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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是四个丫环里做事认真,就可惜嘴巴笨了点,不如其它几个灵巧,不是很得老宁氏眼,但相对老宁氏对她却信任几分。蓝衣行了一礼,道:“老夫人,张妈妈所言都是真,奴婢亲看眼看到了。”
“奴……奴婢也看到了……”
“不会……”红姨娘愣当场,老宁氏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就是红姨娘花钱买通了艾嬷嬷来她这里告状,然后设了水潭之计,让艾嬷嬷话她心里先入为主,事发后她自然认为欧阳月行为不端,再加上气极欧阳月弑姐,定然会处罚了欧阳月。
这可是拿她当猴来耍啊,当她是白痴吗!
老宁氏抓起身边茶杯,气极往红姨娘头上砸去,红姨娘见证据纷纷指向她与欧阳柔也傻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茶杯砸倒地上,额头上立即流出腥红血,红姨娘吓惊叫起来。
却这时内堂里一个背着黄花梨木药箱大夫走出来,看到这个情景吓了一跳,立即招呼着人要为红姨娘包扎,老宁氏却气不打一处来,抢先问道:“大夫,二小姐病情如何,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那大夫一顿,面色犹豫,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道:“这个,不知道可否让下人位退避一下。”
老宁氏皱眉:“伤势这么严重吗,大夫你不妨直说。”
那大夫眉皱起来,欧阳月心里正纳闷,有什么能让大夫这么犹豫不说?想起欧阳月当时情景,欧阳月若有所思。
“这个……府中二小姐是小产了。”大夫见老宁氏不听劝,心想这又不是丢他脸,他也了本份,终于说出来。
“……”
大厅里顿时寂静连呼吸都停止了,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大夫,那大夫被看寒毛直竖,还是坚定点点头:“二小姐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不过因为摔入潭水之中受了些凉与惊吓,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老宁氏面色扭曲起来,咬牙着对着绿衣道:“送大夫出府。”
绿衣不敢怠慢,立即送着大夫出府,临行前还塞了大夫一百两银子,自然为了堵嘴。只是那大夫出了将军府,不禁啐了一口,心道这将军府看着多尊贵,原来府中小姐这么不知廉耻,竟然未婚与人私通还怀了孩子,看大厅中人表情分明不清楚,这胆子未免太大了!
那大夫刚一离远,老宁氏便再也忍不住了,手掌不怕痛似,狠狠拍着侧身矮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贱人,贱人!竟然这么不知羞耻做出这等下作下贱事,不要脸,不要脸!”
老宁氏气直翻白眼,头脑一阵阵发涨,面色涨红,那胸口急促喘动,情绪十分激烈。张妈妈立即带人为老宁氏抚胸递水安抚,可老宁氏火气一点没压下去。
欧阳月现可算是清白了,而且她也没想到还牵扯出欧阳柔怀有身孕事,这真是出乎她意料,不过算算时间,欧阳柔有身孕时候也差不多是洪亦成回京之时,看来这两个小别胜欢激情了一把啊。
欧阳柔怀有身孕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了,想等着稳定时候找洪亦成算账,强让人家娶她进门,这么想着倒是欧阳柔性格。只不过欧阳月这一回不但破坏了欧阳柔算计她计划,还打断了欧阳柔嫁进洪府美梦。欧阳月很清楚,欧阳柔会小产,必是与她和宁庄学几次互撞有着分不开关系,只不过欧阳月也并不愧疚。
她本就是特工出身,她手上鲜血还少吗?只不过她杀都是该杀之人,而这欧阳柔多次算计她,这一次让她自识恶果,都便宜她了!并且她也不知情,若是知道,她应该会换一种方法……
“贱人,贱人,给我将欧阳柔这个贱人拉出来!不许她躺内堂,不许她脏了我地方,给拖出来!”老宁氏厉声骂道,张妈妈一摆手,几个粗使嬷嬷立即进去抓人。
老宁氏出身宁家,那可是百年大家庭,真正籫缨之家,虽然族里腌臜之事也不少,可是这些年来却鲜少有什么致关名誉事情暴露,可见宁家对这声誉多么意。老宁氏自然也希望自己教导出来子孙,都是各顶各名门子女,人家提到名字只会夸奖,便是做不到,将来也要为将军府荣耀做出贡献来。
欧阳柔与人私通并且还怀有身孕,那她价值,早就因为做出这种事情时而消失了,并且还让将军府蒙羞,有甚者人家会说她这个祖母不会教导孙女,说宁氏这个母亲不会教女儿,再多些联想,保不准会想到老宁氏与宁氏同族出身,这是故意打压府中庶女,毁了府中庶女抬高嫡女,这对庶女苛待名声,老宁氏是宁氏不论谁都不会担下。
所以她们很愤怒,出奇愤怒!
“这……这一定是大夫查错了,二小姐怎么会,不会,不会……”红姨娘呆坐地上,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喃喃自语着。
“不要拉我……不要……疼……好疼……”内堂里传出欧阳柔叫痛声音,不一会两个粗使嬷嬷一人架着欧阳柔一侧身子,直接半拖着她身体,双脚地上拖动往大厅拉来,欧阳柔换了一身白色衣服,显得她面如纸色,双唇发白,身子软连叫痛声,都带着几分虚弱。
欧阳柔刚被拉出来,宁氏便坐不住,冲上前狠狠煽了欧阳柔两巴掌,两个粗使嬷嬷见宁氏满面涨红,眸瞪如铜铃般吓人,当下惊松了手,欧阳柔被巴掌甩到,直接飞趴跌地上,“噗”顿时欧阳柔口吐鲜血,倒地上,似乎连喊痛力气都没有了。
红姨娘见状,惊扑而去:“不,不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可以,不可以!你们会打死二小姐,不可以!”
“不可以?!”老宁氏冷冷看着软趴地上欧阳柔,眼中是毫不掩示厌恶,“我说可以谁能说不可以!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廉耻贱人拉出去打!”
“不要啊,二小姐现身子这么弱,她刚从潭水里救出来,身子这么虚再打板子,二小姐真会受不住!”红姨娘拉着欧阳柔,说什么也不让人过去。
老宁氏眉毛齐竖,厉喝道:“还不将红姨娘拉下去,谁若再敢求情,谁若再敢阻挡,一起拉下去打!”
老宁氏怒了,谁还敢老虎头上拨毛,张妈妈立即命人将欧阳柔拉下去,本来身子虚弱没有力气欧阳柔听到此时,再也无法装柔弱,因为她总算知道此时再装下去也无用,她大叫:“不要!祖母我是您孙女啊,您这是要打死我啊!孙女一直对祖母万般敬重,求祖母开开恩吧,柔儿知道错了,柔儿再也不会犯了,求祖母饶了柔儿吧,祖母……祖母饶命啊……啊!啊!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饶命……饶命……”
欧阳柔一路哭喊着被拉下去,随后外院里响起板子重重拍打身上顿痛,以及欧阳柔鬼哭狼嚎声。
红姨娘从来没觉得这般无力过,她虽然出身低,可到底还有欧阳柔这个未来,她一直觉得只要欧阳柔将来嫁好,她将军府里自然也受重视,过好。甚至若是欧阳柔将来靠着洪亦成当个一品诰命后,她到时候也有了与明姨娘与宁氏斗身份,甚至将来被扶正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一切希望都寄托欧阳柔身上,正因为飞黄腾达梦想,即便她知道欧阳柔当初借由欧阳月关系认识洪亦成,并有了抢妹夫想法后,红姨娘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出办法,教欧阳柔如此争取男人心。再加上欧阳月一向没有心眼,也没有谁教她拉拢男子手段,欧阳柔得到洪亦成,可谓手到擒来。
不过红姨娘远没想到欧阳柔比她想大胆多,不但将她交融会贯通,私下真与洪亦成偷情,竟然还怀有了身孕,这种种之事,都红姨娘意料之外,爆发出来时,她一点准备也没有。此时只能被动看着板子一下又一下打欧阳柔身上,好似一记记敲她心尖上。每打一下,她心里也跟着抖动,颤抖。
外面欧阳柔不断呼叫,痛叫之声撕心裂肺一样惨烈,她刚小产完,连药还没有上,现一板板子照着她屁股打着没两下,身下又开始渗出浓浓血水,显然这板子让欧阳柔小产重了,这么一下下打下去,即使只是小病,但加上欧阳柔小产,不死也绝对会落下什么病根。
欧阳柔此时全无形象顾忌,她不断呼救着,从老宁氏到欧阳月,甚至连她丫环都喊了,可是此时谁也没动,欧阳柔不死心,到后她甚至叫嗓子沙哑,喊不出声来,她仰起脖子,好像被人扼住喉咙,面目狰狞,甚至于是难看。
红姨娘见到此状,心慌乱了,却见一边明姨娘与欧阳华只是静立一侧,好似这事与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红姨娘心中恨意交织。
不!岂能便宜这两个贱人!
这件事从一开始明姨娘与欧阳华就隐暗处,什么事都让欧阳柔与红姨娘冲前面,红姨娘不是没觉得有问题,可是不论财力还是人力她们能做都不多,到后自然要她们出力前面跑了。现想来明姨娘是不是打这个主意,到后她们两个一窝着,不论成功于否,对她们都有好处!
想美!
“明姨娘,大小姐,你们倒是给二小姐求求情啊,当初要不是大小姐跑去佛堂给二小姐献计,不是你们两人跑来与我们商谈陷害夫人与三小姐计谋,我们哪里敢做这种事。我与二小姐府里无权无势,从来都是柔弱可欺,你说到之后会给我们大大好处。现二小姐落难,你们竟然甩手当不知道,你们好狠心,好高计谋,我们都被你骗了!明姨娘你好毒啊,我知道你早想除掉我,现有机会了,哈哈哈!你们两个贱人不得好死,二小姐被打不成人形,你们会好吗?不会,你们一定会比她惨一百倍!”红姨娘现才不管什么该说不该说,说明姨娘心机越深沉越好,将这潭水搅混了,明姨娘得不了好,说不定欧阳柔也有救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二妹献计了,红姨娘我知道你心疼二妹受刑,但也不能胡口冤枉无辜!”欧阳华立即惧怕反驳。
红姨娘嗤笑出声:“无辜,谁无辜都没你无辜,不过仗着老夫人宠爱,真当你是府中当一无二大小姐了。我呸!你真有这个自信,为什么要除掉三小姐,因为你就是个庶出,再得人眼也是个小妾生,你比谁高贵,比起三小姐,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嫉妒三小姐,所以你出计利用我与二小姐,事到如今天翻脸不认人,想美!你不承认,那你说说看,这宁先生为什么污赖三小姐,还不是因为你老夫人身边时间久了,很是了解宁氏事,也知道这宁庄学与老夫人有些关系,所以利用我们找到这宁庄学,你威逼利诱让他为你所用!”
“你胡说,宁先生,你说我什么时候找你谈过,您来将军府之前我们从未见过,我怎么会是红姨娘说那种人。”欧阳华委屈红了眼眶,宁庄学眼神闪了闪,低头沉默起来。
其实宁庄学一边听到现,才知道这后宅争斗有多么可怕!其实这宁庄学虽然是个文弱书生有几分酸儒之气,却是个没有什么大志向,没事喜欢风花雪月一番,自然与狐朋狗友常往妓院。他本身就是宁家旁支并不受重视,再加上外时候他很会装,倒是没人知道他私底下这些事。不过有一天,欧阳柔表哥明大武妓院突然抓到他,威胁她要去将军府里演一场戏,要毁了欧阳月清白。
宁庄学心里是很惧怕,将军府嫡女啊,那岂是他这种人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