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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当真自私又无能!
宁氏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为难明姨娘,冷哼了一声:“你教本夫人做事?”宁氏只觉得明姨娘红姨娘联合起来压制她,自然没什么好话,然而她这般话却是落了下层。
“不不不,夫人贱妾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同情……请夫人不要生气。”明姨娘被斥有些委屈,却看宁氏加火大。
欧阳月见众人吵吵嚷嚷不停,反倒将她这个当事人忘到一边,不禁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那张妈妈低着头眼睛,却是欧阳月身上打了一转,又低垂下去。
欧阳月坐下来,一副饶有兴致听着,本来这将军府是内斗不少,但到底没摆到明面上斗,不过现很显然,不论是红姨娘明姨娘都坐不住了,宁氏深深感觉自己位置坐有些晃当,现也尖锐了许多。老宁氏自以为觉得一切都能她掌握之中,府中维持平衡就行,显然,这想法行不通了啊!
将军府后花园处,此时一个鬼祟身影不时探头探脑四下张望着,突然间一个身影一闪来到她身后,她吓了一跳刚要叫喊,看到对方冷眼不悦表情,话吓咽回了肚子里,有些惊疑不定问:“你……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将军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闯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听到着火,吓跑出去躲藏逃命艾嬷嬷,但是跑出去没多久,艾嬷嬷便被人撞倒了,她疼倒地半天没起来,等想起来要骂人时,那人已经跑远。
然而当她起身时却发现一张字条,打看一看吓她差点没尿了。那纸条上随便写了几行字,每一行全是她这些年来做肮脏之事,若是传出去,她别想京城混下去!
后那字条上言道,让她一个人到将军府后花园等着,若是告诉别人,第二天就让她暴尸街头。艾嬷嬷从官里出来,见识也不小,能查到她这些事情,她一点不怀疑对方要让她死,她还有命活着。但见了人,她也不能马上露怯,否则被人拿捏!
只见艾嬷嬷对面,是一个很高壮黑衣男子,面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隐含暴虐血腥双目,就是身皇宫多年,艾嬷嬷也不禁看两腿发软。
“我知道你喜欢钱,现给你送钱来了,只要照着我吩咐去做,这一包银子都是你了。”那黑衣人掏出一包银子,以艾嬷嬷经验,少说三五百两,她倒吸了一口气,双眼有些发直,却立即吓冷静起来,“我,我一个出宫老嬷嬷,我能做什么……”双眼却不舍看着那包银子。
“唰!”那黑衣人突然抽出一把剑架艾嬷嬷脖子上,“给你银子与你好好谈,你不愿意吗?那好,我先宰了你,再找你谈如何?”
艾嬷嬷脸吓煞白,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那冰冷剑一点点逼近她脖子,她一点不怀疑黑衣人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家有钱怕找不到人吗。艾嬷嬷立即吓急道:“我应,不论什么事我都应了,别……别杀我!”其实艾嬷嬷之前也不过想再多要些银子,现却半个字不敢说,头上吓直冒冷汗。
黑衣人冷哼一声:“你倒是个聪明人。”
艾嬷嬷献媚笑着:“不不,我蠢笨可以,怎能与公子聪慧相比。”
黑衣人声音十分冷淡:“我要让你办事很简单,你之前跟将军府老夫人所说话,若有人再问起你来,必须将事实说出来!”
“你……”艾嬷嬷瞪大双眼,她当时去老宁氏那里告状,可是十分小心,这黑衣人明显不是将军府人,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将军府一直以为被人看守,不,监视着?
她从宫里出来时,宫里几分娘娘皇子争斗渐多,难道……
艾嬷嬷一哆嗦!
艾嬷嬷宫里主要管也是教习方面事,虽然她贪钱,宫里也得到不少赏,她也算有几分小聪明人,发现宫中气氛不好,而她也到了出宫年纪,所以托了人递了银子提前放了出来。
宫外钱同样很好赚,就比如她被请来将军府,红姨娘明姨娘给她凑银子办事,这种事情各个府中时常发生,哪个府中没有暗斗。而且不会像宫中一般,天天提心吊胆,这些府宅里多少要看着她从宫里出来,给她几分面子,这几年艾嬷嬷过如鱼得水,现却吓全身直冒虚汗。
她知道,这人想要玩死她很容易,因为她有许多把柄被拿捏着,艾嬷嬷立即推开银子,陪笑道:“这点小事,公子直说便是,老身哪里敢要公子银子。”
那眼黑衣人眸子似乎弯了弯:“让你拿着便拿着,否则再想拿时,是否有命就难说了。”
艾嬷嬷心里一跳,她如此贪钱之人,会不要银子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但实际上艾嬷嬷不收银子自有她道理,只要这银子她不收,也算是卖了这黑衣人或是他身后主子面子,就是之后他们真想对自己不利,总要迟疑下。
但显然这黑衣人不领情,并且艾嬷嬷收不收这事她都必须要办,她可不知道黑衣人背后主子是怎么样人,她想玩心眼,若惹人不高兴,照样会要了她命。那不收银子她岂不是赔了吗!
艾嬷嬷抱回银子,连连点头:“公子请放心,老奴不想说,嘴巴就跟蚌壳一样紧,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句。至于这个事,也请公子放心,老奴绝对做到您满意。”
黑衣人摆摆手:“嗯,你去吧,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说着黑衣人几个闪身,就后花园消失无踪,艾嬷嬷伸手摸摸额头,手立即被汗水浸湿了,再往下摸了摸,来到脖子上擦了擦,抱着银子正要离开,手突然一抖,“哗啦,哗啦”布包里白花花银子纷纷掉落地,艾嬷嬷腿脚一软直接跌地上,伸出手一看,手上艳红颜色吓她肝胆直颤。她白着脸,颤微微伸手又摸了摸,再伸出手时,明显又沾上了一层血水,证明刚才不是她错觉。
艾嬷嬷心里一抖,原来刚才那剑已动了杀气,若不是她反应,现她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艾嬷嬷脑袋发晕,死死咬着唇让自己清醒。
现……现不能怕,必须把事办好,不然她可真没命了。胡乱将银子抱怀中,艾嬷嬷低着头冲回自己住院子,匆忙洗了把脸,擦干了血迹,便去往安和堂。
将军府后门街角处停着一辆黑色马车,从外表看来就是一般小户人家用,马车上坐着一个身着灰衣模样普通车夫,此时抱着胸口垂着头直打磕睡,这时一个黑影迅速地闪身过来,那灰衣人维持抱胸状态未动,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随后隐入沉寂,好似熟睡一般。
马车里,一名男子隐暗处之中,黑衣人一闪身进去立即跪下:“主子,事情办完了。”
暗处之人没有言语,黑衣人看着自己主子,眼眸微转后低下头,其实他有些好奇,主子为什么要管将军府中事。这将军府越是乱,对他们来说不越是好事吗?这样他们可以乱中驭敌,不好吗?
“回去。”
暗处之人声音十分清冷,却如泉水般动人,外面仿似熟睡灰衣马夫眸子猛然睁开,眸子清亮毫无睡意,低声应道:“是。”
“驾!”马车夫立即驾起马车,驶向成乾街方向……
安和堂里,宁氏却与明姨娘红姨娘对吵起来,三人争脸红脖子粗,此时安和堂里下人各个低垂着头,噤若寒蝉,因为她们都感觉到老夫人怒火了,偏这三人争吵太凶,竟无一人理会。
老宁氏气胸口起浮,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种事哪个府里没有,可偏老宁氏嫁到欧阳家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将她放眼中,她面前这般没大没小。就是原来一直心存计量明姨娘,此时也禁不住与宁氏互相指责,一门心思与其斗起嘴来。
老宁氏气极“啪”将茶杯重重按桌子上,整个大厅顿时一静,宁氏明姨娘红姨娘面上微变,老宁氏面目沉郁,一双眸子扫了一圈,谁人见了,都禁不住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都知道停嘴了?还知道这是哪里吗?我安和堂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彩月你身为将军府夫人,竟然与两个姨娘吵闹不休,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还有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与夫人这般顶嘴还不知有愧,好好好!”老宁氏连说三个好字,看明姨娘红姨娘都有些心虚,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虽说老宁氏与宁氏是姑侄关系,但是到底都是强硬派,两人永远不能像真正亲密姑侄那般相处,老宁氏有意打压宁氏,所以她们敢这般,但若老宁氏追究起来,那她们绝对没了好!
老宁氏冷哼一声:“绿衣,给我各赏十巴掌,让她们醒醒脑!”
“母亲,我……”宁氏面色一变,刚才她行为确实有*份,可若当着众下人面子被赏巴掌,以后她还怎么管家!
老宁氏冷冷看着宁氏,宁氏也总算知道此时再硬碰硬无用,不禁有些委屈又可怜回望,老宁氏嘴角微勾:“你去数着,一掌不能多,一掌不能少。多了少了,都要你担着!”
宁氏低头应道:“是!”老宁氏虽说给了她面子,但让她去数,却不是站她这边,而是让她看着些,不要老宁氏面前太嚣张,她能饶了她一回,可不代表第二次还能饶了她。这个将军府,还是她这个老夫人说了算!
明姨娘,红姨娘恨心口发痛,却不敢再说什么,这时候求饶是打老宁氏脸,到时候可不止是十巴掌了。
绿衣带着两个粗使嬷嬷,一行礼:“明姨娘,红姨娘失礼了,打!”两个粗使娘嬷嬷走过来,一点也没有手软,“啪啪啪”手掌拍打明姨娘、红姨娘面部,发出声音,清翠大厅中响起。
才两巴掌下去,红姨娘明姨娘脸颊都红了一层,两人眸中闪过屈辱与不甘,看着旁边数“一,二,三……”宁氏,加记恨。
欧阳月静静坐一边,好似与大厅中人分隔两个时空,冷眼旁观,面上带着嘲讽笑意。
直到明姨娘、红姨娘被煽完巴掌,安静退到一边,大厅立即又陷入一片寂静,老宁氏忽然斥道:“你这个孽障竟然坐下了,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祖母放眼中!”
指正是欧阳月,之前老宁氏为了处理宁氏明姨娘红姨娘,便是看到欧阳月这般没规据也不曾过问,正因为此时斥责欧阳月有效果!
欧阳月缓缓站起身,冲着老宁氏行了一礼,面然诚恳:“回祖母,月儿自然将祖母放心中,佛家不是有那样话,世间一切都是虚幻,你心中有佛才是真,月儿将您实实放心里,您这样慈爱英明之人,自然能明白。”
老宁氏嘴角微微抖动,欧阳月眸子极为明亮,面上找不出一丝异样来,可这话怎么听着都你嘲讽她,她怎么听着心中都不舒服。
欧阳华皱着眉:“三妹你这说什么话,你分明是给你不知礼数,不知悔改找借口,祖母岂能偏听于你话!”
欧阳月一脸不赞同:“大姐你意思是说,祖母你心中不是慈爱英明人?连我是什么样心思都看不清,大姐啊罔你从小被祖母爱护教导长大,祖母多么英明睿智,这将军府祖母坐阵之下一直风调雨顺,足以说明祖母才智过人。大姐你未免太看不起祖母了!”
欧阳华差点一用力把自己牙咬碎,她立即惶恐跪地:“祖母不是,华儿不是这个意思,华儿只是认为三妹犯下大罪,这种时候还能闲闲坐一边,一点没有悔改之心,当真让人心寒。绝对没有看不起祖母意思,祖母华儿心中永远是聪明睿智之人。”
“哎,大姐你这话可就说过了。父亲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