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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两人一身的泥,脸颊也是沾满了污水。
“两个白痴!”有人骂道,看着官霓纤脸色极臭。
官霓纤眨巴着眼睛,自知有错,嘿嘿讨笑。
“我错啦,下回不会了!”这一声的臭味。
“你还想有下回?”某个挑起浓眉,愠怒。
“没有没有,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了。”竖指头发誓,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们是要在这儿算帐么?不回去洗?”上官易斐出声,啧啧,这臭的。
何沁阳揉揉鼻子,看到他……那不是去年在老官身边看到的那个抱她的男人么?看两人眉宇间有些相似,许是亲人。眸里狡黠一闪而过,“老官,你姘头啊。”
什么?
齐刷刷三双眼睛,直直朝她射来!
擦,这么整齐干嘛?
“靠,你瞎啊,看不出来他是我弟弟啊。”官霓纤感觉到某个人的脸色不好看,赶紧出声骂何沁阳,靠近某人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摸着他的胸膛。
“嘿嘿……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再看不出来,那如刀子样的目光,还不把她解剖了!
回到小筑后,两人足足洗了三小时的澡才洗去一身的臭味。
何沁阳出来时,只有上官易斐一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走过去打招呼。
“何姑娘,早听闻你,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啊。”
“哪里,你听过我?”
“我姐常骂……提起你。”上官易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窝,煞是好看。
何沁阳甩甩衣袖,动作潇洒的跳到高高的木凳之上。从上到下的看着他,“哈哈……老官骂我很正常。正好,我也想骂她。四年前,害我好找。”
“多谢何姑娘记念。有此友,我姐三生有幸。”
“好说好说。”
正说着官霓纤来了,换了身衣服,发丝还是湿的贴在背上,款款走来,如美人出浴,粉雕玉啄,天然去雕饰,清丽脱俗。尤其身边跟着一个他,从小筑长廊里慢慢而来……已然无法形容那契合的美。
“老官,你的眼睛老是包着布干什么?”
官霓纤明显有丝异样闪过,却又一笑而过。
“你不知道上了药么?”
何沁阳知道上了药,但直觉还有别的原因。算了,她不说他也不问。
“我从大师那里带来的药,你可要好好喝啊,不要落下。”
官霓纤点点头,被慕容七夜扶在一旁坐下。
何沁阳看着二人恩爱有加缠绵不休的样子,心头忽地如堵一片乌云,上不来下不去。
“跟你说一声,我明日要离开了。”
“去看你女儿?”
何沁阳心头一软,刹那间已经迫不及待!
“对……”她看了眼慕容七夜,他毕竟是慕容白的哥哥……会不会告诉慕容白,她现在在这儿。但是他仿若没听到一样,手掌里捧着官霓纤的细手把玩着。好像周围一切都无关于他,只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曾经为了他……
是夜。
空中灿亮无比,月光如银辉一般的洒下。
何沁阳收拾好了东西,又找官霓纤打着哈哈,方才回房。从心里,挺羡慕的。
他伤过她,但如今甘愿舍弃江山来这小镇隐居,心里唯独她一人。没有三妻四妾,没有甜言密语,他依旧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爱笑,但眼里全是她,只是她。
她未婚生子已于世间不容,幸好这些事并没有让其它人知晓,否则她怕是不得安宁了。
然而……她孩子的父亲。
怕是不能在一起了吧,本就讨厌宫中,父亲丧命,由后院女人所起。
梵天寺,或许是个不错的归宿。
或者,把孩子接到这里来,与孩子相依为命,岂不美哉?
想着想着便笑了,心头忽然就酸了……
回到房间,一只鸽子正站在窗台上!
那是梵天寺的鸽子,她常喂,所以熟。她赶紧奔过去,扯开信笺。上面只有几个大字,‘给你的大礼即到’。方丈的笔迹,工整有力。
大礼?她疑惑了。
第二天早上,她总算是知道大礼是什么了。
小筑小厅里,三人一桌,她一人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
看他眉飞色舞的讲些江湖乐事,神采飞扬的说朝廷这种大小事,偶尔和官霓纤对骂几句。却总是惹来蓝眸的凌利视线最后不得已悻悻陪笑。
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也没有提关于她的任何一件事!就跟不认识一样!
大礼,这就是大礼。
“七嫂,你能不能管管他,又瞪我干什么?”慕容白喝下一口茶,吊儿朗当,似嗔似怨的回。
慕容七夜给她倒茶,吹凉,送至唇口,做得得心应手,显然是常做这种事。
“瞪你算什么!他还常常打我呢!”上官逸总算找着一个告状的人了,气死人了!只要和娘顶一下嘴,他就完了!
慕容白柔柔的摸着他的脸,“可怜的乖乖。以后白叔给你做主,他要敢打你,我就替你打回去!”
上官逸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真的么?你敢么?”
“这个……这个……”他哪里敢打七哥啊,哎呀,真管不住这张嘴!
“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不要教坏我儿子!”官霓纤嗔道,朝上官逸的方向挥挥手。后者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靠在娘亲的怀里。好心酸,几个月了好伐!他连娘的手都没有牵到,更不要说这样倒在娘的怀里,呜呜呜呜……他好命苦啊。
慕容七夜扫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把自己前面的一盏茶递给小屁孩。
有茶?小屁孩拿着一饮而尽。
“爹,我还要。”
官霓纤拍拍他的头,示意他差不多行了。
慕容七夜沉默不语,又倒了一杯。
官霓纤诧异的看着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慕容七夜朝她呶呶嘴,似是说,这样看我想让我吻你?手伸过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柔情似水。
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到,回以一笑。
“啊喂!考虑一个观众的感受好不好?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东边,赶紧滚回去亲热。”何沁阳嗔骂,靠……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两人在一起,流氓的官霓纤把禁欲的慕容七夜带着都有一丝流氓的潜质了。
“怎样,你家男人不是来了?你也可以啊。”官霓纤回击,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爱的人,不知道多销魂!
何沁阳一下子语塞!看向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喉咙似有物哽咽。
她没吭声,某人反倒跳起来,“七嫂,男人婆有男人了?”
这么大,应该还有奶水吧?()
这么大,应该还有奶水吧?
慕容七夜朝她呶呶嘴,似是说,这样看我想让我吻你?手伸过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柔情似水。
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到,回以一笑。
“啊喂!考虑一个观众的感受好不好?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东边,赶紧滚回去亲热。”何沁阳嗔骂,靠……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两人在一起,流氓的官霓纤把禁欲的慕容七夜带着都有一丝流氓的潜质了。
“怎样,你家男人不是来了?你也可以啊。”官霓纤回击,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爱的人,不知道多销魂!
何沁阳一下子语塞!看向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喉咙似有物哽咽。
她没吭声,某人反倒跳起来,“七嫂,男人婆有男人了?”
何沁阳眸子一瞪,怒火在烧,紧抿着唇!但并未做一步动作。
官霓纤等了二秒,不见何沁阳跳起来反驳。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她竟这么乖了?
她却又笑开,意味深长:“你不知道么?她早有了。”
“哎……”慕容白长长一声叹息,似乎在说,连男人婆都有人要了,啧啧。
“哎……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看上她,哎……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啊。”官霓纤学着他的样子,叹息。
慕容白撇嘴,哈哈一笑而过。
这时何沁阳一脸臭黑的走过,也没看他。慕容白余光锁着她的倩影,唇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来。
“走,我带你回房歇息。”对面的人传来温柔的嗓音。
“行,正好我也累了。”女人回道,也不管怀里的儿子推开他,素手圈上慕容七夜的胳膊,起身离开。
上官逸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确切的说是瞪着那男人!
可恶!
他又要被抛弃了!
混蛋!
娘,你有没有搞错!
“扑哧……”
上官逸:“你笑什么?!哼!”
“小子,你吃醋啊。你得体谅。在沙漠里饥渴久了的狼碰到水,那是……”
砰!一机赤红的花如一把凌利的剑,朝着他的门面猛的袭来!伴随着一句低沉的责怪:“再胡说八道,你就回宫!”没有任何怒气,却依然分量十足!
慕容白一闪身,随手接过。
冲着那方嘻皮笑脸,“七哥,知道啦。”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这还是他冷酷无情的七哥么!
“小屁孩,走,七哥带你去见天一大美女,如何?”慕容白搓着手掌,倒是有些迫不及等了。
上官逸挑眉问:“有多美?比我娘还美?比我小姨还要美?”
官霓纤美,官朱朱可是不足以用美来形容,慕容白是明白的。
他笑起来,光芒万丈:“比她们美多!”
如此一说,上官逸也来了兴趣!双眸闪着光,“那赶紧走。”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嘿,小色鬼。”慕容白笑骂一句,赶紧跟出去。
一出门看到了院落拐角的何沁阳,在处理夹在叶子之间的花朵。慕容白步子放慢了些,双眸微眯,看她身穿淡蓝色衣裙,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皮肤白如雪,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她的手臂伸在前方,在慕容白的方向更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的饱满……是生完孩子的缘故?好像大了点……
慕容白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目光!
“喂!再看挖了你的眼睛!”何沁阳转身看到他时,没好气的道。
心里莫名的怒气不知从哪儿来,并非他用这样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身子……
“果然是男人婆啊,你这样……还嫁得出去么?”慕容白笑得云淡风清,似好言相劝,又似惋惜。
何沁阳当下有些缓不过来神!
他……什么意思!
“你管的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妈的,她暗骂一句,闪身离开。
慕容白依旧笑如春风,“我带逸儿去看美女,你要来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隐忍的怒火,“滚!”
他笑而不语,眸如深潭。
身上的衣服一紧一松的,他低首,看到一个胖胖的手指拽着他的衣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满是疑惑,“你不是皇上么?”
“对啊!你怕不怕?”
“本来我是怕的。但我爹说,你进了这个院子你就是慕容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用害怕。怪不得……干娘让你滚,你还笑。”小家伙不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