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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小草,春风又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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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虽然淘气的像个男孩子,但是非常富有爱心。一花一狗,每天让小春生自顾不暇,要时时刻刻关心狗狗是不是饿了、渴了或者便便,还要不时的关注自己的小花,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百合的花期比较短,很多时候还来不及欣赏便悄无声息地落了。

    春生对待家里的其他动物也同样有耐心,家里的小鸡甚至认为春生才是他们的“老大”。每当春生在院子里玩耍,家里的小鸡小鹅就会围绕在她身边,还会跟着她跑来跑去,虽然春生很多时候一个人玩,但是却没有寂寞和孤独的感觉。

    虽然蒋离的爷爷奶奶不希望蒋离和春生过多的在一起玩耍,但是小蒋离经常会偷偷地找春生,因为春生总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体验和,算是惊喜吧。

    有几天,蒋离的爷爷奶奶要出远门,无奈只能将小蒋离寄放在季老头家里,这是小蒋离日也期盼的,只要能和春生姐姐在一起,他愿意一直待在季爷爷家里。

    起初,春生会带着蒋离一起玩耍,扮家家酒,分享玩具,所谓的玩具,是父亲季学礼给她做的诸如布口袋、羊嘎啦哈(羊腿关节骨),爬犁(雪橇)、冰猴(冰陀螺),和用罐头瓶与蜡烛做的灯笼,春生是在这些手工玩具的陪伴下长大的。话说回来,小孩子总会有强烈的嫉妒和争宠的心理,尤其是家里多了一个和自己争抢玩具、零食,分走父母关爱的不速之客,小春生渐渐地就不那么喜欢蒋离了。

    但是蒋离却依旧喜欢粘着春生,一天,蒋离正蹲在百合花的旁边,看着春生有模有样地拿着小铲子为花填土,花盆的土已经溢出来了,春生又拿来一小碗水浇在花上,显得十分忙碌,一副根本没空搭理蒋离的样子。

    “你的土放太多了,水也多,死了咋办。”小蒋离话还说得不太利落,他只是想要和春生说说话,用现在话叫做搭讪,然而却引起了小春生的反感。“要你管,我乐意。”春生给了蒋离一个白眼。

    小蒋离看到春生的表情,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春生,“你不能这样,花会死的。”说罢小蒋离又蹲了下来抚摸着开了的花朵,谁知春生突然推到了蒋离,蒋离因为失去重心而害怕,顺手扯断了花茎,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看到蒋离弄坏了爸爸送给自己的花,春生十分生气,直接坐在了蒋离身上,开始胡乱的挥手打他,这一幕被刚走出门口的季老头看到了,赶紧将屋里的季学礼喊出来,爷爷一把抱起春生,季学礼上前将小蒋离拉起来,给他整理着衣服,拍了拍身上的土。

    “爷爷,他弄坏我的花花,他弄坏我的花花????”春生一边指着还在哭泣的蒋离一边嚎啕大哭。“好啦不哭,等啥时候你爸赶集再给你弄一盆回来好不好。”爷爷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边笑着,一边哄着小孙女。“我不要,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先推我。”小蒋离心里委屈极了,不停用袖子擦着眼泪。

    “别人说你没有妈,肯定是因为你不听话你妈才不要你了???”小春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不知轻重地数落起了小蒋离,她的话也惊到了爷爷和爸爸。

    小蒋离听了春生的话,哭得更加厉害了,吵着嚷着要回家找爷爷,并且从心里发誓再也不要何春生一起玩了。晚间的时候,春生看到蒋离还在哭,突然觉得有些惭愧,但是又不想认错,只是默默地坐在小蒋离的旁边玩着布口袋,偶尔故意大声的自言自语希望能够引起小奖励的注意,但是似乎这个办法并不管用。

    春生又从厨房拿来妈妈新潮的爆米花,故意吃的很大声,不停地说着“好吃”,但是小奖励依旧不为所动,春生觉得已经黔驴技穷,但是小奖励还是不打算原谅她,情急之下,春生再次大哭起来。

    季爷爷和大梅两口子感到莫名其妙,花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春生不知为何再次哭起来。“春生啊,又怎么了,好好的哭啥,没人招你没人惹你的。”大梅有一些训斥的语气,谁知春生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看到大人们都哄不好小春生,蒋离默默地蹭到春生身边,抓起一把爆米花,“别哭了,我错了,给你吃???”小春生眼泪汪汪地看着蒋离手中的爆米花,从蒋离手中抓了几粒放在了嘴里,两个人对着笑起来,共同消灭了剩下的爆米花。大人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孩童的世界就是那么简单,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零食解决不了的。

    第二天,小蒋离的爷爷奶奶回来了,表情似乎有些凝重。原来,老两口出远门竟然是为了张罗在外地给儿子买房子的事情,儿子去外地打工又认识了一个姑娘,两个人希望在外地结婚,由于对方是大姑娘,自己的儿子结过婚还有了孩子,总觉得比亲家矮一头,所以四处给儿子凑钱买了个房子,希望儿子成家后能够挺直腰板生活。

    儿子虽然要再次娶妻,但是蒋离还小,离不开大人,而爷爷奶奶的年岁逐渐大了,怕是不能细心的照顾孩子。经过两家人的商量,同意让小蒋离跟随父亲到外地定居,由继母照顾,直到孩子成年。

    但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春生和小蒋离正玩得高兴,什么也不知道,小蒋离被爷爷奶奶接回家时,还高兴地向春生挥着手,两个人还悄悄约定“明天在村边的小溪旁见,一起抓鱼”。

    转天一大早吃过饭,小春生便拿着小罐头瓶跑到村边的小溪旁等着,溪水潺潺的流着,清澈见底,小春生傻傻的笑着看青蛙游泳,可是过了许久,春生也没有等到蒋离出现,最后,春生等得肚子咕咕叫,她生气急了,“说好了的也没来,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春生用尽力气将罐头瓶仍的远远的,跑回了家。

    回到家里,春生将剪了茎的百合搬到院子里,她以为会像爸爸说的那样长出新的小苗,然而并没有,气急败坏的春生将整棵花拔了出来,才发现,可能是水浇过得的原因,花的球根已经彻底腐烂掉了。

    “这么快就死了,和那小子一样不讲信用,哼???”春生转身回到屋里,腐烂的花和花盆被扔在了院子里。

    过了很久之后,有一次爸爸领着春生到邻居家串门,路过一座空。房子没有一丝烟火气,院子没有上锁,菜园子的荒草已经一米来高,一丝风过来摇晃着东倒西歪。

    “爸爸你看,这是谁家啊,这么懒,草都长这么高了也不铲铲。”小春生从远处已经看到了一片荒芜景象。

    “春生,还记得小蒋离不,比你小点,你老欺负人家。”季学礼耐心地告诉春生。

    原来,这竟然是那个小骗子的家。春生皱着眉嘟着嘴回忆起蒋离的失约正在不开心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蒋离家房门口摆着一盆粉色的百合,花正开得旺盛,有十几朵,向着阳光的方向,只是花盆上沾满了泥巴。

    小春生不由分说松开了爸爸的手,赶紧跑到了院子里,“爸,你看,花,跟我的那盆一样的,就是色不一样。”春生有阴转晴,十分高兴。

    季学礼跟着女儿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株百合花,心里想着,可能是蒋家原本想要赔给女儿的吧,但是还没来得及拿给女儿,就急匆匆地搬走了,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他们要搬走,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着急,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季学礼告诉女儿,这可能是小蒋离原本为了赔给她的。

    春生不解的问着爸爸:“爸爸,他知道赔我花,为啥那天还不跟我一起抓鱼,我在河边等了老长时间。”季学礼蹲在地上,安慰着女儿,“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来不及吧。”

    虽然春生不是十分理解,但是在心里已经原谅了蒋离,在春生的恳求下,季学礼帮女儿将花盆带回了家。

    百合,是春生自幼最喜欢的花了,就算物是人非,世事变迁,也从未改变过。

第27章 随心所育() 
春生自小喜欢吃橙色包装的小淘气糖果,喜欢喝两毛钱一瓶的汽水,虽然家里不宽裕,但季学礼会尽量给女儿买她喜欢吃的东西,并且将所有的汽水瓶盖和糖纸攒起来,大梅经常数落丈夫,原本家里就不没那么多地方放东西,丈夫却总是攒一些诸如瓶盖、火柴盒等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在春生稍微大一些的时候,这些东西果然派上了用场。春生是淘气惯了的,但确实应了爷爷的话,非常的聪明。那时的农村里并没有什么专业昂贵的早教启蒙机构,更没有设施齐全的幼儿园。春天种花养鸟,夏天淌水捞鱼,秋天松软的稻草堆是孩子们打滚的乐园,冬天冰雪滑梯是孩子们最喜爱的项目,而汽水瓶盖、火柴盒,则是春生开始学习和认知的重要工具。

    季学礼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将一堆瓶盖一股脑倒在炕上,再让春生一个一个数过来,直到数完所有的瓶盖,还利用火柴盒和糖纸,教会了春生加减乘除的简单运算。春生有时候也会学着爸爸的样子把瓶盖拿过来一个一个的数,如果数光了,她便会跑到爸爸面前,告诉爸爸自己想要喝汽水了。

    后来,当春生已经不需要通过瓶盖学习数字的时候,季学礼将这些瓶盖和攒下的鸡毛进行一番手工DIY,做成了毽子。在春生的眼里,爸爸无所不能,坏掉的自行车带用来做皮筋,用火柴盒拼成机器人??????

    季学礼是小学的文化水平,大梅却没怎么读过书,只认得全《***语录》和那些刷在墙上的“计划生育人人有责”“中国共产党万岁”诸如此类的字。虽然识字不多,但大梅却生得一副好嗓子,唱起歌来优美动听,费翔、张明敏、蒋大为都???是她心中的偶像,但大梅最喜欢唱的还是“洪湖水,浪打浪,洪湖岸边是家乡????”。

    大梅的歌伴随着春生长大,那些老歌在春生的回忆里余音绕梁,歌里唱的是满满的母爱和旧日怀想,旋律依旧,浓情未改。长大后的春生也喜欢唱歌,虽然称不上专业,但是凭借甜美的音色,在朋友圈里也称得上“麦霸”一枚,偶尔还能哼几句“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之类的。

    相对于妈妈,爸爸季学礼则是个音痴,但是却喜欢看小人书。巴掌大的小书,书中满满黑白的图画,偶尔也有彩色的书,书的底部写着画中的故事梗概,家里积攒了许多小人书,例如《霍元甲》《陈真》《黄飞鸿》等,小春生也经常拿过来翻看,虽然有一些看不懂,但仍然乐在其中。那时还流行一种小书,人物和故事非常简单,从头至尾快速的翻过,可以看到完整的故事,这也是春生最喜欢的宝贝。

    春生有着丰富的想象力,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脑洞非常大。她经常会在脑海里形成一些奇怪的故事线索和影像,长大后她才知道,那是她的“构思”和“创意”。当然,这种想象力也会给小小的春生造成莫大的困扰,她经常会把脑中想象的故事投射到梦中,于是经常噩梦缠身。当然,这种“噩梦”和“想象力”也得益于大梅给她讲的各种光怪陆离的传说。

    在姚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姚爷爷觉得大梅命格不好,偶尔会带着大梅到一户跳大神(萨满,满族驱鬼驱邪的一种舞蹈)的神婆家里,让神婆给大梅“驱鬼”,神婆神神叨,经常会给大梅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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