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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了信,第五名又回到电脑前,关掉能关的窗口,剩下的全部最小化,耳朵一边“听”着监视现场的声音,一边玩着麻将游戏打发这个下午的时间。
等了一下午,终于有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店老板交待的那间特殊功用的餐馆,警员赶去的时候前后门紧闭,询问周围邻居,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挂着两条鼻涕的不到十岁的两个男孩子告诉警察他们在后巷玩的时候,这
的后门是开着的,厨师出来倒水还叫他们走远点,厨t他们看到有个年轻人过来走进了餐馆,没多久餐馆里的人就全部出来,餐馆老板锁好后门在巷子口坐马车走了。
警员只好又去市政厅,查找这家餐馆的开店申请资料,找到了老板的家庭住址赶了过去。开门的是老板的妻子,一直坚持说她男人不在家,她一个女人不方便接待客人,抄着把扫帚挡在门口硬是没让警员进屋,僵持了很久没办法警员只好先回来报告。
报告完毕,警员递上了有关那个老板的一些个人资料,第五名透过镜头看到地址,很意外的发现离教会街不远,只隔两个街区。
不做多想,第五名拿出工具盒,激活了一只追踪者,通过软件输入目的坐标,下达即刻前往的指定。
第五名深信,在百姓对鸦片的危害还没有充分认识的时候,餐馆老板就算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好事,得了信溜了,也不会跑太远,他不可能像重刑犯那样抛家弃子流落天涯,所以他一定还藏在城内某处地方,盯住他的妻子守株待兔即可。
刚退出这命令面板,音箱里传来安塞尔的声音,清晰明了的对部下下达命令,派人盯着这餐馆老板的妻子,日夜监视,餐馆老板一定还在城里,他也一定会和妻子联系。
第五名嘿嘿一下乐了,这位队长先生脑袋转得挺快,人工盯梢虽然辛苦笨拙,但却是不可少的一项基础工作,辛苦了。
第五名摸摸下巴,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位队长先生,要是等他找到幕后主使发现点什么更有价值的案子,一定把重要线索往他身上扔,总不能让人家忙活一场什么也没得到。
捧着喝干了水的茶壶下楼续水,才刚下了一半就听到客厅热闹非凡,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出去干活的男人们回来了,正跟饿死鬼似的互相抢着点心补充所消耗的能量。
见着老板当然要打招呼要问好,只可惜他们的正经模样只保持了两秒钟,一低头又抢上了。
第五名去厨房续了水踱回客厅,一脚一个把这帮家伙踢上楼去梳洗整理,独留下遥控板报告今天的装修进度,听完了才放他上楼去更衣洗脸。
过了一会儿武松也回来了,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晚报,脚步轻松的蹦着进来。
“踩着钉子了?”第五名伸手要报纸,语气一点不像关心。
武松晃晃手里的报纸才“啪”的一下搭进第五名的手里:“今天厂里来贵客了。”
“嗯?”第五名一心只在报纸上。
“税务官。”
“嗯。”翻到社会新闻版先看重点新闻。
“查了我们一天的账,最后唐僧送了他一套最昂贵的钢笔套装才走。”
“嗯?”听出意思不对,第五名放下报纸看着武松等他详说。
可武松不说了,脱下外套大喇喇的上楼去了。
第五名继续埋头在报纸里找他到想看的文章,下午在警察局的那场案情报告会已经被记者们写在了报纸上,那上面的内容让他边看边乐。
晚饭上了桌,大家围坐一圈,武松这才慢条斯理的把税务官来厂里查账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在座众人听。
税务官用的理由很好,说是上面布置的任务,要了解一下各厂的财务情况,打击偷税漏税的行为,结果一呆就是一天。
上午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真为公事来的,诚惶诚恐在边上伺候,中午还请他在附近的餐馆里吃了一顿,到下午发现这税务官还在看同一本账本,这才觉得有问题,唐僧就拿了一套厂里最贵的钢笔套装去试探,那税务官一把揣进口袋,五分钟后告辞走人。重点是,那本账本在他走前还没看完。
“呃这是这个国家税务官的特色办公方式吗?”霍冬面无表情的给自己舀了一勺豆子,但谁都听得出她憋着的那股笑意。
“可能哦。”满桌的人互相挤眉弄眼。
“武松你觉得呢,只是一个来捞好处的税务官,你也不会特意说给我们听吧。”第五名不甚在意的执起酒杯在手中晃晃欣赏杯中漂亮的颜色。
“武松,你居然钓我们胃口。”第五名的话让大家恍然大悟,难道还有下文?
“哎呀,真是的,老板这么快就说破了。”武松故作可惜的摇头晃脑。
“少来,快说,后面又怎么了?”大家不干了,拍桌子要听完整的故事。
“我送那个税务官上的马车付了车资看着他走,然后我坐另一辆马车去了我们的下属分厂。厂长和主管们跟我说,税务局不打招呼上门突击检查的情况有,但是看了一天账簿最后却是收了好处走人的,那就肯定有问题,起码不是真的为公事来的。很有可能是税务局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整我们,要我们小心,这个税务官要不了几天还会再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和税务局长搞好关系,不然税务官三天两头来一趟,工厂不要开工了。”
“哦”大家齐齐拉了一个长音,原来故事精彩的地方在这里。
“只是单纯的税务局看我们不顺眼?”第五名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眼睛望着霍冬。
霍冬狂擦汗:“我们真没给各个政府机关领导们送过一毛钱的礼品,赠票那些也只是送给关系厂,副厂长们也没提过这事,难道真是没送礼闹的?可是大家都没送,税务局单独跳出来干什么呢?”
“对啊,工厂区那些主管部门都没收到你们的礼品,税务局急火火的跳出来做坏人干什么呢?”第五名引导着员工们继续开拓思路。
“不会又跟鸦片有关吧?”都是随着第五名走南闯北经验丰富的老人了,只要稍微提醒一下,大家的脑子马上就转过来了。
“武的不行换文的了?”
“有可能哦,两回武的都被我们见报曝光,人家也是要面子的,看出来我们不吃硬,就换个文的,温水煮青蛙,咕噜咕噜炖死你。”
“唉,文的更留把柄啊,官员的社交圈的交集那叫一个密,行了,正好警察那边的线索暂时僵住了,现在又来了个现成的,浪费是犯罪啊。”第五名端着酒杯一抽一抽的笑,特诡异。
满桌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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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顺藤摸瓜()
后,大家各自散去,想着有些日子没给母亲写信了,7信,因为保密的需求,她不能泄露有关她工作的事,所以她的信里主要就是些生活中的趣闻,但作为任何一个母亲来说,只要收到女儿的亲笔信就是件很开心的事。全本//小说//网
第五名也在房中写信,前几天收到的朋友们的慰问信他看过后就扔在了抽屉里,反正今晚也不会有新的消息传来,干脆就给这些朋友们一一回信,收信不回终究是失礼的。
次日周五早上,各家报社各显神通,有的报纸上登出了那间鼻烟店的店史,还有记者采访到了店老板的妻子,很厉害的从这位女人的嘴里挖出了店老板的赌博史。
有的就专盯警察的行动,告诉读者们警察搜查了店老板的家,打开保险柜从后面夹层搜出了很多包鼻烟,其中一部分样品已经连夜交到了皇家医学协会,请求那里的科学家们进行医学实验和分析。
第五名哼着小调放下报纸,他现在就等着看这些记者什么时候能告诉他他所不知道的信息,当然,那些信息必须得是真实的,不然写文章的记者他一定会要他好看。
武松临上班前第五名给他激活了四只追踪者输入了目标坐标,下达了到达坐标后就地隐藏的指令,武松把追踪者放进口袋出门上班。特甲他们四人下来的时候带了一盒追踪者,够他们用很久。
几个姑娘要上市场采购,但家里的男人们在早饭后走得只剩了两位,老板和特丙,特丙是值班门卫他不能离岗,可让第五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有损他的形象,于是特丙驾着马车带姑娘们上街,第五名去坐门房室。门房室的窗檐下一直藏着一只微型探头,窗户一关,窗帘一拉,他在里面用投影看外面,外面的人看里面看得鬼到。
两小时后姑娘们满载而归,第五名完成任务,回房去看追踪者的实况转播。
安塞尔把他的部下全派出去找线索,大办公室里空空如也,他一人呆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小化安塞尔的窗口,第五名打开了工厂区税务局的新窗口,四只追踪者遵照指令躲藏在税务局院中的一棵大树上,第五名操纵一只飞进税务局办公楼的二楼走廊,幸好是上班时间,走廊里无人走动,追踪者在每个房门前停留一下,寻找局长办公室的位置。
这税务局的办公楼并不大,两层结构,走廊上走个来回只需不过十几秒钟,算下来大概也就十个房间,而第五名要找的局长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另一头。
局长办公室房门紧闭。追踪者从门缝爬起来。顾不上先观察环境。贴着墙根先溜到角落里。然后飞上天花板。这才开始四下打量。
房间里只有一人。估计就是局长大人。谁叫就他一人坐在办公桌后头呢。两脚架在桌上。报纸挡着脸。他那只可媲美孕妇怀胎十月地肚子特别地醒目。皮带只能系在肚子下面。
地点找到了。第五名把新坐标传给还在外面等候地三只追踪者。很快接到新指令地追踪者也来到局长办公室报到。四只追踪者一只一个角落。整间办公室地全景就全部落入了第五名地眼中。
横竖现在没什么事。第五名又操纵一只追踪者从门缝里爬出局长办公室。去别地办公室看看风景熟悉熟悉环境。顺便找找昨天去他厂里地税务官是哪位。那家伙昨天得了那样地好处。说不定局里会有人知道。
走廊里没什么人走动。第五名地操纵也毫无顾忌。把二楼地每个房间都钻进去看了个遍。什么税政、征收、人事、税源、监察等等。有地办公室忙。有地就清闲得长毛。一楼比二楼热闹。来往地人除了税务局地员工还有外面来办理业务地人。但忙地也还是那几个业务办公室。其他几个办公室基本也是闲着。连清洁工都在喝水聊天。没人干活。
想了想。有时间在厂里耗上一天就为捞好处地应该不是天天有业务要办理地基层员工。于是第五名操纵着追踪者回到二楼。溜进征收管理办公室。这是他能想到地跟下面工厂来往最密切地一个部门。
追踪者在文件柜顶藏好,镜头一扫,空无一人,明明先前一会儿进来的时候还有人在里面的。
没辙,只能等着。
把窗口最小化,第五名打开了盯梢餐馆老板娘的监视窗口,画面一出来就看到这女人拿着一件湿衣服在骂女佣,声音高亢尖锐刺耳,听了几句知道了是因为女佣把女主人一件应该单洗的衣服和别的衣服一起放在大盆里洗,给洗坏了。
第五名撇撇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