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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眼眸闪了闪,微笑中又夹杂了几分讪笑,说:“在这儿呆着别哪去啊,可不许走,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说完回去了。
张平凡听她一边走一边说;“小屁孩,还挺有个性呢。”
小屁孩儿!”张平凡心里重复着,这一句小屁孩儿叫得他心里暧暧的。
时间不长,薛朋又匆匆跑来,见了张平凡怏怏地说;“请你,这回是经理,张先生,哥们这一下午可是竟为你折腾了。”
大头说;“谁知道,人不怎么着,架子可不小,人家请你吃顿饭还要三顾茅庐是咋的。”
张平凡冲他做了个鬼脸,算是告别,跟着薛朋来到五零三。这次他没有磨蹭,直接进去。
让张平凡为之一怔,我的妈呀,这个女的是什么来头啊,李香竟然笔挺地站在那个她的一侧,就象秘书一样。见张平凡进来,便对他说;“平凡,这位是咱们旺达集团的懂事长助理幸开妍小姐,她要和你谈谈。”
“什么,旺达集团懂事长的助理?”张平凡脑袋嗡一下子,他的第一反映是:“完了,完了,得罪谁不好,怎么偏偏把她给得罪了。这下可好,人家找上门来了。”一时没了主意,站在那儿干眨巴眼睛没有出声。
幸开妍眯起眼睛来打量了张平凡一会,说:“请坐。”
张平凡看了看眼前的实木雕花座椅,没有坐下的意思,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香说:“张平凡,助理叫你坐下呢,还站着干什么?”
张平凡看了看幸开妍,又看了看李香,还是没有坐下去。心里话,“我们经理都站着呢,我这个小保安怎么能坐下。”
幸开妍笑了,看了看李香说,:“酒店的这些员工让你调理得还挺讲究呢。都坐下吧。”
李香走过来拉了一下张平凡的胳膊说;“来咱们都坐下吧。”
张平凡挨着李香坐下了。
幸开妍说;“看样子你挺喜欢足球?”
李香看了看张平凡,又看了看幸开妍,流露出一点点的意外,心里想;“这小子还会踢足球,没想到。”
而听到幸开妍这样说,张平凡心想,说正事了,下边就得说踢鞋的事了,听天由命吧。他一下站起来,走出座位,来到幸开妍面前,正儿巴经地给幸开妍鞠了一躬,说道:“总助理,用鞋子砸你的脸不是故意的,是我倒霉,敲鼓放屁,赶到点子上了。”
没想到他战战兢兢的这一句歇后语把两个姑娘都给逗乐了。李香一边笑着一边说:“总助理在这儿呢,说话要放尊重些。”
幸开妍则几乎眼泪都快乐出来了,她一手掩着红红的嘴唇,一手举在面前摇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道:“没没关系的。”
张平凡却没敢笑,他也笑不出来,因为鞋子砸脸的事还没过去呢。所以依然还直直地站在幸开妍的面前。
幸开妍止住了笑声,理了下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总助理,我是酒店保安泊车员叫张平凡。”
幸开妍又是一笑说道:“你还真的挺逗。”
李香在一旁说道:“没发现啊,小屁孩儿还有幽默细胞呢。”
幸开妍向李香点了下头。
李香明白幸开妍是叫开席,但知道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于是说:“平凡已经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先回去了。”
幸开妍看看张平凡说:“别了,你还是坐在这儿吧,我看这顿饭是少不了你的。”
李香笑了笑,眼里的精光闪现了两次,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说;“我在这儿是不是有些碍事儿呀?”
那幸开妍说道:“碍什么事?有什么事?”显然对李香的这句碍事不满意。
李香忙说道:“好,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她又提高了声音向门外说;“薛朋,上菜吧。”
张平凡忙说:“等等,幸小姐,还有我的事么?”
李香忙更正道:“是幸总助理。”
张平凡也更正了一下,“是的,幸总助理,没我的事我先下去吧。”说着他便要起身。
幸开妍看着张平凡平静地说:“先坐下。”她扭过头去看了李香说:“今天你也倍我喝点酒吧,我们谈谈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呢。”
李香说;“您工作那么忙也没时间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幸开妍说;“是呢,这里我可能是就来过一次,那还是在三年前开业典礼的时候。”
李香说:“是,您就那时候只来过一次,那时候您太年轻了。”
幸开妍说;“应当说是太小了。”
李香接过来说:“:是呢,那时看起来您也就是十三四儿?”
幸开妍说道:“十四岁。”
李香对张平凡说:“那时只有十四岁,可老练了,招我们时审查非常严格。我就是助理给招来的。”
张平凡掐着指头算起来,三年前她十四岁。那今年……她才十七岁?张平凡抬起头来盯着幸开妍细细地打量了一下。
只见这个幸开妍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停地闪动着眸子,想她的脑子一定非常快。
薛朋传上菜来,一边往桌子上摆菜,眼睛不住地瞟着张平凡,神情怪怪的。
李香打开了桌子上的一瓶红酒,一边往幸开妍杯里倒酒,一边问道“哎,总助理,咱们懂事长也姓幸,您和他的关系是……”
幸开妍接过酒杯,放在自己眼前,说;“因为我想跟着懂事长一个姓儿,一定会吃香,所以我就也姓幸了。”
李香一笑说;“我还以为你和懂事长是父女呢,这么年轻就坐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了。真让人忌妒。”
幸开妍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说道:“那可是爷爷的岁数,还父女呢。”
李香说“那是,那是。”
突然幸开妍问起了张平凡。“哎张平凡,你今年多大啦?”
张平凡说;“十六岁。”
“噢,挺小的哈。”
张平凡心里话;“你不也就是十七岁么!在那装小老人儿呢。”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李香给大家倒酒。
三个人的酒杯都倒上了红酒,
李香举起了酒杯说:“来吧,为了我们的幸总助理的到来干一杯。”说完干了。
张平凡见幸开妍也干了,他也举起了酒杯,但没有立即喝,而是冲幸开妍说道:“幸总助理,我是个痛快人,你就说今天的事,该怎样罚我吧?”
第7章 红酒不醉让人睡()
幸开妍的脑子里在过电影。当然,鞋子砸脸的事她没有在意,回忆的是第二次相见,当时幸开妍正端着DV拍录,突然从后边挤过来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前边,后背正好挡住了她的机头。抬头一看,那个后背上印着旺达两个字,便用手指头轻轻地戳了那人一下,可是没有反映。便用拳头重重地擂他一下,那人回过头来点头说道:“只看一眼,看一眼……啊!”
但那人马上如同见到了鬼一般地腾空而起,越过几个坐在小登子上的孩子,飞到一边去了。然后便消失在那一片人众之中。
他这一跃起不要紧,让幸开妍认出了往自己脸上扔鞋的人,因为她看到了这个保安少年光着的一只脚,而另一脚穿着的鞋也和自己车里放着那只是一个样子的。这时幸开妍想把鞋还给他,可是上哪找人去。心中暗想:“让他先光脚一会儿吧,谁让他不老实来。”
可是到了比赛就要结束的时候,这个小子又出现了,他替人家踢了一脚,用的就是那只光着的脚,而且把球给踢进了,一切都让DV给拍了下来。
幸开妍的心里活动张平凡是无法知道的,他所关心的就是幸开妍会不会想着法子惩罚自己。所以他逼问幸开妍到底想怎样处罚自己。
幸开妍大大的眼睛向他一闪,说道:“我说要罚你了吗?”
张平凡看着幸开妍发愣,说道:“不想罚我你这么一直追着我干什么?瞪着两只大眼睛逛来逛去的,怪吓人的。”
幸开妍偏了下头,心中想道:“这小子毛毛愣愣的,还有点幽默细胞啊。”
李香在一旁说道:“平凡,讲点礼貌啊,不许在总助理面前说那些没用的话。”
幸开妍说:“坐那去吧。我坐地就没打算惩罚你,就算是想罚你也是罚你喝酒。”
张平凡说;“罚我喝酒,那好啊,您说怎么罚吧?”这一次他没有忸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开始盯着桌子上放着的那瓶红酒。
来到酒店工作这么长时间,早就看上红酒了,可惜太贵,始终没有机会尝上一口,今天有人要用红酒罚他,真是让他都快美出大鼻涕泡泡来了。
李香打开了包装,将红酒从纸盒里拿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锣旋型启子,放到张平凡面前说;“这个活得你来干。”
张平凡拿起那个锣旋启子看了看,不知道该怎样打操作,可是又不能让她们看出自己的无用,便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蒙族人,我们蒙族人在酒桌上可是不讲什么官场地位的,我们讲的就是在酒桌上男人是不能干活的,像开瓶盖,倒酒这类事情都是要女人来做的。”
李香还是那样的微笑着,但她的眼角显然是聚了下,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转过身去看幸开妍。
幸开妍只觉得这个小保安十分地好玩,所以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意。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平凡,好像两个是恋人一般。
李香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就是那么精明的幸开妍也没有察觉,李香只好将锣旋瓶启拿回来,将红酒的木棉塞刳了出来。
见张平凡眯着眼睛看自己刳瓶塞,顿时省悟,这小子是不会开,所以让我来开,他在学艺,便嗔道:“好啊,你个小屁孩儿,竟敢在我面前玩心眼儿,不会就是不会,说一声请教,丢了你什么了。”
张平凡被人揭穿,只有嘻嘻地笑着说:“行了,这回斟酒的事归我了。”他拿过酒瓶,给两个经理的杯子里都斟满了酒。
李香说;“小破孩,你又不对了,这红酒没有你那么野蛮的斟法。红酒是一点一点地倒,一口一口地喝的。”
“一口?”张平凡端起高脚杯来在眼前晃了晃,又说道:“就这杯子倒满也就是一口酒呗,再一口一口地分下去,就没有滋味了吧。”
李香说;“小破孩儿,这可是红酒,不是你们蒙古包里的老白干!”
幸开妍冲着李香摇了下头,说:“既然小兄弟有这个酒量,不妨就让他尝尝,反正又不是老鼠药,去再取两瓶来。”
张平凡心里想到,还是总助理大方,李经理也真是,又不花你的钱。哪有请人喝酒不管够的!
李香叫薛朋,又叫来两瓶红酒,那上面写的都是外国的弯文,是什么牌子的张平凡就无法知道了。二位经理的酒杯已经倒满,张平凡给自己倒满了,三人举起杯来,幸开妍和李香都少少地啜了一小口。
张平凡咂了一下嘴,很甜,心里话,女人就是女人,喝的什么酒,纯是甜饮。觉得不怎么过瘾,抬手将那一杯红酒都搊了进去。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在心里琢磨:“就这样喝下去,喝上个十瓶八瓶的也不成问题。”他悄悄地看了幸开妍一眼,心道;你不是要用酒来罚我吗,那你就破费一下吧,总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