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句句含沙射影的挖苦如一根根利刺扎入卡尔那娇弱的心,气得卡尔娇躯乱颤。放弃再度自取其辱后,卡尔脸上的笑已经挂上了血和恨,他咬紧嘴巴,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造型丝毫不亚于单曲手中冰火两重天那般夸张的原力枪!
那枪一经暴露在夜空下,丝丝跳跃的雷电能量便毫不掩饰地噼啪跳跃在卡尔手上,蓝色的电弧缭绕跳跃,使得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只看到卡尔蓦然抽出了一团雷电在手,而那团雷电仿佛还不仅仅从天雷当中窃取了力量,更像那就是一团酝酿着狂暴雷电的小型雷心!
“雷暴?”单曲双眼猛然一寒,望着卡尔手中的原力枪说道:“莱斯特耗费一年科研制造出的六阶原力雷暴磁能枪?!”
“不错,算你有眼光。”看着单曲骇然色变的脸,卡尔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他咯咯娇笑着,用一种极其妖艳和温柔的语调说道:“就是去年我亲爱的寒古哥哥追杀了半个圣域的雷暴!虽然我没有哥哥的神勇,不过我想,用它来牵制住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牵制住我?”单曲捕捉到了卡尔话中的失误,大脑开始急速运转:“不错,这支雷暴枪威力太过强大,以你的能力,只能发动一次,唯一的作用也只是用来牵制住我。这样说来,你还有对付我的后手儿?”
“对付你?”卡尔再度娇笑一声,那夸张的妩媚让他的小蛮腰都难以承受这一笑,差点扭下去都抬不起来。在场众人看得这美人破颜一笑的‘惊艳’,脸上不由都显出一抹复杂悲愤的神情:这样一个尤物,怎么就能是一个公的呢?!
“别自抬身价了,今夜的游戏当中,你跟我都只能当做裁判的角色。”卡尔笑罢掩了掩自己的嘴,最后神色蓦然一冷,信手一指前方的马超道:“他才是今夜的主角,我要验证一番,他这个t病毒宿主,是否真的有完美进化的潜力!”
说完这句话,卡尔挥手解开了自己肩上的背带。直至此时单曲才发现卡尔竟然背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箱。那金属箱看不出什么材质,而卡尔似乎也并太过珍惜,随后一扔就将它摔在了马超面前。
单曲此刻内心焦怒不堪,却也不知卡尔今夜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他唯有缓步退到马超的身边,开口说了一句:“一切都交给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证没有人会伤得了妮雅。”
此时的马超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对于单曲的话,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大步朝着那只金属箱走去。然而刚走三步,他就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迷茫和谨慎的神情。
那只金属箱在落地时便已自动摔开,众人根本看不到其中有什么玄机。然而,当马超停下脚步之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那个箱子里面,竟然也只有一团肉泥!并且,那团肉泥好像也有自己的意识!
缓缓从金属箱中爬出,那一团看起来只有巴掌大的肉泥暴露在空气中后,随即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生长起来,直至长成一团足足相当于两个马超大小的肉堆后,才停止生长。随后,那一堆血肉组织就疯狂不停蠕动着,在所有人惊骇的抽气声中,慢慢变幻组成条理分明的肌肉纤维,那种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继续蠕动着,其频率和速度已然是刚才的数倍!
马超似乎感觉到了威胁,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随后身影猛然一动,朝着那堆血肉冲杀而去!手中的血刃和毒蝎在空中划出两道交织绚烂的光影,带着无可抵御的冲势,直接从那堆血肉破袭而出!
可再回头,所有人都看到,那直接被破了一个人形大洞的肉堆似乎只是微微一滞。随后好似被激怒了一般,以着之前几十倍的频率和速度疯狂蠕动变幻起来。而马超则被一滴从刀上话落的液体所吸引,低头一看,手中的两把短刀之上,赫然已是一片殷红,彷如人血!……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旁的冯虎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他发誓,以后他绝对不再吃肉了!
第一百五十章 再战约克()
营地内一片令人渗心的寂静,那团肉球就在所有人惊骇复杂的眼神中迅速生长,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在庞大的肉球之上,一根根极细微的血管有如触手般疯狂生长、延伸着,它们变成一片片,覆盖在肌体组织上,然后在自己上面再生成一层新的组织。这些新生成的组织如同土壤,上面即刻发出无数的枝芽,等枝芽长大些,就会发现这又是新的血管!
终于,当肉球的颤动频率开始缓缓停歇的时候,马超眼中的红光也随之黯淡了不少,只有眼中的瞳仁还泛着鲜亮的血红。然而,那丝血红在看到那团肉球最终定型后的模样后,猛然收缩,马超也随后艰难地吐出了一声生硬的人类语言:“约克,你是约克?……”
“又见面了,马超。”这个时候的约克其实已根本没有半分当初的痕迹,全身肌肉虬结的狰狞外貌,除了勉强拼出类人的外形外,再无一丝接近人类的特征。脸部上的五官更错乱不清,根本分不清鼻子和眼睛的模样,面上皮肤下盘区的血管直径足有数公分粗,直接旋绕在脖颈一侧,一寸寸有力泵动着,似乎在为他提供着充足的能量。
然而,就在约克话落,马超却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瞳仁突然产生一种如针刺般的痛觉。那是约克两只塌陷眼睛中,闪动出微不可察火焰的仇恨灼烧所致。
不过,马超很快便平静下来,在约克那沉重如山的压力下,在即将到来一场狂风暴雨的战斗前。他只有意外而没有感受到半分惊恐和畏惧,身体虽然开始渐渐颤动起来,可那根本不是畏战的害怕,而是终于可以尽情燃烧的兴奋!
“现在就开始吗?”马超继续开口问道,说这句话时,他的语句已经通顺了许多。他平静且无动于衷地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不喜欢自己被人当做猴子。”
“可我却喜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寸寸将你捏成肉泥。”约克刀锋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马超,他忍不住攥了攥自己的双手,虚空一握,好像马超就在其中被狠狠压扁一样。
“那好吧。”马超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皮衣,一把丢在地上。他喜欢简单直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等不及。同样,对面的约克也是。
他们两人之间,原本不需要任何废话!
“哦哈哈…多么美丽壮烈的一幕啊,想不到,这个有着如我一般精致容貌的可人儿,竟然还有着一颗这样铁血男儿的心。哦……这实在太让我荣幸了!”一侧的卡尔看到两人终于进入正题,竟也激动得全身颤抖起来,似乎要比两位当事人还要身临其境一般。最后,他甚至情不自禁对马超抛了一个飞吻:“漂亮的小丧尸,虽然这个家伙是我带来的。不过,我的心可是站在你这一方的哦。”
回答卡尔的,是一颗赤红的原力弹毫不留情地冲着他那张脸飞去,卡尔猛然闪身一躲,那颗原力弹便拖着红亮的焰尾从他脸颊擦边而过。轰击至鹰爪山一处山丘上,巨大的原力直接将那整座山丘都轰上半空,炽烈的火焰随即就在山丘处疯狂燃烧起来。
“单曲,你敢偷袭我,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卡尔立时羞恼成怒,手中的雷暴一时膨胀成一团巨大的蓝色光球!
“闭上你的嘴!”单曲很是恼恨,事实上,这一枪的确有着偷袭的成分,不过好在他早就为这次失败准备好了借口:“这只是开战前的鸣枪示意,你这种蠢货裁判若还是废话不停,我宁愿挨雷暴一枪,也要先轰爆你的烂嘴!”
“哦哈哈……看来你单曲中尉似乎比我还要在乎这个精致的人儿啊。可惜,让我闭上嘴是不可能的。因为冯虎少尉答应的那批货,现在还没……”卡尔丝毫不理会单曲的威胁,此刻占据了主动的他,更想挑起单曲的怒火。然而,话刚说到一半,他遽然停止了下来。
因为,马超和约克的战斗,就在别人都毫无准备下瞬间爆发!
约克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全身猛然发力,如一颗炮弹般弹射过来!他落足处的地面已在巨大的蹬力下寸寸龟裂,而身上多处浮在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因为不堪负荷骤然爆的力量而爆裂,细细的血线喷洒如旗。
而马超却丝毫不甘示弱,在约克咆哮的一瞬,他眼中那丝血红迅速燃遍整个眼眶,同样屈身爆力朝着约克冲击而去。相对于约克的狂暴和凶猛,马超的奔袭更像一道残影,那些等阶不高的士兵甚至看到又四五个马超在朝着同样的方向奔跑。
可场中的单曲、卡尔和冯虎这些人却清楚看到,并不是马超幻化出了分身**,而是他的奔跑轨迹便是左右曲折的,速度奇快下,那些没有视觉强化的士兵跟不上他的动作,就会误看成是几个马超同时向约克奔袭的幻象!
而看清楚这一切的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清楚此刻即将对撞的两个变异体,都有着身体任意变形的能力。那他们接下来的冲撞,是石破天惊的你死我活?还是双方彼此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进行一场难舍难分的生死角力?
结果很快便揭晓,相距仅仅数十米的距离,在两个的速度下,都仅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他们期盼的场景却根本没有发生——马超和约克虽然都仅仅交手一次,但他们留给彼此的记忆十分深刻,都清楚知道对面按个家伙绝不是会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他们虽然都做出发力冲撞的样子,但谁都不会真正朝着对方撞过去。
首先做出变招的是约克,在距离和马超仅仅只有两步的距离时,他右脚重重踏在地上,巨大的力量让土质的地面骤然沉了下去,然后凹陷如水波般向外蔓延。庞大的冲击力肆虐着地表,下一瞬便完全可以破坏掉马超曲折加速的冲击力。
然而,最终当地面的凹坑扩散至直径近十米的一个大圈后,约克也没有看到被冲击愕住身形的马超。相反,他却不得不愕然止步。同一时间,一股极度危险的感应从十米外身旁的士兵眼中透出,约克立时随着他们的目光抬头望向了空中!
只见空中的马超已然借着约克的停顿,扭动身体化作一条尖锐的标枪。枪头红黑两色光芒闪耀,赫然是血刃和毒蝎组成了一道绞缠突破的光芒。约克眼中瞳仁登时猛然一缩,身体急剧窜动。在那支标枪直直刺落之际,蠕动着身体堪堪向前滑动了一米。
然而,他的身躯毕竟太过庞大,虽然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常人根本做不到的闪避。可马超也不是死物,锐如长虹的双色原力光芒在约克即将脱离之时,蓦然从空中分裂如,如雨幕般笼罩着洒下。
一击惊鸿,再分开时,众人几乎都没看清两人这一回合的动作。不过,从随后马超和约克的反应上,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交锋下,马超占据了上风:因为落地的那位眼中闪动着嗜血红光的恶魔,正拎着手中的一把血刃,用突出的舌头飞快吞舔了一下刀刃上的鲜血……
而就在他们两人错开的中心地带,一块巴掌大的血肉就静静趴在地上。右腿不自然顿身的约克脖颈上血管勃勃涌动出强劲的血流,不知是在舒缓着约克的疼痛,还是在昭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