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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的,没有一丝一豪的偷工减料。
两个人争执起来,一个不听想接着向下做,一个拉着那铁锹不放手,陈海狗一把就把李承鹏给推开了,那李承鹏只是一个读书人,虽然锻炼了几天,但是哪里有人家力气大,结果就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而这时听到了动静的其他几个人才赶忙上来劝架,不过没有劝几句,却更惹火了陈海狗,他连他们也都骂了。
黄石听完了之后一看,果然李承鹏的屁股下面还有一大块黄色的土渍,黄石看向另一方的陈海狗,他记得这人原来说自己是蒋家的一个泥瓦匠,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被关在了蒋家的私牢里,真到黄石去了才重见天日。
陈海狗见黄石看向他,连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黄首长啊……”他的陈述内容与李承鹏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引起冲突的原因却是另执一词,为了自证清白,他边哭边赌咒:“如果小的说了假话骗人,就让小的全家死绝。”
黄石对这他这一套很不感冒,就让他起来,哪知他却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黄首长做主,黄石正准备发火时,却发现旁边原先那几个蒋家的人在憋着脸偷笑,“你们笑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
那几个人见黄石脸色阴沉,一下子都噤若寒蝉,黄石点了其中一个人,“你,说一下你们刚才笑什么?”
那人只好苦着脸走出来回道,“首长,陈海狗他本是一个外乡人,家里哪有什么妻儿老小的,而且他……”,说到这儿他却住口不说了,眼光一直闪烁不定。
后来在黄石的逼问下,那人才道出实情,原来陈海狗这人手脚不干净,好吃懒做,在蒋家的奴仆群里也是不受人待见的,管事自然就更不喜欢他,于是经常的不是挨板子就是被扣了工钱。
所以他就偷了管事的银钱,准备跑路走人,哪想还没有成行却被拿住了,然后被打了个半死,被扔到了私牢里。
哦,原来就是一个流氓无产者,这种人黄石是真心最鄙视的,他们无信仰、无操守;并且摆脱了各种世俗的文化规范、道德秩序的约束,具有强烈的报复心理。因为他们这个群体对社会具有腐蚀性和破坏性,其突出表现为反叛****性和反民主性。
由于他们的整个生活状况,他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同时“好勇斗狠”、“懒散怠惰”,他们对同是无产者的劳动人民阴狠残暴,对上层统治者却是卑躬屈膝。可是这种人在现代社会中却往往会被一些“公共知识份子们”涂脂抹粉,塑造成一个个反抗暴政的“悲剧英雄”,且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看样子自己光顾着清理蒋家的上层了,私牢的人员成份这一块还忘记梳理了,黄石暗暗警醒自己,将来有天攻打地方的时候,可不能学习古代那些义军每破一城,就全狱释放,自己一定要做好审查工作,不然放了那些渣滓出来可是给社会添乱。
只是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这在场的众人都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显然是想看自己这个“仙官”怎么来判案了,但是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只有双方各自的说辞,真是太难办了。
黄石虽然很不待见陈海狗,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在现代社会特别是在网络上,黄石就已经好几次因为先入为主的成见,被不断出现神转折的事件真相打脸了好几次,所以学会了网上有什么事情曝光,都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先静观几天再发表看法。
但是显然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让这个事件水落石出,光门也没有给一个能探查人心的功能,所以一切只能依靠自己。黄石皱着眉头走到了那堆有争议的水泥堆前,把右手插入那水泥中,从中掏出了一把放在手上看了看,再用手捏了捏感受了一下。
“你这水泥是怎么调配的,你再说一下。”黄石平静的看着陈海狗。
陈海狗早已经爬了起来,他见黄石不吃他那一套,而且自己的老底还被别人给掀开了,自然就见风使舵,现在看黄石脸色平静,猜不透黄首长想什么,只能小心的回道,“小的就是按照您说的那个比例,用大桶堆好砂子后,在顶部上挖了个小坑,然后拆开了一包水泥袋,将那水泥倒入到了坑里,然后小的干的翻了两次,后面加了水后小的又翻了两次。”
黄石注意到他前面说得挺顺的,但是后面却有了些迟疑,但是也没有拆穿他,就再问他道,“那你刚才是用了几桶水?”
“小的,用了两桶,那水都在白线这儿。”说到这儿陈海狗倒是理直气壮了,因为他的确是拎了两桶水的,也是在白线那儿上下。
这桶里的白线是黄石用白油漆画的,因为江化龙说的M5。0的混合砌筑砂浆,水泥等级要32。5MPa,就是砂子的含泥量不应大于百分之5,而每立方米用料量是水泥186Kg,砂子1714Kg,重量比是水泥1而砂子9。22。
这些都好办,因为有大称一量就可以了,只有要和多少水,原来江化龙只说是要适量,那追问适量是多少,他答不出来,说是这些要凭经验,逼得黄石自己连忙上街了买了一些水泥、沙子、水桶跑他家去,两个人几经试验后,才测出了那个“适量值”出来。
“那你前后真的都翻了两遍?”因为这是陈海狗和李承鹏争执的地方,一个说是自己翻了两遍,一个说是只看他翻了一遍。
“是的,小的真的是翻了两遍的。”陈海狗咬死了这个,因为刚才他就在赌,赌黄首长这个仙人肯定是没有时时的盯着这边的,不然前面早就应该指定他了,现在看好象可能猜对了,所以就更不能松口了。
虽然黄石心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觉得还是慎重一些,他走到了另一堆的水泥前,用左手插入那个水泥堆,也同样得掏出一把泥来,揉了揉,捏了捍,已经完全可以判定陈海狗在撒谎了。
“这是谁的水泥堆?”
“首长,是我的。”
“你可是按照我说的工序流程去做的?”
“首长,是的,我是完全按照工序流程做的。”
陈海狗原先还很淡定的,但是一看黄石这么做,就知道大势不妙,连忙连滚带爬地跪到黄石脚下,哭求道,“黄首长,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不该……”
黄石也没有去理他,举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向其他人说道,“我前面就说过,我们自然道尊崇就是万物皆有道,这水泥的用法自然也是如此,你们可以象我一样把每堆的水泥都试一遍。”
第157章 “皇帝”的要建码头了()
“老甘头,老甘头……”牛大力见四周没有人,便轻轻叫着在旁边砌砖的蒋老甘。
蒋老甘本来不想理他,只是他已经叫了好几次了,只得停下来,看过来,“什么事?”
牛大力走过来,馋着脸,神神秘秘的说道,“老哥,你说那个海狗子,黄首长还会怎么惩罚他啊?”
“这哪里是我所能知道的,我劝你也不要乱打听。”蒋老甘用灰刀从泥盆里剜起了一坨的水泥,然后平滑的抹在了砖头上,用眼睛瞄了瞄,感觉很是满意,多年练就的手艺没有白费。
因为黄首长昨天说砌筑的时候,这个灰缝的标准一般要控制在10毫米,上下不能超过2毫米,他前面几次都拿塑料卷尺量过了,并不多也都在这个范围内呢,多的抹去些,少的补一点。
正准备把这个抹好的砖头给安到那上面,却发现原以为早已经走的牛大力还立在那儿,似乎有难言之隐的似的,有话想说却说不出,一脸便秘的样子,便问道,“大力,你还有什么事?”
“没,没有……”大力一脸苦恼地摇摇头转身走了回去。
他身后的蒋老甘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轻人啊……”
走回自己施工的那个角落,牛大力拿起了泥盆里的灰刀,这东西就是好,除了做成象椭圆型蛋壳一样的手柄是木制的外,其他部分都是铁制的,包括现在放在地上的砖刀也都是铁的,不过制式倒和他先前用过的那些没有太多区别。
其实从古至今,这些泥水匠们用的工具除了是数量增加外,比如砂浆搅拌机、水平尺、皮数杆什么的,而其他象灰刀、砖刀、压光的抹子这些古代都有的,只不过当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简单的木板,而现代的都是用钢板材料,质量当然顶呱呱的。
现代的街上随便在一家五金店买的施工工具都比古代好,因为这个是通用材料上的进步,就象现在一把精制的西瓜刀放在古代也绝对是一把宝刀一样。当然也有些工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比如吊锤、墨斗这种东西和古代比就基本上没有变化。
牛大力手里拿着灰刀,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所以他一连挖了好几次的水泥,要么太少要么就是太多,在削补的时候也是因为心不在焉,所以根本就无法做到刚好,“唉”,牛大力叹了口气,干脆就把灰刀扔进了泥盆里,抱着头蹲了下来。
他的心里很是苦恼,他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向黄首长“坦白”,因为昨天的时候,黄首长让他们测量那个红砖的长宽厚,他当时测量的时候,有好些块砖头都是有误差的,大的有2毫米,小的也有1毫米,当然大部分是合乎标准的。
只是当他想汇报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的每个人都是一脸诚挚的报说一丝不差,他彷徨了他犹豫了,说还是不说,到最后轮到他时,他想到黄首长在刚才言誓旦旦,而其他人也是异口同声,难道自己能说错不成。
于是他也只好违心了一次,这就象“皇帝的新衣”一样,一个感染一个,到了最后,黄石自然听到的都是满耳的“颂扬”之声,其实这砖头就是加钱也做不到不差一分一毫,再好的标准砖误差1…2毫米就很好了,有误差的1毫米上下都是顶级的。
不差一分一毫,就是打磨过的砖头也很难都办得到,更何况黄石那整整几大车的砖头呢,黄石当初抽出来检验的都是老板特意换上一排的,做这些事情老板们从来都是有一套的。
所以说黄石他在现代社会的建筑行当也就是一个菜鸟,只不过他手下的土著不理解这点,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一些,毕竟那游标卡尺往上看就多一毫,向下看就少一毫,这种存乎之妙就在于每个人的心中。
但是现在蹲在地上的牛大力却是个刻板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一些工钱的事情敢与和蒋二管家顶嘴,最后被找了一个借口关入了私牢中,所以昨天的违心就让他耿耿于怀,再加上今天早上的那个陈海狗事情的触动,让他万分万分的纠结。
“算了,还是得找首长说说去……”牛大力一下子豁得站了起来。
……
牛大力要找的黄石此刻正在三湾边,他现在指挥着一帮人,准备要搭建一个浮动码头,因为他前面就探查过了,只有三湾的南段这边的水深条件比较优良,象那艘被命名为“成功号”的海船就可以靠近海岸的比较多,而不会被搁浅,所以他准备把这儿作为以后人员登陆的地点与卸货的堆积地。
记得他当初最喜欢看的一本“群穿书”中曾经介绍过说,一个常规的港口码头需要有防波堤、各种形式的码头与栈桥,还要有一些诸如龙门吊、塔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