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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无声吓了一跳,将脸扭过去却被血欢捏着下巴转过来:“我,在,问,你,话!”
鹊无声眉头微蹙,只道:“在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血欢笑了笑,松开手:“过段时间就可以出去了,我在等一个消息。”
鹊无声迟疑了下,问道:“你在等自在的消息?”
之前血欢还好好的,听到自在这个词,突然间就愤怒了:“听着,以后你不许再提这个人的名字。”说完拽着鹊无声将他扔在床上。
鹊无声被重重的摔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只问道:“你怕他?所以不想让我提。”
血欢生气了,他讨厌被质疑,他提着断刀过来。
鹊无声只冷冷的看着血欢,他是不怕血欢的,血欢不会杀他,血欢若是想杀他,早就杀了他,若是留着他,自然就会等到利用完。
血欢双眼好像充血了一样,看起来很可怕,本来漂亮的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他举起刀,挥过来。
鹊无声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看着血欢。
断刀只到他的脖子那里,没有再往前动一下,一绺银色的头发掉下来,鹊无声用手接住。
血欢最终还是放下刀,只沉声道:“你说的对,我等的就是阎自在的消息。”
鹊无声眼中充满期待,希望血欢再说什么,他对外面一无所知,只有通过血欢。
或许是因为鹊无声表现的太露骨了,血欢没有再说下去,只定定的看着鹊无声,然后笑道:“你越来越聪明了,知道套我的话。”
鹊无声心中一阵悲凉,今后血欢大概一句话也不会提阎自在了,而且就是其他的也很难了,或许他不该这么急的。
或许是因为这一局血欢胜利了,所以血欢这次很好说话:“你休息吧,明天我来看你。”
鹊无声只躺在床上,不理会血欢。
血欢见鹊无声不说话,心中还是有些气愤:“小雀儿,希望你不要把我的容忍当成应该的,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你该睡好了。”
鹊无声深吸一口气,只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听见血欢离开的声音,鹊无声才睁开眼睛,他睡不着也不敢睡,如果真的睡了,万一再也醒不了该怎么办。
其实倒不如干脆就睡下去,说不定血欢会干脆将他不再醒的他扔出去。
锁链:会变成碎块。
鹊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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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自在沉着脸,看着吴守矩:“我晚上要去裴家,阿鹊是在裴家消失的,我自然要去裴家找!”
吴守矩抬头看了看外面的那个鹊有声,其实说实话,吴守矩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不是鹊无声,除非在评论某些事上
比如对皇上或者对陪嫁对国师,这个鹊有声的态度与鹊无声完全不同,所以这才让吴守矩发觉出不同。
不过,如果不是阎自在坚持,吴守矩也只会认为是一个人的态度不一样而已。
吴守矩道:“但是他缠你缠的很紧。”
阎自在也跟着看向窗外,说实话,这个人表现的完全是他所希望的,就好像他渴望看见鹊无声向他撒娇,他希望鹊无声能更亲近他。
这些,这个人都做到了,但是,他不是鹊无声。
他只是长了一张像鹊无声的脸,更或者说那张脸也是假的。
他要的是鹊无声,哪怕鹊无声不撒娇不亲近他,甚至,鹊无声不喜欢他也可以,但是他希望鹊无声就是鹊无声,而不是这个人。
阎自在道:“我自有办法将他引开。”这个人如果以鹊无声的优势来绊住他,那他自然也会以阎自在的优势解决他。
吴守矩长叹一口气:“长到无声少主之后呢?怎么将他带回来?”
吴守矩并不是很看好这件事,鹊无声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找到的,说不定鹊无声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而阎自在也是担心这种可能才非要去裴家。
阎自在皱着眉头,自然是杀出来,然而并不是那么容易,且或许鹊无声身上还有伤。
这样一想,阎自在更坐不住了,他必须要找到鹊无声,一刻也不能等。
吴守矩看着阎自在,终于把心中的问题问出来了:“阎少主,你觉得他们送过来一个假无声少主是为什么?而且还是从裴家出来的。”
阎自在看了一眼吴守矩:“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假鹊无声一直在说皇室的好话,想来,怕是当真想让我当什么皇上吧。”
只有这一项,最是有可能。
吴守矩点点头:“这次入宫,我倒是见了一眼太子殿下,太子与皇后的处境十分的不好,而且,从裴家的角度太子似乎并不听话”
阎自在眯着眼看着吴守矩:“原来你是皇后的人?”
吴守矩怔了下,只笑道:“我现在不管是谁的人,都希望无声少主和阎少主平安无事。”
阎自在不再说话,只看着窗外,鹊有声在与阎自若说话,看起来很高兴,看见他瞅着自己,还朝他挥了挥手,这个人如果就是鹊无声该多好。
阎自在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晚我先去趟裴家,如果有什么事发生,就麻烦吴老板了。”
072喜欢一个人()
夜晚。
鹊有声缠着阎自在陪他睡觉,鹊有声是知道之前鹊无声中毒,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看之前鹊无声的样子,就知道这这毒性是时犯时好的。
鹊有声抓着阎自在的衣袖:“自在,我想起阎家村的星空了,那么漂亮,等有时间咱们回去吧。”
阎自在笑道:“你不是说想为铜雀台的人报仇么?不找仇人了么?”
阎自在笑的温和,但是话说的却锐利。
鹊有声叹道:“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至于那些恩怨就随风去吧。”
阎自在道:“这可真不像你说的话。”
鹊有声听了这话愣了下,这几天阎自在的信任让他很放松,而后来阎自若和吴守矩回来也没有发现什么,他几乎以为这些人都相信他了。
鹊有声回过神来,笑道:“经历这么多事,总会看开的,人总会变的。自在,你是不是留恋皇宫?”
这话又扯到皇宫了,倒是转移的漂亮。
阎自在顿了下,本想摇头,想了想却道:“偶尔吧,有的时候也想过,如果被抱走的不是我会怎么样?”
鹊有声过来有了兴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会是太子了,整个天下就会在你手中了。”
阎自在轻笑:“可是,那就遇不到你了。”
鹊有声笑了笑:“是不是,我上你干什么你都会去干?”说完只笑盈盈的看着阎自在,眼中有几分妩媚。
说实话,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鹊无声,阎自在是绝对受不了的,但是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长的和鹊无声一样,灵魂确实另外一个人。
阎自在问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夺了这天下!
这话生生的让鹊有声咽下去,他不能说的太明显,只道:“为我抛弃这天下!”
阎自在定定的看着鹊有声,最后只是点点头:“睡觉吧。”
鹊有声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这几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阎自在这个人让人摸不透,有的时候你感觉他已经知道你是假的了,有的时候有让你觉得他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反而让鹊有声不断的使试探,只是越试探他心底越没有底。
除了第一天,之后的这几天晚上他反而睡不好,其实若是他第一天就这个样子,或许还不会被阎自在发现,只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鹊有声睡不着,就希望阎自在一直在眼前,这样他心里才有底。
鹊有声询问道:“阿若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昨天才回来?看起来倒是没有人追杀。”
说实话阎自若这两人回来还是让鹊有声心里松口气的,他一个人面对这阎自在,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
也不知道阎自在怎么想的,对他很是殷勤,逼着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可是你又没有什么办法制止他。
鹊有声躺在一边,阎自在坐在另一边。
阎自在的手摸着鹊有声的脸颊,慢慢的就摸道鹊有声的脖颈处,手停下来,然后又来回的摸搓着。
鹊有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总觉得阎自在一用力就可以讲他的脖子扭断。
阎自在笑道:“这两人精明的很,你突然失踪的那一日就已经从宫里出来了,又在金陵城里溜达了一圈。”
阎自在说的轻松但是心中已经把阎自若骂的半死,他之前一发现眼前的鹊无声不是真正的鹊无声,就想去裴家要人,可是这边又没有人牵制这个假的,若是这人通风报信,反而打草惊蛇。
因此,阎自在一直等着阎自若两人回来。
鹊有声被脖子上的手弄的很是不舒服,心里毛毛的,他真觉得阎自在说不好一个心情不好,就将他脖子
阎自在是谁啊,阎王府的人,阎王府又是什么地方,杀手堂!
那么多的小鬼,都听阎自在这个阎王的话,阎自在杀人其实不见得就比血欢少。
想起血欢,那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喜欢的东西说不要了就不要了,喜欢的人说打就打,阎自在说不定也是这种人。
况且,阎自在再这么摸下去,他说不定就露馅了
想想这鹊无声也真是可怜,喜欢他的人两个人都不怎么正常。
鹊有声打了个呵欠:“阿若他们没事就好,我先休息了,阿若说明天要给我把脉呢。”
鹊无声中毒的事他自是知道,为了演的逼真,他甚至还“借”了鹊无声的血,就是不备之时将血送入身体之内,到时候就是阎自若把脉也把不出来。
鹊有声打算的是,到时候阎自若再开几味药,他吃了,过个两三年他也就病愈了。
阎自在并不打扰鹊有声思考,只道:“你好好休息,其余的不用担心,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看吧,就是这个样子,明明好像想一手将你的脖子扭断,但还是笑眯眯的说这些肉麻的话,所以鹊有声才奇怪。
鹊有声只能闭上眼睛装睡觉,也不知道是到底放心了,还是真的累了,也可能真的就是因为鹊无声在身边?
反正鹊有声没有一小会就睡着了。
阎自在脸上的笑意才消失,只冰冷冷的看了鹊有声一眼,出去后,见吴守矩手中拿着一枝香。
吴守矩笑道:“阿若给我的,还真是管用。”
这香是阎自若特制的迷魂香,两人之前已经吃了解药,因此并无妨碍。
而这香最妙的地方就是在于,被迷昏的人就是醒了,也不会察觉自己是因为药物而昏迷,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鹊无声在的话,他听到就听到迷魂香说话了
迷魂香: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阎自在点了下头,道:“这里交给你了,此人诡计多端,性情狡诈,能将阿鹊妆扮的如此真,定人不是普通人。”他是相信阿若的,但是谁有知道躺在里面的会不会是什么高手?
这几日阎自在试探过这人,不仅仅是从性情上,甚至在功夫上。
这人内力与功夫都与阿鹊有七八分像,若非阎自在心中将鹊无声认定的死死的,说不定也就被蒙骗过去了。
有的人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