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吕布和马奴之间关系也算不错,马奴生性孤僻自闭,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自然也与他的过往经历有关系,吕布虽然不太清楚,却也不去刻意探寻他的私密,只要他能够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就行了,虽然他知道现在马奴留在自己府上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赤兔马,这一人一马也有一种微妙的感情,只是赤兔这种宝马一生只认一主,也就是现在的吕布,但赤兔现在除了吕布之外最听的就是马奴的话了。
晃过这边不提,吕布方一进入府里大院,便见到简华此时正在浇灌花草,小侍女弓着身子弯着腰,背对着吕布却正好将她那衣物也不能完全遮掩住、反而是因为弯下身子后腰间衣衫绷紧凸显出曲线美好的臀部一展无遗在吕布眼前。
吕布的脸上很正经,心中也没有起什么波澜,但身体却自然而然起了反应,由不得他不被这美好风光所影响。
要话说起来,他与简华自那一夕风流之后,却再没有共渡**过,这其中原因很多,吕布自然也想着寻个机会与简华“共续前缘”,不过没有等他走近毫无所察觉的简华,就被一个声音叫定住了身影:“夫君回来啦?”
这语气里就带着惊喜,其实一听声音吕布就知道是严氏来了,他回过头去就看到果然是衣着淡雅、素面朝天却难言丽色的严氏,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不是甘氏又是何人?
甘氏此时却是一袭白衣,反而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在院子里、太阳的映照下竟然隐隐反射出圣洁的光芒,烘托得整个人儿都有一种化外的气息,简直不似在人间。
若要比美,甘氏其实还略逊于严氏,但两人的容貌看起来却是各有千秋,甘氏的肌肤洁白如玉、欺霜赛雪,粉嫩嫩十分诱人,而且其身型端庄,有贵妇姿态;严氏更美,皮肤却是一种微微的健康色,其身材更是高挑,含着一种自然的野性,二人几乎是一静一动,此时站在一起却如两朵合开并蒂莲,互展婀娜、争奇斗妍,真是不亦乐乎。
说起来这两人关系也是奇怪,或许正应了那句你永远想不通女人们是怎么“好上”地。
其实自从那日甘氏被送到吕府之后,严氏就有意主动接近她,吕布本来还以为甘氏一个弱女子可不要被严氏欺负了,只是当时也没顾到那么多就离开了,后来回来却发现两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聊上了,而且看上去关系还不错,当然看到吕布出现的时候甘氏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然后就找着各种理由要离开,严氏也没有阻拦。
当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吕布自然要问严氏,却被夫人神神叨叨一番说辞推脱过去,当然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吕布也省了解释的力气,心中却明白这是严氏包容自己,恐怕除了对自己多少还有些畏惧,还有为了小女儿琦玲,也是确实对于吕布有感情,当然其实是对原先那个吕布,也是基于这么多原因,她才主动接近甘氏,因为她清楚甘氏注定了也将是吕布的女人,但两人气氛却似乎有些奇怪,甘氏似乎对吕布还隐隐有些排斥,严氏就想如果她能够促成两人,吕布会对她既感激又愧疚,等到甘氏明白自己的位置又得到吕布的宠爱那时候也将会感激她。
不得不说严氏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懂得怎样获得宠爱,也懂得怎样维持这种宠爱,这对于吕布来说当然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品质。
不过至少还是现在,甘氏对于吕布仍然不假辞色,这女人说起来也是刚烈,或许也有刘备最后表演的影响,她一直排斥着吕布的亲近。
当然其实吕布也一直没有怎么接近她,倒是对严氏笑了笑,问道:“琦玲睡了?”
这个时候的小孩子确实有些嗜睡地,严氏一天里基本上都是在照顾小琦玲,现在却显得很空,自然不外乎这种情况。
严氏点点头,说道:“夫君回来正好,妾身正想要带甘妹妹出去走走,想得夫君同意即可。”
吕布看了甘氏一眼,不明白两个女人想搞什么,不过他可不会一定要将女人像坐牢一样囚在府里,所以很爽快点头道:“自然可以,不过为小心起见,让护卫跟上吧……”
严氏眨眨眼道:“夫君莫不是不相信妾身?”
吕布一愣,旋即哑然失笑,想想也是,严氏自己也算武学世家,身手绝对不会比那些护卫差,而且洛阳城里她们还能够遇上什么危险,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也就不再提。
严氏见吕布同意,立刻喜形于色,对吕布盈盈一福礼道:“谢夫君。”又冲吕布背后叫道:“简华你也跟着……”
“啊?哦,是夫人……”
吕布回头看到简华愣愣点头,却是显得单纯又可爱,看到吕布盯着她看,又微微低下头去,露出羞涩粉颈,似乎和吕布有过肌肤之亲之后,简华比以前更容易害羞了呢。
相比那两个女人,这个现在还只能算是女孩吧,至少在心性上是如此,吕布心想。
转转头将表情不一的三女收于眼底,吕布心中又不禁感叹自己坐拥三美,却也是前世想不到的艳福了——看来就算只是为了让如今这样的生活得以延续,自己也得要更加努力才是啊!'s ……》
第六十七章、朝会()
初平元年七月廿九,朝政会议在大汉皇宫德阳殿进行,大汉朝权力金字塔上的一干人等、文武大臣都有出席,大汉少年天子刘协端坐于龙席之上,正襟以视下列所站诸臣子,当然了,还有那个始终横亘在他面前视线里的粗壮身影。
大汉太师董仲颖佩剑、履靴,瞋目如虎、跨坐于前,雄视大殿众人,一股气势便不自觉散发而出,在此影响下能够好好站立的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也许只有吕布这种才能够稳如泰山完全不受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德阳殿似乎就是为董卓而设,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在董卓身后那个瘦小看起来更是弱不经风的身影,那个本应该无忧无虑、却处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帝国的权利金字塔最顶尖那个位置的少年,还有他眼神中那股无法屈从的倔强。
不管作为一个皇帝刘协合不合格,但作为一个年龄还不到十岁的少年,从刘协过去一两年的经历来看,他也算是饱受磨难,本来应有的生活不再,现在的他说是家破人亡都不为过,他的生母王美人之前就被何皇后害死,从来也给不了他多少关爱的生父、先帝汉灵帝刘宏去年驾崩了,一直担着养育他责任的董太后也被董卓所害,之后作为与他关系很好的兄长刘辩也死了,现在的刘协体会到了真正孤家寡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而这一切,都是现在他眼前那个身影所带给他的!
可自幼聪慧的他现在也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挑战对方,小小年纪的他快受够了忍受和忍耐的滋味,却又清楚自己必须继续忍下去,只有这样才有希望,哪怕只是挣扎的希望。
而今侍奉刘协的常侍乃是本来就一直跟随在刘协身边的内侍元芳,实则如果不是董卓干预他也没法出头。
当初为这个位置董卓也有心安插自己的人,想要借以监视和限制刘协,但在以蔡邕为首一干人以及刘协自己坚持下,并不愿与刘协彻底闹僵的董卓最终答应了,而那个得以出头的幸运儿就是本来只是一个普通小内侍的元芳了。
当然董卓还是一直没有放弃找个人看着刘协,只是后来看这两人都一直安守本分,并没有过分之举,董卓也就放下这事不提,倒是刘协对元芳越加看重倚靠,如今上朝也是由他司仪通秉。
元芳名字虽然秀气,人也是长得白皙阴柔,但嗓音却不会像许多宫中内侍那么尖利刺耳,反倒很有些男儿气概的低沉,“陛下见唔,相国有命:列下众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吕布,有事启奏!”吕布早就预定今天要打头炮,这时候一点也没有迟疑,就跨步而出。
吕布所站自然是武将一列,自古文武分立,而在武将中,也是在而今董卓麾下军中,吕布地位无人可比,除了名义上作为太尉的皇甫嵩,无人能在其上,而现在所站的位置也正好说明这一点。
始终闭着眼睛做出一副沉思姿态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基本没什么发言的皇甫嵩站在武将一列最前列,作为朝堂最高的三公之一,他有资历也有那个声望站在这个位置,更何况这也是董卓所认可,虽然吕布也清楚这说不定也是董卓想要故意恶心一下自己;而吕布自己就正好立于皇甫嵩之后,在武将第二位,此时站出来离得董卓、刘协也是很近,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到。
元芳扭过头看了刘协一眼,这也正是元芳让刘协最满意的地方,他总是将自己的态度放在最首位,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现在处境,所以朝元芳点了点头,元芳便又看向了董卓。
董卓自然将他们小动作收于眼底,却没有放在心上,小孩子似地玩意儿他哪里会在乎,这个时候也不管刘协会怎么想,大喇喇便问吕布道:“奉先有何事要走,只管说来。”
“是,相国……”吕布向董卓拱了拱手,又向刘协拱了拱手,口中称道:“陛下!”
这一举动显然让刘协很满意,也让文臣那一列最前面司徒王允与身后一人偷偷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是面无表情,但显然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在他们身后不远的李儒也在注意着他们,看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动,没有说什么却暗自留了心。
那边吕布已经开始说起来:“臣虽然是以武将出身、军功进爵,却素闻儒家先师孔子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不敢说博学多才,却也阅览过经史,略明春秋经义,深知学习之重要。自去年黄巾乱起、天下不平,虽有董相国镇守朝纲、威慑四荒,更有陛下登位大统、稳固汉室人心,然亦有袁本初、曹孟德等逆臣不服陛下正统、不遵朝廷命诏,犯上作乱、分裂九州,自诩诸侯,实则逆乱天下之贼。陛下虽有大汉先祖庇佑,更有董相国护驾,臣等亦为陛下驱使,却不可不谨慎以图。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臣却闻多有能人为那班逆臣蛊惑,从其征伐、叛逆朝廷与陛下,既如此陛下与相国可颁布招贤令、广纳贤才,臣更有一建议,那便是在洛阳左近建一书院,招收学子,从小培养,少则三五年甚至一两年,或即可拥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贤臣能才,岂不乐乎?”
“嗯?”董卓似乎有些感兴趣,又似乎看出了什么来,根本没等后面掩饰不住满脸热切的刘协问出来,就先问道:“奉先说要开书院,听起来倒是不错,可天下本就有颍川、鹿门山等学府之地,若真要人才,以朝廷名义直接征辟即可,又何须如此麻烦?”
“呵呵……”听到董卓这么问,吕布反而笑了,“相国所言甚是,然则颍川、鹿门山等书院学子多出于世家,虽然忠心汉室,却容易受世俗家事羁绊,可若是陛下与相国开办这一书院,言明所出就是天子门生、相府门生,到时候,天下士子皆出自陛下与相国之下,难道能不比那些出自世家不知其底细之人要更来得可靠可信?”
吕布一脸可恶的笑容,当然这只是在李儒看来,在董卓眼中此刻的吕布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他心坎里了,就算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