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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宝的表情有些迟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有什么话,说!”
“会不会真的是厉晟尧?”毕竟他刚到安城,东西就丢了。
时初的目光抬起来,虽然心底有惊涛骇浪,口吻却云淡风轻:“不会是他。”如果真的是厉晟尧,他不会用那种漏洞百出的计策,他会直接在明面上玩死你。
况且,他未必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倒未必,他刚来安城,咱们就丢了资料,而且他的助理在顶楼鬼鬼祟祟的——”陆宝说这话的时候看到时初明眸微眯,已经流淌出不悦来。
他突然消了音,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忘了他?”
时初闻言,身体仿佛突然要被压垮一样站立不稳,但是眼底却是清清凉凉的光:“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陆时初,你别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还是你觉得那一刀不够狠?”
眼前仿佛闪过那一夜的场景,哪怕过了七年,她依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眼睛一眨,感觉有一根刺一下子刺到了眼底最深处。
太久没有哭的她已经忘了哭是什么滋味,今晚却莫名其妙的让她想流泪。
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在心口翻滚的情绪全然压了下云,半晌之后,她终于又赢了:“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再傻第二次,我也不会再白白送上门给人捅刀子。”
虽然她这么说,可是依着时初的死心眼,难免不会有第二次。
她顿了顿,望着陆宝摆明了不信的神情,像是催眠陆宝,也像是催眠自己一样,语气一字一句透出几分锋利来:“如果真是他,那就别怪我无情!”
时初没有回金苑,直接让陆宝在铭江大酒店给她开了一间房,顺便,谈事,她到的时候林局也刚到酒店大门口。
时初下车,让陆宝回去,客气的朝对面男人伸出手:“林局,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了。”
林局含笑回握:“时小姐说的是哪里话,能帮上时小姐,是林某的荣幸。”
“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先上去吧。”时初想着速战速决,她不想因为u盘丢了的事情让陆宝耿耿于怀,也不想让自己心绪难安,所以请了林局过来。
“那好。”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而厉晟尧刚下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扎眼的很,就那两人姿态亲昵的好象要去开个fang,上个chuang。
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本章完结…
第012章 脾气这么大()
周扬觉得自家老板自从在安城遇到这个叫时初的时老板,情绪就有点儿崩不住,他呆在他身边三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变过什么脸色,今天晚上却接二连三的破了例。
“周扬,去查查,他们的房号。”那语气,阴沉的几乎结成了冰。
时初跟林局到了房间,茶还没有喝上,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时初说了声抱歉只能起身去开门,哪曾想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酒店的服务生。
“什么事?”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服务员打过电话,而对方浅浅一笑,解决了她心底的疑惑:“时小姐,您好,很抱歉我们酒店的供水设备出现了问题,给您今晚的住宿造成了困扰,为了弥补,我们准备给您换一套海景房。”
时初本来不想麻烦别人,可供水设备出现了问题,她只能点头:“麻烦你们了。”
换好房间之后,时初跟林局还没有聊几句,门铃又响了起来,说是为了表示歉意酒店送了点心过来,时初拒绝:“不用了,谢谢,我不吃甜食。”
结果没消停一会儿,又要送水果,时初再是心大也稍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看来今天晚上摆明了有人不想让她在房间里跟林局呆在一起。
而林局也看出来了:“时初,看来今天晚上不是谈事的时候,我们改天再约。”
时初真想把那个服务生给扔出去,送走林局之后,时初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头发还没有吹干,结果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随手套了一件白色的长t,赤着脚去开门,却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惊了一下:“徐市长,你怎么来了?”
徐文博不是没见过美人,可是每每见到时初总是忍不住惊艳一下。
长廊的灯光绵软而多情,落在女人皎美如月的脸上,仿佛铺了一层温柔的水光,她的眉形极好,掩饰不住的惊讶在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刮过。
笑的时候眼睛里有碎碎的光,大概是刚洗完澡,空气里缠绵着淡淡的香气,头发吹的半干漫不经心的散落下来,勾人的很,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的长t,却盖不住美腿。
脑子里只有几个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徐市长?”瞧着他怔忡的样子,时初忍不住双试探的喊了句。
徐市长这才恍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句,他好不容易从陆宝那里打听到时初在铭江大酒店的房号,脸上有些尴尬之色:“我找你,有点事。”
时初正待应他,眼尾的余光不知道怎么瞄到对门的男人身上,她似乎有些意外厉晟尧怎么住在他对面,正准备说话,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底的一丝鄙夷。
他是厉门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而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陆小四了,她是时初,安城绯闻不断的交际花。
他跟她,天与地,云与泥。
徐市长看着时初脸上沉重的让人莫名的表情,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却看到男人清贵的身影转身回房,又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他一愣,这人是谁,脾气这么大?
…本章完结…
第013章 还有下次?()
时初脸上已经扬了一抹落落大方的笑,出言邀请:“徐市长,咱们还是进去谈吧。”
厉晟尧进了房间,感觉火苗子像是毒蛇一般舔在了自己心上,明明亲眼所见,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当年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陆四小姐会走到这一步。
难不成,秦家那小子真的不打算管她了吗?
不然,他怎么能这么放纵她!一个晚上两个,还都是安城出了名的权贵!
陆时初她就那么饥不择食吗?
时初跟徐市长刚聊几句,门铃又响了起来,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彻底没了好脾气,却还是起来去开门,拉开门便质问道:“你们酒店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厉晟尧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男人端的是休闲大方,雍容高贵,眼睛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眼底的墨色却滚滚而起。
他漫不经心的瞟了时初一眼,开口说话的对象却是对房间里面的男人,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豪不掩饰的愠色:“徐市长,你还有风花雪月的闲情雅致,看来贵公子的死活你是不打算关心了。”
房间里的徐文博一下子唰的白了脸色,厉家大公子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尤其是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开玩笑:“行歌出什么事了?”
“自杀了。”厉晟尧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徐文博呆不下去了,鞋子都没有穿好就往外走去:“时初,我改天再来。”
还有下次?
俊美如同雕刻的五官在那一瞬间透出几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厉晟尧望着时初的样子恨不得吃了她一样,她却仿佛没看到男人阴沉下来的表情,嘴角浮了一抹玩味的笑,徐行歌还玩自杀,当自己还是三岁的小孩吗?
呵!
一回头就看到了厉晟尧阴沉不定的脸,不由疑惑:“你怎么还在这里?”
厉晟尧看着她脸上一副吃惊意外的表情,又想着她今晚说有事,原来她所谓的有事就是来陪这些老男人,心下没了几分好气,连语气都又毒又狠。
“我如果不在这里,你今晚打算陪几个男人。”
时初懵了一下,张嘴想解释,话溜到嘴边突然顿悟过来,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探究之色:“你怎么知道?”
一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并没有否认方才的事实,灯光之下菱白娇嫩的皮肤,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幽长性感,微微一挑,难以言诉的风情便在瞳仁里流淌开来。
她兴许不是最美的女人,可是偏偏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痒难耐的娇媚,明明语气里偶尔会流露出几许的风尘,却又高贵的让人望而生畏。
无名火在心底头越烧越旺,理智却在不停的警戒自己,多管闲事仅仅是为了秦四。
这么一想,厉晟尧的语气理所当然起来:“秦四呢,身为你的未婚夫他难道就不管你的死活吗?”
…本章完结…
第014章 未婚夫()
未婚夫?
时初听到这三个字一脸茫然,下一秒唇角却扬起一抹类似于贴心的味道:“他啊,忙。”她那表情真真儿是贴心女友,唇边笑意懒懒,眸色意味深长。
肺里堵了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厉晟尧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冷:“他忙难道就不管你了,还是说,是他放任你在安城这么作践自己。”
时初漫不经心的表情终于正经了几分,语气里是全然的维护:“厉先生,请不要随意断定我跟邺城的关系。”
她的语气正义而凛厉,却是为了维护别的男人,这种认知让厉晟尧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没有一丁点儿情绪:“你以为你能嫁给秦邺城?”
时初摇了摇脑袋,掰着手指头细数:“我们这七年相濡以沫,患难与共,已经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
她说完这些话,他却笑了起来,男人很少笑,笑的时候多数时候浅浅,唇角的弧度一闪即逝,他这次笑开,瞳仁里仿佛都淌出笑意来,眼睛幽莫讳深:“时初,你如果真的爱他,你会为了一点小事心甘情愿陪那些老男人吗?”
“逢场作戏而已,邺城他会懂我。”他到底是误会了,时初脑子里突然蹿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知道的这般清楚,难不成今晚让酒店服务员又是送水果,又是换房的人。
其实是他?
这个念头像是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心底开出了一朵微芽,她望着厉晟尧却突然笑开,身子倚在门边,懒洋洋里带着几分风情的味道,手指软软的挑了一缕长发,细细把玩,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厉大公子啊,原来你都知道了啊,那方才该不会是你……”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气势,深沉冷厉,仿佛是一把高贵的宝剑,随时都要出鞘,那剑锋藏着千年不化的寒气,一寸一寸朝时初压了过来:“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时初能听到他语气里的警告,低沉缠绵,像是一张密密的网将她兜住,她望着男人俊美惊人的面容,突然瘪了瘪嘴儿:“我还以为你对我旧情难忘呢。”
听着她软软的腔调厉晟尧的目光又明月散开,像是阳光冲到了眼底,粼粼一片春色,可是却抹颜色却很快散开,陡留一片深沉:“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纵使,纵使已经知道的事实,他脱口而出的时候,时初觉得好象是有人在她心口上狠狠的捅了一刀子,疼的她整个人仿佛要四分五裂,小嘴却瘪的更深,仿佛受伤的孩子一样:“哎,厉大公子,你这个人真是扫兴,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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