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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此看来,是为谬论荒诞的说法。
由此可知,就连古之圣人也非可面面俱到,他们所说的话亦非全然正确。于其相反,人性本恶,孟子的人性本善更为契合实际。
孩提地哭啼,是喜极而泣,绝非恶之而泣,那嘤嘤地哭声之中,更多是为来到这世上上的喜悦之泪水。
牧轻舞冲入山洞,来到思过崖,果见一位婴童躺在襁褓之中,闭着眼睛,大声地哭着。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哭声是那么的好听。
“是男孩还是女孩?”牧轻舞问道。
“男孩!”牧霓裳激动地说道。
两个已经是孩子的母亲,而今看着小孙子嘤嘤地哭着。分娩过后,牧清怡已然是筋疲力尽,她面如蜡白色,身体极度的虚弱,多次想要抬起手臂,却是不得,想要看一眼她孩子长什么样子。
再见牧轻舞现在的模样,眼眶之中的泪水已经咕噜咕噜地打转,身为天下第一大派的宗主,能够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也着实少见。
没想到,她这位不曾婚嫁的半老徐娘,如今已经当姥姥了,身份忽然地转变,令得这位云岚宗的宗主略感有适应,可她乐在其中,很喜欢如今的身份。
“清怡,你是孩子的母亲,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牧霓裳说道,从知晓她怀有身孕的那一刻起,直到孩子的降生,她对于孩子的父亲绝口不提,似是在隐瞒着什么。
起名字可是一件大事,是万万马虎不得的,牧清怡正知晓这一点,她才说道:“乳名就叫他宝儿吧。”
宝字之意,意为珍惜也。小宝儿乃是牧清怡、牧霓裳和牧轻舞三个人的宝贝,以乳名叫之,也不枉顾其意。
“宝儿?!”
牧霓裳和牧轻舞二人同时默念着,似是对这个名字甚是喜欢,他也似乎很喜欢,听闻他的娘亲给他起了乳名,曰“宝儿”,小家伙顿时不哭了。
尚未睁开的双眼,眯着合成一条缝,小家伙睡觉的鼾声从嘴里面发出来。如此可爱模样,让这三位心如尖冰的女人的心顿时融化了。
自此,李牧尘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位值得自己牵挂之人,只不过他尚不知晓罢了。
……
不知不觉之中,李牧尘已经在军营之中有着一年的时间,时光如梭,飞速流逝,经过一年的军营生活,那张俊俏的脸上多了一丝沧桑的泪痕,有我们男人的话讲,他更加的成熟和稳重了。
在这一年的过程中,李牧尘已经成为了张富贵手下最为倚重的副将,大小之事,都会找他商量,无论训练也好,攻城略地也罢,嫣然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
这一日,张富贵派出的间谍传来消息,早在半年之前,他便是派遣间谍潜入西凉内部,成功的打通了这条暗线。
一切的功劳,都要归结于李牧尘的训练成果,成功的训练了一支强悍的特种部队,只听命于他。
“李副将,此事你怎么看?”
说着话,张富贵将信中的内容交给了李牧尘,由他亲自过目观之。信中所载:西凉兵马大元帅铁文通暗中勾结东突厥吉利可汗,大有一举东下的准备。
从李牧尘离开西凉,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在此期间,只怕王爷党和阉党两派党羽基本肃清。
西凉王此人野心极大,早有密谋东进之意,如今他派人勾结东突厥此事不算奇怪,否则的话,单凭西凉的军事力量难以抗衡大唐的百万雄师。
“西凉野心止步在此,也定不会甘心偏安一方小地,今此勾结东突厥吉利可汗亦乃意料中的事情,既然如此,将军又何需忧虑呢?”李牧尘反问道。
若是只有一个西凉,张富贵不会担忧,可若一旦联手突厥人,只怕形势不妙啊。
东突厥占领北方广袤草原,对于中原大地一直虎视眈眈,怎惧怕天朝威仪?始终不敢痛下决心一举南下,而今西凉的试好,无疑于向突厥人抛来了橄榄枝。
瞧出了他的个中忧虑,李牧尘来到地图前面,指着地图解释说道:“将军请看,如今东突厥占领中北草原,而西突厥则占领西北草原,倘若东突厥一举南下,其国力布放必然空虚,你觉得西突厥会放过此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眼下东西突厥双方互不相让,都想要将己吞并,东突厥觊觎中原不假,可他们还不傻。”
也许是天佑大唐,自从去年,西突厥异军突起,连克东突厥的多出城池,身为东突厥的吉利可汗,为挽救败退之势,便是抽调各方精锐强兵,连续阻拦西突厥的进攻,而今,他早已经无暇其他。
张富贵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吉利可汗不会答应西凉联合出兵的请求?”
“理论上可以这么说。”
张富贵皱着眉头,说道:“何为理论?难道实际上可有偏颇?”
“万事皆不能讲究个绝对,东西突厥局势紧张,我怀疑吉利可汗很可能会借助西凉兵马,趁势攻取西突厥,一举统一大草原。”
“西凉人又不是傻子,怎会派兵相助?”张富贵说道,对于谋略方面他不擅长,听到李牧尘娓娓分析说来,总觉得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话是不错,西凉人不是傻子,可若吉利可汗封赏疆域为由呢?一旦功成,将西突厥的部分疆域划拨至西凉国的名下,如此之诱惑,化作将军会不动心?”李牧尘说道。
扩疆开图,如此大的诱惑,化作任何人都觉得动心的,更何况西凉疆域太小,扩大领土本就是西凉王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我怀疑此次西凉勾结东突厥,明为大唐,实则是有意针对西突厥而设下的迷魂阵。”李牧尘说道,“等他们两国一举吞并西突厥之后,再转而为攻,趁势从西、北两个方向发动战乱,攻入大唐。”
李牧尘侃侃的分析着,无论他的战略眼光还是分析局势的能力,都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
且不说对错与否,就单凭刚才的那番言论,换做其他人是说不出来的。
“既然西凉和东突厥准备发兵西突厥,难道就不担心咱们趁势而入吗?”张富贵问道。
李牧尘又说道:“东面有高山依作天然屏障,北面有着‘赤红流沙’此等险要之地,不担心咱们趁势攻击。”
“反而是东突厥,往北乃是草原平地,西凉王打的好算盘,想要灭掉西突厥,还想借咱们的力量削弱东突厥的实力,不可谓是歹毒心肠。”
相比较之下,西凉易守难攻,反观东突厥,地势易攻,一旦合力围攻西突厥,其国力空虚,正是发兵出击的好机会,由大唐出兵,就算灭不掉东突厥,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他的国力,此等一举两得的办法,最终的受益者正是西凉。
“西凉人果然狡猾奸诈,恶狠的计谋!!”张富贵说道,“如此,何不派人提前告知西突厥,也好让他们有个防备?”
“不可。”
“为什么?”
“坐山观虎斗,西凉和东突厥就此展开计策,咱们何不装傻充愣,瞅准机会,伺机而动,如此便可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呢?”李牧尘说道,“当然,也绝不是静待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只不过是暗中行动,不可暴露在外。”
“看来,你已有了良策?”
第534章 智斗!()
何为良策?那便是让对方猝不及防。
西凉想要联合东突厥,先灭掉西突厥等西域诸国,待自身强大后再一举返攻。
李牧尘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良策算不上,只能算是一种比较阴损的方法罢了。”
自古奇思妙计从不论阴损与否?只要能够达成预计目标,那就是好办法、好计策。
“到底是什么办法?”张富贵问道。
李牧尘冷笑一声,只说了两个字:“人言!”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人言?”
“此话何意?”张富贵表示不甚其解,不知他话中之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要兵不血刃,不费吹灰之力的办法无外乎‘人言’二字可能做到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言可畏,人言是最为廉价的东西,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够利用的好,比之数十万大军还强上百倍不止。
当年,诸葛孔明舌战群儒,正是最好的范例,孔明依靠一张嘴,取得了蜀国和吴国联盟,如此功德无量的事情,相比之武力可言强上百倍有余。
“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办呢?”张富贵问道。
李牧尘阴险地笑着说:“制造谣言,广为传播,最好是搞得天下尽人皆知为最妙。”
嗯?!
李牧尘扫视众人,从他们茫然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什么,解释说道:“将军可派遣潜伏于西凉的卧底大肆传播谣言,而我等则来一出里应外合,加大谣言的传播力度,经由边疆之地传至百姓口中,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尽人皆知,西凉只怕要遭殃了。”
世间百姓,对于谣言之事向来热情钟爱,他们内心深处有着有一种好奇的基因,对于八卦的心思,乃是人性使然。
“不知到底需要制造是何谣言才可引起天下人的兴趣?”张富贵说道。
“古往今来,无论是贫民百姓,又或是达官贵胄,对于财富的追求可以说是永无止境。”李牧尘分析道,“到时候,将军可派人散播西凉境内埋藏一处宝藏,其价值的金银数量无可抵得上一个国家百年的财富累积。”
“而埋葬的缘由我都已经想好了,传闻,此处乃是始皇帝西征途中,征服各国征缴的宝物,如今就埋葬于西凉境内。”
李牧尘深谙谣言的可怕,本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可经由他人之口,便可被传的神乎其神,坊间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无需自己润色文采,百姓们会自觉的为谣言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尤其是金银珠宝此等世人皆喜欢的话题,百姓们也好,政客们也罢,一时间,绝对会成为众人聚焦的话题。
“谣言止于智者,而谣言亦传于愚者,谁又能想到,他们口口声声的财富宝藏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李牧尘说道。“将军无需过多的言语粉饰谎言的真实性,只因到了百姓们口中,真假已然不重要,他们会自行为谎言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不需要他的过多言语,张富贵也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而自己只需要做的便是传播西凉境内发现一出千古宝藏,得到此宝藏之人可统领天下。
随后,便是交由百姓们口耳相传。
“本将军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这就吩咐下去,将此谣言传播开来。”张富贵阴险地笑着。
此消息一旦传播开来,必然会引起他国的注意,无论是东西突厥也好,还是西域诸国也罢,又或是西蜀、吐蕃等国,到时候一定会将矛头对准西凉。
到时候就算西凉想要联合东突厥,只怕也是分身乏术,自顾不暇。
无需多时,到时候各方群雄涌入西凉国,怕也够西凉王喝一壶的。
无论是朝廷派兵,还是江湖的绿林好汉,无不想要从此分得一杯羹。面对金山银山的诱惑,他们就算拼死也会找到宝藏之地。
为了平息外界的猜测,西凉王也一定极力否认,如此也是无妨,他越是否认,也是笃定外界的怀疑。
无需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