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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耀这话就差直接说,让刑部把与他相关的官员都放了。
“天黑之前,本宫会让人查明。”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皇后都只能配合。
“本王等娘娘的好消息。”这一次萧王真的走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去。
皇后看着萧天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和,即使看到萧天耀的背影,她脸上的笑意仍旧不减分毫:“皇上龙体欠安,无法处理公务,大事就交给萧王定夺,小事就由右相决定好了,如若没有其他的事,各位大人便散了吧。”
皇后并不急着掌权,她很清楚只要萧天耀在东文的一天,她就不可能真正的掌控东文。
“臣等告退。”事情成定局,众位大人自不会为难傀儡似的皇后,一个个弓身退下。
萧天耀一出宫,亲卫便牵着他的马上前:“王爷!”
萧天耀接过缰绳,利落的上马:“你们留在京城,有人不轨,可先斩后奏!”
萧天耀没有减低音量,与其说是给属下下令,不如说是警告京中那些不安分的人。
“卑职领命!”萧天耀手下的人,更不会刻意降低音量,四个字说得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萧天耀一言不发,打马离去。此时街上空无一人,萧天耀见状,也懒得慢悠悠的跑了,直接在京中奔跑了起来,朝城外赶去。
傍晚时分,萧天耀赶到金吾卫大营,将马交给迎接他的副将,边走边道:“事情如何?”
“回王爷的话,一切顺利,援军已全部拦下,伤一千人,其余人皆降。”副将挺着腰板,精神气极佳。
“嗯,王妃呢?”之前走得匆忙,也不知林初九那女人怎么样了。
“王妃在营中休息,不曾外出。”副将如实说道。
萧天耀摆了摆手:“退下吧。”
林初九所在营帐外有四名金吾卫把守,这些人不是为监视林初九,而是为了保护她,萧天耀一过来就把人赶走了:“都退下!”
林初九在营帐内,听到了萧天耀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想迎。
待到她回过神,她已经走到门口,而萧天耀也进来了,这个时候她要再折回去,那就太虚伪了。
“王爷,你回来了!”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林初九努力扯出一抹笑。
“嗯。”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喜意。
他说过,他对林初九的要求一向不高,只要林初九尽到妻子该尽的责任就好,比如就像此刻一般,他回来,她起身相迎。
满意林初九表现的萧天耀解下披风,随手一递,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林初九想也没有想,就将披风接了过来,然后她就呆住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林初九一拍脑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怎么了?”萧天耀脚一顿,转身就看到林初九盯着他的披风犯痴。
萧天耀的嘴角不自在的扯了扯:这女人,就这么想他?就不能含蓄一点?盯着他的披风犯花痴,真是够了!
830得意,就地办了你()
“本王的披风上有花吗?”萧天耀没好气的白了林初九一眼。
他人就站在这里,林初九居然盯着他的披风花痴,简直是没有眼光。
“咳咳……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对,就是很眼熟。”尴尬不已的林初九飞快的扯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眼熟?”萧天耀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初九:“本王的披风都是这个颜色,你天天见,还眼熟什么?”这么离谱的理由林初九也能想出来,真是越来越蠢了。
萧天耀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呃……”林初九词穷了,迎上萧天耀漆黑的眸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时间尴尬无比,一脸不自在。
萧天耀淡定的移开双眼,掩去眼中的得意:“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衣服挂起来。”敢对着他的衣服犯花痴,却不敢看他,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家伙,他懒得跟她计较。
“好,我这就去。”林初九飞快的应了一声,也不管乐不乐意,先化解眼前的不自在再说。
挂好衣服,林初九转身,就见萧天耀已在主位上坐下,不客气的道:“给本王倒杯茶。”
林初九顿了一下,扯出一抹笑:“好!”
“王爷,喝茶。”林初九将茶水放萧天耀手边,正欲收回手,萧天耀突然伸手去拿茶杯,两人手指相触。酥麻的触感如同触电一般直击林初九的心脏,林初九僵在当场,萧天耀亦顿了一下,两人同时看向相碰的手指,说不出来是尴尬还是欢喜。
林初九最先反应过来,飞快的收回手,可刚一动就被萧天耀给握住了:“手指怎么了?”
林初九的手指有数道细小的划痕,看上去像是被利器割伤的一般。
“不小心割伤的。”萧天耀的手很大而且很温暖,被他握在手中,林初九份外不自在,可试了几次也没有把手抽出来,林初九只得忍着。
“什么时候弄伤的?你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虽说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可萧天耀很清楚林初九有多在乎她的双手。
如果脸和双手同时受到袭击,依林初九的性子,一定会选择保护双手。
“在影月楼,想试着弹琵琶,结果却被琴弦割伤了手。”林初九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说了出来。
而且,依萧天耀的脾气,她要是不说出来,绝对不会松开她的手。
“以后,不要再弹了。”萧天耀没有多话,只是冷冷的下令。
林初九本来就不打算再弹什么琴和琵琶,自然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老实的应下后,见萧天耀仍旧没有松手的打算,林初九只得开口道:“王爷,你松松手。”握这么紧,她的手都疼了。
“坐下!”萧天耀瞪了林初九一眼,手腕一动,林初九尖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朝萧天耀倒去。
“别叫。”萧天耀没好气的冷呵一声,顺手将人固定在腿上。
“王爷,你……”林初九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却再次被萧天耀按了回去:“不想本王就地把你办了,就别动!”
“你……流氓!”林初九脸瞬间通红,可到底是不敢动了。
“本王流氓也是你自找的。”萧天耀狠狠地瞪了林初九一眼。
下身不受控制的骚动无声告诉他,林初九刚刚那一坐一动,对一个没尝过女色的男人来说,还是很致命的。
“我……”林初九一脸气闷,可对上萧天耀黑漆漆,好似要吃人的眸子,却瞬间没有底气,吭都不敢吭一声。
好嘛,她承认她无能、她弱,可是……她打又不打过,说又说过,她怎么办?
“乖乖别动,本王给你上药。”萧天耀见林初九气鼓鼓,敢怒不取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识实务者为俊杰,他的王妃一向是识实务的人,着实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不过,萧天耀一向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林初九虽然识实务,够聪明,不会硬碰硬,可她也有底线。一旦触破到了她的底线,她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固执得能把圣人逼疯。
逗小妻子这种事,偶尔为之、点到即止是情趣。真要象之前那般,把人逼到城外,或者跟他冷战,那就不是情趣,是给自己添麻烦了。
毕竟,要把林初九惹毛了,最后要去哄林初九,给林初九顺毛的人还是他自己。
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萧天耀十分仔细的将林初九的双手擦干净,连指缝也不曾放过,细心、仔细的程度,就好像在擦拭上等了珠宝美玉,让林初九一阵恶寒,总觉得萧天耀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美食,随时会张嘴吃掉。
“王爷,只有两根手指受伤了。”心里发毛的林初九,实在受不了萧天耀的速度,还有他的慢动作,忍不住出言提醒。
她的双手白皙水润,有一点伤痕都十分明显,只要眼睛不太瞎的人,都能看出她只有两根手指受了伤,可萧天耀擦完受伤的手指后,却没有停下来,而且握着她其他的手指,继续擦拭,动作仍旧是仔细又温柔,让她有一种被变态杀人狂盯上的错觉。
“嗯。”萧天耀给面子的应了一声,却仍旧我行我素,连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专注的样子和盯上猎物的变态杀人狂一模一样。
林初九心里更毛了,恨不得离萧天耀远远的,可是……
也不知萧天耀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没感觉到异样,可却使不出力气,或者说力气用不对方向,根本无法脱离萧天耀的禁锢。
好在,好在只有十根手指,萧天耀的动作就是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
当萧天耀将帕子放下时,林初九狠狠的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被萧天耀专注的盯上,简直比上刑还要可怕。
可是林初九高兴得太早了,萧天耀将她的手指擦干净后,拿出一根鹅毛,用鹅毛的羽毛蘸药,然后涂在林初九的伤处。
羽毛有多轻只要见过的人都知道,遇到烫伤严重的病人,林初九也用鹅毛蘸药给了上过药,可是她每次给人上药再小心也会用上力气,不然不好上药,可是……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章早就写好了,可看着自己不太满意,没把萧王的别扭和得意写出来,只得删掉,这是重写的,所以晚了!
831他,很想念她的味道()
萧天耀却不!
萧天耀几乎没有用力气,任由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手指。
羽毛与指腹接触的刹那,林初九全身绷紧,身子不由自主战栗;当羽毛的尾端划过伤口时,那种酥麻痒痛的感觉让她喉咙发痒,完全无法思考。
就好像那根羽毛不是从她指尖滑过,而是从她的心尖滑过,酥麻的让她全身发颤,身子发软,就像是,就像是……发情一样。
“你能不能……”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林初九害怕,林初九忍不住出口提醒,可刚开口就被萧天耀打断了:“别打扰本王上药。”
“我就是提醒你用点力。”不然,真得太怪了。
“伤口会疼。”萧天耀一本正经的找理由,鹅毛再次沾上药,拂过林初九的指尖。
“别……”酥麻战栗的感觉再次袭来,林初九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身上热得不行。
“嗯,很快,再忍忍。”萧天耀面上严肃的紧,可眼中却满是笑意。
林初九就在他怀里,林初九有多么不自在,他当然知道。
可是,他就是爱看林初九不自在的样子,怎么办呢?
“我……”林初九真得快哭了,她手指上是有伤,可伤得并不深,不需要上药就能好,萧天耀这是要闹哪样?
而且,他真的是上药而不是在调情?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瘫泥,瘫在萧天耀的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快好了。”萧天耀不疾不徐,一连给林初九刷了三遍药,直到林初九脸颊飞红,双眸含水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果然,动情后的林初九顺眼多了。
呼……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正庆幸酷刑结束,却见萧天耀从抽屉拿出一卷绷带。
“你要干什么?”她就是伤了两根手指,萧天耀这是闹哪样?
“缠绷带呀?上好药不需要缠绷带?”萧天耀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