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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田园:村姑皇后恁嚣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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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了盐水,花见也没有立刻醒来,他就想着用其他办法救人,这图才画了一半,就传来了中年妇女说女儿活过来的好消息,他立刻扔了手里的朱砂,急匆匆地奔了来查看情况。

    中年男子是花见的亲爹,叫花耘。

    “爹,让你担心了,我现在都好了,你别着急!”

    白女人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角色,现代那个豪门小媳妇,为心爱男人忍辱负重,想要得到婆婆青睐的女子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火鸟村的村姑花见,所以她喊中年男子“爹”,一点心理纠结也没有。

    花耘点点头,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笑容,有些欣慰地说:

    “没想到灌盐水这个方法真管用,我们花见被救活了!”

    花二嫂放开花见,跑到茅草屋外面,跪在院坝的泥地上,朝天空拜了三拜。

    “真是老天保佑!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花见从草席上站起来,头有些昏,差点摔倒,被花耘扶住了。

    “爹,我想出去坐会!”

    这屋子是原生态的泥土地板,地面阴暗潮湿,有一股子霉味,加上之前呕吐物残留的臭味,闻着让人胃里翻涌,很想再次呕吐。

    “要的,爹抱你出去!”

    说着花耘就要抱花见,花见虽然已经决定忘记白女人的身份,安心当他们的闺女小村姑花见,但是对她来说,要完全适应这个身份还是要一定的时间,因此她婉拒道:

    “爹你不用抱我,扶着我就行!”

    花耘依言扶着花见走出屋,坐到了街阳上的竹椅上。

    花二嫂看花见惨白的小脸,心疼地询问: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花见摇摇头,肚子虽然是空的,可是她一点胃口都木有。

    “我坐会就好,你们不用管我,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花见还需要好好整理思绪,被她们这么关切、忧心的目光一直盯着,十分不自在,于是打算支开他们。

    花耘和花二嫂听花见如此说,还真去忙农活了,不过他们不敢走远,就在院坝边上的地里挖土。

    花见一边撸着思绪,一边打量着她生活的新环境:

    三间破茅草屋,家徒四壁。茅草屋外面是泥巴糊的街阳,街阳下方是一块正方形的泥院坝,院坝边上正对堂屋大门中央种了一棵碗口粗的柏树,而后是一块狭长型的菜地,花见父母正在那块菜地里挖土。菜地之下便是田埂,然后就是一层层的梯田,田里种着稻谷,稻谷郁郁葱葱绿得很抢镜。

    除开走路的田埂以外的田埂上栽种了橘子树,已经结了青涩的果实,挂着很是惹人爱。从橘子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可以看见对面的梯田,那边的梯田是一层一层上升,连绵到山脚下,就被一幢幢的茅草房所取代,茅草屋后面是青翠茂密的竹子,长满了横卧的整座大山,也挡住了视线。

    从地形来看,这里是丘陵地带,火鸟村应该是坐落在山沟里面,沟底还有一条河穿过,这些花见在脑海里也找到了猜想的印记:火鸟村确实坐落在两座大山之间,有条贯穿村东西的火鸟河。

    “老二给老子出来”

    突然,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嗓门男音,从茅草屋后炸响。

    这是兴师问罪的节奏呀,有好戏看了哟!

第5章 兴师问罪2() 
这声音花见脑海的村姑记忆有印象,是花家老大花耕的声音。

    “哥,你喊砍脑壳的做啥?”

    花二嫂因为刚才哭得久了,答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花耕已经从屋后的小路走到了花见家,看着坐在竹椅上的花见,眼神带着吃人的凶光,口气不善地吼:

    “喊老二做啥?喊他赔我家鸡蛋。”

    花二嫂丢下手里的锄头跑回了家,红肿着双眼,疑惑地询问:

    “赔你们家什么鸡蛋?”

    “别给老子装傻,花见偷吃了我家一个鸡蛋,这蛋壳就是从你们家垃圾洞里找到的。”

    说着花耕就摊开了手里握着的鸡蛋壳,扔到了从菜地里刚走上前,想了解情况的花耘脸上,语气不善地说:

    “如果你们识相,就赶快赔鸡蛋,不然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到时闹到村长面前,大家脸面都不好看,花见名声也坏了!”

    花耘给花见灌盐水洗胃的时候,是看见花见呕吐出了未消化的鸡蛋,他也没有向花见求证事情真相,就相信了花耕的话,以为花见真是偷了花耕家的鸡蛋吃。

    “哥,鸡蛋已经被花见吃了,你看我们家也没有养鸡,要是你非要我们赔偿鸡蛋,我们也没有鸡蛋赔偿,这样好不好?我们赔你鸡蛋钱,你看给多少钱合适,就当我们买的!”

    “砍脑壳的,你说的倒好听!我们家哪里有钱赔?”

    花二嫂对于花耘如此老实,轻易低头认账的态度很是恼火。但是既然花耘都这么认了,她也不好推卸责任,于是她打算打苦情牌,加温情攻势。

    “哥,我们花见差点就被耗子药毒死了,这刚从鬼门关回来,你是他大爹,那鸡蛋就当给这孩子压压惊吃的补品行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大半个月都是吃野菜喝开水度日,一个铜板都没有,就是我们想赔你鸡蛋钱也没有呀。哥,你就大人大量,别说赔钱的事情了好吗?”

    花二嫂还真没有哭穷,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真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如此饥不裹腹,难怪花见要偷我们家鸡蛋。”

    花耕听了花二嫂一大段诉苦的求情,就得出了这么一个有利的结论。之后更是摆起兄长和长辈的谱,开始说教:

    “老二,你还上过私塾,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人穷志不穷,再饿也不能偷别人家的东西呀?你们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就让花家出了这么一个败坏家风的丫头。好在她还有点羞耻心,知道当贼娃子丢脸,不应活在这个世界上臊皮,自己吃了耗子药寻短见,可惜老天爷不收这祸害”

    花耕狠狠瞪了花见一眼,这小贱货为什么命那么大,为什么没有真的死了,死了就没人挡他家闺女去享受荣华富贵的路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花见真是饿的慌,想吃个鸡蛋,可以给大爹说嘛,大爹肯定白送。可是她却招呼都不打一个,从鸡窝里自己偷,这行为可助长不得。你爹娘不教育你,我这当大爹要教育。”

    花耕说着作势要打花见,毒不死这小贱货,还打不死她?

    花见会挨打吗?

第6章 兴师问罪3() 
花二嫂是个护犊子的娘,看见情况不好,立刻冲上前挡在了花见面前,想着即使花耕要发难打人出气,她这个当娘的在前头先顶着。

    不过花二嫂自知理亏,除了被动防卫,还服软哀求:

    “哥,花见刚被救回来,身体还虚的很,你别打孩子!鸡蛋钱我们赔,赔你!”

    花耘作为一家主子的男人,即使再懦弱怕事,现在他大哥要欺负他的妻女,即使害怕的脚肚子打颤颤,还算有男子气概,站到了花二嫂前面,拦着花耕,只是这说的话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哥,我们赔钱,你别打孩子行不行?实在要打,你打我好了!”

    听到他们说赔钱,花耕也没有再继续坚持要打花见,毕竟他并不像这个时候真动手,他还有盘算没有实现。

    花耕甩开花二嫂的拉扯,恶狠狠质问:

    “既然答应赔,你们打算赔多少银子?不是说家里一个铜板子都没有嘛,你们拿什么赔?”

    花耘被逼问的脸色发白,愁眉苦脸地承诺:

    “等秋收了,我们就赔你。”

    “秋收了?交了钱地主的租子,你还剩几个钱,你有钱赔我?”

    花耕的吐槽,让花耘哑口无言。

    花二嫂要比花耘精明地多,立刻就意识到花耕这话有问题,当下接过话说:

    “不管还剩几个钱,反正赔一个鸡蛋钱还是有的吧!”

    除非他想狮子大开口,狠狠讹诈他们家。

    花耕跟花耘夫妇吵架,花见没有关注,更不打算参与,她坐在竹椅上,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对面远处的竹山,欣赏着风景。

    竹子随着凉风浮动,半山腰茂密竹林露出了一角屋檐,那屋檐甚是精致,盖着琉璃瓦。这在贫穷的火鸟村太稀奇了,别说琉璃瓦,就是土瓦都不常见。

    那是谁家如此鹤立鸡群?又是谁住在哪里?

    脑海里村姑的记忆也没有给花见任何解答,她开始各种猜想,哪家人的身份,其实她万万也想不到,这家人只是因为她才出现在火鸟村这山沟沟里。

    花见走神的时候,吵架并没有停止。

    花二嫂的态度让花耕很不满,什么叫‘不管还剩几个钱,反正赔一个鸡蛋钱还是有的吧!’,既然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我现在就要你们赔,立刻马上拿出钱来赔!”

    花耕如此不给面子,如此咄咄相逼,花二嫂很想跟花耕硬扛上,但是她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只好狐假虎威道:

    “哥,我们家的情况刚才都给你说了,你非要立刻马上拿钱赔你那是不现实的。古话说的好,人不能把事情做绝了。虽然我们家穷,你也知道钱地主说了要纳我们家花见,钱地主可是我们青川县远近闻名的大户,不看僧面看佛面,钱地主的面子你总要给吧?”

    花耕哪里敢说不给钱地主面子,连忙表示:

    “钱地主的面子连村长大叔都不能不给,我花耕自然是不会不给的。花见偷我们家鸡蛋的钱,我要你们赔钱,怎么就跟不给钱地主面子挂钩了呢?人还没有嫁过去,就想着借势,你觉得当钱地主知道真相,他会怪我呢,还是怪你们呢?当他知道他要娶的小妾手脚不干净,你觉得你还能攀上这门亲?要不要我主动去找钱地主,让他来评评理,判个公道?”

    花耘夫妇被花耕这一连串质问问得心惊胆寒,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花耕,他们会如此面对呢?

第7章 兴师问罪4() 
这种丑事自然不能让钱地主知道,贫困的生活,早就让花二嫂练就了能屈能伸的性格,硬气的威胁对花耕不管用,求情也不管用,那就试试许以好处:

    “哥,你是孩子大爹,你现在对她宽容,对她好,不跟她计较,等她以后嫁给了钱地主,肯定也会记得你的好,绝对会重金厚礼感谢你。”

    花耕对花二嫂的许诺嗤之以鼻,花见嫁得再好也不是他闺女,只有他闺女嫁的好,才会对他一直好,人家闺女也许能对他好一次,二次,会无数次对他好吗?他不会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反驳花二嫂,既然花二嫂虚以为蛇,他也会好言好语地做戏:

    “花见有个好归宿,我这当大爹的也高兴。只是这钱地主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们青川县的首富呀,那言谈举止都是按照圣人教化来的。花见偷东西的恶行如果被钱地主知道了,他还会纳花见为妾还是两说,你说的那些回报自然都是空谈。当然花见偷鸡蛋这种品德败坏的事情现在就我们知道,我作为她大爹,是不会说出去的,钱地主自然就不会知道,这已经是我对她的宽容了。但是”

    花耕突然语气一变,很是严厉:

    “偷窃这种行为如果轻饶过去,即使花见以后嫁到钱地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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