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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都留在城里郡主府中。今日奴婢同粉桃当值,若是郡主有事,奴婢这就去叫他们。”
小小忙拦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天儿也不早了,不必去叫他们,让大家好生安歇一日才是。”
青竹谢了一句,外头小丫头捧了面来,她忙与粉桃两个摆开伺候小小用膳。小小一日未曾吃什么东西,见那鸡汤熬得清亮,不见一丝油腥,配着绿菜叶儿红萝卜丝,看着就格外有食欲,吃了一碗,又喝了半盏汤,方觉饱足。
青竹与粉桃两个忙收拾了,又提了温水进来替她擦汗。一番劳动之下,把西兰几个惊起来了,忙进来向她请安,倒叫小小满怀愧疚:“不过觉得有些累了,多睡了一会儿到这个时辰,倒害的你们不能好睡,还陪着我瞎混什么,快些各自安歇去吧异界之游戏江湖!”
众人叩头谢了退下,西兰却不肯,说要陪着小小在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小小晓得她定是有话要说,让青竹几个退下了,扶着她的手两人走到了院子里头。
不知何处的桂花开得早,晚风中传来隐隐的桂花香味,小小深深吸了口气,叹道:“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是又回到江陵了。”
西兰扑哧一笑:“这大概便是那些戏文里头说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吧?要不然天赐少爷这样的,怎么就跟小姐牵上了姻缘呢?”
“你这性子总是管不住!都说了你多少年了,叫你谨言慎行,可我看你全都拿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罢了。”小小瞪了她一眼,不知道怎么说她得好。
西兰只当是小小羞赧,并不在意,笑着说道:“前些日子大人便想来看望一下小姐,只是司治那边事情太多,他一时赶不过来。今儿方收到大人的信,说是过几日便到。”
她说的“大人”是指田丰。如今容米改土归流,原来的司治依着各司之名设县,统归施州一府。只是容米到底是老家,土人们依旧称其为“司治”。容米土王改封郡王之后,阖府移至江陵,只是容米到底是祖宗家业,依然有人留守,这留守之人便是田丰,领着正五品的千户之职。
因是军职,一般不得离开卫所,田丰离开容米一趟非常不易,想来为了这次的江陵之行,定然是费尽了心力。小小想到这里,心中便觉得温暖,忙问西兰:“他过几日能到?到时咱们迎他去。”
西兰也挺高兴,主仆两个商量着安置田丰在郡主府住下,如何布置房间,如何安排人手等等。
走了几圈,郑妈妈便出来劝道:“小姐还是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敬茶认亲,总不能叫长辈们久等吧!”
次日的程序的确多而繁琐,小小之前也听温嬷嬷说过程序,忙回房躺下。可是不晓得是白天睡得时间太长还是怎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值夜的是粉桃,听见小小那头的响动,忙起身问道:“郡主可是觉得太热,要不奴婢替您打扇便是。”
小小忙摆手道:“可能是下晌睡得久了,这会儿竟有些睡不着。热倒是不热,不用打扇,你也莫管我,自去睡就是。”
粉桃一板一眼地答道:“郡主都没睡,奴婢如何睡得着?”
路上相处几日,小小知道这粉桃有些像温嬷嬷,最是循规蹈矩的,知道叫她不用管自己她也不会听,只得无可奈何地说道:“那你把这帐子挽起来,将那边窗子开一扇,屋里确实有些闷热。”
粉桃忙一一做了,又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服侍小小用了,自己将铺盖搬了过来,在脚踏上铺开躺下。
小小奢靡的生活也过了好几年了,只是这随侍的丫头在脚踏上睡着,她总是有些不习惯。见粉桃往脚踏上躺下,不禁有些头疼,想着明日仪式完成了,还是跟郑妈妈再商量一下,将这几个丫头分别安排职司,也省得她们老跟着自己瞎转。
若是田丰来了,西兰她也不好再留。当日西兰便是田丰托付给自己照顾的,之前大局定下,田丰只说路途遥远,不可打发西兰一个人上路。如今这境况,西兰自然要还归田丰那边,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顶着奴仆的身份过一辈子。还有自己手上那几个田丰的房产地契等物,也是时候交还给田丰才是。
想到这里,忽又觉得有些奇怪,自己都成亲了,似乎没听说田丰成家,莫非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成?难道田紫霄也没为他操心过这终身大事?胡思乱想之间,不知什么时候,睡意上涌,小小渐渐睡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二百六十二章 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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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起身,小小的房里就忙活开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因着小小的郡主身份,今日的敬茶得分两个程序来。先是赵氏家人包括天赐在内,向小小行礼,因为她是有了封号的郡主,代表的是朝廷,从身份上来说,自然得接受赵家人的叩拜。
之后回房换衣,以媳妇的身份向赵氏的家人们端茶问好,这是人伦孝义,不可马虎。
先着了郡主的大礼服,按品梳妆,小小在正厅坐了,赵氏族人进来叩拜问好。小小一看,忍不住吃了一惊。虽说之前便听说赵明礼将施州老宅的家人接了过来参加儿子的婚礼,可她真还没想到到得这么齐全,居然连瘫痪在床的赵李氏都抬了过来。
赵李氏瘫痪在床,如何行礼?小小忙开口免了赵李氏的礼,受了其余人等三拜九叩的大礼,起身回房更衣。
今日还是新婚,丫头们照旧把小小打扮得如同红包一般,红色长裙拖地,淡粉窄袖衫外头套着大红半臂,头上梳做惊鸿髻,斜斜插了一支牡丹钗,另点了几只指甲大小的碧蓝点翠小钗在发间,显得高贵端庄又不失灵动。
想了想,刚才大家都向她叩拜的场面实在有些惊人,小小便只带了西兰与墨兰,好歹是做人媳妇的,总不能太过威风显得跋扈了些。
天赐候在正厅外头,按照习俗,这敬茶需是夫妇二人同去,远远望见小小只带了两个丫头,天赐便是忍不住一笑静逅佳姻。他就知道,小小是善解人意,温柔可亲的,不会像刚才三婶所言的那般,拿捏什么架子体面。
走近了,天赐瞧着小小的模样只觉心中甜蜜。看着她满脸笑容一如既往,竟是忍不住看呆了去。直到小小走到跟前,关切地问道:“天赐哥哥,可是昨日醉酒还没醒?”
天赐涨红了脸不知如何作答,身后却传来隐隐的笑声,听着似乎是天佑。
这下天赐的脸更红了,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身对小小说道:“走吧!”
堂上坐了赵李氏,赵明礼和陈氏三人。
见新人进来,便有仆妇将蒲团放在赵李氏跟前。丫头递了茶上来,小小与天赐接了,口称“奶奶”双手将茶奉上。
赵李氏如今虽说瘫痪在床。口齿不清,可手还是能动的,接了天赐的茶,略饮了一口,放了荷包。转身接了小小的茶,却不急着饮,张口“啊啊”了两声,没人听清说的什么。看她那表情,约莫是想教训小小来着。
她身后立着一个面孔白净的妇人,笑着上前说道:“老太太看见孙媳妇心中高兴哩。竟是连话也说不清楚了。”说罢自赵李氏手中拿下茶杯,嘴里说着:“老太太手不稳,还是放着。莫要烫着了。”也不去看赵李氏瞬间变得黑乎乎的脸色,自后头丫头手中将另一个荷包放了,又说了句吉祥话,退到了后头。
小小看着有趣,打量了那妇人一眼。眼角余光却看见陈氏微微颔首,想必这妇人是陈氏安排的。只在心里暗暗一笑,起身跟着天赐给赵明礼敬茶。
还没跪下,赵李氏终于将话说出来了:“小……娼妇……”
众人一惊,扭头见赵李氏正恶狠狠地盯着之前那妇人,才知她说的不是小小,纷纷将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赵明礼脸色自然不好看,陈氏眼皮子也不抬,吩咐旁边的下人:“天气这么热,老太太受不了了,还不送她回房?”
一声应诺,便有两个健壮的仆妇上前将赵李氏左右夹出门外。
小小只在心里瘪嘴,这赵李氏,多少年的性子都没改过来,都过成这般德行了,还是一副混帐模样。
众人只当瞧不见,没一个人理会,只有赵老三往门口多看了一眼,被小李氏轻轻扯了下衣裳,赶紧回过头来。
赵明礼脸色不好,强撑了笑脸接了新人茶,放了红包。到了陈氏那里,她更是亲手将小小扶了起来,笑着在红包之外,又从手上捋下簇新的一对赤金缠丝如意镯子道:“好孩子,我晓得你不缺这个,可总归是我一番心意,也算是全了我一个念想,快些接着罢。”
她都这样说了,小小自然不能推辞,笑着道了谢,顺手戴在了手腕上,陈氏一见也笑得万分开怀。
接着是大房的王氏。接了小小的茶,她给的见面礼是一只赤金累丝的钗子,倒叫小小有些不好意思接受。这些年来,虽说赵明礼也时常照拂大房的,可依照王氏的性子,如何舍得拿出这么贵重的见面礼。
见小小有推拒之意,王氏忙道:“好孩子,快些拿着。我这舔着脸自称一声你大伯母,若不是受你的恩德,大郎他爹也回不了家,待会儿叫大郎几个给你磕头,多谢你了……”
说到后头,竟然目带泪光,有些哽咽起来。
小小心下恻然,赵老大纵有千般不对,到最后也算是英雄了一场,称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难得施州风气开放,可王氏愣是守着大郎二郎和二妞,把几个孩子拉拔长大,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忙伸手接了,又亲手取了帕子给她。
小李氏在一旁看着有些发堵劫烬。她原本想着,小小今时不同往日,定然瞧不起几个银钱,也就准备了一个荷包,放了一对儿银裸子,可今日一看,不说比照陈氏这个正经婆母,就是王氏那个破落户居然出手也这么大方,这一下岂不是将她堵到了墙角上头?
本来赵明礼往日就照顾自家良多,若是她今日出手太低,岂不是脸面上过不去,日后还如何等着赵明礼这支人的提携?
正想着到底如何是好,小小与天赐便过来敬茶了。她狠了狠心,将头上带的一对如意钗放进茶盘,根本就没敢抬头看其他人的脸色,只觉得心中疼得不行,脸上如火在烧。
赵老三抬头看了主位上头的赵明礼夫妇一眼,又回头看向妻子,暗骂她上不得场面。好在小小与天赐并未多说什么,起了身与平辈见礼。
大郎已经成了亲,媳妇是个圆脸儿的模样,一笑两个酒窝,手中牵着一个小姑娘,约莫三岁大小,也穿得干干净净的,看样子日子过得挺好。二郎却显得有些阴沉,他一只眼已经瞎了,天赐走之前说好的亲事又出了变故,谁知前些日子天赐中了探花又尚了郡主的消息传回施州,提亲说媒的陡然便多了起来。也不晓得是为什么,瞧见天赐他总觉得一肚子火气无处可发。二妞也长成了大姑娘,哪里还有半点小时候邋遢的模样,羞涩地笑着向小小微微福身。
赵老三家的大妞已经出了嫁,此时已有了身孕,自然不能跟来贺喜。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