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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美好的记忆和幻想都消失殆尽,剩下的都是绝望悲伤还有暴虐。忘川河里没有吃的,鬼魂们每天都要遭受无数折磨,虽然置身河水之中,却远超酷刑。它们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但心中梗着那一口咽不下的气,如何能轻易善罢甘休?!
“我从忘川河里选中了五个执念最深的鬼魂,也就是你们。”清欢背着手,道,“然而你们可知道,执念越深,便越是无法逃脱。”
鬼魂们没有说话。
清欢也不强迫它们回应,对于已经不知过了多久都没有说过话的鬼魂们而言,它们也许连什么是语言都忘记了。
于是清欢直接了当地开出了条件:“我可以将你们送回生前的世界,甚至还可以满足你们每人一个心愿。”
见鬼魂们还是不说话,清欢问了:“怎么,难道你们并不想回去?”
闻言,鬼魂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它们全部面目皆非,脸早给河里的厉鬼们咬烂了,有一个的眼球都掉到了脖子上,血糊糊的。偏偏因为在里面呆得久所以皮肉早已溃烂发黑,乍一看上去真挺恶心的。
“我这里有二十五个任务,你们分别替我完成,五个任务结束后,你们便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这么简单,要做吗?”清欢歪头一笑。“不做的话,恐怕就要请你们再一次跳下去了。”
当初选择跳下去,是因为从来都不知道会如此可怕,在河底的这些年它们无法忘怀,若是没有神智只知疯狂便好,偏偏现在它们有了神智。
所以很顺利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拒绝。
鬼魂们都不会开口说话,清欢在它们眉心分别轻轻一点,提醒道:“这些任务都是随机的,所以要怎么去做也随便你们,只要完成任务,我对此不多加干涉,记住了吗?”
众鬼点头。
清欢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于是桥面上的五鬼瞬间消失不见。待到它们都不在了,墨泽才屁颠屁颠跑过来讨好清欢:“主人主人,怎么了这是,为什么要让它们去完成任务?什么任务?”
“墨泽。”清欢没有回答他,反而是低下头来神色认真地跟他说话。墨泽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正要摇头表示不听,小胖脸却被清欢捧在手心轻轻亲了一下:“乖孩子,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什么、什么事儿?”墨泽在心底嫌弃自己的没节操,但脸上却因清欢的轻吻而红了起来。
“我要离开一阵子,这段时间需要你来掌管奈何桥。”
闻言,墨泽震惊地张大嘴:“啊?”
“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你的老本行狂女妖娆,少主轻轻吻。”
老本行……“主人是要我做系统?”
“对,能完成么?就做这五个人的系统,不需要和他们交流,也不必要让他们得知你的存在,只要记录并且安静等待我回来就好,可以吗?”
“那主人你要到哪里去?”最终墨泽心心念念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这个。
清欢却没有告诉他:“我这一次要去的时间不定,我估摸算了一下,待到方才那五只鬼魂中最后一人回到自己的世界,我也大概回来了。”
墨泽傻乎乎地哦了一声,其实他还是没弄明白主人到底是要去哪里。
见他这样乖巧,清欢又将他抱起来亲了一下:“乖孩子。”
被这句柔软甜美的乖孩子弄得墨泽都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为主人赴汤蹈火当然在所不辞啦!
于是最后墨泽喜滋滋地被留下来,准备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而清欢在墨泽看不到的地方神色有些凝重,但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探索和好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头第一名女鬼已然到了凡间。她在醒过来的途中已经听到一个神秘陌生的奇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进行的任务。女鬼一直在听,现在差不多也就明白了。
她所在的世界并非自己的世界,就像是佛教所说,有大千世界小千世界,这些数不清的世界合在一起才构成了所谓的存在。而她现在所在的世界,正是乱世,群雄崛起之后的几百年。在乱世之中,其中一个国君,叫做商的,以一己之力打下江山,稳坐皇位。然而当他的皇位传到第二十八代的时候,却出了个大问题。
新任皇帝残暴冷酷,手上不知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听说他最爱做的便是看美人跳舞,但是嫌女人们跳舞的步子不够轻盈利落,便命人将美人们丢到烧得通红的炭火上,逼着她们一边载歌载舞,一边哈哈大乐。
暴君似乎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心,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折磨人,曾经有几个有造反之心的诸侯派人前来进贡,并行刺于暴君,却被暴君“我要离开一阵子,这段时间需要你来掌管奈何桥。”
闻言,墨泽震惊地张大嘴:“啊?”
“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你的老本行。”
老本行……“主人是要我做系统?”
“对,能完成么?就做这五个人的系统,不需要和他们交流,也不必要让他们得知你的存在,只要记录并且安静等待我回来就好,可以吗?”
“那主人你要到哪里去?”最终墨泽心心念念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这个。
清欢却没有告诉他:“我这一次要去的时间不定,我估摸算了一下,待到方才那五只鬼魂中最后一人回到自己的世界,我也大概回来了。”
墨泽傻乎乎地哦了一声,其实他还是没弄明白主人到底是要去哪里。
见他这样乖巧,清欢又将他抱起来亲了一下:“乖孩子。”
被这句柔软甜美的乖孩子弄得墨泽都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为主人赴汤蹈火当然在所不辞啦!
于是最后墨泽喜滋滋地被留下来,准备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而清欢在墨泽看不到的地方神色有些凝重,但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探索和好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第三十九碗汤(二)()
第三十九碗汤(二)
女鬼第一时间不是观察自己在哪儿,而是略带着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这双手并不是很干净,甚至还有些伤痕,但都抵不过对于自己拥有了真实躯体的激动。
即便这身体再残破一些也没所谓,比起在忘川河中被百鬼啮咬,这已经算是十分美好了。女鬼欣赏了会儿自己的身体,然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除了忘川河以外,她没有了任何记忆。
她为什么跳下忘川河,她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回去,回去那个世界。可是回去做什么呢?她在忘川河里不知待了多久,回去又能怎样?
不知道,不记得。
但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回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女鬼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她的眼睛冰冷如同冬雪,身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比起在忘川河里所承受的,这点伤简直不痛不痒。
她是忘了,但她会慢慢记起来的。
就在这时,柴房的窗户被打开,露出一个中年女人的脑袋来,见到女鬼站在那儿,便得意洋洋地问道:“三小姐可是知错了?若是现在知错,前去给老爷夫人还有大小姐二小姐赔个罪,这事儿也就揭过不提了。”
女鬼吃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却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一只厉鬼也没什么原则要守,当下便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来:“是,我知错了,请放我出去吧。”
“这还差不多皇上,委屈您了。
许涟漪面不改色地跪在地上,膝盖处鲜血淋漓的伤口并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她只是趴在地上告饶:“我知道错了,还请父亲母亲二位姐姐原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在忘川河都能忍那么多年,难道还怕这几个小小人类不成。
胸口属于真正许涟漪的悲伤痛苦都还没有散去,女鬼不惧怕任何*上的疼痛,但她无法忽视心头的——那不是她的心,她是在为别人痛。
许老爷几人自然也不能真让许涟漪死,毕竟送许家的女儿入宫和送一个假的入宫是不一样的,不管如何,许涟漪的的确确就是许家的女儿,到时候送进宫,即便大王不喜欢,砍了脑袋,也不损失什么。
而且把一个讨人厌的扫把星扫地出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儿。
许夫人挑了下精致描绘的柳眉,道:“涟漪,我告诉你,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入了宫可就是大王的女人了,若是能得大王的欢心,你便能平步青云,这样的好机会给你,你竟然不要,真是没有见识。”
许涟漪跪着道:“母亲说得是。”
她不回嘴也不犟,反倒让许夫人无话可说。以前她每说一句对方总是要反驳,似这般安静认命还真是头一回。
但许涟漪心中门儿清,大王要许家女儿是因为许家女儿都是才女,可这许涟漪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入了宫,待到大王发现进来的女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会怎么做?那可是位一不高兴就喊打喊杀的主儿,什么好机会,怕是送死的好机会吧。
到时候大王震怒,离他最近的还不是许涟漪?到时候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还说什么平步青云?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既然你也懂事了,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吧。”许老爷点了下头。“你收拾收拾,离进宫的日子只有半个月了。”
“真是的,早点答应不就好了,一个月的期限如今只剩一半,都是你给折腾没的!”大小姐啐了许涟漪一口,很是不屑。
二小姐也对天翻了个白眼。
许涟漪抬起头道:“既然我已答应入宫,那么总不能是现在这番模样吧?送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儿入宫——父亲可以仔细想想,若是我得不到大王欢心,大王怒极攻心,一刀砍了我自然是一了百了,可送出我这样女儿的许家,难道能受到褒奖吗?”
许老爷脸色微微一变,“来人,去请大夫!”
说完他威胁地瞪了许涟漪一眼:“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接下来这半个月你要什么都可以,但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许涟漪勾起一点笑意:“怎么会呢,父亲。”
许夫人看起来是真将许涟漪恨进了骨子里,于是下手的下人们也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许涟漪身上很多部位的伤口都已经溃烂,有些地方还化脓了,毕竟天气热,柴房又很潮湿,甚至还有许多虫子。
但是当大夫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却是面无表情的,好像一点都不疼。
因为疤痕太多,送进宫怕是大王立马会发火——毕竟许老爷还要为整个许家考虑,许涟漪尽可以在之后惹怒大王送命,但怎么也不能因为她自身的伤痕。到时候大王一定会迁怒整个许家,到那个时候他怕是后悔都晚了。
所以许老爷命人送去了许家珍藏的祛疤玉膏,一小块都价值连城,整整一瓶全被许涟漪用了。那玉膏有奇效,没几天许涟漪身上的疤痕便脱落殆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三十九碗汤(三)()
谁不喜欢美丽呢?
如果有着漂亮的皮囊,很多事情都可以事半功倍。女鬼着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清丽秀美的容颜让她忍不住轻轻抚摸。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