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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问题,使得杨妃好转的心情再一次来了一个大反转,若真是如此的话,可就真的糟了。
“母妃不必惊慌,听父皇言下之意,莫千雪活的可能性不大,不然的话,他怎会如此震怒生气,父皇倒是挺宠爱那丫头的。”吴王说道。
尽管吴王这般说,可是杨妃依旧不放心,毕竟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若她醒来,证明李牧尘是清白的话,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白费。
“不行,平阳昏死未醒,本宫始终寝食难安,真没想到,那死丫头遭受命还真是硬,这么多人前去暗杀,还没有结果了她的性命,属蟑螂的。”
杨妃的话,道出了吴王心中所想,没想到莫千雪的性命如此顽强,这都没有死。
“不如我再派人前去补上一刀,彻底了结了她,母妃意下如何?”吴王说道。
杨妃沉思片刻,断然拒绝了他的做法,道:“万万不可。”
“为什么?”
“一击未果,必然引起汝阳王的戒备,那老家伙肯定在莫千雪房间布下层层防线,再想要成功暗杀,可是比登天还难。”杨妃说道,“不仅如此,若此时莫千雪突然死亡,而李牧尘又身在大理寺,不等于间接帮助他洗脱嫌疑,这种事是万不能做到。”
吴王说道:“辛得母妃点醒,方才是儿臣冲动了。”
“接下来,咱们只有静观其变,倘若莫千雪就此死掉作罢,她若不死,待坐实李牧尘杀手凶手之后再想办法除掉她也为时不晚。”
“可是……她还掌握着咱们的把柄呢?”
杨妃冷笑道:“怕什么?就算她想说,现在也是开不了口,只要咱们派人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保证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李牧尘就没有可能翻身的机会。”
吴王实在佩服自己母妃的心策,她要是男人的话,肯定不止如此,将来的成就一定比自己要强。
“母妃的智慧,儿臣心悦臣服!我这就安排下去,着手后续之事,这一次决不能再让十五弟翻身,彻底的击垮他,那东宫之位便可落入我的手中,哈哈!!”吴王说道。
“儿啊,你一定要夺得太子之位,让后宫那些嫔妃、贵妃娘娘们看看,本宫的儿子才是大唐未来的皇帝,而我才是笑到最后那个人。”
“放心吧,那东宫太子之位舍我其谁,任何想要与我争储之人,他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杨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心说,这才是她的儿子,那么多年的苦,终于在今天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
……
……
大理寺!
李牧尘被带至大理寺大堂,初来到此,被其庄严肃杀地气氛所震慑到,不愧是审问天下重刑犯的地方,果然与普通衙门大堂不同。
因是询问,李牧尘亦并非犯人,无需跪在堂下,可站立平等说话。
“牧王殿下,本官这儿有几个问题想要与你询问,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不要为难我们。”高士廉说道,他又以为李牧尘会就此咆哮公堂呢。
“大人请说,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是,堂下的他,并没有皇城门前那般激动呐喊,此时他显得很是淡然随意,倒是让高士廉颇为意外,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高士廉奇怪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问道:“昨夜平阳郡主遭人暗杀之时,你人身在何方?”
“昨日因在国子监踢了一场蹴鞠比赛,身觉乏累,便是在校中宿舍早早睡下了。”
“是吗?”
李牧尘耸了耸肩,他的动作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何人能够证明?”
“睡觉还需什么证明?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宽衣解带这种小事用不着他人下人代劳,而且我实在太过疲累,倒头就睡着了,至于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如此说来,便是无人能够证明喽?”
“呃……,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也不需要所谓的证明。”李牧尘说道。
李牧尘回答问题随意淡然,使得高士廉觉得他更是可疑,道:“长安城尽人皆知,你与平阳郡主乃是恋人,如今她躺在病床之上奄奄一息,而不见你有任何的悲伤痛苦,单凭这一点,很难不让本官怀疑你。”
“依大人之意,雪儿病危,我应该嚎啕大哭,泣不成声,然后找到凶手,将杀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高士廉摇头说道:“本官并非那个意思,只不过现在的你,实在太过于平静淡然,若换常人遭遇亲人被杀一案,他们通常表现皆不会如此。”
“说到底,高大人还是怀疑我杀了雪儿,对吗?”
“仅是合理的怀疑,若殿下是清白的,又何必紧张害怕呢?”高士廉说道。
有时候,甚是李牧尘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为了能够将计划完美的进行下去,李牧尘可以伪装成自己就是凶手,体会凶手被抓后的心境为何?以身临其境的代入感,完美的演绎出来。
此时此刻,李牧尘表现的就是这个样子,他害怕、他紧张,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戏,如此年轻的“老”戏骨,比之现代娱乐圈一众小鲜肉要强上数倍不止。
“反正本王……没有杀人,大人信不信在你。”李牧尘有些惊慌失措地说话,他的眼神左右飘忽,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第247章 辩解()
李牧尘震惊当场,是真的惊讶,并非惊讶刀从府中搜查出来,毕竟是他早已知道的事情,而是高士廉竟然在没有任何请示之下强行搜查亲王的府邸。
“你竟然私自搜查本王的府邸?”李牧尘问道,他言语中夹杂着几分不悦的情绪。
高士廉不以为然,面对着李牧尘的反向质问,他说道:“本官乃大理寺卿,受圣命重托,有先斩后奏之权利,搜查殿下府邸亦是行非常之法,实为无奈之举,待日后本官自会上本奏请陛下。”
“好一个非常之法!高大人当真是为官不阿,清廉正派谁的面子也不给啊。”
高士廉的名号,李牧尘早有耳闻,正如他的名字,高位者,士人如廉,形容的恰到好处。
“臣权当是殿下赞颂之辞。”高士廉说道,他奉命破案,若不能归期完成,受处分之人乃是他自己。
狄仁杰将搜查出的物件呈递上来,血淋淋的刀,沾满了红色的血迹。
高士廉看着李牧尘,问道:“从殿下府中搜查出来的血刀,难道殿下不解释一下缘由吗?”
“一刀沾了血的刀能够说明什么?大人不会凭借着一把刀便是断言咬定本王是幕后真凶吧?”李牧尘说道。
“当然不会,只是这把沾了血的刀不觉得出现的时间太过吻合吗?昨夜平阳郡主刚遭遇暗杀,刀便从你的府中搜查出来,殿下不会告诉臣这一切都是个巧合?”高士廉声势逼人,颇有几分恐吓的意味。
他也不曾料想到,本以为只是按惯例搜查牧王府,结果发现如此收获颇丰,事情比预想的要快许多,唐王设下的半月期限,如今只不过半个天时间已是追逼真想。。
不待李牧尘辩驳什么,高士廉问狄仁杰:“狄仁杰!仵作查验的结果出来了吗?”
狄仁杰诚然,不敢有任何隐瞒,道:“结果已经出来,综合刀上的血迹,以及血迹风干的程度来判,正是昨夜子时才沾染上的。”
得到了狄仁杰的回答,高士廉心有些得意,他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李牧尘身上,道:“殿下,如此巧合的事情,想不让微臣怀疑你都难啊。”
面对他的咄咄逼问,李牧尘并不觉得什么,自己被带至大理寺审讯,亦是早就预料到的,只不过时间比预期的要快了一点点。
至于为何如此?恐怕只有一个解释的可能——狄仁杰。想必搜查牧王府的提议也是他提出来的。
李牧尘欣然点头,说道:“高大人的怀疑合情合理,换做是本王,我也是做出与大人相同的结论。”
“听殿下这般说,可算是殿下的招认之词?”
“非也非也,方才所说,只不过是常理来看,本王自认从未做过此事,何谈自认之说?!”李牧尘说道。
高士廉神色闪过一丝凝重,对于不争的事实,却没想到李牧尘拒绝,有些意外,亦可算的情理中的事情,身为皇子的他,又岂会轻易伏法认罪呢?
一旦认罪意味着什么?只有李牧尘自己最清楚,所谓东宫之主、帝王之位,将与之渐行渐远,从此再也无缘。
“看来殿下已是做好拒不认罪的打算,没想到被百姓称赞歌颂的牧王爷,竟是个做错事不敢承认的小人,实在令人失望啊!”
此为高士廉的激将之法,如此低级的手段,早已是李牧尘用烂的招数,对付普通百姓尚可,对付自己,尚欠缺火候。
李牧尘笑着反问:“大人一口咬定本王乃是杀人凶手,凭据是什么?一把沾了血的刀,和血迹风干吻合的时间,仅此而已?”
“虽证据尚不足以将殿下伏法,但种种迹象表明,目标的矛头都指向您,而非臣有意针对殿下,从目前来看,殿下您就是凶手无疑。”
高士廉所说,只不过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做出的合理判断,仅此而已。
他的话,李牧尘完全能够理解,也并无责怪高士廉之意,纯粹是自我的辩驳。
“高大人的推测如此,可大人有没有想过,若本王是幕后真凶的话,为何不将杀人的刀扔掉或者洗干净,反而傻乎乎地藏起来,等待你们的搜查?”李牧尘说道。
“这……”
李牧尘所言,确是高士廉没有想到的,正如他所说的那般,将凶器扔掉或者抹去任何杀人的痕迹才是最主要的,可是他没有,反而藏起来。
“看似合理的背后真正隐藏着不合理的结果,所有证据证明我是杀人凶手,如果我真是杀人凶手,必然会尽可能的抹掉所有残留的证据,绝不会让你们顺藤摸瓜找到我,这才是最合理的做法,高大人以为呢??”
他的一番话,使得高士廉的想法产生了动摇,李牧尘的解释,有根有据,完全合理,而且他也说出了所有嫌疑犯们最正常的表现。
“明知藏着会被发现,却依旧藏着,不觉得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吗?”李牧尘说道。
“也,也可能是你因时间匆忙,根本来不及销毁证据,距离昨晚发生案件,方才过去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高士廉说着这句话,甚是他自己都不觉得底气中足。
李牧尘笑着反问:“一把刀而已,处理起来很麻烦吗?大不了扔了,比之藏身自己府邸要安全许多,不是吗?”
忽地被李牧尘反将一军,反而使得高士廉无话可说,李牧尘之说,可算得没有任何可挑剔的毛病。
“这……”
瞧他不知所云,李牧尘笑着说:“难道高大人便不曾想过有其他的可能?”
“其他可能?不知所说的可能为何?”
此时的李牧尘和高士廉,二人有一种身份互换的奇妙感觉,李牧尘更似大理寺卿,高士廉才是被质询之人。
“将此等招人眼球的证据放至牧王府邸,很有可能是他人所为,有人想要嫁祸于我,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李牧尘说道。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