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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天向项令凝视了半晌,忽然露出一个不羁的笑:“是啊,是遥国公主,咋了?”
墨泫和夏染沿着龙景天等人的方向一路也没歇着,但十几万大军毕竟不能和五个人相比,速度要慢上许多,走了十天,距渭水城大约还有四日的路程。
好在龙景天的实力两人都比较放心,有他在渭水城,撑上这几日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墨泫还有闲暇每日给夏染炖一只鸡吃,夏染头疼不已,怀孕得怀十个月,照这样吃下去她不吃成肥猪才怪,她还想保持住自己的魔鬼身材呢!
眼见墨泫又端着鸡汤笑眯眯地走过来,夏染如临大敌,今天死也不吃,她要和墨泫抗争到底!为自己的身材而战!
“什么人!”墨泫敛起笑,将鸡汤搁在桌上,眼神端地凌厉起来。
“呵呵,睿王好耳力。”屋外响起一个慈祥的笑声,“老夫只是顺道路过,来看看王爷而已,王爷不必如此有敌意。”
说话间,一个褐色袍子的高个儿出现在夏染和墨泫的视线里,脸上罩着一张鬼面具,吊晴白额,鼻孔朝天,像鬼,又像是驱鬼的萨满。
墨泫将夏染推到身后,冷眼看着那鬼面人。
“我是来给王爷送礼的。”鬼面人面对墨泫的无理丝毫不以为意,好脾气地说,“老夫知道王爷和遥国有些过节,正好老夫和遥国也有些过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应该联手合作不是吗?王爷现在也需要合适的盟友,否则,恕老夫直言,王爷是很难扳倒遥启的,墨清扬那只老狐狸,不到他咽气的一刻,绝不会把云国的权力真正交到王爷手上。”
墨泫和夏染对望一眼,各自微微蹙眉。
鬼面人的面具后面发出一声悦耳的浅笑:“遥启手上有三十万大军,但他这人素来谨慎,现在这三十万并非都在渭水城下,否则项令断然支持不到现在。他留了十五万精锐部队,准备包抄王爷的后路,如果王爷愿意,老夫可以助王爷将这十五万人一网打尽!”
“哦?”墨泫微微一笑,“原来你如此厉害。”
“遥启御驾亲征,不可能自己来回跑动,他要调集那十五万大军,靠的是一枚虎符,虎符出现如皇上亲临。”鬼面人笃定地看着墨泫,摊开手掌,掌中半只黑黝黝的虎样图腾透出淡淡幽光,“这枚虎符老夫可以送给王爷,如何?这个诚意算大吧?”
墨泫又是一笑:“原来遥启如此好骗。”
“这枚虎符王爷不妨先收着,用不用,那是王爷的事。”鬼面人将虎符放到桌上,“其实此物并非真品,但老夫找到了替遥皇制做虎符的工匠!所以王爷如果真想动手,速度一定要快,遥启那个人并不好骗。”
鬼面人一边说,一边朝桌上的汤碗看了一眼:“睿王妃,鸡汤补身子,王爷这样的男人会有很多女人抢着要,所以,还是喝了吧。”
语毕,鬼面人悠闲转身,在夏染愤怒的目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轻功虽然与墨泫相比略有不及,却也绝对不弱……
墨泫试探地拿起那枚虎符,在掌中掂了掂,无毒,是上等的铁木,极罕见的材质。
“不要相信他!”夏染按住墨泫的手,“这人全身透着妖气,绝不是善茬!”
墨泫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好浓的醋味……”
夏染脸上一红,好吧,她承认她看鬼面人最不爽的就是他最后那句话,可是,她说得也很有道理好吗!这家伙不请自来,送上这样一个大礼,能有什么好事?
“我会派人去查查这只虎符。”墨泫看到夏染脸红,心情大好,捋了捋她的长发,“其实我大概猜到他是谁了,他是想利用我,但我们未必就不能利用他。”
“是谁?”夏染立刻追问。
“冥王。”墨泫淡定地将虎符收进怀里,“此人大概是遥启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如果确实是他,那么,敌人的敌人当真可能是朋友。”
他顿了顿声,改拿起桌上的汤碗:“睿王妃,现在是不是该喝汤了?如果你不喝,有很多人想喝……”
“闭嘴!”夏染没好气地抢过汤碗,不就是一碗汤嘛,喝下去又不会死人!
安小鱼幽幽睁开眼睛,手腕有些酸痛的感觉,她舔舔嘴唇,将散乱的视线聚集到自己手腕,她的手竟然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
她赶紧扭头去看另一只手,果然也被绑住了,自己所处之地,分明就是个牢房!
安小鱼用力摇了摇身体,什么情况?
“安姑娘,你醒了?”卫许运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嘘,轻点儿摇,要是被项大人听到,末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原来安姑娘是遥国公主,连我们都不说,你真是太不够朋友了!项大人说要把你吊在城门口,如果遥军敢攻城,就直接砍断绳索让你跌下去摔死!”
安小鱼眨眨眼,下意识地四下张望,龙景天呢?她的身份怎么暴露的?龙景天怎么可能让项令做出这种事来……
卫许运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小鱼:“别找了,龙大哥没来,他气着呢。啊对了,他让我问安姑娘一句,装哑巴好玩儿吗?”
第176章 安小鱼表白()
安小鱼被噎住了,龙景天这种事不自己来问她,竟然让卫许运代劳!
卫许运继续摆出一张看好戏的脸,饶有兴趣地绕着安小鱼转了两圈儿,淡淡地说:“龙大哥说让你在这儿安心呆着,他要用你给遥启演出好戏,自己的女人被劫,他心生异心,遥启相信的概率要大一些,大山就在旁边守着保护你的安全,不会让你出事。”
安小鱼咬咬嘴唇,龙景天要拿她来演戏……
为什么不自己来跟她说?
他这次是当真生她的气了吗?
“龙大哥让我带的话我带到,还有事要忙,安姑娘我先走了。”感觉到安小鱼的低落,卫许运明显心情大好,朝安小鱼打了个响指,乐颠乐颠地走了。
“龙大哥,你别进去,千万别进去!”卫许运一出门就将伸长脑袋的龙景天给拦了下来,暧昧地眨眨眼,“凉她一阵,等月黑风高的时候再进去,哈哈,反正项令今天也没准备把安姑娘怎么样!”
龙景天哼了一声:“谁说我要进去的,干你的活去!”
卫许运吐吐舌头走了,留下龙景天一个人独自凌乱,他跟安小鱼的问题确实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她竟然跟他装这么长时间的哑巴,不知道他为此有多自责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小鱼被关在牢里,情绪低落到了极点,龙景天整个白天都没有露面,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直到傍晚才有人给她塞了个冷馒头,灌下一碗刷锅水……
“要吃东西吗?”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安小鱼噌地睁开眼,龙景天的声音!她赶紧点点头,虽然那个冷馒头她都吃下去了,但不介意多吃一个。
“我问你要吃东西吗?”龙景天又问了一遍。
安小鱼这才觉察到自己绑在十字架上,点头的动作正好被木头挡住……她知道龙景天这是在逼她说话,于是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我要……”
她原本想说的是“我要吃”,那个吃字还没说出口便生生噎在了肚子里,火热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上她的纤腰,然后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搁在最柔软的事物上,微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痒,龙景天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要?这是你说的!”
安小鱼手足无措,她做梦也没想到睡了三个月地板的龙景天会忽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条件反射地说:“我要的不是这个!”
“那是我会错意了。”龙景天的声音里笑意更浓,大手一挥从背后解开了安小鱼的衣带,灵巧地钻进她的衣襟,指尖在触及到细嫩的肌肤时微微一颤……
怀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最原始的诱惑,最疯狂的原罪!龙景天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的欲望压抑得太久,此刻稍稍放纵一点立刻便有决堤的危险,他赶紧定了定神,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摊平手指,沿着安小鱼的锁骨慢慢滑向她胸前柔软的丰盈。
“你……”安小鱼没想到龙景天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更加得寸进尺,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烫得能煎鸡蛋,曾经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分分秒被拽回了记忆,安小鱼的心提到嗓子眼,龙景天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在这里?
“安小鱼,不要把我当傻子耍。”龙景天的指尖沿着安小鱼胸前敏感的蓓蕾悠闲地打着圈儿,“有些事我没说出来,不代表我不知道!不管你心里还有多么喜欢墨风,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不管你有多想躲我,你也躲不掉!”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准确无误地朝下一按。
“啊……”安小鱼忍不住叫出声来,脸刷地红到脖子根儿,在龙景天手指的摆弄下,一股电流从脚底心直蹿到天灵盖,她抓狂地挣扎了两下,无奈手脚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哪里动弹得了,一着急,眼泪夺眶而出,顺着下巴滑进粉嫩的脖颈,滴落到龙景天手背上。
龙景天的手一僵,他今儿下定决心要主动朝安小鱼迈一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她给弄哭了……
“呵呵,我跟你开个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吗?”龙景天终究不是逼良为娼的料,讪讪地把手抽回来,揉了揉安小鱼的头发笑道,“你且忍忍,再委屈几日,渭水城保住了,你是第一功臣,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不能陪你玩了……”
“龙景天!”安小鱼情急之下大声叫出了他的名字,“等等!”
她很害怕,他这次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龙景天顿住脚步:“怎么?”
“你,能不能站到我前面来?”安小鱼闭上眼睛,小声嘀咕,“你站在人家背后好别扭。”
“你想说什么还是这样说吧。”
龙景天忽然很不想看到安小鱼的脸,尤其是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每次看到她的眼睛,他都觉得揪心地痛,可那双眼睛里的情愫,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又有几分因为他?
安小鱼心里拔凉拔凉,四周一片静谧,死寂!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安小鱼才忍不住抽泣起来,龙景天真的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不是一直很羡慕夏染有人疼有人爱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却还是没抓住,就这样眼睁睁地让他走了!她咎由自取!可是,她真的不应该留在龙景天身边!
安小鱼无力地靠在十字架上,觉得那架子似乎有千斤重,眼泪泛滥成灾,压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拒绝我,干嘛还哭成这副断气的样子?”
不知何时,龙景天已站到了安小鱼前面,他到底不够狠心,不舍得将她一个人丢下,他上次把安小鱼丢下,结果她被夏伊纯吸干了功力,这样的错,他犯不起第二次……
安小鱼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花儿,钻石般璀璨夺目。
“你刚才欲言又止,是不想配合我演戏吧?”龙景天豁达地耸耸肩,爽快地扯断了安小鱼的绑缚,“其实你可以说出来,没什么!毕竟你是遥国公主,我不该逼你去算计你的族人,是我考虑不周。”
安小鱼呆呆看着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