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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真是祸水!事情明明是因她而起,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德行!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南宫珩一点都不担心七哥,七哥的厉害绝非夸张虚言,曾经和七哥交过手的人,除了几个皇家的兄弟,其余非死即残。
不担心外面,南宫珩的眼神深邃的看着里面的白落凰,心中又很不是滋味的回忆着刚刚与七哥的那一吻,她怎么可以那么随便,那么不矜持,竟主动献吻男子,真是差劲!
心里想着她很差劲,却不由得对她的事好奇起来。南宫珩端着他身为王爷的高贵架子,没好气的问道:“喂!白落凰,本王看你也不缺钱,为什么要当到街上摆摊行医?”
闻言,白落凰转头看着他,神情莫名严肃了几分,而后神神秘秘的朝他勾了勾手指,“因为”
见她朝自己勾手指,南宫珩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好奇得凑到她面前,然而却只听到四个字:“关你屁事!”
南宫珩气死了,“你”
第83章 信不信我抽你爹!()
白兜兜眨巴着大眼睛,嫌弃道,“白痴叔叔,你之前都问过我一次了,现在又问我娘亲!你真的好白痴哦!”
南宫珩咬牙瞪着白兜兜,他总不能整的对小孩子动手,那实在有失风度。
于是他便想用知识证明一下自己的智慧,想了想,道:“你这小鬼就自以为很聪明吗?本王问你,你可有上过学堂?”
白兜兜可爱的歪歪头,如实道:“嗯,兜兜只上过一日。”
南宫珩本想出几个学问题考考他,显示一下自己的学识,可听小鬼只上过一日学堂,又蹙眉不解,“为何只有一日?”
白兜兜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努了努小嘴,一脸不开心道:“因为有人欺负我,娘亲就不让我去了。”
“什么?还有人能欺负你?”骗谁呢!这小鬼一个人能把一个壮汉过肩摔!还能有人欺负得了他?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白兜兜点头,嘟嘴道,“对呀,对方先动手打我的!”
南宫珩不信,冷哼道:“你小子少来,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家无缘无故为什么会打你?他怎么不打别人啊?一定是你先招惹别人了!”
白兜兜无辜道:“不是,兜兜明明很乖的。”
“那人家到底为何打你?”
白兜兜撅了撅小嘴,似乎不太想说,但还是说了,“因为教书先生要大家轮流讲一个关于自己和爹爹的趣事,并学着作诗一首。我没有爹爹,讲不出来,学堂中便有个小胖子就带头笑我,然后大家都跟着他一起笑我然后我一生气就骂他一句”
“然后,那小胖子就动手打了你?”
“没有,那时他还没有动手。他就站起身骂我是野种,还说我娘亲你是没人要的丑女人,然后我就很生气了啊。我就对他说:‘没有爹又怎么样,我娘亲是雌雄同体,我一个娘亲抵过你一百个爸爸,你再说我老妈坏话,信不信我抽你爹!”
雌雄同体?亏他想的出来!而且居然扬言要抽人家爹?
南宫珩抽了抽嘴角,这小子才五岁就这么猖狂,长大了还了得!
他又继续问:“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那个小胖子也很生气,他就指着鼻子说我吹牛皮,让我有种就去抽他爹一下试试!”
听到这里,南宫珩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白兜兜这小鬼这时候肯定怂了,他小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敢去抽人家爹爹呢!
呃不对!这小鬼可没准,他可是个怪力的小孩,和一般的孩童没有可比性。
思及此,南宫珩又问:“那然后呢?”
白兜兜眨了眨单纯大眼睛,很淡定的说道:“然后我就轻轻抽了我自己的脸蛋一下。”
南宫珩愣了愣,狂抽搐着嘴角:“”
白兜兜又不问自答道:“再然后,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之后大家都哈哈笑的好开心,还齐声说我是小胖子的爹。当时我心里好痛快的,但是小胖子突然就扑过来打我,我一生气就把他打哭了,娘亲赔了医药费,就不准我再去学堂了。可人家明明是无辜的”
说到这,小家伙的脸上还有些委屈。
第84章 她六年前就是本王的人了()
“”南宫珩服了,不得不说,白兜兜他那套反击真是歹毒啊!
也难怪了,他有那么个奇葩娘亲做榜样,这孩子能是善茬吗?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聊到这里,南宫珩已经放弃要拿学问考白兜兜的心思,怕自己像那个传说中的小胖子一样,在嘴上吃了白兜兜亏,还不能动手打小孩,算了吧。
于是,他又转头去看其母
只见白落凰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瓜子,正边悠闲得嗑着瓜子,边看着在外头那因她而起的‘好戏’!
南宫珩再次抽了下嘴角,不禁暗忖,这女人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再透过马车窗去看外头的街道上
南宫渊与荣予一个持剑,一个持‘笛’,浅浅过了几招。
荣予被南宫渊打的后退了几步,却淡淡笑了起来,“渊王殿下好身手,在下今日能与渊王殿下比武,甚是荣幸。不过,在你我认真比试以前,在下很想知道渊王殿下可当真是看上我家凰儿了?”
“你家凰儿?”南宫渊剑眉微挑,妖孽魅惑的容颜上一抹轻颦浅笑,懒洋洋得翻转手中的倾月剑,冷青色的锋芒收敛,入回剑鞘。
举止优雅如斯,慵懒如他,轻蔑的姿态仿佛再说,刚刚对某人用剑,真是抬举某人了。
而后,他妖冶脸庞上的笑意骤然一冷,雄浑的杀气如他的慵懒得作风在周身慢腾腾地徐徐散开,蔓延到所有人的每个毛孔当中,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淡淡的轻笑道:“她六年前便是本王的人了,何来的你家呢?”
感受到他的强烈之势,荣予面色微微凝重,六年前?他这是何意?难道说六年前让凰儿怀上兜兜的男人就是这个南宫渊?
思及这种可能性,荣予更是心乱,攥紧若水长笛在掌心翻转,隐藏的暗刃露出,便如一把利剑冲向了南宫渊,冷笑喝道:“殿下莫说那些不找边际的话,凰儿到底是谁家的,你我的胜败见分晓!”
南宫渊懒懒抬眉,却并未亮剑,只凝了些内力于掌中,抬手一推,地面便轰的一声炸开!
整个街道,瞬间一片狼藉。
强大的气浪奔袭,荣予被带得向后弹飞而出,他那若水长笛也离身弹出,落在远处,在地上滚动了两下。
荣予落地,勉强站稳,一袭红袍趁得面色煞白,那一向清高平淡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这是什么功夫?竟有如此空手劈裂大地的威力?
荣予没想到南宫渊竟会如此强大,都未近身,只用了一招便将他击败!
南宫渊在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慵懒得垂着两道狭长的魅眸,唇角微翘,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胜负已经分晓,本王的凰凰,本王带走了。”
凰、凰凰?
白落凰马车里打了个冷颤,嘴里叼着得一颗瓜子惊得差点连皮吞了。
凰凰那是在叫她?
那死妖孽简直比荣予还要肉麻!
“渊王殿下高兴的未免过早,我们之间的比试还没有结束!”荣予掀眸直视南宫渊,俊美得眸底是与之淡雅气质不符的浓烈怒意,他无法接受凰儿被别的男人带走,绝对不行!
道完,将若水长笛吸回掌中,便带着十足的杀气,再度刺向了南宫渊。
第85章 凰凰?你恶心不!()
对此,南宫渊不躲不闪,淡淡勾唇,亮剑,接了几招后,魅眸之中似没了什么耐心,纵身跃起,墨色长袍衣袂破空,翻转倾月剑,冷光一闪,便直刺向荣予命门!
荣予躲闪不及,正正被刺中了胸口
尚且只有剑尖刺入,千钧一发之际,一句清脆之声响起,“住手!”
闻声,南宫渊猛然收力,将倾月剑的冲力戛然定住,而后偏头,看向那个说住手的人儿,冷厉的眉目登时回暖。
白落凰磕着瓜子吊儿郎当得走过来,吐了个瓜子皮,看着南宫渊手中刺在荣予身上的剑,暗暗白了南宫渊一眼。
这戏,还是要演下去,不然她刚刚主动献吻的亏就白吃了!
于是,白落凰故作温柔可人得笑起来,走上前靠到了南宫渊身旁,亲昵得喂了他一个自己剥出来的瓜子仁,“亲爱的,你这是干嘛呀!荣老板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一位故友,咱这剑就这么刺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呢?”
南宫渊微滞,而后魅眸微眯,饶有兴味得探出性感的舌尖将那粒送到嘴边的瓜子仁卷入口中品尝,有种不言而喻的香甜。
拔剑回剑鞘,无视荣予吃痛得闷哼,南宫渊只眉眼弯弯得看着白落凰,慵懒的声音缓缓道出:“那凰凰你说该如何?”
白落凰不禁有些服他,还以为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他一定会有些错愕,结果他倒是接的很连贯,很自然嘛!
这个妖孽对事情发展变动的把控度太精准了!
不过,凰凰这称呼是个鬼啊!恶心死了!
白落凰一边恶心,一边面带微笑回道:“亲爱的,那你先把剑拿开,然后回马车上去等我,乖。”
最好赶快把他支走,不然这妖孽一定又会趁机对她
她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给出动手动脚这个词,南宫渊那妖孽的大手便如期而至,轻轻揽上她的腰身,亲昵得搂着,云淡风轻的语气中透着一抹宠溺得意味,道:“本王在这里等凰凰便好。”
好个屁!只会趁机占便宜!
但她不能当着荣予的面拒绝南宫渊,只好皮笑肉不笑,“呵呵呵,你高兴就好!”
而后,白落凰看向荣予,眼神微微一颤,荣予那惨白失落的一张脸,看了令人不禁心疼。
荣予脸色极为难看,捂着伤口,却真不觉得伤口有多疼,而眼前的画面却令他觉得刺目的疼。
白落凰蹙了蹙眉,没好气道:“荣老板还知道疼啊?自己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一个中过寒毒的身子,根本就不是练武的料!硬要练武,只当强身健体也还可以,还非要逞能与人比什么武!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荣老板了,明摆着会吃亏的事,做他干嘛?”
荣予苦笑了一下,“你若被别人带走,那我活着又有何意。”
一听这话,白落凰就来气,发生说教道:“荣予!你给我搞清楚,曾经你是个皇帝,为了南熙国的江山与百姓而活,现在你可以作为普通人,是为你自己而活!不是为我!”
第86章 初一十五给你烧纸!()
荣予一双秀美的长眸微微睁大,怔了怔:“”
白落凰却不想跟他再多言什么,偏头冲马车那边喊道:“兜兜,拿你的小药箱来!”
那边,白兜兜马上从马车之内跳了下来,“娘亲,兜兜来了!”
颠颠得跑过来之后,白兜兜单纯得眨了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荣予叔叔你受伤了,疼不疼?”
荣予捂着伤口,勉强地笑了笑,“兜兜乖,叔叔没事”
脸色都差成那样了,还说没事!白落凰又白了荣予一眼,然后伸手揪过白兜兜,从儿子身上的小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塞给他,“这是我亲自研制的百伤消炎膏,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涂上这药膏伤口三天内便能愈合!我走了,你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