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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狄大人你错了,我不是说客,而是受人之托前来保护狄大人的安危。”李牧尘说道。
此话说出来,也许好些人不相信。
狄仁杰问道:“何人委托?”
“不知道。”
“不知道何人委托便答应下来,你觉得这种话我会相信吗?”
当然,李牧尘已经知道结果会是如此。这种时候,纵使自己说出实情,也没有人会相信。
李牧尘说道:“如果说我,我也一定不会相信。”
“你既已知道结果,却依旧跑来此处,我真的很难相信你的动机是否纯澈?”狄仁杰道,他为官多年,见过无数形形色色之人,以貌取人,以貌度人,是最低级、最幼稚的人才会选择的。
李牧尘面容生的俊俏,属于那种偏偏君子的类型,可谁又能知道他的内心本质为何?正所谓:画虎画龙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有你怀疑的权利,我有我解释的义务。狄大人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我还是要说,正如大人审问犯人之时,无论对方犯罪与否,都要给对方一个阐述论证的时间,我此行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保护狄大人。”
狄仁杰与他交流,更是跟一位官场老油条说话那般,需得小心谨慎。从李元芳那里得知,此人心思缜密,分析推断的能力很强,能够识破狄大人设下的迷魂圈套,可见一斑。
不知不觉之中,狄仁杰已在心中,对李牧尘做了个粗略的评估。
“此人不简单,无论说话还是行事。绝非是他这般年纪该有的,成熟内敛、张弛有度之间透着莫名的自信,这是很少人有的。”狄仁杰心中言说。
“你方才说,你此行之目的,乃是保护本官,如今刺客已然未果,我没有死,意味着你的任务完成,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再叨扰,告辞!!!”
这一次,李牧尘真的很听话,狄仁杰让他们离开,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与石兰一起,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夫君,我们就这么走了,那狄仁杰万一再遭受刺杀,可如何是好?”石兰问道。
“不是万一,而是肯定。”李牧尘有预感,整件事看上去没有那么简单,无形之中就好像有一根绳子,牵引着所有人似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走呢?”
李牧尘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漂亮脸蛋,道:“小傻瓜,这叫缓兵之计,今日能够见到狄仁杰本尊,我已是非常高兴,哪敢奢望他相信咱们?”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说实在话。李牧尘此刻真是一团浆糊,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稀里糊涂的跑到汴州,真不知自己当时脑子是否发热烧糊涂了。
“迷浊之下,最好的办法便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如今,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而且那传信之人也是个谜团,一切都好像设计好的,逼着自己前行。
李牧尘讨厌这种感觉,想要破除这种的诅咒,最好的办法就是静下来,什么也不做。任由其发展起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有破除迷雾的一天。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石兰问道,跟在李牧尘的身边,她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按照他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李牧尘嘿笑道:“你看这时间也是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是做着正常夫妻间该做的事情,比如…;…;生小孩。”
她的脸‘唰’地一下子红起来,娇羞可人的脸蛋,傲雪如冰雪的女孩子竟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
他们两个虽然是恋人,可从未行过男女间的事情,尤其在这种燥热的天气下,干柴和烈火碰撞在一切的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
“娘子,趁此良辰美景,不如你我共赴巫山,魂游仙境美色。当然了,娃娃必不可少。”李牧尘又是重复了一遍。
如此一来,热的石兰更是羞涩难耐。
“兰儿,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石兰轻咬着唇齿,‘嗯’,她的声音如同嘤声,小的可怜,不敢大声说话,害怕秘密被人知道似的。
每天守着她那么一位大美女,却是只能看,不能摸,他的心也是慌慌难以终日。
也难怪李牧尘会有此想法。只怪石兰生的太过漂亮,任何男人见了她会有着某种可耻的反应,此天性使然,绝非李牧尘好色成性。
就在今晚,李牧尘实在忍不住了,必须将石兰拿下,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从小到大,李牧尘算个标准的小处男,只在电视上见到过东瀛小成本电影所演示的那般,还未亲身体验过,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着实期待着。
霜白的月光洒落大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静静地聆听着蛐蛐的声音,在这家小小的客栈中,仿佛有一场巨大的战役即将上演。
李牧尘轻轻地、温柔地吻上了她。
石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当真正暴雨狂袭,真正的大战没有开始,谁能知道当战争来临,是否还会平静呢?
含情脉脉、丝意温顺,只属于两个的世界,趁寂之后,还会真的如此吗?
黑幕渐渐降临。
房间中的气氛亦是燥热起来,在微弱的烛光下,一切都改变了,李牧尘和石兰,他们最后的即可即将来临。
前奏曲很长,但他们两人都很享受。
“兰儿,我要做你我的女人。”李牧尘温柔地说,轻吻着她的红唇。
石兰回应着他的吻,算是她默认的回答。
女孩和女人两者身份的转变,石兰早已期待已久,而李牧尘早已急不可耐,他们的脑袋一片空白,或许该说李牧尘更加激动,从此刻开始,才是展现他男子气概的时候。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通天巨响,不知何物爆炸,产生强大的威力,引得方圆百里之外都能听得见。
那声巨响,大地都是猛地一颤。
李牧尘停止了下一步动作,从床上跳下来,披上一件外衣,站在二楼的窗口看向外面,从声音的方向来看,正是判佐府衙所在之地。
“糟糕,不会出事了吧?”
…;…;
……
……
第163章 大云寺塔()
“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发生了什么?”
…;…;
寂静萧索地汴州城,忽然各家各户都张灯亮起来,不见几人的城街,几乎同一时间涌出来,出现在街道上。
街头上,熙熙攘攘地嘈杂声,
“兰儿,一起看看去!”
李牧尘心中着实窝火,这种关键时候,突然地一声通天巨响,扰乱了节奏,破坏了兴致。
褪去红晕。石兰又恢复本来面容,如雪冰霜的面容,不言不笑,气场透着寒冷,仿
只不过府衙灯火通明,各路衙役奔波忙碌,齐同举着火把,共同朝着同一个方向。
“走!我们跟上去。”
二人对视一眼后,旋即追了上去。
跟在衙役的后面,来到了事发地点,而狄仁杰已身在此处。
他身为汴州判佐,对于城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要追查到底。他需要对每个百姓负责。
“狄大人!”
李牧尘赶了过来。
“是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何还要回来?”狄仁杰说道。
李牧尘摆了摆手,说道:“我是一只猫,好奇心是我的天性。”
“那你有没有听说‘好奇害死猫’这句话。”狄仁杰回说道。
“那大人一定也知道,猫有九条命,一次两次还是死不了的。”
狄仁杰知他的口才,能言善辩。不在与他计较此等小事,只要他不从中捣乱就随他去吧。
李牧尘放眼望去,不远处一座高塔轰然崩塌,难怪会发出如此大的动静,好似爆炸识地,大地都同步颤动。
大云寺塔!
屹立于汴州城最高中央地带。高达二十多米,是无数百姓聚集游玩的好地方,逢年过节,百姓来此处共赏美景。
今此突然倒塌,引起无数百姓们的注意。
“大人,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找到人为破坏的痕迹。”
狄仁杰皱着眉头,他的神色不容乐观,近些时日,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到那天吴王派来的说客来到府中开始,他便没有消停过。
吴王说服失败,怒而起意,夜晚遭人暗杀,后被晋王的人救了,时间如此的恰好,时机拿捏的如此准确。
狄仁杰聪明过人,又岂会不怀疑两者存在的必然性,而后李牧尘他们又突然而至,不免让人更加生疑。
古往至今,擅用阴谋诡计之人,无所不用其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风云变幻的官场中。唯有独善其身才是保全自己,守住自己心中的正义。
“命人将大云寺塔周围的每个角落仔仔细细的排查一遍,若真是歹人所为,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还有,统计人员死亡和财务损失情况,对于那些受损和受伤的百姓全部安置在到府衙,派专门安抚他们的情绪。”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做了,总有细小的把柄落下。
方才,李牧尘一直默默不言,仔细观察周围,从地势来看,大云寺塔矗立此处,笔直通天,周围皆是普通农户。
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依靠人力推倒一座高达二十年的“通天”巨塔,根本是痴人说梦,除非拥有着夸娥那般之力量。
“大人可曾想过,这大云寺塔并非人力,而是其自然倒塌?”李牧尘随口说了一句。
狄仁杰怎会没有想到此非人为,然后很现实的问题推翻了这个想法。
“此塔建成时间为贞观十二年,距离距离至今也不过六个年头,区区六年,尚可称得上新物。何来倒塌之说?”
以古人的眼光度量,也难怪狄仁杰会这般认为?我们的老祖宗手下的建筑物哪个不是存在百年历史?哪像是现在,豆腐渣工程,别说六年,就算六天,李牧尘也会相信。
无奈贪官太多,勾结无良厂商,偷工减料、建造的工程毫无质量可言,堪称垃圾,只不过这垃圾披着华丽的外表,经过了粉饰和装修,比其他垃圾更好看而已。
李牧尘说道:“万事皆有可能嘛,大人不妨找来懂得建筑得工匠们特来勘察一番,如此苦等亦是徒劳,多一条思维多一条路,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狄仁杰想来也对,他说的在理,多一条无用之路,也比没有路的强。
“如此也好,将城中的老匠们请来,勘验现场材质。”
一切结果还需要等到明天,狄仁杰在此也是无果,府衙还有剩余文件未及批阅。
他准确回府,被李牧尘拦住。
狄仁杰问道:“还有事吗?”
“确有一件事。”
“何事?”
李牧尘提伶出那壶“猴儿醉”,在他的眼前晃悠,说道:“今夜恐难以入睡,而我恰缺一位对酌好友,不知大人可有兴趣与我同饮?”
“本官从不食嗟来之食,酒甚妙,请我同饮。说出你的来意?”
狄仁杰是认定他有所图谋,动机绝非良善,他凭气味已是嗅的出来,那就名为“猴儿醉”,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