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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中。阿依木目光紧紧盯着场上。嘴里却依然是操着他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话问就在身旁的王成道:“他们二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开始打?”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一番决斗之后两人的关系倒反倒一下子亲近了许多,不过面对阿依木这样的问题王成望着他的目光除了鄙视还是鄙视。但看着阿依木一脸懵懂的样子不似作伪,再加上想到了他的身份,又有些释然这家伙看来是真不知道,便解释道:“其实他们已经开始了,这叫做气势的对抗。温侯与典君明两个都是顶尖武将,他们的决斗自然不会像是咱们一样,一上场就开打,一开打就剧烈无比,别看现在场上很安静,但其实比咱们方才可要凶险多了。二人之中,只要有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抓住了破绽,那就要面临连续不断的打击,而且对方的气势会越来越强。会被完全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那就是败局已定了。”
“哦,”阿依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王成不禁翻翻白眼,就知道这家伙还是没听明白。其实这主要还是在于观念的问题,在鲜卑或者匈奴这些异族中,他们的决斗可没有蓄势、气势对冲这一说,一来就是真刀真枪硬桥硬马的直接干上。哪里还会有那个闲情在那里对峙个半天?所以阿依木不能够理解吕布和典韦此时这对决的方式,一点也不奇怪。
但不管如何。两人之间暗藏机锋的对峙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没有丝毫要开打的迹象,自然逐渐有旁观的士兵也开始不耐烦了,连贾诩和陈宫也有些奇怪,但就在他们将要移开视线时,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典韦突然提起右手,右手上正是一支金戟,往后一带再向前面吕布的方向一甩,直接撒手。
典韦率先出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光光是看着,王成就自认这一击自己挡不住,也很难退避得了,因为典韦根本就没有打算一击了事,在撒手一戟的同时,他自己也立刻驱马冲了过来,左手也早已提起了剩下的那支金戟,向后一带然后再借着惯势往前一甩,前后间隔毫厘时间,根本就是不想要让吕布有任何喘息之机。
王成觉得换做自己在典韦这般攻势下肯定要死定了,而旁边的阿依木也不会比他好上多少,之前从别人那里隐约听来吕布对自己“小典韦”的评价,还有些自矜,现在看到这一幕却觉得自己与这典韦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别说是叫自己小典韦了,就算是“小小小典韦”,自己也没话说了,这反而是自己的荣耀。
典韦可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压力颇大。
场面上看似乎他是占据主动的一方,但他心里清楚从他刚刚主动先动手开始,他就已经弱了下风,因为是他在吕布面前支撑不住、忍耐不住才先动手的,这一动手先机没占着,却反而是将主动权交到了吕布手中。
吕布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后发制人,却是将典韦的一步步攻势都预算到了,如此情况下典韦的一切攻击都如泥入大海,根本起不到效果,反倒平白消耗了力气,而吕布则是用最轻松的方法大量消耗了他。
不过吕布自然不可能真地退避,所谓收回拳头只是为了更有力地打出去,而他下一刻手中长戟便是出人意料地向前一个突刺。
“哼!”典韦几乎是从鼻孔里发出了这一声冷哼,硬生生左手横戟直接格挡开了吕布的长戟,这时候刚刚被吕布躲避过去的那支被典韦甩出来的金戟却是如同回形标一般绕着吕布转了一圈又“飞”回到了典韦的手上,典韦立刻反守为攻,双手瞬间如同开门一般往两边后面挥出去,每一手上正好一支金戟,此时那对金戟泛着寒光、带着呼啸而来的风声,自两边被他双手带着向着吕布拍打而来。
这要是被他拍打上了,不死也得要半残,吕布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眼看着来势凶险,他选择暂避锋芒,可实际上典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想要躲避,看似从两边集中到中间一点的攻击,实际上却可以由着典韦任意变换轨迹和方向,只要一旦发现吕布有往哪里退避的趋势便立刻可以变换迎上,简单的退避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七章 、定胜负()
吕布却没有被这样就吓倒,冷笑一声,就见他也不往其他任何方向,却只是往后一扯马缰,赤菟心领神会一般两只强有力的后蹄猛地向后跨出一步,而一双前蹄也是赶紧跟上,它的普通一步却直接拉开了典韦与吕布之间的距离,而吕布也不会就此放松,而是将手中的长戟微微转了个圈,然后向前一送。
转眼之间攻守之势易也,只是典韦看到这一幕不管是脸色还是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淡漠无比地驱马直逼过来,似乎打着你推我就进的主意,而双手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立刻赶上来又是一个激流勇进的“拍门”。
这一招也算是典韦的一个招牌,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堪称武将中顶级,配合起这对金戟这样一招的结果就是让对方避无可避只能抵挡,可抵挡却又抵挡不了反倒是要生生被击中不死也得要重伤下。
可吕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他击中,这下干脆也不退了,直接横起长戟格挡在了一对金戟中间,将两端正好嵌住,然后也不见到他的双手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典韦却觉得自那接触处想自己的虎口这边传来一阵强烈的震荡力量让他一时间险些就要将一对金戟脱手而去。
勉强控制住,吃了这样一个暗亏,典韦却立刻减少了轻进的心思,开始谨慎与吕布周旋起来。
不过吕布想要短时间内赢过典韦也不容易,他直觉里,现在的典韦不只是比起之前的他,就是比起那虎牢关外的关羽、张飞这自他出道以来可以说遇到的最强大的两个敌人,都要略强上半筹,要知道后两者经过了黄巾之战的磨砺之后,那时已经是快要达到自己的巅峰期,也可以说是那时除了吕布之外天底下最强的两位武将,而典韦除了靠着天生神力和难得在武艺上的领悟能力之外,能拥有今天的实力。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吕布的连番征战有了发挥和实践才是关键。
吕布虽然也有进步,但到了他的层次每进一步都要比别人难上很多,现在的心境或许不是典韦能比但那只能稳定他的状态和心理素质,却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他的实力强弱,而典韦显然天生就不是一个会被影响到状态起伏的人。现在也是百分百的发挥。
战场之上。讲究一寸长一寸强,但典韦这一对金戟配合起来也是能够发挥不弱于吕布手中长戟的威力,更何况他的武艺精进不少,原本只能算粗糙和下乘的双戟法套路。现在却是让吕布都要为之惊艳。
而经过了二三十个回合下来的交锋,吕布对于典韦现在的实力水平多少有了点底,老实说比之一年多前碰到他的时候,强了非常多,甚至超出了吕布的心理预期。但也仅此而已,因为吕布虽然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强,因为王越不算他就没有一个明确的参照物,但肯定是要比典韦强上一筹,甚至还不止。
看着典韦黄色面容上愈发浓厚的那一抹凝重,吕布轻笑了声,突然道:“该结束了!”
他这一声一出,甚至还没等他动手的时候,典韦自己的身躯就不自觉颤动了一下。那是被吕布一刹那提起的强势震动,而趁着这少许愣神的功夫,吕布已经无限放大了这几乎不是破绽的破绽,长戟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直接穿过了典韦仓促之间一前一后格挡过来的一对金戟。戟尖直刺向了典韦的胸口护心镜处。
只是咫尺之间便及时收住,然后便是吕布淡淡的宣布:“你败了……”
这一声“你败了”,却是让气血一阵翻涌的典韦愕然一怔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只是脸上看不出多少沮丧。反倒更显得兴奋起来,也不知道是从方才的比斗中。又想通了什么,只是对吕布拱了拱手然后转身便走了,让周围颇多人摸不着头脑。
吕布却不介意,他知道自己手下这些武将中真正要算得上武痴的其实也就典韦这一个人,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被其他的一些事情缠身并且为之花费心思,可典韦却是真正将全身心都放在了对武力的追求上,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保证吕布的安全,这是他作为吕布的亲兵卫士长这职务的要求,推脱不掉的。
而也正因为吕不了解他武痴的性子,知道他方才不管有怎样的领悟,现在却需要找一个地方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了,至于所谓的无礼吕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某些人来说,因为其性格原因,这表面的一些言行举止并不能说明什么。
而典韦离开之后,这校场内更是瞬间成为了只属于吕布一个人的舞台。
吕布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再一次捍卫了自己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温侯、温侯”的呼喊声,顿时再次响彻整片校场。
旁边诸将士都是神情激动,不管是普通士兵,还是伍长、军侯,甚至校尉将军,无一例外,哪怕他们可能早想到是这个结果,但看到了这里也不禁沸腾,而台上那些站着的文武群臣,也都是脸含笑容,对于吕布“自降身份”下场比试这事情刚开始也有些非议,但看到现在这样却觉得吕布这一露手为这第一届有着各种不如意的军中大比增添了不少亮色。
此时吕布就安坐在赤菟背上,坦然享受麾众们的欢呼,而赤菟也是高昂着头,一副傲气冲天的模样。
吕布好笑地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将长戟往迎面走来的王成那儿一送,然后似笑非笑看着王成道:“好你个子昂,方才竟然连某都给算计了……”
还不等吕布说完,王成赶紧告饶道:“温侯恕罪温侯恕罪啊,成原本不过是戏言,哪想到被众将士当了真,成也深感对不起温侯,温侯若要责罚成甘愿领受。”
吕布哪里看不出这滑头的心思,挑出众将士是为了法不责众,自己若要处罚他那岂不是诸将士都要责罚了?而自己主动要领责罚,却是以退为进。
只是王成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自己等来吕布的回应居然是点点头,道:“好啊,既然子昂你如此恳切要求某责罚你,那就先罚你一个月在军营里闭门思过,不得出去,就连军中操演也不得参加。”
“啊?”王成傻眼,完全愣住了。
“啊什么啊!”吕布皱起眉头故作不满的样子,道:“这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么?”
王成整个脸都哭丧起来了,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很明显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吕布看穿了,这是在故意整自己啊。
不过他也说不出半个不字,不说吕布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次终究确实是自己理亏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十八章 、女间之议()
对王成的这番作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