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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这个陈述平,之前还有几分忌讳,看见陈伯年和胡凤还是会怕的,对自己这二娘也不敢如此不敬,自从出了那官司之后,倒是破罐子破摔了,越发的没有规矩!
“慧芳!婆婆分给你的银子是为了给你急用的,不是用来丧志的!还有你,陈述平!你要躺在床上到什么时候!?你以为躲得了一世吗,你再要这样,我就叫你大哥二哥分家,看看你躲到哪里去!”
“二娘!你不要逼我!”陈述平突然跳了起来,“我知道,你们统统看不起我!读书读不成,现在又惹出这样的笑话,可是,这能都怨我吗……呜呜……”陈述平不禁呜呜地哭泣了起来。
许慧芳已经泪流满面,心疼的不得了,“相公,我知道你心里苦啊!婆婆,你就不要再逼相公了,让他在家里休养一阵吧!”
陈俏俏不禁气着了,怪不得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说是慈母多败儿,如今我才知道,贤妻也能败夫君!慧芳,你以为这样是对述平好嘛?这是害他!”
陈俏俏深深的呼气,“罢了!述平,慧芳,这是你们自己的日子,你们爱怎么过都好,这是陈族长那拿来的五百两银子,等述平休养好了,你们再看看找一个什么营生做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就这样得过且过不是长远之计啊!”
陈述平一听,眼眸马上一亮,不等陈俏俏递给许慧芳,他就抢了去,笑着道:“好在二娘机警,知道想出这赔偿的事项,不然的话,我就亏大了!”
陈俏俏摇摇头,觉得这陈述平是不可救药了,他失去了名声和前程,换得了这五百两银子。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自己只是一个不被尊敬的后娘,还能说什么?看着许慧芳满眼都是陈述平,陈俏俏更是摇头,她本来还以为许慧芳是一个好媳妇,但是如今……可知贤惠的也不是衡量的标准啊。
陈俏俏默然地退了出来,却看见杏儿在一旁等候,看见她出来,就说到:“刚刚大少奶奶追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陈俏俏心里一凛,这个胡凤,肯定又在搞什么龌龊的勾当,心中的无明业火腾然升起,是不是太久没有教训她,她又不安分了?
“二少奶奶呢?”陈俏俏似乎发觉这一天也没有看见陈震,好颇为奇怪。“二少奶奶回去给亲家老爷贺寿去了,她还特意留话,说是明日要婆婆务必要去喝杯寿酒!阳子认得路的!”
陈俏俏这才想起似乎真的有这么回事,自己还心心念念要去问那亲家老爷讨债呢!看来都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气着了。
“好!二少奶奶不在,小少爷也不在,最好!杏儿,你吩咐阳子去找最近的药房抓些枸杞子,菟丝子,五味子,覆盆子,车前子,益智仁,乌药,炙龟板来,然后在让吴二家的烧一大锅子的水,把家里最大,可以蒸全羊的那大蒸笼找出来,放上去!我们要给大少奶奶治病!把秋香和冬梅也叫来!”现在这秋香和冬梅也已经是她的人了。
陈俏俏的眼里散发着一丝凌厉,若是有效,就当是为陈家的继承香火贡献一份力量,要是没有效果,就当是整治一下这胡凤这种妇人,就是传说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种货色了!
杏儿虽然觉得奇怪,但看见陈俏俏说得如此正经,也不多问,就去办事了。而陈俏俏就站在这前厅等着。过了许久许久,久到阳子的药材都买回来了,这胡凤才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陈俏俏不禁讥讽,一定是和陈族长达成了什么共识,她才这么高兴吧?
“胡凤啊!你去哪里了?叫婆婆好等啊!?”胡凤微微一惊,婆婆身后站着三个丫鬟,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不禁叫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这不是看天色还早,出去逛逛吗?”胡凤笑着回答。
“逛逛?怎么不带丫鬟啊,你不怕有人怀疑你出去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胡凤顿时叫了起来,“婆婆!你这叫什么话!我不过出去了半个时辰,婆婆每天出门……”“所以婆婆被人说闲话了不是吗?”陈俏俏打断了胡凤,眼神犀利的望着她。
胡凤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要回房,“婆婆要没有什么事的话,儿媳就回去了!”
“慢着!婆婆有事和你说,你可知道,隔壁的范家娘子有了身孕?”陈俏俏拦住了胡凤。“什么!?她有了身孕?”胡凤十分震惊,那范家娘子自己都是要做婆婆的人了啊!她怎么有了?胡凤顿时觉得五味杂陈,老天爷太不长眼了。为什么那老女人都有了,她却不能生养?莫非她是真的没有子女缘吗?
第94章 蒸笼()
看着胡凤那一脸震惊的模样,陈俏俏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我问过了她就是用了之前告诉过你的方子,这才有了身孕的,可是你却不放在心里,还好心当成驴肝肺,骂了她一通,是不是?”
胡凤的脸色发白,“那是什么方子啊,把人放在蒸笼里,哪有这么荒诞的事情!”
“住嘴!胡凤,你要是一个贤惠的,为了伯年的子嗣,就应该什么办法都试一试,不是这样挑三拣四的!什么也不做,你什么时候才会生养?况且如今那范家娘子有了身孕,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婆婆为了陈家的子嗣着想,已经把药抓来了,还吩咐吴二家的把蒸笼摆上了,胡凤,你就去试一试吧,说不定就成了呢!”
胡凤大惊失色,道:“婆婆!你说什么,你要把我放进蒸笼里蒸?这是想要我的命吗?万一弄伤看我可怎么办?不,我不!”胡凤叫了起来。
陈俏俏冷冷地道:“长者赐不敢辞,这是婆婆的一片心意,你不感恩戴德,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要我们伯年一生都没有孩子吗?这件事由不得你!杏儿,冬梅,把大少奶奶拉到厨房里去!”
胡凤连连后退,“不!不!鬼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春兰!夏盛!你们死哪里去了啊!婆婆要杀我啊!救命啊!”胡凤突然高声呼救了起来。
春兰和夏盛本来在房间里打扫屋子,也被惊动了,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看见众人拉着胡凤,“这是做什么?放开我们大少奶奶!”夏盛的气势凌厉,上来就要拉扯,陈俏俏一巴掌打理过去,“主子的事情,你一个下人也敢插手,滚一边去,不然的话叫牙婆来把你卖到娼院里去!”
这一掌颇为用力,夏盛顿时头昏眼花了起来,春兰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的,就不敢再上前了。胡凤大急,喝道:“快!快去胡家报信,告诉娘亲,婆婆要把我活活蒸了!叫娘快来,不然的话,就见不到我了!”
春兰这才一激灵,往门外跑去,阳子欲阻拦,陈俏俏喝道:“让她去!我倒要看看,这胡夫人敢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我为你治病,到不落好了!?”
阳子这才让春兰出门,胡凤拼命地挣扎着,就是不愿意就范。陈俏俏冷笑道:“胡凤,你大张旗鼓地叫人,你自己却不愿意上去,你叫人来看什么?”
说得胡凤一愣,反而挣扎地没有那么厉害了,陈俏俏冷笑不止,她就知道,这胡凤不过是要闹的人尽皆知罢了!
在众人的拉扯之下,终于把胡凤放进了蒸笼里,“你好好的呆着,感觉到了浑身血脉都发热,再出来吧,婆婆是为了你好,现在你是觉得婆婆在整治你,要是你以为这有了身孕,你还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婆婆呢!”
胡凤看着陈家所有的奴仆几乎都在,看着她被放在蒸笼里,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委屈,她以后还怎么在陈家立威?还这么管制下人?许多人的眼里分明有着轻视讥笑的意思!
正欲起身,和陈俏俏翻脸,夏盛却按住了她,轻声的道,“大少奶奶,你这一起来,夫人来了,可没有办法替你出头了!你这罪还不是拜受了!?”
夏盛的心里也恨极了陈俏俏,她在陈家向来极有脸面,但这陈俏俏几次三番地害她没有面子!
陈俏俏知道她们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倒也不以为意,她还想找胡夫人算账呢!上次把思左和思右设计要嫁给死去的永宁候三公子的事情,她还没有打上门去算账呢!之后也一直没有看见胡夫人,她要是来了,倒是省事了!
不过,这件事要闹大才好!陈俏俏低声告诉杏儿,“你去和范家娘子说一声,就说今天我们家有大戏看,要她找些相熟的姐妹来捧场!”既然胡凤不知悔改,现在还想联合族长来对付她,她不如先发制人,先发难!
说实话,像胡凤这样的媳妇依照她的意思,趁早休弃罢了,随便找一个都比她好,再不行,秋香也不错啊,陈俏俏可没有什么门第的观念。杏儿心领神会,悄悄地退了出去,并没有人发觉。
袅袅的水蒸气蔓延,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弥漫在这厨房里,甚是呛鼻,胡凤不禁气喘吁吁,这在蒸笼里,喘不上气不说,浑身慢慢地发热,她觉得难受极了!
陈俏俏不禁皱眉,“我们还是出去吧,胡凤,你觉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出来,千万不要烫伤自己啊!”陈俏俏是担心这胡夫人来的太晚,这胡凤为了凄惨的效果,不知道节制,如果把她弄伤了就不好,她是要教训,不是要伤人。
众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夏盛服侍着,有过了良久,胡凤浑身都湿透了,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蒸汽,她热的难以承受,觉得自己似乎要被蒸熟了一般,艰难地道:“娘还没有来吗?”
夏盛看她那虚弱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大少奶奶,不如我们先下来吧,真的弄伤了自己可划不来!”
胡凤点点头,正要下来,外面传来了一阵浑厚的,哭天抢地的声音,“我命苦的女儿啊!娘是不是见不到你了啊?天杀的陈氏,我和你拼了!”就往陈俏俏这里扑来!
胡凤精神一震,“娘赶来了!”
陈俏俏不禁冷笑,后退一步,“亲家夫人!你说的什么话,嚎的是什么丧!?你莫不是想诅咒胡凤?”
胡夫人见自己没有得手,破口大骂:“我呸!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把凤儿嫁到你们陈家来,遇上你这么一个恶婆婆,这是要我们凤儿的性命啊,把凤儿活活的蒸死,你真是太恶毒,太恶毒了!我告诉你,要是凤儿有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胡氏!你有工夫在这胡咧咧,也不去看看你们家的凤儿,说不定还真的出事了那!这已经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晕过去了吧?”陈俏俏露出淡淡的讥笑,她就是怕胡凤发神经,硬是撑着,于是暗示吴二家的把柴火都退了出来,这样就不会出事了!
胡氏这才想起,一把推开站在厨房门前的吴二家的,冲了进去,看见在蒸笼上的胡凤已经脸色发白,心里大痛,“我命苦的凤儿啊,你怎么样了?”
“没有事,娘,你要为我做主啊,以后婆婆还指不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我呢!”胡凤的确是有些虚弱了,任谁被蒸汽熏了这么久也会受不了的。
夏盛更是跪着,“夫人!你也看见了,小姐在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要是来晚一些,小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夏盛那肿得高高的脸让胡氏的眼底一寒,“这是陈氏打的吗?”
夏盛哭着道:“奴婢想拦着的,可是……”顿时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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