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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挣扎不休的小丫头,阿尚在她耳畔低语,“谁让你喝醉被他插过穴,这是对你最轻的惩罚,否则,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你任选一个吧。”
屋子里的东西任选一个……
呜呜呜,好讨厌的坏人!
“姐夫,你轻点儿……”,彻底认命,小丫头啜泣,声儿那个娇啊,那个媚啊,听得那边床的某人再次竖起了旗杆子。
姐夫见状,邪恶低笑:完全进入了规定的剧情角色,“小丫头,乖,叫你阿珺哥哥,听听你的本事,我摸你什么地方,你都叫给他听。”
不急着弄小丫头,姐夫拖来旁边的长方形三级台阶道具,令小丫头踩在上面,这样两人的身高差距缩小了许多,方便他行~事。
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小丫头的感觉好多了,肩膀也没有那么吃重了,她正待松口气,某人作恶多端的大手绕到她身前,探入~浴衣,狎~玩那对高~挺的雪笋。
不知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两男人的关系,小丫头格外敏感,被他提拉揪捏的第一下,她就受不了地啼叫开了,“呀……姐夫……”
“说,大声说,我弄你什么地方了?感觉如何,通通说出来!”姐夫低声下命令。
小丫头粉脸羞红,侧回头眼巴巴望他,半天不吱声。
“看来,你还不够……”,姐夫双管齐下,另一手插下使坏。
初入,姐夫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没怎么弄她呢,居然一手的水,看来是旁边有人,小丫头感觉太刺~激了。
手指捏住小蒂揉~弄,姐夫邪恶的气息扑到小丫头耳蜗内,“丫头好湿啊……”
“阿尚,不要……”,小丫头小小声地打断他的惩罚游戏,颊上挂着一颗泪,“我刚才以为我可以,真正做了,我发现我办不到,虽然感觉很刺~激,但是,我做不到大声和人分享我的私~密感受,阿尚给我的,我想藏着,只和阿尚两个人的时候分享。阿尚,别逼我,好么?我不喜欢他们听见。”
说不尽的心弦激荡,令阿尚瞬间失语,两人四目缠~绵足有一分多钟,阿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低声应道:“好,不出声,咱们不在这里做了,单看小畜生怎么受罚。”
说完,他动手解开了手链,将小丫头放下。
“阿尚……”,小丫头扑到阿尚怀里轻唤,她不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她喜欢和阿尚那种单纯、原始的两性相吸的交融。
“乖,别叫漏嘴给他听见。”阿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前面。”
阿尚将小身子转了个个,从背后环着她,让她目视前方,“现在,你来命令霍珏惩罚小畜生。”
靠着温暖的胸膛,小丫头命令一直背对他们坐的霍珏,“霍珏,你可以开始了。”
“是,小姐。”
霍珏带上面具,开了数码dv拍摄,再小心翼翼爬上床,尽量侧身对着阿尚那边,以免自己眼角余光瞟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被挖了眼睛,那就惨了。
这次,霍珏的工作不是让章珺射~精,而是……
霍珏将某种男士专用的润~滑油膏挤出,抹上章珺的菊~花,充分滋润……
凉凉的油膏接触刚接触到菊~花,章珺立马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似的,激烈挣扎,可惜,阿尚早命霍珏把他的两只脚也锁了,他现在的姿势是个四肢乱伸的活王~八,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无法阻止菊~花盛开的场面。
章珺等了半天,他老~子那边没动静了,却不料有这狠招在等着他。
“呜呜呜呜……”,章珺连串的激动呜呜,想大声嚷嚷给他老~子知道,他是他儿子,菊下留情啊。
呜呜呜呜,血泪啊,痛啊,恨啊……
霍珏处理这方面的事是个熟练工,他动作迅速地润~滑好章珺的菊~花,然后,脱~裤子,把自个管子撸几下,弄硬以后,二话不说地杀了进去,只把章珺做了个死去活来,眼翻鱼肚白。
世上最残酷刑罚莫过于此啊……
对于章珺是酷刑,对于混球猫嘛……
混球猫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大声说:“姐夫,你看阿珺哥哥是不是很享受呀?嘻嘻,多亏了你呢,我先前都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白瞎了。”
继而,混球猫在他怀里笑得乱颤,和他说悄悄话,“阿尚,其实,我们也不用真的在这里做,我叫几声那种话,帮小畜生加油助兴怎么样?”
某个被叫做姐夫的男人,握住大白兔掐了一把兔耳朵,“小混球!”
“好不好吗?”
“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急着出门去超市,暂且更到这里~~~~~~~~~~嘿嘿~~~~~
第七十九章 :情浓()
第七十九章:情浓
【哎呀呀;捂脸;受不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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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攒太久的关系,亦或是小别胜新婚,两个人在浴~室洗得好好的,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捏肩,一来二去,毕竟是青年男女容易走火,又忍不住做了一次;在浴缸之中来了个交~颈鸳鸯浴。
等两人真正洗好澡;出浴~室的时候,外面天空已泛鱼肚白;钟表显示时间是早上6点。
小小猫频频打呵欠,眼皮子耷~拉,小脑袋搭着阿尚肩膀,手脚并用,八爪鱼似地巴在他身上,由他抱自己上床,一天一夜不得休息,再加三次“体力劳动”,大大超出她的体力承受范围,困死了都。
相较于小小猫的睡意,阿尚是身心百倍纾解,精神千倍抖擞,他半抱小小猫坐床头,让她窝在怀里,瞟一眼劳力士,然后,他轻拍小小猫的脸蛋,给她点微痛刺~激,“这个时间点,不能睡了,你还有事做。”
“嗯……不要嗯……”,小小猫闭着眼,嗯嗯哼哼,小身子自动自发地蹭着阿尚,在他怀里打滚撒娇,企图把他摁床上躺着睡,“困啦,睡觉嘛,不要上课了,你帮我向学校请假啦,阿尚,一起睡觉觉。”
小猫猫撒娇呢……
唇边露出淡淡笑意,阿尚低头……
欢~爱过后的小样儿粉~嫩诱人,和他当初把她拣到自个床上的病容,大不一样了。
初初调养了这两三月,气色渐好之外,连青涩稚~嫩的眉眼瞧上去也有些些不一样,隐隐是画笔润色之态,枯木逢春之姿,那感觉好像是原先蜷蜷蔫萎的小花~苞,得了雨露地气的滋润,花~苞重添美色,抽条儿长大。
要是她刚出生,就被他养着该多好,自小娇养好,便不是病歪歪模样,减了八分的容色。
待养好了她,待她容貌长开……
嗯,会比较麻烦,不过,他怕什么,她死活是他的人。
阿尚心中微动,大手逐一抚过她的小身子,仿佛狮王逡巡它的领地,最后抚到那玉雪可爱的小脚丫,小脚丫不是大多数正常成年女人的脚码尺寸,小巧而幼~嫩,握在手中柔~腻无骨,观之玉~肌剔透,相当适合放在手里把~玩。
把~玩中不失促狭,大手轻轻搔拨脚心,即刻小脚趾蜷成一个小卷卷,脚背微微地弓了起来,小小猫脑袋在他怀中蹭蹭,晶粉如石榴子的小~嘴巴翘微微,咕咕哝哝地,不知在咕哝些什么。
阿尚瞧来瞧去,愈发觉得可爱有趣,心神渐迷,不知不觉放开她,倾了身子,凑到小脚丫那儿,轻轻啃了一口。
不料此处亦是小小猫的敏感之地,被他一啃,她哆哆嗦嗦地叫开了,“呀——”
小小猫半睡半醒之间,突然从脚丫那儿传来微刺的酥~麻感觉,把她给作弄醒了,睁眼一看,阿尚他居然在啃她的脚丫子,可他是个洁癖男啊。
“阿尚,很脏的!”什么瞌睡都不翼而飞了,小小猫瞪大眼睛叫道,小白腿反射性后缩,却缩不得,被阿尚稳稳捏在了手里。
“已经洗干净了。”阿尚不是很在意地说。
“那个是脚,再怎么洗……”,虽然被啃得感觉神经微麻刺爽,但是,小小猫心理上有点难以接受,“你的洁癖呢?”
阿尚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洁癖?”
“呃……”,小小猫语塞,他还真没说过自己有洁癖,一切是她观察得来的,而且,俞皓当初是这么说的,善珠也同意她的看法。另外,他对东西摆放的位置尤其偏执,乱动一丁点,他都会发现,非把东西放回原位不可。
“我亲自帮你洗的澡,你干不干净,我不知道吗?”阿尚不耐烦地再啃一口小脚丫,搔拨搔拨她的脚心,“再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嗯呀……那也不行……别了……哈……别啃了好吗……呀呀……受不了呀……哈哈……”,小小猫又笑又叫,被阿尚作弄得左右乱滚,只可恨两只小脚丫全被他拿捏,她就像白白~嫩嫩的蚕宝宝被收集标本的少年固定住了一端,另一端满地翻滚全没用处,挣脱不得。
阿尚不但啃小脚丫,还啃纤细的脚踝,从脚踝往上,薄唇沿着幼~嫩的内侧腿线一路啃去,小小猫被作弄得死去活来,实在是敏感羞臊得没法说,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小淫~娃,又出~水了,想淹死谁?”金属质地的淡然嗓音最适合说正经事,用于说闺房趣话,会令人感觉情~色得异常邪恶,彷如讲究清规戒律的和尚犯淫戒。
纤细脚踝被提捏在半空,他的薄唇在嫩滑如丝的大~腿内侧徘徊,他跪在她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她在他面前根本合不拢腿,任意敞开门户欢迎他。
讨厌的大坏人!
小小猫被大坏人折磨得眼眶含泪,羞愤的情绪使得她不假思索地顶嘴,“还能淹死谁,就是淹死你!淹死你!淹死你!淹……啊啊啊……讨厌呀……”
孽根再次狂扫□,仿佛一辆超高速的重型挖掘机在对一座水坝进行破坏工作。
“不要啦,已经做过三次了!”小小猫尖叫。
“既然说要淹死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淹死我。”他慢条斯理地说,劲腰可一点不含糊,电动马达嘟嘟地长~驱~直~入。
“呜呜呜……我错了还不成么……”
“晚了!”
宣判死刑完毕,德国飞机开始在英国上空密集轰炸,炸~弹堆积如山,把下方的城市炸得个稀巴烂。
当他射尽最后一发,抵在她身上不动时,她已小死过两次,全身散了架似的,再也不能动弹,惟有细胳膊紧紧抱住他的头颅,幽幽问道,“阿尚,我淹死你了没有?”
“嗯。”阿尚埋在她乳间闷~哼,不急着退出穴儿,让温暖的淫~水儿继续淹着他。
还是她赢了!
小手指头轻柔缠绕他的发丝,小小猫傻傻地笑,“咱俩睡吧,等会帮我向老师请个假。”
“傻猫,怎么老惦记请假?”阿尚张嘴啜两口奶儿才说:“我刚回国,你得陪我三天,当然要请假。现在不能睡,隔壁的事情还没处理干净。”
“怎么呢?”提到隔壁,昏昏欲睡的小小猫立马来了精神。
大手捏一记猫鼻子,阿尚说道:“昨晚拍录的光碟和照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在公众面前曝光,男女有别,闹到最后,对你来说也是不名誉的。那些东西我给你处理,怎么得当使用,你自己考虑。我昨晚扮了一次章晋浦,还见过磕过药的慧珠他们,我不能让他们确定是我,等会我会飞香港待半天,顺便处理那边的事情,今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