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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将他送给朝鲜人,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接受的。”
其中一个被俘船长大声道:“你休想!这是军事机密,我们不会画的……”话音未落,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便一齐将手中的刀刺进了他的背部,他只哼了一声便瘫倒在地,已经死去,猩红的血流了一地,格外的刺眼。
“将他丢下海喂鱼!各位愿意为国尽忠,我乐意当那个不受待见的恶人!”杨磷笑道:“其实我是文明人,这样太不好了,合作才愉快嘛,大家做个选择吧!”
看着那个船长被人丢死狗一样的丢进大海,猩红的血迹也被几桶水冲刷的一干二净,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一丝的怜悯,明军的冷血让胆小的俘虏尿都快吓出来了,那个时代还没有什么国际公约,所有俘虏被怎么对待完全取决于人性和胜利者的心情。
在杨磷笑咪咪的规劝下,很快,便有八个人选择了合作,杨磷看了看那八张基本一样的图,道:“这几个人留下,其他人送给朝鲜人处置!”
第四十二章 济州海战(三)()
歼灭了倭国水师后,大明水师很快便出现在济州北港外海。济州岛北港,此时港内,只剩下十多艘单桅商船,根本没有战斗能力,守岛的倭国守军在港口四周匆匆建起了四个临时炮台。
杨磷收起千里镜,笑道:“就这么几门炮,还想守住济州岛?笑话!传令:第一二支队各船快速行进中以舷炮自由攻击,压制倭军炮台,三四支队攻击倭国港内商船,务必全数击毁!”
一个作战参谋小声提醒道:“将军,皇上没有安排我们水师攻占济州岛啊?这……请将军三思!”
杨磷笑着伸手弹了下他的头盔,道:“我说上岛了吗?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后续的陆军提前帮下忙,再说,消灭倭国商船,本来就是我们的任务!执行吧!”
明军水师很快便分开行动,明军舰船的舷炮对付岸上固定目标比对海上移动目标的准确性上升了不是一点两点,毕竟这是水师操炮的基础课,而倭军炮台又都建在岩石群中。虽然对付步兵攻击是一种良好的选择,但对水师重炮来说,却不是福音,一炮中的,立刻碎石横飞,造成倭国士兵的更大的伤亡。
倭国守军虽然立即顽强的开炮还击,不过,对付这种海上快速机动的目标显然不是件容易事,毕竟设立这些炮台不是为了对付海上目标的,对海上目标,明明是水师的事嘛!现在换到了陆军来对付,的确有些强人所难!倭军大炮转向不灵。虽然气势汹汹,打的海上水柱冲天,但建树确实有限的很,很快便有三个炮台被明军炮火击毁,不过对倭军第四处炮台的攻击却遇到了大麻烦,倭军这第四个炮台建在高高的峭壁之上,明军船舶上的大炮竟然够不到!倭国守军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点,迅速将兵力后撤,集中力量用第四个炮台攻击明军水师。
明军水师也不是傻子,立即后撤到那座炮台的火力覆盖圈之外,双方的炮击渐渐停止下来。
相比之下,对付倭国商船的明军水师则轻松的许多,那些商船泊在港内,面对如此强大的明军水师,哪还有人愿意呆在船上,纷纷弃船上岸,明军两轮密集炮击之后,整个北港码头,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杨磷根本没想去攻占岛屿,主要目的达到后,便立刻命令整个舰队再次后撤,此次战斗,也再次印证了俘虏们提供的布防图的准确性。
经过两次战斗,舰队急需各种补充,杨磷便将剩余物资集中到一部分舰船后,留下那一部舰队继续游弋、封锁朝鲜海峡,自己则率舰队主力押着俘虏赶往补给船队之所在。
北京紫禁城中,小开同志正坐在军机处的那幅前呆呆的看着属国朝鲜的地图,明军各路的进攻路线及位置图也清晰的标示在上面,由于有飞鸽传书和小开同志所发明的密码本,明军各军行动的态势,他是了然于胸的,他主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让大明以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利益。
“启禀皇上,那个朝鲜使臣又来了,这一次竟然跪在了太和殿外!”一个卫士进来禀告道。
“哦?这是他这个月第几次来?”小开问道。
“按记录,这是他这个月第六次来求见皇上!”那卫士小心的答道。
“你就说朕病了,让他等两天再来!如果他多求你几回,你就悄悄告诉他,就是朕……说朕其实陪皇后娘娘游山玩水去了,连早朝都好久没上了!”小开一脸顽皮的道。
那卫士诺了一下便退下了,小开同志没想到的是,这卫士竟然老实的真的是那么说的,那朝鲜国使臣再一打听到某人得太后亲封“懒虫子”的外号,竟然真的信了,为推卸办事不力的罪名,那使臣将此事原文上报朝鲜国王,自此,某人这个“懒皇帝”的光荣称号竟然正式走出国门,并进入朝鲜国史书,朝鲜史书在提到这一战时秘闻时无不惋惜的写道:“敝国使臣于大明万历十二年九月十日第六次求见天朝上国皇帝,但因万历帝这一历史上有名的懒皇帝长期不理朝政而仍旧未得如面,造成上国及敝国对倭联合反攻战事被人为拉长、虚耗钱粮,造成各种损失难以评估,然大明帝国究因何以中兴?赖其制度之力也!”
第四十三章 和谈(一)()
九月十六日,早朝,当各部门汇报完自己部门的主要政务后,礼部尚书刘书出班道:“启禀皇上,倭国使团于昨日进京,特向皇上请旨,何时召见使团?”
小开精神一振,笑对群臣道:“正主儿终于来了,召见时间嘛就暂定在明天,后天召见朝鲜使臣,礼部尚书退朝后上书房候旨。”
早朝过后,小开来到上书房,对太监道:“去请潞简王朱翊镠过来!”
对于这个亲弟弟,小开同志自从上次刺杀事件后,一直心怀愧疚,这潞简王朱翊镠受伤后,竟然一连昏迷了十多天才悠悠醒来,不过却因受创中毒过深,身体竟然完全垮了,整个人瘦的皮包骨不说,还终日咳嗽不已,甚至不时咳出血丝来,小开虽然有心加封,但也无奈,朝廷一来对亲王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二来人家本来就是亲王,难道封他当皇上?所以小开唯一能做的便是以养病为名允他长住京城、尽享天伦。
小开看到潞简王朱翊镠来了,忙亲自拉着他的手道:“皇弟好些了么?快坐下!”
朱翊镠礼过后坐下道:“谢皇兄!有劳皇兄挂念,臣弟也就这样子了,不知皇兄唤臣弟来有何事要臣弟效力?”
小开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皇弟与朕一起看一场好戏!”
“看戏?什么时候皇兄喜欢上看戏了?是哪里来的名角?”朱翊镠不由奇道。
小开脸色一竣的道:“这个名角叫倭国!不知皇弟是否有兴趣?”
朱翊镠一愣道:“哦?是它!那臣弟倒也来了兴趣,不知皇上欲如何唱这一出戏?”
小开屏退左右对朱翊镠小声道:“皇弟自小便是我们兄弟中有名的辩才,朕想请皇弟出任这接待大使,咱们兄弟俩如此这般……为大明、也为上次刺客事件好好敲敲他们的竹杠!”
朱翊镠明白过来禁不住哈哈一笑,然后长辑一礼道:“皇兄机智、胸襟过人,父皇果然目光如炬,臣弟叹服!有皇兄柄国,我大明何愁不中兴?臣弟在此发誓愿为皇兄效死!”
小开拍拍他的肩膀,两人紧紧的握住手,同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朱翊镠走后,礼部尚书上官云来到了上书房,小开待他礼毕,盯着他道:“朕已下旨由潞简王朱翊镠出任接待倭朝两国的特命钦差大臣,礼部要做好配合,协助潞简王完成接待工作;另外再交给你个任务,你要想法让朝鲜使臣与日本使团相互知道对方来京的消息,但又决对不能让他们探听到任何有关于大明与另一方会谈的消息!”
上官云嘿嘿一笑道:“臣明白,遵旨!”
九月十八日,这个小开亲选的日子,倭国使团团长重光一郎被驿馆官员引至礼部,见到了接待钦差潞简王朱翊镠,双方分宾主坐定后,重光一郎立即向潞简王朱翊镠提出了抗议,原来,他们一进京立刻便被羽林卫给严密“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准见,更别说出入驿馆了,这还哪里是保护,分明就是软禁,因而重光一郎视之为奇耻大辱。
潞简王朱翊镠轻蔑的看了重光一郎一眼,淡淡的道:“贵使误会了,由于贵我两国目前处于战争状态,为防止贵使团受到不明真相的群众误伤,所以,严密的保护措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信您听!”
众人安静下来,重光一郎等这才听到,礼部衙门外的大街上似乎有人在高喊杀死倭寇的口号!并传来砰砰的枪声!重光一郎一惊,道:“这是为何?”
潞简王朱翊镠叹道:“这都是因为贵国上次刺客事件造成的,唉!本钦差也很为难,只能出此下策,尽心尽力保护贵国使团的安全!”
重光一郎想想道:“不对吧?什么刺客事件?敝国政府并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意图破坏贵我两国关系。”
潞简王朱翊镠道:“哦,看来一定是这样,那个刺客竟然还说自己是贵国什么首相的侄子,叫什么重光次郎,竟然与贵使名字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你们倭国是如何取名的,既然贵使代表贵国政府都认为他人是陷害,与贵国无关,那就一定是陷害!来人,把那个叫什么重光次郎的已判决死囚拉出去砍了!我原以为是贵国的人还打算交还贵国的呢!”
重光一郎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士兵便端着一盘血淋淋的人头远远的展示了一下,看那样子,不是重光次郎又是谁?重光一郎心中滴血,这重光次郎正是他的亲弟弟,这可恶的明国人……唉!为了国家利益,弟弟你安息吧!兄长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重光一郎恨恨的想道,脸上却挤出了一丝笑容。
潞简王朱翊镠看着重光一郎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那个乐啊!又暗暗冷笑道:哼,当你的面杀了你亲弟弟你还装笑,老子等会叫你比死还难受!
两个会谈正主各怀鬼胎打着哈哈竟然闲扯起两国那比狗屁都还不通的友谊来,听得一班下人恶心的直想吐……
第四十四章 和谈(二)()
重光一郎与潞简王朱翊镠闲扯了一会,重光一郎忽然道:“非常感谢钦差大人的盛情接待,不过,敢问钦差大人阁下,不知贵国皇帝何时能召见我国使节,本使将要向贵国皇帝当面转达我国天皇陛下的敬意!”
潞简王朱翊镠叹了口气道:“贵使有所不知,我国皇帝陛下,唉!怎么说呢?按我国惯例,这家丑本不可外扬,但既然贵使提起,咱也不得不如实相告,自从咱皇上推进了一系列的所谓改革之后,他就基本把自己给彻底解放了,不想干事时可以什么也不干,如今就是本王想见皇兄,也是不容易啊!”
重光一郎奇道:“难道贵国皇帝不处理政事?”
潞简王朱翊镠道:“政事有内阁呢!我国与贵国不同,历来讲究有司各司其职!”
重光一郎损道:“那就是说我国使团只是和钦差大人您谈?看您这身体,真怕您一口气上不来……本使也是一番好心,钦差大人可不要误会!”
朱翊镠反口相讥道:“我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