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獠辉敢饷罢飧鱿眨衷诳蠢次O赵嚼丛浇劐暇故乔赝醯纳福质侨绱说目闪栽饩醯糜Ω冒阉瘸鋈ァ�
“地道就那么窄,谁拉着她走啊,万一她赖着不动怎么办?”夏沁心表示不同意。
“我有办法。”元封说着,让人出了院子,在巷子里找了一辆小推车,是那种小摊贩使用的卖桂花糕的四轮小车,造型简单,就是一个长方形木盒子下面四个小木轮。
四轮车的四壁都被拆下来,只留底板,用绳子吊着缓缓送到井下,有人接进密道之中,然后再将蓉妃请出来,哪知道蓉妃一看到深井立刻发了狂,乱蹦乱跳就是不愿意下去,正在元封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蓉妃瘫软下去,露出背后站着的夏沁心。
“你做了什么?”元封喝问。
“没什么,点了她的穴道,昏过去了,这样就可以了。”夏沁心很无辜的瞪着大眼睛道,还撅起了嘴,低声咕哝着:“那么凶,人家还不是为了帮你。”
元封没工夫和她拌嘴,亲自绑了条绳索将蓉妃送到井下,夏沁心看在眼里,又是一阵的不舒坦,心中暗道:又不是你的亲娘,那么上心做什么。
密道的入口开在井壁一侧,用砖石砌的非常严整,爬进去一看,高度能容一个人直着身子走路,上面是拱顶,两边亦用砖头砌成,地上也铺着方砖,甚是整齐。
密道里每隔一段距离点着一根蜡烛,远远望过去阴森恐怖,京城地下水多,墙壁上隐隐渗出水滴来,而且越往里走,地面越高,人只能弯着腰行走,这是由于地道还未完全竣工的原因。
小推车放在地上,元封将昏迷的蓉妃放在车板上,让草根下来扶着她,再找了个人用绳子在前面牵引,望着小推车执拗执拗消失在巷道里,元封回头顺着绳子又爬了上去。
“咦,你怎么没走?”夏沁心已经准备下井了,看到元封又爬上来,诧异的问道。
“我最后走。”元封道。
一听这话,夏沁心把绑在身上的绳子又解了下来:“我和你一起走。”
此时还有六百多号人没有进地道,幸亏夏家把这条巷子中一半的宅子都给买下了,兄弟们藏在各个宅子里,耐心的等着出城。
天色已晚,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元封下意识的将腋下的火枪皮套搭扣解开了,夏沁心奇道:“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人从外面扑进来,急道:“不好了,大队官兵冲这边来了,大寨主让你们赶紧走,他在外面顶着。”
夏沁心一听,大惊失色:“官兵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元封心道肯定是自己人漏了马脚,这么多人一起行动,难免暴露行踪,结果把人家夏家也给连累了,实在过意不去,关键是现在还有六百多口子人没撤出去,想慢慢从密道撤走已经不可能了,以为远处已经响起了杀声。
身为一个统帅,元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为掩护自己而战死,所以他选择了留下,虽然这个选择很不理智,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家中独子的出列!”元封大喝道,几个人迟疑着站了出来,元封继续大喝:“还有!”
又有一些人站了出来,元封才道:“你们下井,赶紧出城。”
众军士自然不愿舍弃统帅先走,但是在场的都是级别比较低的人,元封一个眼神就把他们想说的话堵回去了,至于卓立格图,那更是大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毫不含糊。
元封又对夏沁心道:“沁心小姐,连累你了很过意不去,你还是先走吧。”
夏沁心抽出宝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夏家这回也露了相,索性和他们拼了!”
元封盯着夏沁心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性格的某些方面很像自己,豪爽不羁,却又心思缜密,如果图谋天下的话,此女倒是不错的助力。
这些心思只是电光火石的一闪,元封用力的点点头:“好!那咱们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大队官兵已经包围了乌衣巷,锦衣卫在后,禁军在前,黑压压的一群人打着松明火把向前推进,沐英带着一帮人正和他们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清洗,禁军中精华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只有一帮混吃等死的废物,指望他们杀贼立功那是痴心妄想,再加上巷道狭窄,兵力施展不开,所以官兵推进速度很缓慢。
禁军们咋咋呼呼,就是不敢向前,沐英手持一杆朴刀左冲右突,杀得他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锦衣卫提督文海看见这局面,冷冷的一挥手,一阵梆子响,锦衣卫督战队乱箭齐发,逃兵们纷纷被射成了刺猬。
“退后者,杀无赦!”文海丢下一句话。
禁军们无奈,只好拼死向前,沐英虽然勇武,但是势单力薄,又斩杀了十余人之后已经有些不支了,但已经环眼怒张,气势凛然。
“大人,那人就是太湖水寨大头目沐英”已经换上锦衣卫低级番子制服的沐临风在文海旁边低声道。
文海狞笑一下,一伸手:“弓来!”
一张宝雕弓递了上来,文海是于虎的师弟,箭术亦是超凡出众,一支狼牙箭搭在宝雕弓上,弓如满月,箭似流星,沐英猝不及防,狼牙箭正中肩窝,朴刀差点脱手,众军趁他受伤,一拥而上。
沐临风痛苦的扭转了头,不忍看见叔父被乱刃砍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爆豆般的枪声,大队人马从巷子里杀出,禁军们纷纷中弹倒地,元封带领卓立格图,夏沁心等人,如虎入羊群,冲入禁军大队大开杀戒。
与此同时,秘密据点也起火了,浇了灯油的房屋烧得非常迅速,熊熊火光照亮了夜空。
城外,叶唐遥望着城内的火光,恨恨地一挥拳头:“遭了!为什么留下的不是我!”
拉面馆废墟里,正在打瞌睡的柳迎儿被惊醒,远处火光冲天,杀声隐约传来,她忽地站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第268章 反击()
熊熊烈火席卷了乌衣巷,南风正起,火借风势向南烧去,灼热的温度烤的官兵们退避三舍,躲在树木、墙壁、盾牌、拒马后面惊惧的看着那些火红色掩映下矫健的身影。
这伙反贼实在是太厉害了!
城市巷战,长枪大戟反而不好使,长刀短刃,火枪炸弹才是王道,反贼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火铳喷子,铅弹一打就是一个扇面,手中的长刀更是威猛,钢口极好,力道又大,官兵们的木杆花枪根本挡不住,一个照面下来,就被人家连人带兵器砍成两截。
大周朝的军制里,禁军是精挑细选的部队,但是毕竟许久没打过仗,战斗力反不如边疆地区的省军,再加上训练低下,每年能射几回靶子就算不错,吃酒耍钱倒是个顶个的能。
这样的军队如何打仗,况且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般的反贼,而是训练有素的百战精兵,西凉的正规军!
但是官兵实在是太多了,这场大战已经惊动了皇帝,从乾清宫发出一道道命令,调集京营数万大军围捕反贼。
到处是兵,到处是军队,人喊马嘶,火把通明,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喝令着士兵向前推进,皇上有旨,务必生擒匪首,这就让官兵们有些束手束脚,不敢用大炮轰,也不敢乱箭攒射,有那聪明的人找来大户人家的门板挡在前面推着走,步步为营,压榨反贼的空间。
元封的人马被压在一条巷口里,从乌衣巷杀出来之后,他们已经向南走了两条街,马上就到城墙根了,但是官兵越来越多,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当然西凉汉子们也让对方付出了更加惨重的代价。
外面被围的象铁桶一般,哔哔剥剥的的松油火把燃烧着,映照着一张张彷徨的脸,这些士兵,也是平头百姓出身,也是有家有口的普通人,杀死他们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快感。
打了半夜,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火药子弹所剩无几,钢刀也因为砍了太多的脑壳而卷刃了,汉子们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吃着干粮,喝着凉水,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顿饭,但他们不在乎,能和元封死在一起,是他们的荣耀。
但元封可不想死,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做,虽然被重重包围,他也没有放弃希望。
沐英肩窝的箭伤已经处理过了,箭镞被剜出来,伤口用火药烧了一下,撕了一幅布包上,血止住了,行动也无碍。
“沐老哥,你还有什么招,快拿出来吧,到了这个份上就别藏着掖着了。”元封道。
沐英苦笑着摇摇头:“你当我是神仙啊,外面围了几万兵要拿咱们这些钦犯,我们以前笼络收买的那些官员撇清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来相帮,我是没辙了,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杀出去。”
此言一出,众人默然,杀出去谈何容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大家一起死吧,谁都能听出来。
秦王别院,承平静静地坐着,衣服齐整,傍晚的时候锦衣卫增派了一队人马拱卫这里,其实是加强监视,承平心里有数,父皇开始动手了。
身边的太监、侍卫都被调走了,服侍之人是内务府重新派遣的陌生人,秦王的耳目全无,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漫天的火光和若有若无的杀声告诉他,明天的京城,必定是一个血流成河的城市。
与此同时,承平的二哥,燕王承坤也在茫然枯坐,皇帝同样向他下手了,他的卫队被包围缴械,身边人全换了,望着窗外的冲天火光,承坤苦笑了一下,父皇同样没有放过老四,这下他的心理终于平衡了一些。
乾清宫,这座位于皇宫中轴线上的宏伟宫殿,如今成了指挥京中诸军行动的指挥部,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乾清门依然大开,不断有紧急军情传递进来,然后一道道命令从乾清宫发出,小宦官捧着手谕气喘吁吁的跑着,来回不断。
皇帝有些兴奋,这次和上回有所不同,是一场由自己主导的战役,本来他已经快要就寝了,忽然接到锦衣卫报告,说发现了太湖反贼的下落,并且这伙反贼又和承平的党羽勾结在一起,准备逃出城去。
很久没有亲自指挥过作战了,皇帝兴致大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兴致勃勃的听着战况的发展,发出一道道手谕,将这伙困兽犹斗的反贼玩弄于股掌之上,皇帝向来喜欢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愉悦的满足感。
皇宫西南部,内务府,新成立的内辑事厂衙门就设在这里,屋里坐着几个人,都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门口的小宦官也不敢吱声,缩手缩脚站着,只有曹少钦一脸的恬淡,波澜不兴。
虽说内厂权力极大,但毕竟是个空壳子,皇帝就是皇帝,不允许任何人窥测他的权力,于虎倒了,御林军打散重编了,一时间皇帝身边没有人能制衡曹少钦了,所以皇帝便使了明升暗降的一招,把锦衣卫给剥离出来,让老曹做了个空头司令。
眼下锦衣卫正办着大案子,连乾清宫都彻夜亮着灯,回事的小宦官走马灯一般的穿梭,热闹的紧啊,这事要是办成了,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大功一件,文海的锦衣卫提督位置便可以做稳当了。
自己一手创办的锦衣卫落到别人手里,几十年的辛劳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老曹焉能不怒,但是他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