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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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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然哼唧着,翻身而起。

    对着窗外站得笔直的人影,夏侯然扯着嗓子喊道:

    “疾风,还不赶紧让人打水,给本王洗脸!”

92。【92】用苦肉计引人入瓮() 
想了想,绿乔还是问道:“王爷,王妃她怎么没有和您一起回府?还是,她想留在将军府……”

    夏侯然蹙着眉头,不发一言。

    好半天,他才轻轻地说了一句。

    “她在皇宫里刺伤了宋贵妃,现在在大牢里待着。撄”

    绿乔大吃一惊:“王妃不是那么没有轻重的人啊,怎么可能?”

    夏侯然正在吃冰糖莲子羹。

    听见绿乔这么说,拿着汤匙的手一顿。

    “我也认为不是她。偿”

    “那王爷知道是谁?”

    “我知道有什么用?当着圣上的面刺的,怎么都不能帮忙其脱罪。”

    “王爷……心中可是有人选了?”

    夏侯然放下瓷碗,眼眸中寒芒闪现。

    既然有这么一个局摆着,水玲珑根本不可能绕过专门为她设置的陷阱。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当了这么多年不受宠的儿子,他太知道皇帝的怒点在哪里。

    皇帝一旦决定的事情,越是和皇帝唱反调,就会越发死得快。

    就好像面对着一只猛虎,顺着毛去摸,还有可能留下一线生机。

    一旦逆着毛去抚摸,只怕,会被老虎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如果皇帝想水玲珑死,只怕不会找那么多理由。

    细细分析来说,很有可能就是让她遭受牢狱之灾,吃点苦头。

    年轻热血沸腾,还是得磨砺一番才行。

    ……

    大牢里。

    水玲珑转醒过来,觉得浑身酸痛。

    她的手腕上戴着镣铐,沉重无比。

    只有一个换气的小窗,微微透进一丝光亮。

    夏侯然走进大牢的时候,水玲珑正面对着墙壁比划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呢?”

    他笑着问,似乎昨天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水玲珑的背影陡然一僵。

    她的手指顿住。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站起身子,转过脸来看着夏侯然。

    “光阴就这么流失了实在可惜,不如,趁此机会想一想新的武功招式。”

    说完,她又想起昨天夏侯然落井下石的态度,不由得冷冷地加了一句。

    “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害人的招式,也没有想过反抗什么的。”

    夏侯然垂下眸子,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我带了上好的花雕来,不如,一起对饮一杯?”

    水玲珑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手中的食盒。

    她缓缓走到牢门边,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将双腿盘起。

    这个时候,也不讲什么淑女风范了。

    夏侯然的眼眸里盈满了笑意。

    也不顾大牢里的脏乱,一撩衣袍,面对着水玲珑坐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通过木栏杆的缝隙递过来一杯。

    水玲珑伸手接过,轻轻地碰杯。

    一仰而尽。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食物,我回去让福叔准备。”

    水玲珑嗤笑一声。

    “怎么?午时三刻就要行刑吗?就那么迫不及待给我送最后一餐?”

    夏侯然被噎住,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过来。

    半晌,他才淡淡地问道:“你还头晕吗?身子……已经无碍了吧?”

    水玲珑一怔。

    她实在有点闹不清楚夏侯然到底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有什么企图。

    堂堂一个王爷,追到大牢里来问她身子好点没有,真的有点奇怪。

    他只身来到这里,怎么可能就为了关心她?

    直直地凝视着夏侯然的眼眸,水玲珑想从中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没有!

    夏侯然的眸子清亮无比,却又好像一汪深深的潭水,蕴藏了太多无法看清楚的东西。

    冷笑一声,水玲珑说道:“王爷请放心,我命大,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夏侯然居然笑了起来。

    他似乎认为这样的水玲珑才是真实性情的表现。

    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放射出奇艺的光彩来。

    没有说别的话语,只是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

    然后,夏侯然感叹到:“三十年的花雕,果然是一杯好酒。”

    望着水玲珑的红唇,夏侯然的嗓子里一个咕噜。

    他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于是,再次拿起酒壶准备倒酒。

    水玲珑伸出巴掌,盖住自己的酒杯。

    “谢谢,醉酒误事,我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夏侯然淡淡地说:“其实,昨天在观景亭的事情,有一些意外,很快,事情就能水落石出,还你一个清白。”

    真是信口打白条。

    没有人相信杯盏上涂有别的药物,如何能够及时还她一个清白?

    水玲珑冷笑起来,内心却越发地清明。

    “就因为事情的主谋是高不可攀的圣上,是你亲生的父皇,所以,只能算是一个意外,对吗?”

    她也知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绝对不可以在这样的大众场合直言不讳。

    可是,当夏侯然强调是一个意外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嘴巴。

    夏侯然收敛起笑意,凝重着表情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如何不知道?

    关进大牢后,她细细地分析了前因后果。

    是皇帝单独邀请她逛御花园,是宋贵妃要求提高雅兴。

    而且,一坐下来,宋贵妃就提及了晒场的事情。

    观景亭没有别的人在,甚至,连伴着皇帝不离左右的高公公都站得远远的。

    树枝刺入到宋贵妃的胸口了,皇帝连眼皮都没有眨巴一下,后来,还是高公公惊声喊的“护驾”。

    事情有着太多的巧合,不得不逼着人将其串联起来。

    能够如此布局,配合着宋贵妃用苦肉计引人入瓮,除了皇帝本人,水玲珑还真想不出其他人来。

    “我只是想不通,皇上这么做的理由。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帮宋贵妃吗?”

    就算是为了惩治水玲珑,皇帝也可以有很多别的借口啊。

    有必要小题大做,害宋贵妃被伤得这么深吗?

    都说刀剑无眼。

    刺伤的,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啊!

    夏侯然紧紧抿着嘴唇。

    “圣意,又岂是我们可以胡乱猜测的?”

    水玲珑凉薄地笑起来。

    “是。我揣测不了圣意,但是,我想看一看,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想到水玲珑会这么倔强。

    好一会儿,夏侯然才认真地说。

    “大牢里不比王府,条件也会差好多,你要学会……”

    水玲珑蓦然打断了他的关心。

    “酒水也喝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大牢里条件太差,也容易感染瘟疫,王爷身份尊贵,还是早点避让的好。”

    将酒杯摔在墙壁上,“蹦蹬”一声,瓷片纷纷落在草堆里。

    “王爷尽管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牵连王府。”

    哼!

    即便她是王妃又如何?

    皇帝总不会连坐到牵扯自己的儿子吧?

    就算再怎么不疼爱,自己的骨血还是不容小觑的。

    “你误会了,其实……”

    夏侯然被气得直咬牙。

    “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王爷请回。”

    水玲珑冷冷地抱起自己的脑袋,塞住耳朵,背转身去。

    夏侯然叹了一口气,拿起食盒缓缓走了出去。

    水玲珑不知道的是,朝堂上被闹得天翻地覆。

    ***胸口的半截树枝被取了出来,却让宋贵妃失血过多,整夜都没有转醒。

    宋贵妃娘家的亲眷纷纷上书,要求严厉惩治水玲珑。

    “圣上,水玲珑自恃功高震主,请您严惩!”

    “圣上,水玲珑心胸狭窄,难当大任,请撤除她的职务。”

    “圣上,水玲珑在百姓中树立了极其恶劣的形象,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奏章越来越多,皇帝烦不胜烦。

    当战王来到尚书房的时候,皇帝扬手,将厚厚的一摞奏章推了过来。

    “九弟,你看看,都是你推荐的好人,现在让朕伤透了脑筋。”

    战王轻轻笑了起来。

93。【93】众人忍笑忍得直抽搐() 
战王摸了摸鼻子。

    “这个套子,可是皇兄下的,不是吗?”

    皇帝也微微一笑。

    “现在的年轻人,热血沸腾是必由之路,可是,初出茅庐就锋芒毕露,却会处处被压制。朕也是惜才之人。”

    顿了顿,皇帝话锋一转偿。

    “依你看,然儿和玲珑这一对……怎么样?”

    战王点了点头撄。

    “一个冰冷,生人勿近;一个火热,步步紧逼,这一对……再好不过了。”

    兄弟俩相视而笑。

    良久,才听见战王的笑语声。

    “圣上原来是如此喜欢捉弄人的圣上吗?明明早就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由圣上展现威严,而臣弟重点表现不羁,可是,细细分析开来,圣上才是最不羁的一个人。如此看来,这出戏,让臣弟如何能够平心静气地唱下去啊?”

    皇帝暗笑无语。

    “圣上需要臣弟做什么,请明示。”

    皇帝深吸一口气,刚要布局谋篇,却听见门外的禁卫禀告。

    “圣上,有人劫狱。”

    ……

    大牢里。

    云逸朗打晕了牢头,挨个牢房寻找着水玲珑。

    还记得水玲珑归宁那日,他突然被皇帝留了下来,说是要校对一本非常重要的经书。

    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

    作为一名武将,说让他分析地形图,可谓在情在理。

    动手的人,非要让他改成动笔。

    这不是相当于毛豆的苗苗,非让它结出丝瓜来一般吗?

    “圣上,臣……无能,实在提笔就腿软。”

    云逸朗以为拒绝,皇帝就会算了,毕竟满朝文武里,文官居多。

    而且,清心殿里不是人才众多吗?

    没有想到的是,皇帝轻轻笑起来。

    “朕自然知道你是武将,可是,这一本经书,也是由一位身怀绝技的武僧,耗费毕生精力撰写而成,文官——恐怕不能切实地领会其中的精髓,故而,朕恳请云状元牺牲一点点个人时间,帮帮朕的忙。”

    高高在上的皇帝,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云逸朗就算有天大的急事,也不得不让道了。

    抓耳挠腮地折腾了一宿。

    说真心话——他还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条条框框来。

    翌日,云逸朗满怀愧疚地将抄誊的经书捧还给皇帝,讷讷不能言语。

    不料,皇帝也只是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过多责怪。

    云逸朗在内心舒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回家不久,又接到圣旨。

    传令他和其他官员一道,即刻前往皇陵,不得有误。

    除了水玲珑,世人都不知道他会驯鸟,甚至,连香榭湾的师傅都被蒙在鼓里。

    他不仅能够学着鸟儿的鸣叫,更能够知晓鸟的语言。

    马车缓缓朝着皇陵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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