见,再当一次朋友吧。
站起身,他走到洞口最后看了一眼精灵。
闭着眼睛的精灵落下泪水。
于是,精灵对鬼族的最大战争在妖师死亡之后,开始歩入完结。
时间朝着前走。
过往的一切灰飞烟灭。
被烽火拂过的大地重新抽出了新芽,年轻的种族再度居住上古老的古道当中。
西之丘埋葬了一切的往事,静静的沉睡在死寂的地底下。
呤游者传唱着大战中激烈的战争,那些过往的故人以及美丽的童话。
最后,王子与公主消失在世界上。
风之精灵再度吹起熟悉的微风,让心草如同波浪般轻轻翻滚。
时间跟记忆交错,霎那瞬间。
再度开始
第六话 延续的咒语()
地点:鬼王冢时间:未知
我看着记忆的粉末逐渐将那些面孔带走,久违的方才鲜活的在我的面前、我记忆当中上演过。
那些人像是刚刚都还活着一样。
但是让我震惊的不是那些人、那些事情,最让我震惊的是…
漾漾!猛然抓住我的手腕,我低头一看,安因蓝se的眼睛充满了担忧看着我:那些不是你的。他虚弱的说着,跟我一样将刚刚的事情全都看了、也听了。
愣了愣,我看着安因。
没错,这些不是我的记忆…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活过那些人的记忆。就像过往的一样,只是一个太过于清晰的过去而已。
我抬起头,记忆中唯一还在的人依然在我们前方,支着下颚,好整以暇:没错,那并不是你的记忆。安地尔眯起眼,看着滚落在我旁边的珠子,明明刚刚还是粉末但是现在又变回圆珠,安安静静的散出些微光泽,等着再度被读取,如果你是真正的妖师,那记忆应该会重回你身上、珠子也会被吸收消失,但是刚刚你只是旁观看完记忆,你并不是完全继承妖师者,只是血缘关系者。
…我不是妖师?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整个人放松了。
所以,学长并没有骗我。
学长…
亚那…精灵三王子跟学长是什么关系?张开口,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微弱的从嘴巴里面传出来。
我还为着刚刚所看见的事情而感到惊愕。
古代战役的起源固然让人意外,但是更让我感觉意外的却是三王子的长相。
莉莉亚怎样都找不到的画像,在记忆当中完整被重现。
亚那瑟恩·伊沐洛,传说中对鬼族一战的冰牙族精灵三王子,他有着跟学长几乎相差无几、快要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孔。
银se的长发,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漂亮面孔,如果不是因为学长有撮红se的发,他们相似度会更高。
陌生人不会有这么巧合的面孔。
所以…学长是精灵一族的后代?
但是跟赛塔相比,他却又不像是精灵族,连身上那种微弱的淡光…不对,他有。只有一次,但是我确实见过,只是那时候我当成是错觉,而且那种光也只在一瞬间。
什么关系呢…凡斯那天出去的第三日,鬼族跟精灵族起了冲突之后他又再度回来,我以为他带回了解除诅咒的方法,但是在湖畔战役过后凡斯死亡了,亚那身上的诅咒却没有解开。
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安地尔目光像是还望着不是这空间的另外一端:之后亚那因为黑暗之气的影响离开了精灵族、与他的妻子,然后再也没有消息传出了。
离开精灵族的王子…
我瞬间想起了另外一个,应该是说好几个串联在一起变成的真实。
遭逢厄运,被黑暗诅咒而离开雪国的王子,进入了黑王的区域,妻子追去而全家人生活在无人寻找得到的地方,直到王子的逝去。
雪国…讲的就是冰牙族?难怪登丽会说那个并不是雪国传出来的,也不是其他种族,最久远的源头居然就是精灵族?
为什么精灵族要刻意把这件事情用各种不同方式流传出去?
那之后发生什么事情?
公主与王子进入了黑王的地区…然后最终迎接了死亡…之后…
留下一名小孩!
你的学长,就是亚那、冰牙族第三王子唯一的孩子。
我的脑袋整个像是被投了炸弹,轰的一声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学长是…
那他为什么要帮有妖师血缘…的我?
不对…这样与史实不符…一把拉住我的手,安因勉强的支撑起身体:
如果他是第三王子之子…那不应该…仅有十多岁…
被安因这样一说,我也马上反应过来。
没错,这件事至少是一千年前发生的,如果学长是那时代的人,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有千多岁了,那早就是所谓的妖魔等级,怎么还会就读高中部,只比我大一岁?
但是,我很快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想起了扇董事曾经告诉过我,学长家里的人曾经被她狠狠的敲诈了一笔…
对,为什么会只有十多岁呢,这点我也不清楚无殿的人动了什么手脚,我原本以为他跟他的母亲也都一起死了,毕竟之后精灵族都不再有新的少主传闻,也没有人知道第三王子遗子的事情。所以第一次在大竞技赛神殿场地时候并没有认出来,但是交手过几次之后,我就肯定他身上有亚那的血缘关系。环起手,安地尔的表情突然有点复杂,同时也像是焦躁了起来,不过只有那一瞬间的变化,下一秒就改成那种几乎是刻印在脸上的固定微笑:除了他的遗子之外,谁能够有这么相像的面孔以及相同的同的血缘,非常不可思议吧。
安因也愕然了,似乎只要扯上所谓无殿之后,他们认为怎样的事情都变得可能。
好了,到此为止,现在我们也应该来做点正事了。踏出了一步,安地尔的目光锐利的对上了我们这边。
几乎是同一瞬间,原本还半靠在我身边的安因猛然把我往他身后一扯,已经很虚弱的身体不知道又从哪边生了力量,强逼着要站起身。
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灵魂才刚刚还你,我不想马上又吸收过来,这样我跟褚同学的约定会失效喔。眨眼霎那就出现在我们身边,安地尔猛然出手按住了安因的头,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然后直视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妖师都好,现在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