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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再难,阻力再大,也不能逃避,要去面对!”
“你这个性子……哎,那你好好的准备吧,希望能够给我一个惊喜。”宋道临叹道,接着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里的电话,心里清楚宋道临对我也不看好,也许只是一个范崇,他还会抱有一丝希望,可是范崇的背后是德高望重,医脉本领超群的卓良德。
也许在宋道临看来,卓良德都没有本事治好的一个病人,我何德何能敢口出狂言打包票治好,简直是信口开河,不知所谓。
不错,我和卓良德的手段相比,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可是,这一次不同,五鬼煽火并非凭借我自身的本领创造出来的,而是一位前清的高人!这不单单是我和范崇的较量,而是卓良德与这位我不知道名字的前辈高人的较量。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初秋夜晚的清凉,紫荆花别墅园的一幢幢别墅在金色日光的映照下,更显的美轮美奂,有一股富贵气息,在山下公路开车路过的司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羡慕之情不言而喻。
当我拎着一个卡其色的帆布兜来到杜雪家的门前,就见到有着七八辆轿车停在别墅门前的空地上,看了一眼后,我没有多停留迟疑,敲开了别墅的门。
当跨入门内,先是听到客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抬头看去,就见到客厅内的沙发上有着十多个人,杜家的人都在其列,除此之外,我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范崇,另一个是宋道临,至于其他的五六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从他们和宋道临还有范崇熟识的样子,不难猜到,是一院和三院的人,应该是范崇找来的。
当我一出现在客厅,顿时,本来有些喧嚣的客厅渐渐的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向我,眼底的神采各不相同,大部分都是好奇,仿佛像是要将我看透一样,上下的扫视着我。
范崇见到我出现了,嘴角扬起,轻笑着站起身:“哎呀,真是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了一眼宋道临,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见我没有搭理他,范崇眼底闪过极度的不快和冷意,轻哼一声:“李玄心,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一院和三院的……”
范崇给我一一的介绍起来,果然是一院和三院的人,而且似乎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其中更是有着三院的主任,一个五十多岁,其貌不扬的男子。
我站在众人面前,抱了抱拳,语气如常的说道:“在下李玄心,来自二院,见过各位,还请各位以后多多照顾。”
三院的主任看向我,脸上有着些许的笑意,点头赞叹道:“不错,有点意思,难怪宋道临特聘了你,要知道特聘的名额可是有限的,用一个少一个,这头老狐狸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宋道临被和自己同级别的三院主任打趣,笑着摇摇头,也引得了周围的一阵人一阵哄堂大笑。
范崇眼角却闪过冷意,随即皮笑肉不笑,语气玩味的看着我,笑呵呵的说道:“本来除了宋主任之外,我还请了几位二院的同僚,可是都没有来,真是可惜啊,错过了一场好戏。”
“咳,范老弟,你今日请来我们来此,说是有赌约要我们见证,可否说明白一些?”一院的一个男人,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朗声问道。
范崇背着手,直视着我:“那好,我现在就将我和这位二院李玄心的赌约再说一遍,各位可都挺仔细了,诸位都是见证人……”
182。第182章 八卦锁阳炉()
随着范崇一字一句的将我和他之间的赌约讲述出来,客厅里渐渐的变得安静下来。
“经过我师父的指点,我也只能改善杜老先生的病情而已,做不到彻底治愈,可是这位李玄心,他扬言能够彻底治愈,如果今日要是治不好杜老先生的病,就给我端茶赔礼道歉!”范崇凛然大声说道!
听完范崇讲述我和他之间的赌约,一时间客厅里所有部门里的人都眼神古怪的看着我,透露出惊诧、疑惑、嘲弄还有……不自量力,其中蕴含的意思显而易见,卓老先生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够做到?不可能!
就在整个客厅里都没人说话的时候,杜雪站起身来,鼓足了气力,宛如风铃一样的声音透着气愤和坚定:“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如果李玄心他做到了,你不仅要给他赔礼道歉,还要把茶杯嚼碎了吞下去!”
“哈哈,好,我等着那一刻,我也想尝一尝茶杯嚼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但是就怕没有这个机会啊。”范崇仰头笑了两声。
在座的和范崇关系好的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杜浩笑着,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嘲弄。就在这时,玄关的位置也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看起来很热闹啊。”
客厅的人听到声音的同时看了过去,我回过身就见到一个脸上带着温润笑容的男人站在门口的玄关,当听到一些人口中叫出主任,我猜到了他的身份,是一院的主任,今日,一二三院的主任竟然都来了!
范崇面色一喜,走过去,热切的说道:“主任,您来了……”
一院的主任点点头,随即侧过了身,紧接着又有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是一个老人,见到这名老人,客厅里除了杜家的人全都呼啦啦的站了起来。
范崇张了张嘴吧,惊诧无比的说道:“师父,您也来了?”
我心中一震,看着这个老人,他就是卓良德?一席青衫,身材不高,体型精瘦,也看不出来具体多大岁数,虽然他的脸很显苍老,可是双眼却精光内敛,脸色红润,整个人精神矍铄,仿佛走路都带着风。
客厅的人都尊敬有加的叫着卓老,让出了沙发最中间的主位来。
卓良德迈步进来,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所有人,点了点头:“呵呵,总也不走动,胳膊腿都生锈了,听小王说这边很热闹,我就过来瞧瞧。”
等坐下后,卓老先生见到所有人都恭敬的站着不说话,摇头轻笑道:“都坐啊,别因为我来了,你们就都拘束起来,刚才你们在说什么,继续,我听说,似乎有一个赌约?”
当卓良德的话音一落,客厅里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站在角落里不起眼的我的身上,卓良德也顺着看了过来,眼神如常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这位应该就是称能够治好肺寒之症的那名小伙子吧。”
我点头道:“李玄心见过卓老先生,不错,正是我。”
卓良德点点头,就不再出声,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宋道临,笑呵呵的说道:“卓老,小范和玄心都是年轻人,年轻人难免有些火气,打了这个赌约,我看也不必当真,反倒是借这个机会能见到卓老一面,倒是我们的福分。”
我看了一眼宋道临,心中暗叹一声,很感激他说的这番话,明显是在给我找台阶下,虽然我并不需要这个台阶,但是依然很感激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低的姿态来为我说话。
卓老说道:“小宋主任说的不错,有志气才是年轻人,但是也不能盲目,要脚踏实地,妄想一步登天,那是不可能的。”说完这番话,然后看向范崇,和范崇说道,所谓的赌约就算了,不要因为这件事,伤了部门间同事的关系。
范崇听到自己师父要取消赌约,心中十分的不痛快,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眼底一闪,陪着笑说道:“师父说的是,赌约取消也可以,但是这位李玄心之前可是把话说的太满了,我很不服气,敬茶就不必了,总得道个歉吧。”
我听到范崇这些话,就知道他是死抓着我不放手,是非要我落得一个难堪才肯罢休,他也认定了我做不到。
宋道临悄然的给我打了几个眼色,似乎是暗示我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可是我心里只能对他的好意说声对不起了。
“卓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赌约,尚且没有开始,而我也不打算放弃。”我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宋道临看了我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卓老也不禁皱了下眉,其他人则诧异的看向我,那眼神的含义一目了然,你的上级领导好不容易给你找了台阶下,你反倒却不识抬举,不知轻重!
范崇更是面色一喜,给杜浩打了眼色,就见杜浩尖着嗓子说道:“李玄心,既然你这么说,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开始治病了,毕竟这些客人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我说了一声好,就将目光看向杜高山,就见杜高山点点头,和我说道,我要准备的东西,很快就送来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就有一个男人到来,将一个皮包交给了杜高山,而杜高山又将其交给了我,我拉开皮包的拉链,伸手从其中抓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椭圆形的透明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满满一下子粘稠的红黑色液体。
客厅所有的人都看向我手里的瓶子,卓老眼底一闪,惊诧出声:“好浓重的阳气,这是……”
那名带来鸡冠血的男人,也就是杜高山吩咐办此事的下属员工一直站在一侧,他心里也好奇,为什么杜高山会语气严肃而郑重的交给他这个奇怪的任务,收集九百九十九只大公鸡的鸡冠血,简直堪称离奇,怎么想也想不通。
可是他没有丝毫懈怠的去照办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和高价雇来的几十人走遍了全市的家禽市场,收集来了这一瓶子鸡冠血。
之所以这么卖力,不仅是因为听从领导的命令,而且杜高山还许诺他,这件事办的好,就会提拔他当经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听到有人问起这瓶子内是什么,他颇为骄傲的说道:“这里面装的是鸡冠子血,每只公鸡只取一滴,一共是九百九十九只公鸡身上取来的,只多不少!”
听到了这个答案,在座的部门中人都惊讶不已,就连卓老眼睛里也透着惊奇,还有一丝更隐晦的深深沉思。
范崇沉着脸看了一眼,心中哼了一声,暗道:“故弄玄虚。”
“卓老还有各位,我先上去见杜老先生了,各位安坐。”我转过身,大步向着楼梯口走去,杜高山和杜如海这两兄弟也跟了上来。
三楼的房间里,杜老先生躺在床上,已经从昨日的昏睡中醒了过来,虽然屋子里温度适中,甚至偏高,可是他的身上依然盖着一层棉被,脸色青白,仿佛挨了冻一样,给人感觉也是气息垂危,情况十分不妙。
杜家两兄弟到了床边,脸上都有些沉痛,告诉杜老先生我就要给他治病的这件事,当我来到床边,杜老先生看向我,轻微的点了下头,声音衰弱的说道:“麻烦……你了。”
“杜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我俯下身,轻声说道。
杜高山问道,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我告诉他,只要守住门,不要让人进来就好,治疗的过程,不能受到打扰。
杜如海一直欲言又止,但是见到自己弟弟的作为,也就没有多插嘴,跟着一起来到了门外。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杜老先生,我将手中的鸡冠血放下,放在了杜老先生病床的床头柜上,然后拉开带来的帆布兜,从里面翻出八张黄符!
杜老先生病床的床头本来是靠着墙边的,我向中间拉拽了一下,好在床脚有轱辘,所以很容易的平稳挪到了房间的中央。
做好这一切,我拿起那一叠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