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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一副对联,你若能够对的出来,这一轮算你赢如何?”
嗯?!
李天赐心中一阵,抬起头看着他,问道:“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有你父皇和先生在此为证,那还有假的不成?”李牧尘笑着说道。
既然李牧尘开口,武昭王亦不好再责斥世子,如此等于李牧尘变相为李天赐求情,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好一招‘围魏救赵’之计谋。”,紫阳郡主身为旁外人,自然最是清楚,看在他是为弟弟求情的份上,便不揭穿的他的小小计谋。只不过,这人实在太过于聪明,不得不防啊。
李牧尘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小美意,在紫阳郡主眼里竟成为了心怀不轨的歹人。若知她心,这个忙不帮也就是了。
“你快出题,你快出题。”李天赐着急道,他倒想领教一番李牧尘的本事。用着‘天才孩童’名号的李天赐,对于诗词歌赋可谓是样样精通,他能够想出如此精妙的上联,便足可见他的本事如何?
“我的上联是:掷破磊桥成三石!”李牧尘应景说了一副上联,方才观其扔掷砚台打碎盆菜,故而所做。
此联乍一听不觉什么,可若仔细品味,便可知其内涵不同。此为拆字联,‘磊’字拆开不就是三个‘石’字吗?
而想要对出下联,也必然用类似字法对出下联才可。
华夏文字传承数千年,文字之多更是万千难以学完,而想要在这万千的文字当中寻觅可对出下联的字,岂非一日之功,亦需有着冰冻三尺的毅力才是。
一年前,李牧尘曾经说过此联,当初众人的表情与今无二,极少人能够张嘴即来,一口说出下联。
“这……”
李天赐陷入沉思当中,而与其相同思考之人陈汝孝亦在其列。此师生二人同商“密谋”苦寻答案。
林、朋、双、羽、炎,……,等等一连串的文字,如同弹幕一般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原来,李天赐已经准备好第三轮与他再战,比试下棋。却如今,李天赐和先生陈汝孝陷入对联之中难以自拔,无奈只能悻悻作罢。
紫阳郡主还指望弟弟给自己报仇呢,可那小子已经沉迷其中,难以自拔,脑子里面全都是文字,根本顾不得其他。
李牧尘也似是瞧出他们姐弟俩的小小鬼蜮伎俩,见世子忙心他处,无暇姐姐这边,朝她释放一道挑衅的眼神,气的紫阳郡主不敢吱声,只能闷声生气。
本就是娱乐雅事,就此作罢,也不失了礼节。今日,武昭王心情大好,招揽一位能人异士,便盛邀李牧尘饮酒作乐。
有父皇作陪,紫阳郡主不敢拿他怎么样,如此聪明绝顶之人,肯蛰居王府之中,必有图谋,看来得给他小小的警告才是。
……
……
……
夜已深了,西凉国的月亮看起来更圆更亮,李牧尘与李熙两个人喝酒至深夜,二人把酒言欢,对酒当歌,畅谈人生几何。
李熙不胜酒力,待酒席散掉,他便是会到房间睡着了,而李牧尘酒量稍好些,他有深厚的内力支撑,如此不知醉熏倒地,意识还算清醒。
从酒席退却,趁着月光还算明亮,李牧尘正亦步去往下榻厢房,就在他到了房间,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黑夜中,忽地一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等李牧尘多想,将李牧尘反手按在门窗上,手中还持有一把亮银刀,很是锋利。
李牧尘略显醉意地说道:“郡主,你这是白天输了比赛,准备晚上报私仇,将我灭口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
夜色昏暗,即便借助月光也难辨析其人,而李牧尘根本不曾用眼睛看她,便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
李牧尘闭着眼睛,说话喘息呼出的尽是酒气,说道:“王府戒备森严,根本难有刺客闯入,而你尽管是黑衣打扮,可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已经出卖了你。”
如此失败的伪装,连身上的气息都不懂得隐藏,真要是充当间谍,紫阳郡主第一个被杀。
紫阳郡主的身份被戳穿,也不过多的解释,她拿着短小精悍的刀子,搁置他的脖子上,问道:“你最好老实交代,潜入武昭王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钱吗?你若是为钱,明日便去账房领了钱赶紧滚蛋。你要是别有他想的话,那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李牧尘不觉惧意,自己连生死都不惧怕,早已经是被阎王爷抛弃的人了,哪里还在乎这些。
第436章 很纯很暧昧()
二人的体位着实有些暧昧的紧,李牧尘身体笔直贴合在门框之上,而紫阳郡主则怒目相视,拔刀倾斜相向。
而她胸前的两座迷人的巨峰,自然也就贴合上去,紫阳郡主心有愤意,故才忽略了这些。
“啊!!”,紫阳郡主叫了一声,还未及脸红呢,当即骂道:“你这登徒浪子!找死!!”
李依依怒意更盛从前,不顾羞耻心绪,持刀便要杀了他,哪只手中的短刀正要隔断李牧尘的咽喉,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使劲,她的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原来,还不等她动手,她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李牧尘扣住,动也是动不了,一瞬之间,二人的身份互换,威胁者与被威胁者就这般奇妙的变了。
李牧尘冷笑了一声,道:“不知现在找死之人到底是谁?”
说完之后,李牧尘稍微用力,手臂阵痛,紫阳郡主痛的更是将手中匕首滑落,未至地面,李牧尘用脚面接住,往上一钩,匕首落入他的手中。
紧接着反手一转,从背后勒住紫阳郡主的脖子,那把亮银短刀夹在了一侧肩膀上。
“小妞,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呢?”,李牧尘言语之中带有几分玩味与戏谑,实为故意的吓唬她。
紫阳郡主忘记了他的一身好本事,竟也是鬼迷了心窍,敢大半夜独自一人前来威胁,即便是晋王李治,他也不敢只身前往,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劝你最好放了我,这里可是武昭王府,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紫阳郡主嘴上蛮横的很,倒也附和她的脾性。
李牧尘故意说道:“你觉得凭我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这区区的武昭王府能够留的下我吗?”
是啊,李牧尘有着如此好的身上,就算在此杀了自己,被府内下人察觉也要明天一早,到那个时候,他早已经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似是不够,李牧尘又恐吓说道:“你这小妞,身材保持的还是不错的,模样也长得俊俏,我要是先奸后杀,嘿嘿,你觉得怎么样?”
果不其然,当听闻李牧尘想要轻薄于她,怕她不相信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情,说完之后,故意在其耳旁亲吻着她的耳垂,像极了个市井的流氓。
定力再强的她也难免会觉慌张,从后面勒着她,能够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意。
“小妞,你说待会我是先脱掉上衣呢?还是先拔掉你的裤子呢?又或是先杀后奸呢?”李牧尘戏谑地笑说道。
紫阳郡主吓得脸色煞白,尽管黑夜也看不清楚,她大气不敢粗喘,脑海之中已然出现自己被这登徒浪子糟蹋的画面。
“你……你……忘恩负义,父皇待你如亲兄弟,而你竟敢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本郡主要是遭遇不测,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忘恩负义?哈哈!!要是没有我,你的父皇早已经被流沙吞没,死无葬身之地,一行人队伍数十人皆是我所救,而今我玩一玩他的女儿怎么了?”李牧尘玩味地说道。“话又说回来,若你今晚不前来威胁相向,又何须至此?说到底,你沦落到我的手里面,只怪你倒霉。”
被他的一番话吓的没有说话,紫阳郡主最大的错误便是一人前往,忘记吩咐下人一起,不然的话,也好有个照应,一人被抓,另一人可跑回去报信。
前戏铺垫的已经足够,何不再加把火,让这小妞最好老实一些,别整天怀疑自己心怀不轨。
李牧尘用脚轻轻瞪开房门后,将紫阳郡主拐进房间内,营造强暴她的戏码,而紫阳郡主早已经吓的叫喊不出来。
她被摁在床上,李牧尘单臂支撑起身体,摆出一副流氓纨绔的神情,狡黠地笑道:“不愧是王爷家的女儿,长的就是俊俏可人,比之那些凡尘间的俗家女子,更有几分味道,不如我助你一把,早日完成女人的蜕变?”
“你……你不要……过来,父皇和姑母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紫阳郡主吓的连说话都开始颤抖。
“姑母?”
李牧尘念道着,什么时候她多了一位姑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过?
“我姑母是皇爷爷最宠爱的女儿,而姑母平日最宠爱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紫阳郡主煞白着脸说道。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都是死,不如你先陪我乐呵乐呵,哈哈!!”
听着李牧尘这话,紫阳郡主吓的闭上眼睛,将头侧过去,以抗议她的不从。正当她以为李牧尘欲进一步,怎料他忽然起身,坐在了桌前,翘起二郎腿来,大笑起来。
紫阳郡主缓缓地睁开眼睛,瞧见他正坐在那里喝茶,她两手抱胸,满是疑惑与不解,难道他被自己的话吓得了?不可能啊,像他这种登徒浪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还是说,自己一点都没有女人味,他连轻薄的兴趣都没有。
紫阳郡主从床上做起来,问道:“喂,你为什么不哪个我?”
噗!!
听完这话后,李牧尘刚喝的茶都喷了出来,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堂堂西凉王的孙女,武昭王的女儿,紫阳郡主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一句话,差点把李牧尘呛死,他竖起大拇指,表示:算你狠!!
“小妞,没事赶紧回去,赖着我的床不走了是怎么的?”李牧尘说道。
紫阳郡主稍作缓和才算明白,方才那些话都只不过是他的玩笑话,乃是故意吓唬自己才说的话。
“我说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要上床睡觉了,反正我是不在乎有个漂亮小妞陪我一起暖被窝,而且这小妞还是郡主,想想都觉得美滋滋。”李牧尘吊儿郎当地说道。
紫阳郡主依旧是坐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这般盯着李牧尘看,凝视着他,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李牧尘讶异道:“哎呦喂,这都不怕,别以为我说的是假话,你要是再不走,老子真把你睡了信不信?”
只瞧见她撇了撇嘴,嘴型看见一个‘切’字。
李依依算是明白了,他属于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故意把自己说的很坏,其实心里面很善良。只不过不愿将心事吐露给别人听了罢了。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混入王府干嘛,但至少她知道了李牧尘这个人不坏。至少还算个清高之人,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将到了嘴边的鸭子又给飞走了。
猜到了他的为人,紫阳郡主反而更加大胆,她怒气冲冲地走到李牧尘跟前,冲着摆了个鬼脸,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的杯子往嘴里面猛灌一口。
“那是我的杯子。”李牧尘傻傻地说,见这小妞如此反正,一脸的茫然。
噗!!
紫阳郡主听闻,还未等吞咽下去,嘴里面含着的水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