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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概半年后,一次巧合,出手给了一从海外到大陆祭祖的老头,那个老头学识很高,当时,就看懂了帛书上面记录的内容,还同他们讲述了一二,而那帛书上面就有我老舅说过的那八个字!
老头告诉他,那帛书上记载的是一段秦朝秘闻,自古帝王无不追求长生,希望能够永坐江山,秦始皇登基之后,就派出了徐福,遍寻长生不老之术,徐福在一次离朝三年后深夜返回,同秦始皇做了汇报。
因为徐福得秦始皇的宠信,就有三名官员一同宴请他,想要巴结他,宴席上,就有一名官员询问徐福,可替始皇寻找到了长生之术?徐福当晚有些醉意,只同他们三人说了八个字。
“徐福说的八个字就是‘昆吾山远,不可道同’,可是,没出一个月,这三名官员就都被秦始皇下了大狱,连同九族全都被处死,这件秘闻至于是怎么流传下来的,那帛书上面没有记载。”老杨说完后,就看向了我。
我愣住了,脑袋彻底乱了,这八个字竟然在两千多年前就出现过了!徐福此人我自然是知道的,因为徐福此人就是一名阴阳术士,而且在阴阳一脉的历史地位极高,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人物毫不为过。
我从老杨的果园子离开的时候,脑子里还一片乱糟糟的,关于老舅的事情不仅没有更多的进展,反而现在更混乱了,完全没有了头绪。
这八个字,徐福说过,老舅也提起过,可这两个人完全不搭边啊,一个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人了,就算找到,除非已经登仙,否则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老舅啊老舅,你到底在找什么?这八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使劲的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心里想着,一定要想办法和老舅联系上,当面问一问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爸妈看到我回来,都很惊讶,也十分的高兴,因为大姐二姐也在外地上学,所以家里只有两个老人,怎么会不想念自己的儿女。
我妈更是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爆炒酱兔肉,这些年山上的兔子已经越来越少了,想要尝到野兔子肉已经很难得了。
在家住十分舒坦的住了三天,我就坐上了往返县城的客车,搭上回哈尔滨的火车,因为坐硬座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一次我奢侈了一把,买的是卧铺票。
躺在卧铺的上铺,听着火车行驶发出的哐啷哐啷的声响,我闭着眼睛养神,脑袋却没有闲着,在研究老舅给我留下小册子上面的本事。
老舅不在后,那本小册子就是我在阴阳术士这条路上的老师,几十页的内容早已经烂熟于胸,虽然没有全部掌握,可也研究透彻了。
我将上面的内容分为两种,一种就是拳脚上的功夫,十几招实用的防身对敌的技击,已经学的**不离十了,
另一种,便是阴阳术士看家吃饭的本领阴阳术法了,玄学五术都包含一些,符箓,相术,法坛……而其中最让我着迷向往但是也一直没能学会的一种,就是三茅真君所创茅山一脉流传下来的三茅之术。
三茅之术,分为上中下三茅之说,上茅术法,乃是请动神灵仙师,中茅术法,是请同门祖师英灵,下茅之术,则是驱役鬼怪之力为自己所用。
在小册子上,老舅特意的叮嘱我,因为我生魂即阴魂远超过常人,修炼三茅术法有极大的优势,尤其是下茅之术。
因为下茅之术是请鬼物上身,借用它们的力量,可是如果阴魂压制不住他们,反被冲撞了灵台,轻则阴魂受损一病不起,重则变成白痴,甚至死掉。
我虽然和老舅很早就接触了阴阳一脉,也见识到了哑巴丘这样的传奇人物,更是接受过灌顶,但是我毕竟是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现代人,心中对三茅之术的好奇像是小猫挠痒痒一样,很想体会一下鬼怪上身,被我驱使的感觉。
但也许是我太笨,脑筋也不好使,苦苦研究了这些年了,也尝试过数百上千次了,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没有请来过鬼怪。
而下茅是三茅术法中属于最简单最易掌握的,它都没有做到,更不用说中茅和上茅了,想都不要想啊。
一会儿研究三茅之术,一会儿又难免想起关于老舅的事情,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当再次睁开惺忪的眼睛,火车已经快要到哈尔滨站了。
下了火车,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来到哈尔滨上学不过大半年,可是却已经有一股很深的归属感,仿佛这座城市有特殊的魅力,让人很容易融入其中。
我摸了摸口袋里用鹿皮包裹的玉佛,虽然老杨的这件事情挺麻烦的,先要去指定的地方卖掉,然后再跑到远江交给老杨的女儿,但是毕竟已经答应了他,总归还是要办到的。
我掏出一张纸片来,上面是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就是老杨告诉我他们在哈尔滨处理从地下带上来的土货的地方。
上面的地址我大概知道怎么去,但是没去过,只知道那里很偏僻,属于这个城市经济落后的一片区域。
老杨在我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叮嘱了我一句,因为这个勾当见不得光,所以那个地方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有人买卖,白天都是不开门的,让我晚上去,眼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就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这个地址。
司机是个不到四十的大哥,听了地址,诧异的说道:“小老弟,去那干啥,那地方治安不太好,快天黑了,你可加小心啊,要是不是啥急事,明天白天再去办吧。”
“谢谢大哥提醒,没事,我心里有数。”我笑着应了一句。
司机大哥看我也像是糊涂人,也就没在继续劝了,拉着我来到了目的地。
我给了车费一下车,就发现,眼前是一条巷子口,这条巷子两边都是一两层的平房,开着一家家店铺,每个铺子的门面都小得可怜,像是耳朵眼似得,一家挨着一家,而且看牌匾,也都是经营红白之物,纸人纸马,阴币黄纸。
在昏黄的灯箱光亮下,是的这整条巷子都阴气森森的,偶尔街道上走过两个人,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
出租车司机大哥面色有点发虚,等我一下了车,掉头一脚油门就跑远了。
我自然是不怕的,心中反倒佩服这些人会挑地方,这种地方,正常人都不会来乱逛的,那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就更小。
我缓步进入巷子,恰好一个人也从巷子外疾步走了进来,和我错了一个身,朝着巷子里走去。
我随意的瞄了这个人一眼,是个三十来岁,挺瘦的男人,看起来挺普通的,穿着身灰扑扑的衣裳,可是我却从这个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土腥味中还掺杂这淡淡的臭气。
“这股味道……”我眼睛一眯,因为我想起了在石头沟奴山山洞里闻到的那股尸臭。
那人似乎注意到我在看他,回过头来也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冷意,好像没有人的生气一样,可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快步的走远了,一闪身进入了一家门前立着两个纸扎的丫鬟的铺子。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的铺子,直到走到一家门前立着一口紫红色棺材的铺子前才停住了脚步,因为老杨和我说过,这条巷子有好几家都做这种买卖,而他一伙人一直以来合作的就是这一家是买卖最大的一家,这一家的标志就是门前立着一口紫红色棺材,意喻开门见财!
我回想了一下老杨和我说过的一些话,然后就走进了这家铺子,入眼就是三口大小不一的棺材,一个看挺年轻的伙计坐在棺材旁,看起来似乎有些困了,正趴在棺材盖子上睡觉,听到有人进来,就抬起了头,站起身来。
年轻伙计看着我,眼底有一抹警惕,走上来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顿了一下,回道:“我是来发财的。”
伙计听到我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多了点笑意,接着问道:“发的什么财?”
“不发天上财,不发水里财,发的是祖宗赏的财。”我又回了一句。
伙计这回彻底的放松下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面生的很啊,可别怪我多事儿,发财请随我上二楼。”
35。第35章 不上道()
我点点头,跟随着伙计,一同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几句话都是老杨教给我的切口暗话,如果你回答不对,那就说明,你不是这行里的人,那就得小心了。
什么是祖宗赏的财?因为干这行的,说不定哪一次下去就上不来了,所以心中认为,自己能够发这笔财,是祖宗庇佑,所以是祖宗赏的财。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心中感觉非常的新奇,等登上了二楼,就看到,二楼的楼梯口有着一扇大铁门。
前面的伙计敲了两下大铁门,就见到铁门上开了个小窗,从小窗里露出一张满脸胡碴子的男人脸庞,看了伙计和我一眼,伙计又小声和这个守门的人说了几句话,门就被从里面拔开了门闩。
等一进去,一股浑浊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这汗味儿,土味儿,烟味儿,很多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我猝不及防,差点被熏了一个跟头。
开门的汉子从一旁墙上取下一个木头牌子,塞到了我的怀里,嘴里斜叼着眼,混不在意,含含糊糊的说道:“规矩懂吧,进去吧。”
我点点头,老杨自然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这里买东西不用多花钱,但是卖,得交一成的份子,而这个号牌,代表着一个摊位。
二楼面积极大,是很多个房间打通了连在了一起,像是一个小广场似得,有着一座挨一座的小屋,小屋简陋的要命,就是一架木头框子,外面罩了一层黑色的塑料布。
此时二楼人还真不少,粗略的看一眼,至少五六十人,不断的在一个个小屋前驻足,进出。
我混了进去,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发觉,这些人的身份真是天差地别,有的穿的西装革履,像是个大老板,有的则埋汰得到像是在泥浆里滚了一圈刚爬起来似的。
每个小屋前都有一个小黑板,上面用粉笔简单写着一些字,都是屋子里的人写的,写着自己手里有什么货,如果有意购买的话,就将小黑板翻过来,走进去。
我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左瞅瞅右看看,算是开了眼界,那一张张小黑板上写的东西,很多都是只听过没见过的稀罕玩意,更有不少我都没有听过的。
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挺新奇的,但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所以逛了一圈后,就找到了和我手中木牌号码一样的小屋,在门前的小黑板上写下玉佛一枚,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小屋内同样的寒酸,一张长条木桌,两把椅子分别放在两侧,顶棚悬挂着一盏勉强照亮整个小屋的白炽灯。
我坐到了内侧的那张椅子上,眼睛看向屋子外,等着来人进来询问价钱,头一次做这种买卖,我心中既兴奋又紧张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得小心,不能上当受骗,一定要卖出一个好的价钱来。
我心里正胡思乱想着,门口一暗,走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考究,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走到近前,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你好,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