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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情窦初开,不知情滋味的颐郡王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在陪晴儿玩的时候,满脑海中都是他把晴儿压在墙上亲亲的画面。
昨日下午,玩了一上午的晴儿累了,在自家的花厅里看书,他忍不住就把晴儿抱住,要她坐他腿上看书,晴儿喜欢他,也喜欢他对她的碰触,且两人也有了婚约,亲昵一点儿也理所当然,所以,她见屋里就她两个丫鬟在,也就大胆的没说什么,结果倒霉的被就沐王爷看到了。
试问,哪一个做爹的喜欢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的,且颐郡王看到他后,还吃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沐王爷急了,就把晴儿拽去了。
颐郡王知道他是他的岳父大人,他不能跟他打架,就忍了下来。
今天在街上玩,他见晴儿笑的开心,脑海中又浮现出他把晴儿压在墙上,亲她小嘴巴的画面,他一时间忍不住,把幻想化为了现实,趁她不注意,就按着她的脑袋狠狠亲了起来。
当时周围有多人看热闹,可想而知。
晴儿又羞又气,偏偏力气抵不过颐郡王,嘴巴还被他堵的死紧,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她的丫鬟,早被颐郡王这大胆的行径给吓坏了,也忘了上前去拉开颐郡王。
就算没有吓坏,身为下人,她们也不敢上前去得罪颐郡王。
就这样,晴儿被颐郡王狠狠亲了两三分钟,等他亲够了,觉得味道不错,还赞了一句,“嗯,小晴儿的嘴巴很好吃,味道不错,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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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郡王被踢痛了,觉得委屈,拔腿就追,要找回场子来。
差点就追到了,结果,你追我躲的他们被在茶馆里喝茶的沐世子和宸郡王看到,沐世子二话不说,直接从二楼茶馆里跳下来,拦在了颐郡王的面前。
晴儿就告状了,沐世子脸色铁青的和颐郡王当街就打了一架。
但颐郡王这混小子,他觉得自己没错,觉得他被打了,他受委屈了,就到镇国公府来找秦远和穆丫头诉委屈。
这一会儿,听安宁说只要把小晴儿娶回王府,他就可以随便亲随便抱小晴儿,甚至是要小晴儿陪他睡觉也可以。
颐郡王就动了心思
他蹭的站起身,“我这就去跟皇伯伯说,我明儿个就要娶小晴儿。”
安宁抚额。
她唯一庆幸的是,好在她被表哥搂着坐在他身上,不然她一定会从椅子上摔下去不可。
这颐郡王行事,就是一个怪咖,会让你意想不到,是一个绝对不按牌理出牌的祖宗。
但这一点,秦远倒是很赞成,“嗯,趁我还没死,还能喝到你一杯喜酒的时候赶紧成亲也好。”
秦远的支持,简直是十万火力的炮弹,颐郡王双眼铮亮铮亮,“那好,我现在就进宫去见皇伯伯。”
他站起身,刚要走……
突然,他浑身一僵,回头看着秦远,脸色煞白,“秦远哥哥,你……你还是会死?”
他又看向安宁,“穆丫头,你不是说,秦远哥哥身上的毒能……唔唔……唔唔……”
他的话还没嚷嚷完,就被见到秦远使眼色的赵风,给及时捂住了嘴巴。
他一脸茫然不解的看向秦远,秦远严肃道,“我说我会死就是会死,颐,你在别人面前也要说我会死,你要在我死之前娶晴儿郡主,要我喝上你的喜酒在死,记住,如果你不想我真死的话,就这么说。”
如果被人知道秦远不会死,那么,接踵而来的就是无数的刺杀毒杀暗杀……秦远和安宁二人就会如履薄冰,站在悬崖陡峭上过日子。
所以,秦远身上的毒解的消息,在大局未定之前,一定不能泄漏。
颐郡王虽然对男女之事单纯的跟个傻子一样,如一张白纸一样什么都不懂,但这几年,他看到了安家的覆灭,看到了安宁的死,看到了秦远被下毒,也知道了一些弯弯绕绕,有些事很危险,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他流着眼泪对秦远点了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去跟皇伯伯说,秦远哥哥快要死了,我要你喝完我的喜酒再死。”
只要秦远哥哥不是真的死,他骗一次皇伯伯就是。
如果说,颐郡王生平最听谁的话,唯秦远是也。
他从小就失去父母,虽然皇上对他疼爱有加,可他毕竟不是皇上的亲儿子,不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偌大一个颐郡王府就他一个小主子。
所以,在遇到秦远和安宁之前,颐郡王是寂寞的,可以说,他就是一个顽劣到无可救药,又寂寞孤寂的孩子。
因为孤单,就想要引人瞩目。
因为寂寞,就喜欢热闹。
所以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四处搞破坏,招来一个小恶魔的恶霸头衔。
因为这个头衔,加上他的身份,那些个贵族家的少爷们都十分忌惮,都不跟他玩在一起,而几个皇子因为嫉妒皇上对他的好,加上他确实顽劣,也总是排挤他。
所以,在认识秦远安宁之前,他是寂寞的。
第258章 掠夺()
所以,在认识秦远安宁之前,他是寂寞的。
而认识秦远安宁后,知道这两个人不忌惮他的身份,愿意跟他玩,且秦远还愿意教导他武功,所以他就像是苍蝇见了血一样,黏上了上来后,就不放口了。
秦远之于他,似父似兄似友,他最听秦远的话。
这不,颐郡王吃饱喝足后,拍拍皮股就去了皇宫。
安宁从秦远身上下来,吩咐孟娘几人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都收起来,然后对秦远道,“时间不早了,我去下碗面条给你吃。”
外面天都黑了,秦远中午没吃东西,晚上也没吃,安宁心疼了。
安宁亲自去厨房,用炖大骨头的汤,和白夜吃剩下的一块酱牛肉,煮了一大锅面条,上面又加了一层过了水的青菜香菇。
盛了一个大碗,一个小碗,放入托盘上。
另外,她又凉拌了一份猪耳,和一份豆芽菜,又装了一小碟她昨日腌好的清脆小咸萝卜,和一份香煎荷包蛋。
银铃银环二人端着托盘,跟着安宁去了大厅。
秦远见托盘上有两碗面,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翘,等银环银铃摆好面菜后,就挥手赶人了,“这里不用你们侍候,都出去吧。”
两个丫鬟一出去,秦远伸手一拽,安宁就落入了他怀中,坐在了他腿上,“乖,别动,我喂你吃。”
“这样不方便,你让我起来。”
这么亲昵的黏在一起,安宁十分的别扭,身子扭了扭,她就要下去。
好像就要失去她似得,秦远双手一紧,声音略带着几分忐忑的问道,“阿宁,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近你?”
这是他自知道她是他的阿宁以来,心里最忐忑担心的一件事。
虽说阿宁已嫁给他,且是心甘情愿,但阿宁以前有多喜欢乔家那个小子,他十分清楚。
且这一次,那小子又和阿宁有了牵扯,听说还想娶她来着,都去了永宁侯府提亲,只是不知道那永宁侯夫人为什么会拿错八字,最后把她的外甥女定给了乔家那小子
这事是昨日阿宁昏睡后,他吩咐赵雨去打听出来的。
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阿宁又和乔家那小子见过面,并且还牵扯上了亲事。
所以他才会当机立断,今早上带阿宁去认亲,把阿宁的官方文牒记入了秦家族谱内。
这样,阿宁就真正是他秦远的妻子,任乔家那小子怎么蹦达,他再也抢不走他的阿宁。
只是阿误会了呢。
还生他的气,怎么办?
见阿宁定定盯着他不吱声,秦远心脏微颤,手上却抱的更紧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不然,为何他每次抱着她,她都会挣扎,好像巴不得要赶紧离他远一点儿似得。
安宁嘴巴抿了抿,似是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秦远神色黯然,满眼失落,眉眼间充满了沉痛,把对她的那一份小心翼翼的爱情缓缓收起来,压在心底深处,不让它变得更加悲惨和哀伤。
“好,我放开你,你自己吃。”秦远轻声道。
就在他想要松开手,让安宁自己吃饭时,突然,安宁伸出手,搂着他脖子,咯咯的笑。
声音清脆悦儿,如山涧的翠鸟,溪涧的清泉之音。
然后,秦远明白了,他是被这小妮子耍了,故意装着那一副不接受他的表情。
“阿宁,你胆子变肥了,这种事情也敢耍表哥。”
秦远一颗心脏激动的扑通扑通乱跳,高兴的要死,脸上却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然后按着安宁的后脑勺,就开始报仇。
甜蜜而痛的报仇,安宁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被他吸出一层血洞了。
等他亲够了,他就抱着她的小身子不撒手,还逼着她说喜欢他,不,是爱他。
“你什么时候说,我就什么时候松开你,你要不说,我们正好就这样去睡觉,正好,我还欠你一个动房。”
说到动房,安宁的脸颊就红艳艳一大片,娇羞道,“我……我的内伤还没好,还要……还要休养半个月。”
秦远就懊悔自己打了她,不过,他看向她,“阿宁,你骗骗别人行,可我是你表哥,你的医术怎么样,我可是一清二楚。”
“但依你的医术,你的伤势休养两天,绝对能动房,还是说……”他的心紧了紧,脑袋靠近了她,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不想跟表哥动房?”
安宁耳根子红了,一颗心失去了控制,跟装马达一样跳的飞快。
她又羞又赧,剜了他一眼,“当……当然不是。”
这一眼,潋滟妖艳,流光溢彩,看到秦远失去了自制力,扣着她的后脑勺,又是一番掠,夺。
就在他要不管不顾的要把她抱上床时,突然,不合时宜的咕咕声传了来。
安宁耳朵尖,她拍了一下伸进自己衣衫里面,正不规矩的手掌,闷笑着对正在啃自己脖子的人道,“面条都坨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秦远那叫一个悲愤啊,他埋在她脖颈不动弹,“我吃你就够了。”
“人是饭,铁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都错过两顿了,不许在闹下去。”
安宁佯装板着脸,推开他。
秦远这一次放开了她,不过,他低头看看自己兴奋的小秦远,指着它,很无辜问,“那它怎么办,它也饿了。”
安宁扫了一眼那顶的高高的帐篷,刚缓一点儿的脸色瞬间红霞满天,骄阳似火,她忙坐下,埋下头去吃面条,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也没看到他的一脸幽怨。
见她装死,秦远的表情就更加哀怨。
吃完饭,把孟娘几个喊进来收拾桌子,等她们收拾好后,安宁就想回下人房去住。
怎么可能?
秦远会要她去才怪,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霸道的一把抱起她,回了他的亲事,把她放在他的床上,然后他自己整个身子就压了下去。
赵风很有眼力见忙关了门,守在了门外。
再等孟娘几个返回,打算侍候安宁洗漱时,屋里已经熄灯,漆黑一片,里面还隐隐传出安宁的唔唔声。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