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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笑眯眯冲着欧阳月道:“月儿咱们回去吧,别让家人等太久了。”
“咦,五皇兄,你怎么也这里呢。”只是另一侧突然响起说话声,宁氏与欧阳月愣了一下,走了几步转过弯去,便看到不远处,三皇子百里坚站那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而七皇子百里辰与九皇子百里茂带着冷采文、代玉等人一大群人走了过来,宁氏面上一变,立即过去行礼。
“臣妇见过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
“臣女见过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
“学生见过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
“奴婢见过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
“嗯,都起来吧,你们无需多礼,本皇子不过随便走走竟然遇到你们,倒是让你们行此大礼,起来吧。”
“是!”众人起身,百里辰与百里茂已经走过来了,那百里茂是皇子中老小,却不是得宠一个,不过却十分活泼,只是他眼神有些锐利盯着欧阳月:“噢,这位就是刚得了第一欧阳月啊,本皇子看着可不怎么样嘛。”
冷采文笑了起来:“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很有本事,能那四个心狠手辣女子中活命,起码说明了一点。”
百里茂不知道冷采文话中何意,不禁好奇道:“噢,冷二公子说能说明什么。”
冷采文笑哈哈摇着扇子:“起码能说明这欧阳月命硬啊,若是有人想拿捏她,说不定得先被她克死了,哈哈哈。”
百里茂面上一变,瞪着冷采文一眼,这百里茂虽然是皇子中老小却不是得宠一个,上有已被册封太子,下有温和美名远播五皇子百里坚,那三皇子虽然不得宠,可到底是前皇后所生,乃嫡嫡亲皇子,而七皇子百里辰是了不得,皇上爱。四皇子百里长出身低,乃宫女所生,可是他一生下来便身有疾病,从来不敢参加政事,只喜欢书书画画,什么事都不争不抢,这皇宫里身份地位尴尬便是百里茂了。
论身份比他高有不是一个两个,落论宠爱,虽为老小他却找不出怎么讨皇上关心法子,有时候弄不好反而会惹来斥责,再论背后势力,母妃娘家不过是个工部尚书,比起两位皇后和孙贵妃娘家,差也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当初百里茂自知无法争得帝位,便投靠了百里坚,他是觉得这百里坚似乎对欧阳月有些兴趣,所以故意找欧阳月麻烦,想让百里坚出手,谁知道这冷采文会突然说话,而那话却莫名让他牛蛭褪枪室狻�
就是一边宁氏与黄玉都面色微变,黄玉是认真盯着欧阳月,这女人不会真是命硬吧,将军府里这一年里确实死了几个人,虽然将军府想要隐瞒,但还是有消息流露出来,每个府中这种事都会发生,所以谁也没有注意,现被冷采文这样一说,黄玉就感觉背脊莫名发凉,浑身都不自,他正要抬头问个清楚,却对上了一双眼睛,吓顿时感觉头顶上被浇了一桶冰水,浑身直哆嗦。
百里辰面上明明带着淡淡笑意,只是眼神中却如九月寒霜,黄玉感觉他整个心都要冻僵了,他……他没得罪七皇子吧?这七皇子听说是喜怒变幻无常,看来果然如传言那般,面上带着笑,眼睛却像刀子一般锐利,这人他还是少惹为妙吧,都怪欧阳月刚才那拿持什么,不然他话早说完离开了,也不用面对这些人物。
“冷二公子,你少这里胡说吓唬人。”百里茂觉着脸道。
“嘿嘿,胡没胡说心里知道就行了,哈哈哈,我就是爱开玩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冷采文扇柄轻轻敲了下额头,笑加意味深长,只是那望向百里茂与黄玉眼神,却分明告诉他们,我说可是事实啊,你们不信,到时候得罪了欧阳月,被克死了,可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两人神态一僵,紧闭着唇不说话了。
“冷二公子是爱说笑了,不过这种事关女子清誉事还是少说为妙,这是本皇子面前,若是其它人知道传扬出去,你这可是害了欧阳小姐了。”百里坚此时出口,一脸不赞同,转而望向欧阳月:“欧阳小姐别介意,冷二公子就是这个性子,说出话常常有口无心,并不是有意针对你,你别放心上。”
冷采文嘲讽一笑,百里坚要是知道他平日里与欧阳月说话时,互相谈话绝对不会自找苦吃说这些,因为欧阳月可不会领这个情。
欧阳月浅浅一笑:“有劳五皇子挂心了,臣女明白,母亲咱们先走吧,几位皇子想必还有事要聊,我们就不便打扰了。”
宁氏连忙点头,站这里她感觉浑身不对劲,尤其是那七皇子,怎么样都感觉有些恐怖,两人纷纷告退,连忙离开,百里坚看着两人离开背影,眸子闪动了下,他可是什么也没说呢,这一趟看来是白来了,似笑非笑望着百里辰道:“七皇弟不是不喜欢跟这些女子往来,怎么似乎对这欧阳小姐很是意。”
“三皇子,这事要说来也是学生错,学生一直很好奇这欧阳小姐,便过来看看,就直接拉着七皇子过来了。还不知道三皇子怎么这里,这条路后面不就是厢房,你这是……”冷采文一脸狐疑。
百里坚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他美名外,若是被人知道堵未婚女子路外意有所图,名声就毁了,他可不相信冷采文还有百里辰不会抓住这个机会谋害他,道:“说来有些丢脸,这地方本皇子还是第一次来,本来想好好逛逛,却是迷路了,让你们笑话了吧。”
“不会不会,五皇兄才智了得,只不过术会专攻,这种事自然该由下人来,他们竟然让你迷了路,分明是行事疏忽该重重处罚!”百里茂一听立即怒望着百里坚身后随从,反让百里坚面上表情一僵,谁都听出他刚才话是推脱之意,这百里茂竟然顺杆子爬上来了,这不是让他没脸吗,这些都是他心腹,他会为了这种事处罚他们吗。
冷采文笑意深长道:“对,五皇子对于这种没用奴才可不能手软了,虽然学生知道您仁德慈善,可是没有规据不成方圆,也不能让他们再有什么侥幸心理,宁关只会让他们对为五皇子办事越加不小心,那岂不是助涨了他们不良风气,这可是要不得啊。”
百里坚冷瞪了百里茂一眼,后者反倒是看一愣,五皇兄这是怎么了,他这是为了五皇兄说话啊,看着百里茂一脸不解样子,百里坚心头冒火,当初他还觉得拉拢着百里茂很是幸运,必竟那工部尚书用处不大,可还是有些用处,只不过这百里茂也不知道随了谁,看着一脸精明,实则却愚蠢很,常常好事让他一参与反倒变了坏事,百里坚越是机密事越不会让他参与,百里茂也有所感,所以越发喜欢恭维百里坚,所有常常会马屁拍马屁股上,惹百里坚越发厌烦他。
“好了,走吧。”此时百里辰突然没什么耐心说了一句,接着转身就走,跟百里坚与百里茂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冷采文当下转身跟去。
“哼!不过就是仗着父皇疼爱他罢了,竟然连五皇兄您都没看眼中,早晚让他好看。”百里茂忍不住冲着百里辰背影呲牙咧嘴怒道。
“你脑子能不能聪明点,竟办砸我事!”百里坚却是冷盯着百里茂,随后带着下人离开,而百里坚那些随从不满望着百里茂,刚才要不是七皇子着急走,冷采文再一坚持,五皇子虽然不忍心处置他们,可难保五皇子不为了脸面小惩一下,这还不都是这没脑子九皇子害,怪不得是皇子中上不得台面,没脑子皇子呢。
回府马车里欧阳月与宁氏坐一起,宁氏这一路回来都喜欢没话找话聊:“哎,我这当娘当初也是出于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学什么骑马、学什么武功呢,没来不好找婆家,不过娘也是疼爱你,后还不是拗不过你同意了,当时没将你学这些放心上,谁知道你还学出门道了,竟然这十进九比赛中得了第一,虽然说这女子贤良淑德,有些才情是应当,这些武艺都是次要,但有个别人不会本事,对你倒也没有坏处。你既然能钻进武艺之中,当娘也不会阻碍了你,我看回府后,就给你找个武师或马术师教教你,精益求精才好。”
欧阳月挑眉道:“噢,娘听说有武艺超群女武师吗?”
宁氏眼角明显僵硬了一下:“娘看那苗疆圣王身边那四个婢女都这么了得,天下之大,定也能找出一个武艺十分了得女武师,这些事都交给娘去办吧,一定让你学开心就是了。”
欧阳月却淡淡道:“不用了,我现不想学了。”
“这怎么行,虽然你这次侥幸赢了比赛,可是若是能武艺加超群,恐怕今天连这点惊险都没有,你这么好强孩子,娘知道,娘回去就找吧。”宁氏却摇头,一脸关切道。
欧阳月冷笑:“可惜,我现就是不想学,让娘这么操心还真是罪过,所以我为了娘好,以扣这操心事都不会做,自然不会让你劳累,女儿这是出于孝心,娘就顺了女儿这一回吧。”
“这……”宁氏感觉到欧阳月比以前有主意,而且近对她越来越没有以前尊敬,反而总能感觉到欧阳月脸上冷意,难道这一年里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性情大变?还是……宁氏再没说话,心绪却是翻腾了起来。
回到将军府,便连一直身体虚弱老宁氏,今天也大厅里等着消息,欧阳志德是连朝服都没有换下来,一看到宁氏与欧阳月进府,欧阳志德连忙走来:“怎么样,比赛结果如何?”其实欧阳月能不能得进前九,他们都没抱太大希望,就是当初欧阳月进前五十都令他们没有想到,可是心中觉得不可能有是一回事,到这种时候心中还是期盼一些。
尤其是欧阳志德,当初冷雨燕夺得选美大赛冠军,这些年来,他看着欧阳月长大,自然也希望欧阳月可以青出于蓝,欧阳月冲着他一笑:“爹,女儿进入前九,还要参加以后比赛。”
“啊……真?”欧阳志德愣了一下,还有些不可置信:“我月儿太棒了,爹为你骄傲,好好好,太好了!”
老宁氏也笑了起来,此时她面颊凹陷,眼睛都不若以前有神,看起来很虚弱,只是脸上却也扬起了笑意:“好啊,月儿果然不愧是将门府嫡女,果然有将门之女风范。”欧阳月看出老宁氏这笑是发自内心,便也笑道,“祖母说是,有爹这个归德将军,我也不能给将军府丢脸啊。”
“对对,说对。”老宁氏点点头,伸了伸手,欧阳月立即走过去搭上手,老宁氏不停点着头:“月儿很出息,这是好事,这是好事。”多了老宁氏却说不出来,但欧阳月明白,她其实是想道歉,却并不多说。
宁氏看着老宁氏、欧阳志德一副将欧阳月捧上天样子,心中却有些郁闷。
“呀,真是没想到三小姐竟然能进入前九,这可真是欧阳府祖宗保佑了,贱妾这里恭喜三小姐了。”花姨娘此时阴阳怪气插话进来。
欧阳柔也一旁假笑道:“恭喜三妹了,进入前九便是大姐恐怕也没把握呢,这可能是大姐疼爱三妹,冥冥中显灵了,助三妹一臂之力了吧。”这花姨娘、欧阳柔分明是不信欧阳月能凭自己本事夺得冠军,这是嘲讽她呢,而且这进入前九可是值得高兴事,她们眼中却要跟鬼神扯上关系,一般人听了心里都不会舒服,反而会觉得牛饪刹幌袷鞘裁醋:鼗崴祷啊�
欧阳月对这些全然不意,笑道:“多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