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围包围的黑衣人看到夏小乔靠近,纷纷叱喝着上前阻拦,夏小乔只抬脚在第一个迎上来的黑衣人肩上一点,人已经越到了与师无语对战的黑衣人身后。
“师姐姐,是我!”夏小乔先表明身份,接着问,“大家都还好么?”
师无语脸色苍白,唇角还有血迹,似乎受了伤,却仍镇定答道:“都好。”
夏小乔在她答话的同时,手中柳叶刀已经挥出去砍翻了一个转身向她攻击的黑衣人。那人倒地的瞬间,鲜血也喷涌而出,夏小乔除了杀何茂勋那次之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场面,不由一怔。
而这时外围没拦住她的黑衣人也已纷纷追了过来,夏小乔很快回神,改以刀背配合掌指攻击敌人,好在这些人的功夫在她眼中不值一提,她很快就尽量不流血的把这些人都打倒了,又去帮师无语解围。
师无语却道:“这里我们能支撑,你快去帮二师兄!”
夏小乔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师无丝手持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那老者却以逸待劳,齐眉棍不递到身边不出手,一身灰色暗纹袍像灌满了气一样鼓荡着,显然内功深厚。两人这样打斗,虽一时分不出胜负,但时候长了,师无丝肯定后继无力,老者却能一击即中。
她拎着刀靠近,怎么看也不觉得自己对阵老者有必胜把握,但师无丝的功夫与她不是一路,根本帮不上忙,干脆扬声说:“师二哥,这里交给我,你去看看师姐姐,她好像受了伤!”
师无丝正一记横扫千军打向老者腰间,被老者探手抓住齐眉棍,师无丝欲待回夺,却发现老者运足真气,齐眉棍竟纹丝不动,同时上面还传来一阵极阴柔的绵力,刺得他掌心生痛,一时根本无法回答夏小乔。
夏小乔也看出他的窘境,当即使出一招裁叶刀法,刀尖轻灵如蛇信般直袭老者握住齐眉棍的右手,老者不肯松手,运力拉着齐眉棍往后撤,想让夏小乔的刀尖刺在齐眉棍上,夏小乔却中途变招,换成断水刀法,果断的横砍向老者手臂。
老者本来没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当回事,却在刀风袭来时,感觉到对方刀风强劲、内力精纯,立即察觉来者不善,不得不松开齐眉棍,向后退了两步,并定睛注目夏小乔,淡淡说道:“后生可畏。老朽几十年不行走江湖,料不到现在的年轻人,功夫竟都如此高明。”
这声音有些耳熟,夏小乔记性又好,一怔之下,很快就想到一人,“你是……那天车里那个老人家?”
那老者先是一怔,继而也反应过来:“唔,原来你是那个跳上车辕的姑娘,那就不奇怪了。”
他不奇怪,夏小乔却觉得奇怪,忍不住质问道:“你这老人家好没道理,那天明明是你们无礼在先,我们不与你们计较,怎地你还带着人追杀我们?”
师无丝此时也退到她身边,低声解释:“不是因为那事,这人昨日午间忽然上门,求我们去救治他的朋友,我们与此人素昧平生,当然婉拒,谁知他不肯罢休,还把朋友死了的罪过安在了我们身上……”
“你这汉子看起来粗枝大叶,倒很懂得春秋笔法。”老者负手挺胸,呵呵笑了两声,“其一,我不是求你们,是求神医胜扁鹊;其二,他梅定贤见死不救、不认旧友,我找他谈几句不为过吧?”
夏小乔一怔,看向师无丝,师无丝回道:“我们不识得什么神医胜扁鹊,这里也没有叫梅定贤的人。这话早已对你解释过,你不信,还拦路伤人,是什么道理?”
老者哼了哼,扬声叫手下住手,自己冲着马车说道:“梅神医,事到如今,你还不现身么?外面可有伤者等你救治呢。”
夏小乔完全摸不着头脑,她没听过神医胜扁鹊的名头,也不知道梅定贤是谁,但梅元化医术高明是毫无疑问的,难道梅元化真的跟那神医有关?她目光狐疑的又看向师无语,却见她右手抚着左肩,脸上更加苍白,不由担心的走过去,想看看她的伤势。
却在此时,那老者忽地飞身而起,如捕食的苍鹰一般直直扑向师无丝,夏小乔察觉时,已经走出好几步,无法第一时间援手,只能一扬手先打出几枚暗器救急,接着提刀攻向老者背后,期望他能先回身自保,以解师无丝之危。
老者衣袍再次鼓起,将暗器悉数弹开,右掌运足全力拍向师无丝胸口。师无丝躲避不及,只能举双掌迎击,老者并不理会身后袭来的夏小乔,右掌很快就与师无丝的双掌正面相碰。一声巨响后,老者高高跃起、躲开夏小乔的刀落回原地,师无丝则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同时从口中喷了一股鲜血出来,面色顿时煞白如纸,双手也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一年又过得好快啊~
2016年的最后一天,你们和谁在哪里呢?新年有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很简单,能找回写文的最佳状态,写几本自己喜欢也有很多读者喜欢可以赚钱的书,最好还能出版啊卖版权啥的,嘻嘻
也祝愿大家都能心愿得偿,平安幸福,么么哒
第139章()
夏小乔大怒,再次挥刀攻向那老者,老者却并不跟她正面对敌,只施展轻功与她游斗,同时朗声道:“梅神医,我的掌法你是知道的,这使棍的汉子接了我一掌,若不及时救治,以后不但动不得真气,还有得苦头吃。”
他这边一动上手,本来停手的黑衣人也继续围攻师无语等人,夏小乔奈何不了这老者,又见师无语左支右绌、非常吃力,心下焦急万分,既奇怪棋痴为何还不出手,又恼宣谋躲起来看热闹,不现身帮忙。
而师无语那边也很快就支持不住,被黑衣人撕破一个口子冲到第二辆车前。夏小乔隔得远,又正跟老者纠缠,难以赶回相救,奇异的是,师无语也并没有拼命上前阻拦,那黑衣人自以为得手,把已经死透、歪倒在车辕上的车夫往旁边一推,自己跳上去就掀开了车前帷布,然而下一刻那黑衣人就大叫一声,向后仰跌出去,狂喷了几口鲜血。
夏小乔和老者都有点惊讶,各自停手,黑衣人们也吓的纷纷退后几步,师无语长出口气,退到车边倚着车上厢体站着。
“不知哪位高人藏身车中?可否现身一见?”老者目光如尖针一般直直盯在车上,沉声问道。
应该是琴痴出手了,夏小乔松了口气,径自退开去看师无丝的伤势,发现他不只受了内伤,两只手的腕骨也都被老者掌力震断,忙拿出银针给他刺穴止痛,并扶着他走回车边,从拉行李的车上抽了一块木板下来,截成几段给师无丝固定腕骨,免得错位。
她对医术涉猎不多,也不敢贸然给师无丝治内伤,只能先这样简单处理一下。
那边老者问完话,场中安静了一会儿,师无语才开口答道:“阁下自己都不曾通名报姓,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倒让我们自报家门,未免太霸道了。我等虽本领低微,但阁下厚意,来日还是要报的,料想阁下武功高强、人多势众,不至于连个家门都不敢报吧?”
原来两边都没通过姓名?夏小乔将师无丝安置到车上坐下,心里思索着走到师无语身旁,低声问:“师姐姐的伤?”
“无碍。”师无语眼睛望着敌人,也轻声回答。
那老者立在原地仰天一笑:“我是谁,梅神医没说给你们听么?他眼睁睁看着你们为他这样出生入死,也不出头,你们不心寒么?”
“我们早已说过不认得什么梅神医,过后还特意打听过胜扁鹊梅定贤的名头,却听说此人扬名江湖至少已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若不是阁下失心疯,此人如今至少有一百二十岁。”师无语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阁下口口声声说此人在我们之中,到底是何居心?”
那老者并不相信师无语的话,反而一步一步向马车走了过来:“好啊,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让我亲眼看看。”
当此之时,夏小乔别无办法,只能提着刀迎上去,并扬声提醒不知躲在哪里的宣谋:“你还等什么呢?”
她这话一说,老者和师无语都是一愣,老者本就忌惮车里刚刚出手伤人的人,这下就更满腹狐疑了,往前走的步伐不由慢了一些。
恰在此时,车上传来一把苍老嗓音:“好孩子,不用拦着,让他过来,他想亲眼看看,就让他看好了。”
夏小乔听了这声音大为惊诧,因为这声音十分陌生,不是琴棋书画中任何一位,也不是徐老和贺酩,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见师无语向她点头,并且也从车边让开后,才侧身让开路,看着那老者惊疑不定的走到马车几步远外停下。
“怎么?名震江湖数十载的赤焰掌任继业也怕了么?”
老者听到车中传来的讥讽之语,并不受激,反而更谨慎的问:“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又是何人?”
“我是谁,你打开车帘看看不就知道了?怎么,不敢?”
任继业听到这里,终于冷笑一声,身上衣袍无风自动,却不想车里的人竟还加了一句:“我就知道,凡是阉人都胆小如鼠,想必当初受刑之时,连胆子都一块阉了。”
夏小乔听得目瞪口呆,却见任继业顿时脸孔铁青,双眼之中怒焰勃发,同时袍袖向前一挥,车帘随风扬起,却又很快从内被挡住,只露出一双穿着皁皮靴的脚来。
两方以气劲相持,夏小乔感觉到车中人与任继业不相上下,就没贸然帮忙,只偷偷打量任继业的脸,这才发觉他果真面上无须,更显得两颊皮肉松懈,皱纹堆叠,只是皮肤倒还保养的不错,又白,看起来不那么难看。
这个任继业似乎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六七十岁,等等,他也姓任?姓任的应该不多吧,尤其这又是在襄阳,那个襄州刺史好像叫任玉栋的?
夏小乔刚想到这里,眼前形势就有了变化,啵的一声脆响后,车帘片片粉碎,车中人穿越碎片飞身而出,以凌厉刚猛的掌风直直拍向任继业头顶。
任继业丝毫不惧,抬手迎上,两人于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飞快交换了几招。
在场众人大多已觉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两人招式,并且因为两人交手,掌风凛冽如刀,刺痛肌肤,且呼吸不畅,不由得纷纷后退。只有夏小乔还不觉得难受,且能看清任继业稍占上风,而车中纵身出来的那一位,她其实在护卫之中见过,似乎旁人叫他廖叔,却并不知道此人武功竟如此之高。
任继业和廖叔就这样肉掌对肉掌接连过了二十几招后,他忽地醒悟过来:“你们在拖着我!梅定贤去了哪里?”并在挡开廖叔一掌后,纵身扑向第一辆车。
廖叔紧随其后,不停袭扰,却还是让任继业掀开了车帘,与里面的徐老和棋痴对上了脸。
任继业一看车中三个老头,两个正在旁若无人的下棋,余外一个满身酒气睡得香甜,还打着鼾,竟丝毫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不由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死这三个碍眼的人。
幸好此时廖叔已及时赶到任继业身后,一招足可开碑裂石的掌法直拍向他肩头,任继业矮身躲避卸力,仍想一掌将这辆车打个粉碎,并杀了车中的三个人,偏在此时,一个巨大的暗器伴随着惊呼从另一边向他袭来。
任继业头也不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