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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风流才子。
卢照邻听完以后,哈哈大笑,英雄惜英雄,文人惜文人啊,在他的一生中,卢照邻最为喜欢的四句话便是这四局。
李牧尘可张口既来,想必如他所言,对自己也是略有所知,绝不是嘴上泛泛的说谈。
当然了,现在不是文人之间咬文嚼字的时候,卢照邻敢将李牧尘和牧清怡救下,就说明他并不惧怕李治。
文人虽弱,却有着傲骨,卢照邻更是如此。
李牧尘醒来的第一件,那便是牧清怡和长生的安全,如今牧清怡昏迷,好在性命无碍,而长生又是一次落入了李治的手中,只不过这次再想要救出长生,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李牧尘的血可是病毒不侵,对具有刀剑伤痕具有奇效。他找来一把刀,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入碗里面,由他自己亲自喂她。
这一幕,在卢照邻看来,深有所感,一个男人,能够如此细心的照顾着自己的妻子,受到重伤后,依然不减那份情感,用自己的鲜血来治愈自己id妻子,单凭这份情感,足以令人感动。
而卢照邻又是痴情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写出如此深情的诗句。在他的心里面,为他加分不少。
“敢问先生,这永州城何时落入他人之手?”李牧尘问道,他没有点名道姓,不过意思已经言达。
李牧尘和牧清怡被从都督府上扔了出来,乃是卢照邻亲眼所见。敢公然与都督府作对的人,暂且不论是否是好人,至少都督是不是好人他最清楚。
这些年来,永州城的寻常百姓,受到的压迫还少吗?于夹缝中生存,日子可算是凄惨。
而且,在百姓之间流传着一个这样的说法,都督府上有着一位神秘人物,从未有人真正的见过他,而他正是操控一切的罪魁祸首。
卢照邻说道:“现在的永州城,已经有着十年的光景,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世界里面苦不堪言呢。”
“十年!!”
如此可算不得太短,十年光阴?想不到李治开始局部竟然用了十年时间,在这十年里面,他表面上老好人,背地里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仅如此,永州城沦陷,朝廷连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在十年的光景中,李治一直都是永州城的幕后老大,操控着一起。
可以说,他就是永州城的土皇帝。
李治用了十年时间,将“灵蛇”组织遍布帝国各个角落,设立的分舵不少百余处,其中不乏与地方官员的相互勾结。
难怪李治的耳光遍布帝国各处,李牧尘终于明白了,他似是终于能够理解李治为什么看到自己会如此生气?
十年布局,毁于一旦。
换做任何人,都会无比的生气。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李治耗费了十年光阴,终于要问鼎巅峰,怎知半路杀出了个李牧尘,将他的全部心血付之东流。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李世民大有撒手人寰的势头,一旦新皇登基,李治再想要翻盘的机会就会越发的渺茫。
“先生,可知城中百姓还有多少人受到他们的欺压?”李牧尘问道。
“这十年来,被他们害死的百姓不在少数,加之无新人在添,如今城中受苦的百姓不足五万人。”
永州地处峻岭之地,来往过客少而又少,又因被组织统治多年,可以说,永州城就是一座孤城,被孤悬于帝国地上的孤岛。
“五万人?的确是少了些。”李牧尘说道,与长安城百万人口想必,永州连长安的零头都不如。
李牧尘本想要借助当地百姓,于城中制造混乱,以此浑水摸鱼。眼下看来,五万百姓,可用的青壮年男子不足一万人。
而在这一万人中,又有多少人能够听从自己的号令呢?
大家都畏惧那位“神秘人物”,到时候,只怕没有人多少人跟着自己一起“造反”。
“看来,眼下之法,只能够求助外援了。”李牧尘说道。
依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想要战胜李治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些年来,除了磨砺了李牧尘的意志外,更让他懂得了一个道理。
自己的力量再强,终究是一个人。众人的力量再弱,只要能够团结起来,便可移山倒海,无往而不利。
从蜀国调集而来的五百精兵,应该快要抵达了永州城,凭借这五百人攻破一座城池,根本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这五百人李牧尘倒是另有他用。
众人皆是望着李牧尘,不知他所说的外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方法?水儿问道:“公子,不知如何求助外援?”
李牧尘并没有明说,仅是说:“水儿留下来照顾清怡,兰儿与我一起出城。”
眼下,长生又一次落在李治的手中,李牧尘可不想再坐以待毙,准备动用真格的了。无论结果如何,李治必须除掉。
不知公子心里面的在盘算什么,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支持,尽管她也想要追随公子,但公子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的。
只不过,卢照邻站出来,说了一句话,绝不是泼他的冷水,说道:“这永州城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想要出城,除非得到都督府的同意。”
要是进出自如的话,永州城就不会被视为“孤城”,想要进来容易,再想要踏出去,可比登天还难。
李牧尘紧握着拳头,冷言道:“我想走,谁也别想拦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第611章 攻城!()
李牧尘和石兰骑马于大街上狂奔,马鸣的嘶叫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躲在家中的百姓们,从门缝中探出脑袋瞧个究竟。
这永州城已经快要十年没有如此大的动静了,由于那位“神秘人物”的存在,百姓们惶恐度日。
从没有人敢在街上横冲直撞,白昼,街面上异常安静,少有百姓逗留。到了晚上更不用说,寂静地可怕。
“驾!!”
李牧尘和石兰骑快马飞奔,风驰电掣般穿梭于大街上。
仅用了不过半个时辰,便是来到了永州城大门下。
城下有着重兵把守,大门敞开,却无一个人经过,没有督府的签证,谁人也别想要出城来。
官兵见两人骑马而来,当即左右形成交叉之势,持长矛拦住,官兵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直闯城门,还不快快退下?”
“放肆,我乃李牧尘是也,尔等也敢阻拦去路,还不速速滚开,放我等出城!!”
李牧尘?!
这三个字对于其他地方或许好使,在永州城可是一文不值。他们都是组织中人,从来都只是听从于首领的命令,就算是李世民来此,也不好使。
“我管你的是谁,在永州地界,就算是龙也的卧着,虎也得爬着,快些滚蛋,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那官兵说道。
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李牧尘也不愿与其废话太多,与石兰说道:“兰儿,跟在我后面,我带你冲出去。”
见他们迟迟不返,不等他们向前威胁,忽然,李牧尘拔出马背上的一把剑。
铮!!
只听到一声剑响后,那说话的官兵被李牧尘一剑挥出,锋芒的剑气唰地将其砍成两半。
守城的将士们见此状,登时一惊,有人闯城,当即吹响了号角,以此提醒其他人,而他们则形成一道人墙后,持刀枪剑戟直面对方。
不由分说,李牧尘提马缰,大喊一声,朝着城门方向冲了过去。
石兰紧随其后,李牧尘吃长剑左右砍杀,要在他们的援兵到来前杀出一条血路。
见惯了刀光剑影和浴血厮杀,于万军中杀出一条路早已经不是第一次。
李牧尘手起剑落,便是有一人被斩杀当场。城门兵丁本就是少之又少,哪里比得上的千万军马的沙场。
对此,破门而出,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神情未改,怒目而视,骑马冲杀之。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杀死近乎半数之多。
见李牧尘冲势不减,那些守城官兵们持长矛横扫斩断了他的马腿,马匹前倾摔倒在地,在这危难的时刻,石兰拉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拽,将李牧尘拉入自己的马上。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李牧尘和石兰配合的恰到好处。
“抓紧我!!”李牧尘大声地说道。
石兰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李牧尘提住缰绳,往前勒住马的脖子,马蹄抬起,马鸣声响彻于城门内外。
驾!!
一声喊下,二人骑着一匹马赢是闯了出去。出永州门,一路直行狂奔,直到再无官兵追捕。
李牧尘和牧清怡二人在一处大石上面稍是修正,经过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他们也着实累了。
五百蜀兵从边境出发,紧赶慢赶,终于是在约定的日子赶了过来。在一处距离永州城有着五十里路的山坡上,石兰发出了只有他们蜀人能看懂的讯号。
此次蜀兵带队为首之人,名叫马超群,算是一名骁勇的悍将,使的武器乃是丈八长矛,战场上,杀人可绝不含糊。
马超群见到石兰,连忙叩拜,行礼道:“属下参见公主!!”
“马将军请起,于他国之地,无需客套拘谨。”石兰说道,瞧其架势,说话的时候倒是有模有样,公主范儿十足。
“马将军,这位是……?”
“公主殿下,末将识得此人,他就是李牧尘,对吧?”马超群说道。
李牧尘很是惊讶,想不到自己的名气这么大吗?竟是千里之外的蜀国都是自己,说实话在,确实有点儿小意外。
“马将军竟然认识夫君?”石兰惊讶地问道。
马超群说道:“三年前,薛仁贵大军压境蜀国,若非是恩人出手相救,于阵前大摆龙门阵,恐是蜀国早已经是一片废墟,成为了第二个西凉。”
三年前的画面,马超群记忆犹新,那位身着白袍的小将军,站于高塔处,将天地人三才的旗帜交由镇守龙门的将军。
当时的马超群,只不过是一位刚入伍不多久的小兵丁,对于李牧尘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般。
三年前的成长,他也从一位新兵长成了中郎将。他的目标绝不仅是如此,将来有一天,他也要成为像是李牧尘那种大人物。
只不过,自三年前,李牧尘被押解回到长安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看到了曾经的偶像,又是整个蜀国的恩人,马超群不禁有些兴奋。只不过,眼下可不是兴奋的时候。
等石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马超群也意识到情况的危险。只听他说道:“公主尽管吩咐便是了,只要您的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末将也一定在所不辞。”
“他是我的夫君,便是蜀国的驸马,接下来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服从便是。”石兰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这一次,她依旧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他,有了李牧尘,她总是会觉得无比踏实。
马超群对着李牧尘行礼,躬身道:“驸马爷就下命令吧,只要我马超群能够做到的,就一定不会含糊。”,他说着话,面露一副很崇拜的模样。
瞧两者之间的年龄相仿,马超群却丝毫不敢将其视为同龄人,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