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静好不好?”
他在心里说好,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电话挂断时,她不会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给她这个空间。
小晴儿,你需要静的时间真的太久,太久了,你知道吗?我在想你,疯狂的想念,你不在,夜里这屋子里都静得可怕
呢喃在掀动的唇间,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这样寂静的夜,是他最怕的寂寞,就如没有遇到她之前那样的自己。
可是那时,他如果害怕,他还会去娱乐场所寻欢。可是现在不会了,他怕对不起乔子晴,更怕误会她误会,借口赌气就不回来了。要知道他现在没有她的音讯,她若是不回来,茫茫人海,他真的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脸埋进她的枕芯里,深吸,犹觉得那味道淡到自己都快捕捉不到属于她的味道。
那种感觉,心慌
一夜无眠,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他去浴室泡了个澡,抽了两根烟,然后才披着浴袍出来。
外面传来一些细微的说话声,便知是王嫂她们在照顾夏初起床。换了家居服下楼,她果然抱着夏初在客厅里。小家伙早上起来精神很好,看到古钧天下来,便摇摇晃晃地朝他奔过去。
“拔拔。”吐字不是很清楚,可是叫得十分亲热。
古钧天蹲下身子,夏初抱着他,亲亲热热地在他脸上啵了下。
父女两额头相抵,乔子晴不在,夏初现在尤其粘他。
“古少,开饭吗?”保姆过来请示。
古钧天颔首,抱起夏初往餐厅走。桌上摆着束今天新送过来的绿玫瑰,让他愣了下。不期然想起自己生日那天,桌上也摆着这样一束。
那天烛光很美,音乐流淌,她调皮地踩着他脚背起舞,还故意把自己灌醉了酒
“拔拔,拔拔。”夏初努力地扯着他的领子,终于引回他的注意力。
古钧天回神,将她抱到专属的座椅子,然后教她自己用餐。抽空看了眼院外,已经要到秋天了。
这时别墅外进来一个人,见古钧天还在用餐,便站在了餐厅外。
“照顾好小。姐。”古钧天见了,便吩咐王妈看好夏初,起身,带那人进了书房。
“有消息?”古钧天问。
“少奶奶前天已经回到市内,不过昨天突然离开了。”那人回复。
前天?她曾经回来过,却又离开了,这代表什么?不想回家吗?古钧天心口感到紧窒的同时,头又开始晕起来,眼前甚至出现短暂的黑暗,好像突然什么都看不到。
“古少?”那人见他脸色不对,一惊上前,却又不敢轻易去搀扶。只紧张地盯着他,看着仿佛摇摇欲坠的身子,虽然深知这消息对古钧天来说不好,可是完全没想到会将他打击成这样。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古钧天并没有回答,大概十几秒过后,他的眼前才慢慢清明起来。皱眉,摸着自己的额头,总觉得刚刚感觉有些熟悉。可是如果仅是因为打击,他犹觉得不太真实。
那人看着他神色不定,却又不敢冒然开口,只得等待。
“去哪了?”他问。
既然这人来报告,必定是了解了乔子晴的行踪的。
“少奶奶订了去法国的机票。”保镖回答。
出国?
这是要离开自己吗?
古钧天想,他以为她想通了会回来的,却原来不是吗?
“古少?”那人见他出神,不得不又叫。
古钧天闭眸,因为那种晕眩感又袭上来。只不过尽管自己如此脆弱,那张脸却始终淡漠如斯,吐出一个字:“说。”
“医院那边,我们发现古先生的主治医生有些问题。”那人继续说。
古钧天睁开的眸子一闪,窗外的光线骤然射进来,让他觉得灼痛:“怎么?”
“苗子在他儿子的帐户中,发现了不明款项。”那人说,然后补充:“他儿子目前在瑞士留学,成绩不好,吃喝嫖赌占全了,所以他父亲供的有些吃力。前不久还因为跟人抢女人伤了人,这事有人出面给摆平了,最近愈加嚣张,出手也很大方。”
“嗯。”古钧天应,计较都在心里,并不多话。
半晌,室内安静,气息其实并不轻松。
那人见他没什么吩咐,便只得准备退出去。走到门边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古少,甘小。姐那边”
“怎么了?”古钧天问,面色虽然如常。可是声音出口,却莫名地让人打了颤,好似连带室温都降了几度。
那人心里一紧,仍硬着头皮说:“听说前几天病犯了,那边的医疗设施不好,她好歹是大哥的妹妹,您看”他没有资格求情的,尤其乔子晴离开古钧天是因为甘甜,可是想到会出人命,还是硬着头皮说。
古钧天看着他,眼睛的犀利让人头抬不起来。
“卫战,只是把她送回老家自生自灭,看在甘泉的面子,我对她已经很宽容了。”大概是提到甘泉,他的嗓音并没有那么冷,反而有点感伤。
若是甘泉地下有知,应该了解他。甘甜若非他的妹妹,古钧天生生剐了她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现在情况是他将甘甜送回以前的房子,不供应吃穿用度。那个女孩学业被废,没有经济来源,又拖着一身病,怕是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可是这人心里也十分清楚,古钧天做事从来不会跟人解释,说到绝情,比这绝情的事件大有人在。说到底是,是自己跟了甘泉多年,终究不忍才逾了矩。
第594章 逼宫()
心下涩然,又因为古钧天肯对他解释,带着些微感动。话已至此,他明白没有转圜的余地,便点了头,然后无声地退出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古钧天的眼睛望向院外。
锦城的天气一直都晴好,阳光普照,只是那光线射过来的暖意,终究融化不了他眼睛里的冰寒
——分隔线——
那天卫战离开书房后,便一直在外面忙碌,极少回到别墅来,古钧天也明显变得心事忡忡。
入夜,按照以前定下的规矩,王妈和两个保姆是不允许进主楼的。夏初最近也交给王妈照顾,她早上过来的早,有时会看到古钧天从乔子晴的舞室里出来,看那模样倒似在里面待了一夜。
日子又推过两日,除了知道乔子晴去了法国外,还是杳无音信。古钧天与人约了谈事情,从高尔夫球馆出来之后,临时决定去医院看一眼古泰。
车子开进医院,停在住院部楼下。他还穿着一身运动服,整个人看起来年轻、青春许多。这样的拉风的车型,这样气质出众的男子,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细瞧,很快便可以认出他。
古钧天,这张脸几乎可以成为锦城市的招牌了。
传言古泰在这家医院就医,有人想由他出入住院部终于得到证实。无视自己引来的众多侧目,古钧天迈步进了电梯。对于众人而言,这样的男子太过可望不可及。所以即便那么多人在等电梯,与他站在一起都会不自觉地自卑,或者说是种亵渎,所以不敢冒然与他同乘。
古钧天眉微皱,伸手,按了古泰所住的楼层。
几分钟后,叮地一声,门缓缓打开。脚还没踏出去,就听到走廊里有些吵闹。皱眉,是因为这层楼里只有古泰一个病人,很显然这争吵是围绕父亲的。
病房前,他果然看到古钧卓带着人在吵闹,他的人以及古家的管家都在劲他。
“二少爷,先生都这样了,您就让他安心养病吧。”管家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仆模样真诚,实在是这位少爷的所作所为,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古钧卓看着他,唇角满是嘲弄和不屑,说:“管家你这么说可不对,难道我不是古家的儿子?我连看自己父亲的权力都没有?”
“二少爷,没人阻止你看先生,可是先生的病需要静养。您要带这么多人进去,怕是不合适。”古管家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已算是苦口婆心。
尽管他是古家的二少爷,古泰从前也很疼的。可是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如古钧天的。古钧天虽然对待古泰面冷,可是会第一时间帮古泰打理好一切,还在病房外安置了保镖。
此时,正是古钧天安排的人在门外挡着,不然古钧卓带来的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冲进去了。
“合适不合适的,我才是古家的儿子,你一个下人,什么时候沦到你说话。”古钧卓显然也和他们废话够了,一把挥开管家便要往里闯。
气氛一下子有些失控,原本围观的医护人员,包括古泰的主治医生都不敢开口。
那管家跌出来后,眼看古钧卓的人就要和古钧天安排的人动起手来。他有些着急地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众人之后,古钧天懒懒地倚着墙上,视线正落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也不知来了多久,那神情倒像是在看戏。
“古少。”管家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下子就爬起来,来到他面前。
本来要打起来的人群听到他的惊呼,骤然将目光全转过来。因为古钧天的出现,都不自觉地骤然停下来,他的人自然是听他的指示,而古钧卓的人则是因为古钧卓动作停了,他们才停下来。
“大少爷,你劝劝二少爷吧。先生还病着,若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管家看着他,那模样几乎要老泪纵横。
相比起他的动之以情,古钧天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极淡,甚至很漠然。倚在墙上的姿势未变,也不急着解决目前的状况,而是掏出烟盒来抽了根烟点燃。
直到灰白的烟雾自薄唇间溢出,他才眯了下眼睛,说:“管家,钧卓说的没错,他可是我爸从小最疼的儿子了,人家要看爸爸,我就算是古家长子,也没权力拦着不是。”
得,他这一开口,不止管家懵了,自己的人懵了,怕是连古钧卓也懵了,一时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大少爷,二少爷看先生我们是没有权力干涉,可是他执意带人进去,会影响先生休息的。”照顾到古家的面子,管家尽量把话说的委婉。
现在谁看不出来,古钧卓这是要抢人啊。
古钧天看着管家那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将抽了两口的烟扔到地上,还抬脚用力捻了捻。模样十分优雅地拍拍他的肩,说:“没事,相比之前医生已经把我爸的情况都解释清楚了,出了事二少爷负责,又不要你的命。”说话间薄唇浅笑,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古钧卓皱眉,冷哼:“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不敢动他。”
“动,你尽管动,他又不单是我爸。况且全锦城市的人都知道他打小疼的也是你,你最好现在亲自去拔了他的氧气罩,他将来到了地下一定会感到十分安慰。”多么嘲讽的话,古钧天的语调却极为自然。
听得古钧卓脸色却一阵青过一阵,守着这么多医护人员,就连他身后跟着的人也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感觉自己像在助纣为虐。
古钧卓闹了这么久,心理承受能力和应变能力显然大有长进。他的脸上青白交错一闪而过,反而伸出手来拍了拍。鼓掌声在此时显得尤为突兀,所以一下子以吸引了许多人注意的目光,大家都闹不清他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只见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