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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萧鹤玉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紫苏后面的话便也骂不出,实在怕自己会忍不住挠花了萧鹤玉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只得忿忿的转了脸,恨恨的拿了桌上了的杯子,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水。
“骂完了?”
紫苏撇了脸,心道:臭小子,等着,姑奶奶迟早收拾了你!
“骂完了,我们继续谈买卖吧!”
紫苏强压了胸口的恶气,回头看了笑得好不开心的萧鹤玉,低声说了句,“你个贱人,被骂还这么开心。”
原以为声音够细,萧鹤玉听不到。
不想,萧鹤玉却是嘿嘿笑了道:“你骂我,我又不会少块肉又不痛又不痒的。”顿了顿,在看到紫苏攥紧的随时想往自己脸上抡的拳头后,不要死的说道:“刚才的价是五千两,但你尊重我,骂了我,所以价格要变一变。”
紫苏瞪圆了眼睛,看着萧鹤玉,想要看看这人还能无耻到什么境地。果然没让她失望,在萧鹤玉开口后,紫苏深切的体味到了那句话,“无耻无下限!”
“八千两!”萧鹤玉看了紫苏黑得像抹了锅底的脸,两眼笑得像月牙儿一样看了紫苏道:“要不要?”
紫苏咽了咽干干的喉咙,这会子到是不气了!
臭小子不就是想耍她玩吗?那就玩呗!
不待紫苏开口,萧鹤玉紧接着道:“陶紫苏,我从小到大没挨过骂,更没挨过揍,你要是想再骂我,或者是想动手,你可以试试。”
“谁说我要骂你了?”平静下来的紫苏同样笑眯眯的看了萧鹤玉,在萧鹤玉狐疑的神色,她又甜腻腻的说了句,“谁又说我要揍你了?”
“那你……”
“你什么?”紫苏笑眯眯的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价,成就做,不成就不做呗!”
萧鹤玉怔了怔,稍倾犹疑的道:“你是说,你不要他了?”
紫苏点头,“买不起,奢侈品,不是我这种小贫民能消费的起的!”
萧鹤玉不去管什么是奢侈品什么又不是奢侈品,他只是觉得,紫苏就这样放弃了,那不是他想要的。
这样还玩什么!
“其实,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的。”萧鹤玉看了紫苏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好不好?”
“行,你说。”
看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萧鹤玉嘿嘿笑了道:“你看,有贵的就有便宜的,有要银子的就有不要银子的,更有不要银子还买一送一的!”
“那是……”紫苏故作迷惑的看了萧鹤玉,“还有不要银子白送的?”
“当然!”萧鹤玉点头道:“就像你们这里吃饭前送的开胃小菜一样,那是不是不要银子的?”
“嗯,是的。”
萧鹤玉便挺了挺身子,看了紫苏道:“你买我吧!”
“买你?”
“是的。”萧鹤玉点头道:“你买我,不但不要银子,还买一送一,陶成海也顺便捎上了!”
尼玛!你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瞎溜溜的十三点!
紫苏拿了手上喝了一半的茶水就往萧鹤玉脸上泼了过去。
“哎!”萧鹤玉连连跳了起来,虽然他反应快,动作敏捷,但还是被泼了些在身上。“你疯了,陶紫苏!”
紫苏这会子是真的“疯了”见他躲了开去,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前,抡了拳头便往萧鹤玉身上招呼。
“你个死小子,臭小子,没被人打过是吧?”
“我打得你亲爹亲娘都认不出你。”
“你个臭小子……”
萧鹤玉抱了脸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陶紫苏,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干嘛动手打人。”
“我就打你,怎么了?”
“你再来,我要还手了。”
“你还好了!”
“哎……”
屋子外面的竹枝和秀兰听着屋子里动静,齐齐大眼瞪小眼。
“怎么就打上了?”竹枝看了秀兰。
秀兰摇头:“不会有事吧?要不,我们进去劝劝?”
竹枝摇头:“没事,估计玩着的呢。”
这边两人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屋子里,响起“咚”一声巨响。
秀兰和竹枝对视一眼,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便推开了门,赶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却是让她二人怔在那。
屋子里,紫苏正将萧鹤玉压在地上,两只手“呼呼”只往萧鹤玉身上招呼,萧鹤玉只管两手捂了脸,哭天抢地的喊了起来。
“谋杀亲夫啊!”
那个不好意思,昨天写着写睡着了。
嗯,今天还有加更,晚上7点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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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萧鹤玉的日子,笑声总是不断的。
虽说萧鹤玉总是嚷嚷着要紫苏嫁了他,又或者是说些稀奇古怪让紫苏娶了他的话。但不论是紫苏又或者是旁人都只道萧鹤玉是小孩子心性,闹了玩。当不得真!
看管宅子的老苍头在萧鹤玉来了没几天就不行了,便是临死前也不曾说清当年的萧小公子抱着紫槐的孩子去了哪。
萧鹤玉做主,给老苍头寻了处不错的地方给葬了。让人送了封信回大夏,自己便打算在夷洲常住下来。
紫苏这会子早已不回梅府住,而是在明月楼的女宾区弄了间房子,住了下来。开始一心一意打理起明月楼的生意来。
说起来,明月楼的名气已经打了出去,短短一月的功夫,不说夷洲城里的达官显贵,便是周边地区的显贵人家,那些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们也会不时的吆五喝六的赶来明月楼,其间一住就是十天半夜的。
乐得梅圣俞每每都会笑眯眯的告诉紫苏,哪家哪家的老爷已经花了多少钱,哪家哪家的少爷想要一睹明月姑娘芳颜,不惜万金!哪家哪家的老爷愿意倾尽千金为明月姑娘赎身,便是明月姑娘不行,她手下的那八个姑娘,其间之一也可以。
萧鹤玉每常这个时候都会从梅圣俞身后蹦出来,对紫苏道:“陶紫苏,你说要是把你往那楼台上一摆,他们会出多少银子买了你?”
对于这种颇为不尊重人的话,梅圣俞往往都会板脸斥责萧鹤玉一番,可在看到紫苏浑不在意时,他也只能摇头叹了一声,“怎么就跟冤家似的?”
“梅先生,你别搭理他,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紫苏没好气瞪了萧鹤玉一眼,转而与梅圣俞商量起新出的菜式起来。末了,又眼看着要入冬,那些来夷洲过冬的太太、小姐们的生意要慢慢打理起来,紫苏又想着在原有的女宾区弄个人造温泉,让那些即便家财不匪但却在冬天洗澡是奢侈的太太、小姐们,偿偿什么叫“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滋味。
梅圣俞早已对紫苏心服口服,此番便是紫苏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听得紫苏说要将后院的女宾区拆了三间房,做温泉时,二话不说,便同意了。
“我不同意。”萧鹤玉待得二人商定时,豁然出声道。
紫苏眼睛都没抬一下,对萧鹤玉道:“你不同意?”
“没错,我不同意。”萧鹤玉大声道:“弄个池子放那,万一男宾的客人走岔了道惹出是非来,不是砸了招牌吗?”
梅圣俞不由便看向紫苏,轻声道:“鹤玉说的也有道理。”
紫苏默了一默,萧鹤玉说的,她之前也想过,只是觉得有人团团看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总难保有那种色胆包天的借酒生事,还别说,说不定到时真如萧鹤玉所言不但砸了明月楼原有的招牌还可能惹上官司缠身。
“我再想想。”
萧鹤玉眼见紫苏脸上生起一抹黯然,顿了顿道:“你不如再另寻一个地,造个专门供她们吃喝玩乐的地儿,只接待女宾。”
“是啊,”梅圣俞看了紫苏道:“陶姑娘若是真有这个意思,我来着手,你看如何?”
紫苏摇头,“算了,那还是照原来的计划,先把明月楼做大做强再说别的吧。”
梅圣俞还待再劝,但看到紫苏眼里的坚持后,终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便出去忙了。
屋子里剩下萧鹤玉和紫苏二人。
萧鹤玉摆了摆手,竹枝便带了丫鬟们退下。
紫苏看了他道:“你又有什么事?”
两人这一个月来,见面就掐,掐得紫苏都觉得她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真要忘了自己是个成年人了!这几天,为了不跟萧鹤玉掐,她干脆便避而不见。
萧鹤玉并不知道紫苏避着他,原是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反到是以为紫苏真生他气了。正惴惴不安,此刻听了紫苏的话,有心想像往常一样跟她对着来,可是一抬头看到紫苏紧蹙的眉头时,心底早虚了。
“我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把陶成海给你就是了,你别生气了。”
“我生气?”紫苏看了萧鹤玉,待看到萧鹤玉带着讨好的神色,蓦的一回神,想起萧鹤玉说要把陶成海给他的话。也顾不得去解释自己有没有生气,而是连连点头道:“行,我不生气了,你把人留下。”
萧鹤玉便吁了口气,“他的契约我没有带出来,过后我写张契约给你留下就是。”
“好。”
紫苏点头。
紫苏蓦的想起前两天梅圣俞说是收到了萧家来信,想了想便看向萧鹤玉道:“别的地方可有那位萧小公子的消息?”
萧鹤玉摇头,半响抬头看了紫苏道:“我正要和你说,我爹来信,让我回京都去了。”
“回京都?”紫苏蓦然就震了震,看向萧鹤玉的神情,便有些惊怔,稍倾回神后,叹了口气道:“那你要早点动身了,等真正入了冬天,路上就不好走了。”
萧鹤玉点点头,“我打算十五就动身。”
“十五!”
紫苏默默的算了算,方知已经没几天了,心头不由便生起一股淡淡的离愁。她来这异世二年,说起来除了陶大娘几人,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虽然萧鹤玉还和她闹,但她却也知道,这是萧鹤玉表达友情的一种方式!
见紫苏神色间有着淡淡的不舍,萧鹤玉心头便有了一抹淡淡的欢喜,看了紫苏道:“你是不是也不舍得我走啊?”
这人可真是直接啊!
紫苏翻了个白眼,正想刺他几句,可在看到萧鹤玉神色间的期待时,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点头,轻声道:“是有点舍不得。”
“我就不知道。”萧鹤玉哈哈笑了道:“你是不舍得我的!”
“我只是想着,你走了,往后谁跟我吵嘴啊!”紫苏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挺恶毒的,在成功的看到萧鹤玉垮下的脸后,紫苏很是为自己的恶毒忏悔了一番。
但萧鹤玉是谁?萧鹤玉是见了她就可以将脸皮当城墙刮的人!
“这好办啊!”萧鹤玉用着一种诱惑的眼神看了紫苏,压低了声音道:“紫苏,你要是肯嫁给我,我陪你吵一辈子,怎么样?”末了为增加说服力,又道:“而且保证次次都是你赢!”
紫苏吸了口冷气,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得了颜色就开梁房的!正要开口,却见萧鹤玉蓦的便神色一肃,眉目之间再无半点玩笑的意思。
这样的萧鹤玉在紫苏的记忆里不是没有过,便是让初他说回京都时,就是这样的神色!他认真了?!紫苏只觉得心口“砰”一下,好像漏跳了一拍。怎么就认真了!
“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