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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的身体。”蒋离不断安慰着她。
自从蒋离得知孟恬住院,他一直学校、医院两边跑,悉心的照顾着她。
孟恬怀着对梦想的憧憬,对舞台的渴望来到北京,却不想她没能如愿考上大学,几个姑娘和她一样落榜了,于是他们成了朋友,为了安慰失落的心情,几个人组成了小联盟到KTV里唱歌,她们点了很多的酒,尽情的唱唱跳跳,没过多时醉了。
就在孟恬踉踉跄跄地去卫生间的途中,一个男人从另一间包厢出来,看到喝摇摇晃晃的孟恬,她长得很漂亮,陌生男子环顾了四周,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上前把孟恬扛到了他所在的包间。
包间里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三个人赌博输惨了,于是到KTV唱歌喝酒发泄,没想到,那个路过走廊的陌生人居然捡回来一个醉美人。
“你们是谁啊,我要回去···”孟恬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三个男人的轮廓,她想离开,却全身瘫软无力,已经站不起来了,不安的她胡乱地抓着,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其中一个人看到她完全意识不清,慢慢靠近了她,解了她的衬衫扣子。感受到了疼痛,孟恬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嘴被捂住了,她无法喊出任何声音,直到晕了过去。
泪水淹了沙发,她的脸被埋在散乱的头发里,衣服已经被扯烂了了,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此时包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她的伙伴也没有再来找她,她绝望了。服务生进来发现她的时候猜测着应该是发生了的什么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服务生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什么也没问,他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孟恬,然后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对于服务生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孟恬凌晨时分悄悄地回到了家里,她不敢惊动父母,迅速躲进了卧室,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她想洗澡,但更害怕吵醒父母,她不敢睡觉,害怕有人会突然闯进来,在被子里她透不过气,仍然没有伸出头。
第二天,她终于鼓起勇气给春生打了电话,却没有勇气告诉她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沉重的打击令她无法承受,直接在街上晕了过去。
那天,蒋离打算到王府井多买一些特产,他计划着国庆节假期飞到广东,给春生一个惊喜,收到春生的信,他高兴极了,迫不及待地定了机票,就在回学校的途中,发现一个女孩子倒在路边,他走过去扶起来,发现竟然是孟恬,于是赶紧将她送进了医院。
蒋离帮着孟恬撒了谎,告诉她的父母,孟恬因为临时接到商演要出国,来不及回家,并且出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孟恬一向是乖巧的孩子,所以她的父母并没有产生怀疑。在蒋离的帮助和照顾下,孟恬做了流产手术,但在住院过程中,医生发现她的卵巢产生了病变,需要切除,那意味着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怀孕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孟恬几近崩溃,她甚至想过自杀,蒋离为了照顾她,不得已向学校请了长假来照顾她。
蒋离悉心的照料让孟恬逐渐重拾了生活下去的意识,她没有权利随便抛弃爱她和关心她的人。孟恬再次深深地爱上了蒋离,但她知道,在蒋离的心中还有春生,她没有资格谈爱,于是她将这份感情深深埋在了心底。
第95章 遇见秋华()
这是春生第一次参加志愿者活动,她既兴奋又充满了力量,想着要去云南那么远,不知自己该带些什么,室友们为她准备了吃的用的,和一些常用药品,加上衣物,已经塞满了整个旅行箱。
“对了,春儿,还有这个你也带着吧,万一因为外出内分泌失调提前来了姨妈可怎么办。”晓琳又递给她两大包卫生巾,“行了行了,你才内分泌失调呢,我又不是出去一个月,这个用不上,再说了,现在箱子已经被你们塞得关不上了。”春生将卫生巾放在了桌子上,正愁怎样将箱子合起来,这时,旁边的官菲看不下去了,直接单膝跪在箱子上分分钟搞定了。
“春儿,我劝你轻易别打开这个箱子,还有来回过台阶提高点,不然容易崩。”官菲站起来说道。
“我说,我能不能不带那多么多呀,太沉了,我又不是去度假。”春生刚要上前准备重新整理一下,“不行!”室友们异口同声,帮她把箱子提起来。
“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云南那么远,你们又是去深山老林,多带点有备无患啊,我们都不在你身边,谁能照顾你啊。”林彤拍着春生的肩膀说道。
“我又不能丢,再说了志愿者有很多人的,哎,算了,带就带吧,省的你们不安心,没事儿的,国庆长假,你们就放心大胆地给祖国庆生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和室友们告了别,春生到事先通知的地点乘车,志愿者们乘着大巴奔向目的地。
“请问你旁边有人吗?”春生终于看到了一个比较靠前的空座位。
“没有。”说话间坐在边上的男生站了起来。
“谢谢!”春生坐了下来,习惯性的从背包里掏出MP3,将耳机放在了耳朵上。车子启动了,协会的会长简单介绍了目的地的情况和她们此行的目的。
他们将要去一个远在深山的古村,村子一共十几户人家,每户人家之间却隔着几里路,山里的孩子每天上学要走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老人们都没有上过学,甚至有的人一辈子没有出过村子,他们此行主要是给每户家庭送去之前征集来的捐赠衣物书籍,另外教孩子们英语和唱歌,以后,那个村子将是他们的定点志愿村。
车子摇摇晃晃,春生昏昏沉沉地睡去,突然地颠簸惊醒了她,她发现同坐的男生也已经睡着了,张着嘴,口水已经流到了衣服上,不禁笑出了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春生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正准备伸手帮着男生擦口水,谁知男生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塞进了自己另一边腋窝下,春生见状拼了命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没想到将男生拽醒了。
“到哪了?”男生问。
“不知道,给,我刚才也睡着了。”春生将至今递给男生,示意他擦口水。
“哦,谢谢,真是不好意思,睡太熟了。”男生赶紧擦了擦嘴和胸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李秋华,学计算机的。”。
“季春生,德语言文学。”春生撑开了垃圾袋,秋华将纸扔了进去。
“你倒是带挺全的,连垃圾袋都带。”
“是我的室友们啦,背包塞得满满的,你可能没看见,还有一整箱子呢,哈哈。”两个人聊得很是投机,春生还分享了半个耳机给他。
“你怎么了,没事吧,脸色有点苍白啊。”
“我有点晕车了,怎么回事,明明吃了晕车药。”春生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胃酸泛滥,下意识地抓住了秋华的胳膊。
“给,先喝点水吧。”秋华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了春生,春生喝了一口,“谢谢。”打开了车窗,春生安静了一会,感觉好一些了,从背包里拿出两块糖,给了秋华一块。
“你也爱吃大白兔啊?谢谢。”秋华慢慢地拨开糖纸,将自己手中的糖送到了春生的嘴边,春生刚要用手接过来,秋华躲了一下,示意她直接吃,春生只好直接咬住了糖,然后把手里的换给了秋华。
“嗯,我从小就爱吃,小时候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感觉第一次吃这个糖还是一个陌生的哥哥给的呢。”
“陌生的哥哥?怎么可能啊,小时候家长不都教育说陌生人给的糖果不能吃吗。”秋华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因为小时候生过什么病,在医院里,那个小哥哥也是病人,反正记不清了,我妈跟我说,那时候我生的病可严重了,得手术呢,我家那条件不好,只能去北京的大医院,可能是那时候遇见的,不过,我这个一向比较天马行空,说不定啊,是吧什么梦里的场景给嫁接到记忆里了呢。”
“哈哈,说不定有可能呢。”秋华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继而笑了起来。
经过将近一天的车程,他们终于来到了山村附近的小镇上,听说附近村里的孩子们就是在这个镇上唯一的小学读书,小学的校长原本想将他们带回自己的家,志愿者们自行选择住在学校的教室里,并打算第二天让校长带着他们进村。
学校是翻修过的,还算整洁干净,只是晚上有些冷,他们用一间教室里所有的桌子拼了两张大床,男女各一张,校长把家里的被子都拿了过来,十几个人大家凑一凑衣服,勉强挤了一夜。
半夜的时候,春生醒了过来准备上厕所,打开门,漆黑一片的走廊令她望而却步,刚要退回来,这时秋华从她身后走了过来,一把牵住了她的手。
“嘘!”秋华做了个手势拉着她向厕所的方向走去。厕所在教师操场的对面拐角里,那种老式水泥建筑。秋华把手电筒给了春生,站在外边等着她。
“你怎么也醒了?你也有起夜的习惯?”回来的路上,春生不禁问道。
“嗯,而且,我也怕黑,正好看到你起来,就做个伴呗。”秋华不禁偷笑了。
“切,我才不信,应该是我吵醒你了吧。”
“没有,我是睡不着,正好看到你要出来。”
“你看,这边怎么满天的星星啊,可惜没有月亮,不然一定更漂亮,你不觉得吗,其实他们的学校建的还挺好,至少是暖气的,我小时候上学,都是烧炉子,还要自己生火,现在想想,多危险啊。”
“是吗?生炉子,东北冬天应该很冷吧?”秋华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东北人,我告诉过你吗?”春生有些不解。
“听口音就知道了,因为我爸原来也是东北人。”
“哦,那你家是哪的呀?”
“北京。”
“哇塞,你是首都人民啊,没看出来呀,我男朋友在北京上学,公安大学的。”
“你···男朋友?”秋华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是呀,我们从小就认识,不过,自从上了大学,我们的联系就很少了,他很忙。”春生低着头叹了口气。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秋华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们正式开始了山村的志愿之旅。校长带着他们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羊肠小路,穿过农田和山岗,越过无数条小溪,终于找到了村里的第一户人家,也是村长家。由于一户之间比较遥远,志愿者们被分成了若干组,每两到三人到一户,送衣捐物,辅导孩子,陪同老人,帮助做家务农活。村长和校长将所有人依次送到各家,直到最后一天到村长家集合。季春生和李秋华两个人组成了一组,他们又走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一户农家。
这户人家的只有八旬的爷爷奶奶带着七岁的小孙子,孩子的父母到城里打工好几年才回家一趟,平日里只有三口人相依相伴。
土房子的房顶是草遮的,压着几块石棉瓦,知道有客人要来,两位老人带着孩子早早地站在外边等着。进到屋里,厨房一边一个大锅的土灶台,灶台旁边的木板架子上摆满了碗筷厨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