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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然毫无俊俏可言,此刻他无比狰狞,牙根咬着很紧,不将李牧尘杀死,他是不会罢休的。
“儿啊,这个仇爹帮你,一定要李牧尘杀了喂狗,你放心。千万不要激动,安心养病,待你养好病后,且看我如何弄死那个杂碎。”
“杀了他,为我孙子报仇!!”李晨然的奶奶恶狠狠的说道。
“他已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杀了他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他断我儿臂膀,我要让他求生无门!”
诸如此类的话,曾不止一个人说过,李显说过,刘畅说过,当然李晨然也说过,以李晨然下场最为惨烈。
“那小子透着诡异,使得一身邪功,父亲千万小心!”
“我当年追随唐王征战天下,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又岂会怕了他!别说一个李牧尘,就算十个也不在话下!”
希望如此。李牧尘那家伙每次都会让人感到意外。
…;…;
……
……
李牧尘怒斩李晨光臂膀,早已是在贫民区传播开来,此处乞丐众多,存在于街头各个角落,城内如何风吹草动,都是躲不过他们的耳目,当真是贫民中的千里外和顺风耳。
此处的百姓们纷纷叫好,李牧尘为他们出了一口恶心,着实痛快。
可是,那李晨然身为李绩之子,身份地位显赫,就此得罪他。图一时之快,接下来可就要面临对方无情的报复和打击,大家都为李牧尘捏了一把汗。
“王爷,你还是逃吧!听人家说,那李绩为人阴险毒辣,当年追随唐王便是善用阴谋诡计,惨死他手中的敌人不计其数。”
“逃?逃去哪里?”李牧尘反问道。
“哪里都好,只要不是长安。”
李牧尘根本没有打算逃跑,如今他的实力恢复大半,只好寻人练练身手,只等李绩带人前来,活动筋骨,舒展腰背。
如今,李牧尘最关心的问题不会李绩前来找麻烦,而是他的修为为何莫名其妙的恢复,好像身体比之前都轻松了。
到底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每次从那个奇妙的空间之中出来,都会奇迹般的“死而复生”,说来也是奇怪。
最近一次,空间中出现的那首诗,知其意,不知其本意,最后提到的三个字,“太玄经”,记得好像是云岚宗的不传之秘。
难道自己的秘密与太玄经有着某种渊源不成?
《轩辕御龙诀》和太玄经,两者或许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联系,这种联系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逃跑有什么用?堂堂七尺男儿,当仰无愧于天,俯不作于地!”李牧尘说道。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逃跑只会显得我心虚,斩断李晨然的手臂不过是还击他曾经做过的事情,我没有错,只是我赢了,他输了,仅此而已,李绩要来,便让他来好了。”
“哈哈!!好一个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不愧是当做王爷的人,即便做了乞丐,依旧不舍那份傲骨。”
第130章 杀无赦!()
“人无傲骨,不足以立足天地。男子汉天地可踏,如何能少得了?”
李牧尘不惧不怕,他与李绩四目相对,眼神凝重,不躲闪。
说曹操,曹操到。
李绩果然来了,而且带着兵马。
他掌管兵部,统管全国军事的行政长官,那可是美差,当朝不少军中要员都是他提拔上来的,一呼百应,由他出面,不少将军都要给他面子。带来区区百十兵马完全不在话下。
“兵部尚书驾到,草民有失远迎,万望莫怪!!”
看着李牧尘如今现状,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多少有些怜悯,可是想到此人便是斩断自己儿子手臂的人,那份微不足道的怜悯瞬间被冲散。
“本官此次前来,想必你已然知晓目的,你我都是聪明人,也不藏着掖着,你斩断我儿的手臂,我今此便是为他讨还公道而来。”
“公道?”李牧尘很是不屑,他说道:“既然是讨公道。大人带来数百兵马,我怎么觉着你是在示威啊。”
李牧尘的话,说的云淡风轻,淡然随意,与平常无异,面对着数百兵马,他面色不改。依旧如常,当真需要极好的心态。
“人老了,总有刁民想要加害本官,当今世道,还是谨慎的好。”
李绩之言,别有一番深意,他故意还在讽刺什么。这些为官最是偏爱如此,绕弯子说话,让他人自己琢磨,不言明,说一半,不解多半。
“李大人这话说的可是有意思,当今圣上勤劳爱民,天下盛世繁荣,听大人所言,不知情者还以为是生逢隋杨乱世,被皇上听见了可是杀头的死罪。”
李绩毕竟身处官场几十载,不会被他区区几句话吓的惊慌失措,相反,他显得格外淡定,老谋深算的他,又岂会不知李牧尘反将一军。
“你不必拿话将我,本官追随皇上征战天下的时候,你不过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倘若你见识过真正的隋唐乱世,便不会说此妄言。”
隋炀帝暴政,残害无辜百姓,听信谗言,重用奸臣,当时的隋朝天下当真是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李大人是我大唐的功臣,拯救万民于水火当中,可谓是功德无量,今却为了徇私情。假借莫须有之名,冤枉好人,这就是你身为开国元勋该有的风度?”
“你与本官谈风度?!你可想过斩断我儿手臂的那一刻是否有一位皇子该有的风度!!”
李绩说话的过程略显激动,想到他的儿子将来变成独臂残疾,他心中怒火便是无穷燃烧,想要将李牧尘撕碎才罢休。
“皇子的风度?大人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已不再是皇子,是乞丐,被你们高贵人种瞧不起随意辱骂的乞丐!!”李牧尘自嘲之意明显,但他话中有话。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人要是不爱听草民换个话题。”李牧尘慵懒闲散,全不把他放在眼中,他又说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将你儿子的另一只手臂斩断!”
“你…;…;小小年纪,心肠竟是这般狠毒,陛下怎会有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陛下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若论狠毒,我不及你儿子的十之又一,他生的男人表象,内心却是女子蛇蝎,歹毒之法令人发指。”李牧尘说道。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除非心存歹念之人,普通人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李牧尘自认与他没有大的仇恨,与他会面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可以算是陌生人,尤其是当初李晨然虐待他的时候,他狰狞恐怖的面容之上,不知怜悯为何物的他。没有情感的野蛮人类。
“你…;…;胡说,我儿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平日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杀。”
“原来不仅是心肠歹毒之人,更是伪善之人,双面人!你应该庆幸我为百姓除害,倘若任由其发展下去,他的下场死的会更惨。”
“你不仅不能怪罪于我,还要谢谢我,我拯救了这位迷途少年。”
“狂言狡辩的小儿,朝堂大员都说你李牧尘能言善辩,长了一副三寸不烂之舌,死的都能给你说活喽,之前不信,没想到你的诡辩之术当真了得。”
“此言差矣,诡辩者,胡口乱言。试问大人,草民方才所说,又哪一句是诡辩之说?”
李绩一时语塞,在他看来,李牧尘说的全部都是诡辩,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大人有大人的度量,草民有草民的尺度。我身为一名乞丐,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始终秉持着一个观念,那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牧尘不会主动找他们麻烦,但也不惧怕别人找自己麻烦,敌人来犯,不还击那是懦夫表现。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世道中,狭路相逢勇者胜。
“好一个来犯之言,着实狂妄。”
“狂妄吗?好像是有点儿狂,哪有怎样?”李牧尘说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年轻人。处世之道也懂得收敛,太狂很跌跟头,摔的头破血流,有时甚至连命没了。”
李牧尘自认为自己已经收敛锋芒,奈何这块金子走在哪里反光,太阳打在身上,令无数人急眼,自然不乏陷害的人。
既然如此,李牧尘又何需再低调,反正已是乞丐,再不高调狂傲些,与那咸鱼有什么区别。
“再不狂傲命都没了。”李牧尘自嘲自讽。
“本官自认青年一辈从未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李绩当年可是有名的军师,虽不敢与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相比,也不敢与未出茅庐便知天下三分的诸葛孔明比肩,但也称得上足智多谋,名噪一时的军师。
“能被你赏识,草民还真是荣幸之至。”
“若是没有我儿之事,或许你我可能成为朋友,但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为我儿讨还债务。”
“如何个讨债法?”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如此说来,你是准备为你儿子讨还一条胳膊?”
“不,是两条!!”
“李大人果然狠辣,我断你儿子一条胳膊,你却要讨还两条,好生不讲理的很。”
“只因我儿子是国公之子,而你不过是低贱如蝼蚁的乞丐!”
李牧尘神色依旧,李绩嘲讽他是乞丐,本以为他会生气,至少神色不会那么的自然。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我是乞丐,你是富贵人,我哈哈大笑,你觉得我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蝼蚁。同样的,你们在我眼中也不过就是一坨狗屎。一个蝼蚁,一个狗屎,咱们是半斤与八两,谁也不要耻笑于谁,彼此彼此!”
李绩脸色突变,他身为堂堂兵部尚书,又是皇上封的英国公,岂是他可随意谩骂辱之。
“你倒是会提高自己的地位,小小乞丐,无权无势,如何能与我做比?我乃帝国行政军事长官,权利在手,你呢?除了拐杖和碗。还有什么?”
李牧尘反问:“你我相差也不过如此,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你比我多了耳朵?眼睛?鼻子还是嘴巴?我看都没有,你没什么值得好骄傲的,我也是没有必要自卑,你说不是吗?”
李牧尘心中有天地,可容纳万千,可吞吐一切,在他的眼中,兵部尚书,不过如此,他的宏图大志不是尚书,而是那九五之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哦我忘记了,我有一件东西比你更值得骄傲,相反你应该感到自卑。”
“什么东西?”
“青春!”,李牧尘挽起嘴角哼笑,说道:“我很自信,如果不出意外,你肯定比我死的早。”
实话有时会很难听。可都是实话,毕竟所有人都喜欢听美丽的谎言,实话往往刺耳和难听。
“真佩服你的勇气,若是之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如果我是王爷,也一定会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李牧尘当真毫然不惧,李绩带来之人气势汹汹,那老宅内的贫民百姓们,皆面带惧色,他们穷了一辈子,官字两张口,他们是真的害怕。
尤其那些横行无道的贪官污吏,以欺压百姓为乐,他们只能避而远之。连是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