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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穿过枝桠横生的灌木丛,即便伪领域将所有的枝叶复原,可马健尧仍然细心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离开。这个地方虽然隐蔽,可自己又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一旦有异生物发现端倪闯了进来,江秋怡就危险了。
山谷不大,最宽的地方也不超过十米,说是山谷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峡谷。山壁之上还有几个不是很深的山洞,江秋怡全都利用起来,一个充当休息室,一个充当实验室,一个充当储物室,最远的一个则作为厕所。为了驱散臭味,江秋怡还专门提炼了几种植物的液体洒在其中,这样即便上厕所的时候也不至于让自己的排泄物给熏晕了。
这些山洞大多都在距离地面几米甚至十几米的山壁上,加之需要负重的体力活都不是江秋怡能够完成的,为了拾掇这些东西,马健尧被意兴盎然的江秋怡驱使了好几天,显然是将这个地方当作了家一般精心布置和打造。马健尧虽然没说,心里却明白,这个小山谷注定只能是他们暂时的栖身之所,一旦有朝一日行踪曝露,他们就只有继续逃命的份。当然,哪怕之能待几天,生活质量能更高一些自然也是好的。
借助陡峭的山壁上几个凿出的凹洞,马健尧飞快的攀爬了上去,动作比起飞檐走壁的猿糅来说也毫不逊色。
这个时候,江秋怡通常都在实验室里搞她的研究。
在实验室洞口马健尧停了一下,然后放开感知力对洞内的情况进行侦查。虽然他并没有发现有异生物入侵的痕迹,许多精心布置的警示装置也依然完好无损,可长久以来的谨慎还是让他要确定洞内没有任何威胁之后才会进入。马健尧随时提醒自己,在界位和当初在试验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孤立无援、危机四伏,不时刻提高警惕,距离死亡或许就不远了。
可随即马健尧脸色大变,猛地将肩上的“六爪豹”仍在地上,然后飞快的掠进洞内。
刚进洞一股浓烈的怪异气味就扑鼻而来,辛辣、苦涩、刺激不仅是鼻子受不了,就连眼睛也同样受不了,火辣辣的疼痛,眼泪也情不自禁的往外流,根本就难以视物。马健尧连忙屏住呼吸,然后体内的能量立刻释放出来,运用领域的方式在他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保护罩,将这种气味隔绝在外面,然后才张开眼看过去。只见身穿一袭白大褂的江秋怡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却鲜艳得欲滴下血来。白色的衣服和黑色飘逸的长发在深褐色的岩石上绽成一朵令人心悸的风景。
马健尧连忙将她扶起,入手觉得她浑身滚烫,仿佛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马健尧将其护在自己的伪领域之中,脸上涌起一抹红潮,随即整个身子也像是充气般的急剧膨胀起来。就听“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就在不大的山洞内形成了一道猛烈的飓风,呼啸着席卷一切,几乎只是瞬间,山洞内刺激难闻的气味就被席卷一空。但涌出山洞后,山洞附件的杂草枝叶立刻就泛黄枯萎,其毒性自然不言而喻。
飓风旋风盘旋一阵之后也渐渐散去,不过洞内也是狼藉一片,许多江秋怡视作珍宝的仪器设备和器皿全都被掀翻在地。不过马健尧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江秋怡体内生命的气息正在流失和衰减。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在江秋怡身上发现什么外伤,想必应该是她在做实验和研究时不小心出了岔子,吸入了有毒的气体,立刻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支解毒药剂给她注射。
淡蓝色的液体注射进去之后江秋怡的情况似有好转,体温没有继续攀升,苍白细腻的皮肤也渐渐泛起红潮,不再惨白得吓人,呼吸也渐渐平稳,但却没有苏醒的迹象,这让马健尧终于轻舒了一口气。十多天来的患难与共,虽然他嘴上不说,可事实上心里已经将江秋怡视作了亲人和战友一般。
三年试验场孤苦挣扎的人生经历,让马健尧对自己身边的人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这也是哪怕陈蕾曾经出卖过他,他却很难对陈蕾心生恨意,更是宁可背负巨额债务也要将陈蕾从危机四伏的试验场里解救出来的根本原因。江秋怡虽然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但存在的价值却远远不是陈蕾所能相提并论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江秋怡死在自己面前,以后孤苦惨烈的界位求生,就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琢磨了片刻,马健尧捏开江秋怡的樱桃小嘴,使劲儿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将几滴充满了浓浓生命能量的血液小心翼翼的滴入到她的口中。
如果江秋怡此时清醒着,就会惊讶的发现马健尧的血液极为浓稠,给人几乎都会凝结成血块的感觉。而血液刚滴入江秋怡口中,顿时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咽喉滑入体内,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马健尧的手指很快就恢复如初,可他的脸色却难看起来,额头上也满是涔涔冷汗,仿佛这几滴血将他全部的精力都给抽空了一般。他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脸色这才略微有所好转,揉揉鼻子苦笑着说道:“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看似只是几滴血,可这几滴血中却凝结着他很长时间来所吸收储存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不是击杀异生物之后所吸取到的能量,而是从天地间吸取,能够不断强化和淬炼体质的天地精华。这种精华的能量即便是在地球上吸取也是一丝一缕的,希望之光不比地球,身体所能吸取到的能量更少。这次为了救江秋怡,一下子就损失了大半,没有几个月时间根本就补不回来。
滴完血之后,马健尧仔细观察着江秋怡的状况,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根本就不知道这几滴血究竟能不能救得了江秋怡。
或许是和自己的血有着某种神奇的联系,虽然看不到,不过马健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进入到江秋怡体内后,就如同拍打礁石的惊涛骇浪一般,瞬间就分裂成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微粒在她身体组织间穿行着,所经之处,仿佛春雨唤醒了冬眠的植被般让这些机体组织和细胞立刻就恢复了活力,甚至活力更胜从前。这些微粒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像是锁定了目标直奔江秋怡体内的各种有害物质,毫不费力的就将其包裹吞噬,也就短短几分钟时间,江秋怡体内的各种有害物质就被它们吞噬一空。
突然马健尧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他定睛一看,只见江秋怡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各个毛孔都以排汗的方式向外排放着黑色的细小物质,没多大一会儿,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面就爬满了黑黑的一层。同时,她的衣服也全被汗湿透了,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满是污水的下水道里爬起来似的,味道极为难闻,连同自己身上都臭烘烘的。
马健尧忍了一会儿,却还不见江秋怡苏醒,一咬牙,干脆将江秋怡抱起飞快的跑去另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里坚硬的岩石被挖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坑里装满了干净水,而旁边还安置有一个比较简陋的净水装置。只要将水装入水箱里,就能通过一系列物理和化学方式逐渐得到净化,净化过的水就会流入到坑里。不过净化的效率非常低,通常50升水要经过一天一夜的净化才能完成。水要马健尧从二十多公里外的地方用容器运来,一天至少要跑一次,而他们平日里用水都比较节约,才能省下现如今一大坑的水。
马健尧三下五除二扒光江秋怡身上的衣服将她扔进水里,所有的衣物除了护甲之外全都用地狱火烧成灰烬,然后也一丝不挂的跳了进去。
第99章 超级战士培养系统()
想到这里,马建尧习惯性的去摸挂在胸前的吊坠,谁知一摸竟然摸了个空,整个人猛的僵住,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可以这么说,在某种意义上这个吊坠已经成为马建尧的一种精神支柱。他相信这个奇奇怪怪的吊坠就是自己的幸运物,有了它,哪怕情况再艰难恶劣自己总能死里逃生。因此,哪怕这个吊坠后来变得黯淡失色,他也一直视若珍宝的挂在贴身的地方从不示人,每天没事的时候总要用手摸一下心里才会觉得踏实。
可现如今,这个吊坠居然不见了?
马建尧顿时就急了,翻身起来到处找。他觉得吊坠一定是掉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了,最大的可能是裹在衣服里了,否则即便链子断了吊坠也应该落在衣服中,不可能掉落在外面。可他不仅把自己的衣服和护甲找了个遍,就连江秋怡的护甲也翻了个底儿朝天,却仍然没有见到吊坠的影子。他的心不断的下沉,像是沉入到了无底的深渊。
“你找什么啊?”见马建尧像是一直无头的苍蝇东翻西找的,江秋怡不由就有些惊愕的问道。她认识马建尧那么长时间,哪怕是被昴宿人团团围住,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时候也没见马建尧如此惊惶无助过,不由得连带她心里也不安起来。
“吊坠,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突然就不见了,你见到了吗?”马建尧手里没停下寻找,嘴里却死马当活马医的问道。不大的山洞几乎已经被他翻遍了,每一个旮旯石缝都没有放过,他最害怕的是吊坠不小心掉在水里,然后被自己的地狱火给无情的烧成了灰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简直要喷血。
可话音刚落,马建尧突然间就愣住了,因为他眼前猛的就出现了吊坠的图像,就犹如立体投影一般栩栩如生的在他眼前轻缓的旋动,吊坠上的光彩流动,就像是活过来似的,仔细看过去,就仿佛是在仰望繁星点点的苍穹,浩瀚苍茫、无边无际,令人陡然就觉得自己的渺小。吊坠在自己身上佩戴了那么长时间,马建尧从来都不知道它居然如此漂亮,夺人心目,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再也不想移开自己的视线。
“这,这是怎么回事?”马建尧心里很是惊讶,自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怎么突然会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是自己太过于想念这东西,以至于出现了幻觉?他满腹疑云的向江秋怡看去,正想问她是不是也看到了,却见江秋怡玉手撑着地上似乎要坐起来,可动作却停滞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怪异,就像,就像时间突然停止了似的。
“时间停止?”这个怪异的念头莫名升起让马建尧都吓了一大跳,可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时间真的停止了。因为不光是江秋怡的动作僵住了,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且从简陋的净水装置低落下来的几滴经过精华的水也诡异的停在了半空中。可马建尧尝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不光是大脑能够思考,就连手脚身体同样可以行动自如。
马建尧听说过,驾驭领域的能力到了一定的层次,完全可以在领域内形成独立的时空,这个时空当然是受领域者掌控的。试想一下,在你领域内时间任凭你掌控,哪怕再凶猛厉害的敌人被时间停止住了,也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马建尧绝不相信,就凭时自己一点投机取巧的伪领域就能够让时间停止。
如果是有厉害的对手来了?可自己怎么又没被困住?
就在他丈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