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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能够体现一位英明领袖的重要性,就因为有了他们这种人,才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一群“乌合之众”,于此展示的强大力量,绝对离不开的李牧尘的英明领导。
嘭嘭!嘭!嘭嘭!!
在阵阵的爆炸声中,一群疯子涌入城下,以不可抵挡的势头冲了上去。
啊!!
当乞丐也彻底的疯狂起来,不敢想象他们会爆发出何等力量来?当一个人长时间生活在压抑的情况之下爆发出来,比之普通人更要可怕。
“夺下永州城,杀啊!!”有人高声喊道。
看着那群不要命的疯子乞丐,永州城的将士们心中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胆寒,而今敌众我寡,于各地分舵的组织中难以形成合力,短时间支援。
如今的他们,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
轰隆!轰隆!轰隆!!……
城外烽火连天,各路被群而攻之,李治站在都督内的庭院之中,皱着眉头,凝视着远方。他没有亲自登战,只因他心中的傲气,自觉与乞丐作战,实在掉价。
不过,他没有亲自督战,战报却不曾断掉,时刻汇报着最新战况。
“报!”声音由远及近,由蚊绳到粗犷,说道:“禀告首领,北面敌人火力凶猛,兄弟们快要撑不住了。”
李治摆手示意他退下,那人刚离开,又有人前来汇报:“禀首领,西面敌人退兵,形势暂且稳住。”
那人还不等退下,前方的探子再次消息:“东边形势不妙,丹药基本快要用完了,乞丐准在架设云梯登城。”
情况不容乐观,北面和东边皆是在敌人的强大火力攻击下,将士们呈现出疲态,加之各方分舵无法赶来救援,这一次,李治也感受到压力,他也是人,也会有着惆怅与悲喜。
他在此地虎踞龙盘十年,如今被一群乞丐连根拔起,想起那些曾经被自己不屑与之的下贱人,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他们逼迫至此,叹世事无常,令人无奈啊。
咚!咚!!
爆炸的余威,即便是都督府都可以感受到轻微的震动,不得不说,那是一场残酷的战斗。
在李牧尘的带领下,一群乞丐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和顽强的毅力,纵然是死也要拉着一个垫背的。
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浴血厮杀,他们终于登上了城墙,那群乞丐可是野蛮路数,见着守城军,就好比是猫见了老鼠,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剥皮抽筋。
“杀啊!”一群人高声呐喊着,嘶吼着,除却刀剑可刺伤对手外,他们的嘴巴及可用之出全部用上。
不按套路出牌的他们,咬着对方的耳朵,拽着敌方的头发,当真是姿态迥异,奇怪如一。见此画面,李牧尘竟然有些哭笑不得,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刻,他持长弓,端平弓弦,架长箭拉弦至最大程度,嗖地一箭射出,将高挂于城头上的敌方旗帜射了下来。
旗帜,乃是精神的象征,一旦旗帜被射落,等同于被摧毁了精神力量,士气大为失落。
杀入城中的乞丐将士,先是将城门打开,让大部队涌入近来,与此同时,李牧尘命人吹响了号角,声音传遍四方,回荡在这片大地之上。
号角之意,乃为集合之意。李牧尘此番之举,便是请求集合,示意其他两路大军于东门集合,从一点上突破。
李牧尘骑着战马冲在最前面,以长戟取剑而代之,所掠过之地,守城军全部丧命于他的武器之下。
当初,纵横于西北战场的白袍小将再次出现,他的身姿依旧潇洒,他的实力依旧无人可敌。
沙场之上,李牧尘绝对可称得上“杀神”,莫要瞧他俊俏温柔,真的动手起来,可是不会含糊的。
手中的长戟随着骑马的途径,将两侧敌人全部诛杀殆尽,其势不可抵挡。见帮主这般神勇,其他人深受鼓舞。
少有人见过李牧尘出手,而今亲眼目睹,总会觉得惊讶的。
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敌人的鲜血,一双猩红色的双眸,早已被杀意所充斥着,想着妻儿落入李治的手中,他心中的怒意更强。
从东门入城,李牧尘沿途斩杀足有一百多人,他的力量无人可及,更是无法阻挡。这对于“杀神”而言,算不得人生巅峰,可是在永州城内,斩杀百人,数目不在少数。
一时间,永州城门被破,涌入了难以计数的乞丐,为这座孤寂了十年的城池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百姓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胆的走出家门看起了热闹,或许是压抑太久,难以释放,今儿得此机会,也是放肆一次。
李牧尘下马来,踏着敌方战死将士们的尸体,一步步朝着都督府走去,脚下残留的血色痕迹,一直延续到远方。
站在都督府的门外,李牧尘怒不可遏,道:“敲门!!”
第616章 你必须死()
咯吱
还不等人上前敲门,那都督府自己打开了,陈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见门自行开了,有人冲在李牧尘前面,说道:“帮主小心,恐是有诈!!”,数十人形成一道人墙,将李牧尘围挡在身后,以免遭遇不测。
迟迟不见里面有人走出来,李牧尘命他们全都退下后,他先一步踏入都督府的大门,石兰等人紧随其后。
马超群则令其他人将都督府包围,不要被他们逃跑了。
从前院款步走来,这个地方不觉陌生,李牧尘移步走来,穿厅堂至中院内,绕过一座假山,李治就在不远处。
他居中而做,身旁的手下,分别将牧清怡和长生押解两侧,其意已经明显,用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当做谈判的筹码。
为了防止长生这个意外,李治特意为他服下压制他体内力量的药物。
李治神态淡然,瞧着二郎腿,还有服侍的丫鬟,为他捏肩捶背。
李牧尘迎面走来,二人的目光相视碰撞在一起,表面平静,实则杀意涌动。
“十五弟,想不到咱们俩这么快又见面了。”
不知为何,每当见到李牧尘,李治总是会说出相同的话语来,明明二人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却还要表现出很要好的样子。
“九哥,你的老窝已经被我端了,你已经败了,认输吧,也许还能够有命活着。”李牧尘说道。
哈哈!
李治发出狂笑,仰头望着天空,待笑声戛然而止,缓和的神色忽地冷凝起来,道:“认输?从小到大,我就从来没有输过。”
“老窝被你端了又如何?灵蛇组织遍布帝国各处,区区一个永州城,只不过是我心中尚有的一丝不舍的情义罢了,丢了也就丢了,不足为惜。”
狡兔尚且三窟,李治的狡猾比之狡兔有过之而无不及,岂会就此将所有身价压在永州城?李牧尘的说法实在令人可笑,也难怪他会发出不屑与冷哼。
“倒是你,如今妻儿皆在我的手中,你拿什么跟我谈判?你有资格跟我谈判吗?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李治反问道,看着他身后的一群乞丐,样子污遭不堪,难入他的法眼。
老远就能够闻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味,阵阵恶心,令人作呕。
看着牧清怡和长生,李牧尘心中有些动容,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应该保持着从容,面部露于色。
“九哥,你我之间约定好的,为何要出尔反尔?我答应你将来继承皇位之后禅位于你,你为何还要绑架我的妻儿?”李牧尘说道。
“禅位?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天大的笑话亏你也能说出口?若是等你继承大统,只怕眷恋于权利之下,岂会轻易让出这得来不易的天下?”
李治不屑地冷哼,之前的约定,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对方的缓兵之计。李治可不会相信他真的会傻乎乎的禅位,也只有傻子才肯相信。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诸如李治此等无情之人,是无法理解亲情的重要性。连自己的母亲都能狠心杀死,何况是其他?
在他的心中,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在他看来,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不能够信任,注定此生要孤独一辈子。
李牧尘从来没有指望李治能够了解自己,正如自己无法体会他的内心,这种冷酷无情的人,‘情’字一言,情爱也好,情义也罢,李治不曾有过。
李牧尘换了个说法,说道:“九哥,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母子二人?”,直截了当,道出来意,也可最直接的知晓对方的下部打算。
李治并没有说出他心中所想,而是充满仇恨地回忆着过往:“若不是你的话,我何以沦落至此,蜗居在偏僻的小地方?那本该属于我的皇位,却终究落入你的手中,让我如何能够甘心?”
“废太子、魏王、袁天罡他们,我隐忍十年之久,才将他们一一除掉,想不到今日为他人做了嫁衣,当真是令人火大。”
李治愤怒极了,此时此刻,所有人缄默不语,成就了他一个人的舞台,自说自话,令人火大。
“你说说,如果换成是你,你会生气吗?会愤怒吗?会不择手段吗?”李治问道。
而李牧尘则回道:“不会!”
“少他娘的装清高腔调,李牧尘,你我是同类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对于权力的渴望,你的眼睛已经暴露了。”
李牧尘没有反驳他的话,只因他说的很准确,没错,李牧尘渴望权力不假,却不会为了权力出卖自己的灵魂,良久,李牧尘才开口说:“你说的没错,却非全然。三年前,那时候的我对于权力的渴望,的确可以不择手段。可是,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面,我成长了,也明白了,权力是我的追求,也是我的终究目标,却不会以牺牲自己的亲人为代价,至少我是一个人,不是杀戮的机械!!”
三年的成长光阴,于西北沙场战死的张富贵给予他最大的帮助,也正是张富贵的指点和帮忙,让李牧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人!
一撇一拿,只需要两笔便可勾勒出一个字来。可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这个字的含义呢?
李牧尘自以为懂了,殊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做人”的真正的道理。直到遇上了张富贵。
可以说,张富贵是李牧尘恩师亦良友,二人之间,默契相投,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什么狗屁道理?想要堂堂正正做人,想要挺直身板做人,想要做人上人,就要掌控无上的权利,唯有大权在握,苍生才会俯视你的无上光芒,才会臣服于你。”李治说道。
一个被权利迷失心智的男人,纵然你腹中有着滔滔言语,在他看来,都抵不过“权力”的诱惑。
十年前,从他杀死自己的母亲开始,便已经沦落为畜生,不对,他连畜生都算不上,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如何担得起“畜生”二字?
“你个疯子,被权力迷失了心窍,不惜杀死自己的母后,竟敢连父皇也想要迫害,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李牧尘实在忍不住骂道。
看着李治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同样是李世民所生,两兄弟之间差距过于悬殊。这位被世人称颂的温柔王爷,当他私下温柔面具之后,所有的罪孽和邪恶终究暴露于阳光之下。、
“使劲的骂!对你而言,我想除了满腹的恶语攻击之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话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