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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四天抓老鼠,每晚都闹到凌晨两三点,陆风实在受不了了,他冷眼斜睥冷琳琳,这女人豆芽菜般的小小身板,到底蕴含了多少的能量?
知道陆风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冷琳琳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脸上绽开如彩虹般绚烂的微笑。
“你刚才是不是偷看陆风的身体了?”回家的路上,冷珩默默消化了许久,还是难以释怀。
莫时汐闻言小脸一红,开口的语气极其理直气壮,“哪里偷看了,分明是正大光明的欣赏。”说到这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泛起一道光,回味无穷道,“他的身材可真好。”
没想到莫时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承认,冷珩幽深的眸子里滑过一丝不满,开口诱惑,“小汐,我的身材比他还好。”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莫时汐,冷珩继续用迷人的低沉声线蛊惑身边的女人,“今晚你来研究一番。”
“爸爸,叔叔,这批衣服不能投入批量生产。”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听家里的佣人说父亲和叔叔在楼上议事,宋涟上了楼。站在半掩的门前听了一小会儿,弄清楚里面的人在讨论衣服推向市场的相关事宜,宋涟猛然推开门,提出自己的观点。
房间里除了宋义和宋立两兄弟,还有一位宋涟此刻十分不想见到的人——顾谨庭。错开顾谨庭玩味的视线,宋涟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爸爸,天昊集团推出服装的计划需要暂时告一段落,我们不能用发布会上曝光的图纸。”
以为女儿在开玩笑,宋义爽朗的大笑几声,“女儿,爸爸对你的设计很满意啊,发布会召开后,市场上的反响很热情,好多人打电话询问成衣什么时候上市呢。”
父亲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宋涟非常的恼火,她身子前倾,一把推开茶几上的杯杯盏盏。水花四溅,精致的茶杯落在地上,碎成几瓣。看着自己花大价钱淘来的心爱茶杯被砸碎,不免有些心疼,但女儿伤心的模样又让宋义舍不得开口责备,一时之间,唯有连连叹气。
宋涟的反常行为引起了宋立的注意,他清楚自己的侄女从小如宝贝似的在大家族长辈的呵护下长大,别说吃苦,就没人敢给她气受。虽然与同年龄的人比较,宋涟的性格飞扬跋扈了些,但还是识大体明事理的,尤其是对于长辈,不说毕恭毕敬,也是极为尊敬的。现在发生了情绪如此失控的局面,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放柔声音问道,“小涟,怎么不开心了啊,说给叔叔听,叔叔帮你撑腰。”
一闭上眼,脑海中满是那个丑陋的男人和自己结合的画面,宋涟狠狠地敲敲脑袋,想要清除这段肮脏不堪的记忆。叔叔的话给了宋涟一些安慰,她转向宋立,恳求道,“叔叔,天昊集团不能用我先前提供的图纸制作衣服。”
如今的天昊集团地位岌岌可危,早已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建筑业龙头,进军服装市场是扭转天昊集团气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现分毫的差错。
事关重大,宋立没有马上答应侄女的请求,试探道,“小涟,你能告诉叔叔为什么不能用吗?”
委屈,无奈,愤怒,许多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眼泪夺眶而出,宋涟明白如果不说清楚,父亲和叔叔不会就此罢手,只好隐去自己被威胁的部分,避重就轻的解释,“这些设计图纸不是我创作出来的。”
一直看着宋涟长大,宋立很清楚自己侄女的能力,倒不是说她设计的不好,而是她的设计太过于中规中矩,如同一张其貌不扬的大众脸,扔在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出来。看到设计图纸的那一刻宋立眼睛一亮,有那么一刻他也怀疑侄女抄袭了他人的作品,但看着宋涟笃定的笑容,他改变了想法。在沉重的压力和强大的责任心双重夹击下,宋涟灵感迸发创作出好作品并非不可能,想通了之后,宋立如此安慰自己。
曾经转瞬即逝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宋立的心中有些打鼓,故作镇定继续追问,“设计师是谁,我们出封口费。”
可笑的虚荣心作祟,宋涟就是不肯说出莫时汐的名字,她支支吾吾道,“我和设计师交涉过了,没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宋涟引开话题,“叔叔,这批衣服投入生产,天昊集团只会死得更快。”
“你——”一向爱女心切的宋义听到女儿的话,忍不住伸出手指狠狠地指着宋涟的鼻尖,刚准备开口,胸口传来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倒在沙发上。
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宋义抬上救护车,宋涟前脚刚迈上去,宋义开口劝道,“小涟,我看你的状态也不太好,在家好好休息吧。”明白宋涟放心不下父亲的身体,宋立继续道,“我怕大哥睁眼看到你,一不小心又气晕过去啊。”
从小到大,宋涟就是家里的小公主,纵然再不对,也没有人敢说一句重话。如今叔叔摇着头叹息的模样,才使宋涟幡然醒悟,这一次,自己真的害惨天昊集团了。
“你还不走,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救护车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眼际,宋涟愣愣地站了许久,向着慢慢悠悠从屋里出来的男人发问。
第160章 爱而不得()
“等着看你的笑话?啧啧啧,我怕浪费自己的时间。”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顾谨庭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宋涟,你以为自己还是一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明白顾谨庭又要出言讥讽自己,宋涟恼羞成怒,抬起手向前挥去,却被顾谨庭一把抓住胳膊,反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脸上。
甩了甩发麻的手,顾谨庭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冷冷道,“不过是一只人尽可夫的破鞋,你有什么资格高傲?”
“宋涟,你总是在不断地刷新我的三观。”顾谨庭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为了获取我的信息,出卖肉体和我的司机搞在一起勉强能够理解,没想到扔到路边还甘心情愿的被陌生人捡走。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很帅,你就迫不及待地倒贴上去?宋涟,你太脏了。”
对于顾谨庭从监控中看到自己被带走的事实,宋涟一点儿也不惊奇,这个变态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如此恶劣了。愤怒的情绪在宋涟的心里燃起一股熊熊烈火,她的眼球上布满可怖的血丝,自牙缝挤出一句话,“你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难道你没留电话号码?”故作惊讶,顾谨庭的语气有些夸张,“真是可惜了那样一张俊脸。”
挣扎着站起来,宋涟死死地盯着顾谨庭,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看清了怎么样?没看清又怎么样?”感受到宋涟的异常,顾谨庭不想继续纠缠下去,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准备走人。
“顾谨庭!”尖利的声音震得在枝头栖息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宋涟拔高声音威胁道,“如果你不好好回答,我就把我俩恩爱的视频发给莫时汐!”
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虽然顾谨庭丝毫不顾及宋涟的名声,但他绝对不会让这个贱人毁坏自己在小汐心中的形象。想到莫时汐,顾谨庭紧紧握住拳头,默默发誓,“小汐,就算赔上顾和公司,我也要占有你的身体。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载着宋涟驱车回到家,顾谨庭调出监控视频,“找完了赶紧滚。”
“亲爱的,你已经到家门口了?等一等,我马上下来给你开门。”一接通电话,顾谨庭冰冷的语气瞬间瓦解,笑着下了楼。
指甲深深的陷在肉里,宋涟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耳畔传来顾谨庭挑逗的调笑声,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麻木了。
“冷珩,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莫时汐抱着睡衣堵在沐浴间门前,一张小脸因为生气憋得通红。
莫时汐不知道冷珩发什么神经,自从自己出现幽闭恐惧症的端倪,冷珩就一直死乞白赖地霸占着自己的半张床。虽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但由于自己死死守住底线的坚持,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向来相安无事。今晚不知道冷珩发什么神经,非要和自己一起泡澡,还美其名曰“鸳鸯浴”。
“鸳你个大头鬼。”冷珩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莫时汐丝毫不为所动。
见莫时汐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让自己进去,冷珩有些泄气,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走之前还不忘威胁一句,“我出去浪了,你别后悔。”
“少爷,这么晚了你去哪里?”王叔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在冷珩转身的一瞬,莫时汐就后悔了。不就是一起洗个澡吗,又没关系,如果真的擦枪走火想要霸王硬上弓,就捏爆他的小弟弟,现在好了,这个点出去还不得迷死一群不良少女。
情绪低落,莫时汐随便冲洗了一下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黑暗中,一个黑影推开半掩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进来,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莫时汐立马绷紧神经,冷声喝道,“谁?”
“这么凶干嘛。”听到带着委屈的熟悉声音,莫时汐放松了身体,一翻身滚进了冷珩的被窝里,小脑袋拼命往男人的怀里钻。
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莫时汐顿时安下心来,伸出胳膊牢牢圈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知道你的身材最好了。”
“以后不准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一想起莫时汐盯着陆风的眼神,冷珩就觉得无比的窝火。
小脑袋在胸前乖巧的点了点,冷珩重复着每天的日常,“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不等莫时汐作出回应,冷珩继续抱怨,“看到顾谨庭要跑,遇见韩乔要保持距离!”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知道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有所互动,冷珩就介意的要死,现在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陆风,还不得把他气炸。
“对了,你怎么从来不担心我和彼得有什么?”想到这里,莫时汐傻傻的开口询问。
想起万恶的陈彼得第一次见面就被莫时汐震住的场景,冷珩十分满意。可是为什么自己不担心小汐和陈彼得有什么呢?大概是因为陈彼得虽然顶着一张招桃花的脸,却有一颗安定宁和的心。聪明的人总是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们不会为了路途上的寻寻觅觅,耽误自己到达终点的时间。
这世上并非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比如不对等的爱情。
一个名字逐渐浮上心头,如果不是莫时汐提起,冷珩几乎要把她忘记了。那个贯穿着大学时期生活的女生,哪里有铁三角的出没,哪里就有她的身影。
郑雅,你还好吗?
怀念的不是少女悸动的心,而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年少。
冷珩之于郑雅,郑雅之于陈彼得,一个外露奔放热情似火,一个含蓄内敛细水长流。大学时期,郑雅追着冷珩跑遍了大半个南半球,依旧是爱而不得;陈彼得默默守护在郑雅身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不经意间却表现成人尽皆知。
“因为彼得喜欢聪明的女人,你太笨了。”冷珩很享受莫时汐在怀里蹭的感觉,满足地摸摸她的小脑袋。
头顶的天空缀着繁星点点,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人的影子,桌子上的酒瓶七歪八倒。
又喝完了一瓶,陈彼得将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