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净”nbsp;一边说,林万步一边翻身上了程乾的马,差点儿把程乾挤下来。他一勒缰绳,马发出一声嘶鸣,随即朝着林万步所示意的方向跑去。“这山里有个墓,邪的很,进去的活物都给那个洞吃了,不过洞本身却排斥着吴阿良这个半人半尸的家伙,把他送出了洞,很是古怪。nbsp;我感觉那个洞就像是有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一样,这样的洞,里面应该有个主人,它这么做就是在保护这个主人。这主人说不定就是你要找的那种阴尸。”林万步说着:“如果那个洞里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只能随便找具尸体给白一生换上,也好过他魂飞魄散了。”nbsp;程乾琢磨着林万步的话,不一会儿马就穿过层叠树林,停在了那个洞的入口处。nbsp;入口已然有老龟驮碑,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上次进洞用了一条腿的代价,不过好在也有了经验,不会被这鬼洞耍的团团转。进洞之前两人休息了片刻,在周围寻了几根手臂粗的树枝,树枝末端沾了松香缠上几圈儿衣裳做成简易的火把,点燃后朝洞里走去。nbsp;这洞怪就怪在当一切没入黑暗时隐藏在洞里的东西就会出现,将洞改变,不过在火光的照应下洞还是显得很安全,程乾林万步一路疾行,走着走着,林万步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和白一生一样,都是已经死过的人了吧,你身上有种腐朽的味道。”nbsp;程乾面上并未动容,只是垂在袖子里的手捻上了两颗铁莲花。“哈哈,这几日没有熏香就掩盖不住身上的气味儿了,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儿。我的确和常人不一样,但还没有死过,而是一直处于将死未死的阶段。”nbsp;说到这里,林万步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个回答一点儿都不令他惊讶。他作为一个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死人见的比活人都多,想要判断出一个人和死人的差别比吃饭睡觉都容易,就算有层层衣物的遮蔽,就算熏了一身的香气缭绕,也瞒不过他。这事儿林万步早就发现,只是一直没有说。nbsp;他走江湖也不是一年两年,深谙管住嘴的重要性,这种蹊跷事儿问了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程乾并不是他惹的起的人。但现在一旦问了,就要刨根儿问底弄个究竟。“什么叫一直处于将死未死的阶段?”nbsp;此时,两个人已经站在了地下深处的那个很大的平台边缘,地下没有风,但上次他们几个走过的痕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林万步没有再走,按照上次的经验来看,这鬼洞之所以在这平台处安排迷宫给他们走,而且他们的路线还都是靠近平台一侧的,就说明这鬼洞在保护平台的另一侧。nbsp;被保护的那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林万步眯起眼估量了一下这空旷处的大小,约莫从这里走到对面最多一百步。两人沉默着向前走去,但已经走了上千步了,却还没有到达彼方。林万步叹了口气,站住了。nbsp;“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这人对一切事情都很好奇,若非如此也不会干上这断子绝孙的盗墓贼。”刚刚程乾并没有回答,林万步又问一遍。程乾摇了摇头:“甭好奇,这事儿谁问谁死。”nbsp;“谁问谁死?哈哈你以为我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出去?横竖都是要死的。”林万步大笑一声,笑声拖的很长在地下回荡。笑够了,林万步说道:“不管如何,你不是活物,洞不会伤害你,却会把我当做猎物。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洞想要保护的东西就在前方。但尽管我们手里有火把,洞还是在黑暗里默默阻止我这个活物到那边去,不然就这几百步远的距离我们早就走到了。nbsp;我想过去就要变成和你一样的死物,如果仅靠闭气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一旦重新呼吸就是个死。所以我得在死之前,把洞那边儿的东西找出来交给你,让你去救白一生。nbsp;这冒险成就成了,你带阴尸出洞,我一个人葬在这儿,但要是不成,你就得冒我刚刚的险,你这么金贵的人,死在个破洞里不值得了吧。”nbsp;程乾抄着袖子听着林万步的长篇大论,听完冷冷一笑:“说这么多,你不过想让我把你也变成我这样的死物?”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弄成这样已经很荒谬了,不想别人步我的后尘。”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棺材里的花儿()
第一百九十八章 棺材里的花儿
这个回答在林万步的意料之内,所以他也没失落,明知向前是死,却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林万步蹲下身系紧了自己的绑腿,他那条伤腿上敷着种白色的药粉,这药对他的伤并没有什么疗效,但却可以让他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nbsp;几天骑马连续奔波已经让林万步的伤口裂开了,有些溃烂的伤疤像张裂开嘴嬉笑着的脸,狰狞的依附在他的身上。掏出药瓶来,林万步将所有的药粉一次性洒在了伤腿上,只求不疼,至于伤口会不会继续恶化已经不在林万步的考虑范围内了。nbsp;“没想到你会为白一生豁出命去,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程乾低声说道。林万步瞄了一眼他,冷笑了一声:“屁话,老子一点儿都不想他活,我妹子死了,白一生也去陪她才好。只是我妹子肯定不愿这么早见到白一生,为了避免黄泉路相见时她生我的气,我还是得救他。”nbsp;程乾听他的话里带着几分醋意,也略微知道些林万步和惑月的事儿,调侃了一句:“怎么,你喜欢那个女人?”nbsp;“是喜欢,她好像我妹子。”提到这里,林万步那张脸上总算有了一点儿温柔。他整理好衣服之后坐下来,从怀里抽出一把小匕首来,轻轻划破了手腕儿上的经脉。一溜细细的血流出来,滴在地上很快聚成了一滩,血液的流逝让林万步的体温快速的下降,更难被这鬼洞发现。nbsp;“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特别像我妹子,一样的好看,也一样的凶,一样无所畏惧。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我妹子和惑月都不没那么大的胆子,或许就能像平常人家的女孩儿一样呆在家里绣绣花儿唱唱歌儿,也不会死在墓里。”nbsp;林万步语气很平淡的说着妹妹的死,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和他没有关系的人。nbsp;“她和我下斗,那是我们下的第一个斗。她胆子很大,我一眼没看住竟然敢摸死人头上的金钗。结果一下走了煞,那僵尸从棺材里一下坐起来抱住了我妹子,几乎是一瞬间就拖进棺材里了。nbsp;更要命的是竖在一边儿的棺材盖子砸下来,那么厚重的石板,我十个手指头都快要磨秃了,可那棺材盖儿好像是个防盗墓贼的机关,又厚又沉。穷尽一身的力气我也没能打开它。再也没打开。nbsp;我有的时候觉得那天发生的事儿都跟梦一样,因为并没有看到妹子死时候的样子,印象里她还是叽叽喳喳的围在我周围,很爱美,对周围一切的人和事评头论足,几句话说不对她就要发脾气。之前没有钱,别说首饰就连衣裳都没有几件儿,她却天天换来换去,是个很爱美的女孩儿。nbsp;我没什么用,她曾看上过一个簪子,很便宜我也买不起,进斗前的那天偷偷去那个首饰摊儿偷了来,又不好意思说是偷的,就想着进斗随便那点儿东西出来假装卖货以后有了钱买给她的。nbsp;她被拖进去的那一瞬间我伸手去拽她,手指划过她的头发,那只簪子从怀里掉出来,摔在地上碎了。她一天都没有带过那支喜欢的簪子,它就碎了。只剩下了两颗珠子,一颗赤红的好像是天边的夕阳,一颗蔚蓝的就像是无尽的海。我把它给了惑月,就像是给了我妹子一样… …”nbsp;林万步声音越来越轻,说不下去了。程乾本是带着一种极八卦的念头去想林万步与惑月的事,却没想到这样一个糙汉还有那么一段往事。nbsp;“哈哈,我还以为只有命不久矣的老头老太太才会絮絮叨叨和一个外人说自己年轻的事,我竟然跟你说了这么多,大约也快死了。”林万步笑了笑,觉得自己的血流的差不多了,便撕了一截儿衣裳将伤口捆起来。“不和你废话了,我去了。”nbsp;他握紧了火把,屏住呼吸跑进那片黑暗。林万步低矮的身子在火光的照应下一晃一晃的,快步奔向前方的十死无生。nbsp;屏住呼吸后鬼洞果然没有再阻拦林万步,他很快就来到了空间的尽头,那里有着一具水晶棺材,周围放了许许多多的花儿。花朵是从地下生出来的,每一朵花都红的像是要滴血。林万步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次应该不会白死。nbsp;之前跑的那么快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所以他并没有在意脚下的花儿,抬脚直接踩了上去。将火把叼在口中,双臂环过水晶棺材,林万步猛的一用力,竟然将这厚重无比两三个人也不一定能抬动的棺材抬了起来。他抱着棺材自然无法像来时跑的那么快,只能一步一步朝程乾的方向走去。nbsp;每走一步,林万步都会在鬼洞里留下一个极深的脚印,眼看还有十几步了,林万步却撑不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能在鬼洞发觉之前跑出去,但就在气息漏出来的一瞬间,林万步就觉得脚下一沉。鬼洞的地面如同流沙一样,霎时间就将林万步陷在了里面。nbsp;他的双腿直直的没入地下,地下就像是有无数手爪在抓着他的腿,撕扯着他的血肉一样,有药粉的作用林万步并不觉得有多疼,但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腿上的肉在很快的剥落。这样的情况下,林万步十分清楚自己是出不去了,程乾却也接不过他手里的棺材。nbsp;整个地面都在震颤,整个洞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无数双手从远处的黑暗里伸出,一具具模糊的、逐渐靠近的人形充斥在林万步的眼前,还有那刺目的红花。他没再挣扎,也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了,只是奋力将棺材举过头顶,狠狠丢了出去。nbsp;神迹一样,在林万步的最后一刻他将那死沉的水晶棺材丢出足有几米的距离。也就在这一瞬,林万步的腿骨节节寸断,随后的是他的腰腹,最后连肩颈头颅都消失在地下。恍惚中他看到很多过往的事,年幼的他和妹妹,无数的墓坑,还有惑月。nbsp;视线逐渐变的模糊,惑月的身影叠在他妹妹身上,林万步已经分不清她们。最后想要叫她一声,却已经说不出话。nbsp;程乾一直没有上前,他能感觉到这洞子对他有一种排斥,越是靠近这种排斥感就越来越强,几乎要把他压塌。nbsp;看到丢过来的棺材和快要消失的林万步,程乾想也没想就选择了前者。他没有林万步那样诡异的力气,猛的一脚踹开棺材盖,程乾一把拖出棺材里的东西,来不及看上一眼就甩到背上了背好。反正也不必担心背上东西会走煞,程乾就这样将它背出了这诡异的洞。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转生()
第一百九十九章 转生
棺材里的人软软的垂在程乾背上,身上一身厚重的白衫,他的发间系着的丝带垂下,随着程乾的步子一抖一抖的,程乾能够感觉到丝带划过皮肤带来的轻微触感,却并不像常人一样因丝带的接触产生酥麻的感觉。 w w w 。 。 c o mnbsp;出口就在眼前了,程乾的力气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从腿上升起一种沉重的感觉,好像整个身体里都灌满了铅。随着程乾向洞口挪步,他背上那人身上的衣物在迅速的皱起来,本来蓬松的长袍变成干瘪如蛛的白色纤维,零零散散的挂在他身上。nbsp;不过程乾并不很担心,他手里扣着背上死尸的手腕儿,它的身体并没有像衣裳一样迅速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