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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铎的冷汗直冒,叫苦不迭,他们之间的斗法,自己却沦为了磨心!
银火对着陈俏俏怒目而视,这个女人,有必要弄得这样的僵吗?
吴荣王的眼中却闪耀着淡淡的光芒,他什么时候见过银火这般狼狈的样子?
陈俏俏堵在门口,就没有让开的意思,后面的宾客已经快到,这样的场面是多么的尴尬!
“二娘!”陈伯年走了出来,“银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他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实在是荣幸之至!二娘你就不要拦着了!”
陈伯年自然是知道陈俏俏和银火已经闹翻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银火的敬仰和感激!
陈俏俏面色不虞,“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这是你的婚礼,自然是你做主!”说罢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给银火好脸子。
吴荣王微微的一笑,“伯年,你好好的招待他们!”紧随着陈俏俏的脚步,片刻不离!
银火心里的怒火简直不可言喻,这吴荣王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丝毫没有一点点的羞愧,这陈家什么时候是他吴荣王的地方了?
无奈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能暴露,只好强压住心头的不满意。
陈俏俏气呼呼的来到了后院,只见所有的女眷都围坐在秋香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思左和思右更是在秋香的身子上左摸摸,右看看。
陈俏俏不得不说,这秋香打扮起来,就和天仙一般!,她本就貌美如花,如今盛装而出,等会让陈伯年看呆了!
吴荣王见这陈俏俏很快就转入了后院,他倒是不好追随了,毕竟男女有别的,于是就在前院溜达着。
陈家的宾客不多,都是一些相熟的,例如包府尹,魏子衿,宋子墨等人,倒是说得上话。
只是这银火和王铎坐在一处,很是尴尬,吴荣王在人群中宛如主人一般,谈笑风生,左右逢源。
而银火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王铎很是为难,银火是他带来的,他总是不能将他一个人留在这的啊,但是就这样坐着实在是太冷清了一些。
况且,银火那一张臭脸,几乎和什么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好在不多时这吉时就到了,众人扶着秋香走了上来,,陈俏俏忙不迭地要吴荣王和秋香的舅舅上坐,接受新人的跪拜。
银火蓦然大怒,“嘣”的一生就拍碎了桌子,吓得众人一阵的心惊胆颤。“可笑!吴荣王怎么能受新人的跪拜!?”
吴荣王怔了一怔,似笑非笑的道:“本王身份尊贵,怎么会受不起跪拜之礼?”
银火站着,傲然的道:“天地君亲师,不知道王爷是占了哪一样?”
吴荣王顿时语塞,陈俏俏冲了上来,“银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要闹的婚礼办不下去?”
众人皆面面相觑,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王铎更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不管是怎么样也不能将银火带来啊,这下子陈俏俏还不恨死他!
银火只是望着吴荣王,“王爷自认可能受这跪拜之礼?”
吴荣王冷冷一笑,“银大人说得对,本王是名不正言不顺,只是,”吴荣王回头望着陈俏俏,“俏俏,我可为继父?”
陈俏俏顿时呆住了,大庭广众之下,这是赤裸裸的求婚啊!
“吴荣王!”银火狂怒,差一点就冲过来了。
陈俏俏挡在前面,“好!王爷可为继父!”就这样望着银火,一步未退。
银火望着陈俏俏那倔强的眼眸,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握紧了拳头,“好,好一个继父,只是未能成婚,依然做不得数,依然不能受新人的跪拜之礼!”
陈俏俏很是愤怒,“银火,你闹够了没有?”
吴荣王微微的一笑,“本王没有,然则银大人的言下之意是你有了?”
银火抬起眼眸,只是看着陈伯年,“伯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是不是恩同再造?是不是你的再生父母?配不配受你的跪拜之礼?”
陈伯年心里一悸动,看着银火那威严的眼眸,心里就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一般,情不自禁的就点点头,“自然是配的!”
银火满意的微笑,大剌剌的坐在了上首,“说得好!既然如此,我就当仁不让了,陈夫人,你也请吧!”
指着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一同坐下。
陈俏俏气得几乎是七窍生烟了,他倒是想的美!愤然的欲转身离去,“二娘!婆婆!”众人叫了起来,一双双祈求的眼睛,陈俏俏不禁默然,她要是走了,这婚礼就彻彻底底的搞砸了!
再看秋香的舅父,坐在那瑟瑟发抖的,好不凄凉。这是陈伯年首肯的,她有不能说什么,只好恨恨的坐下,一言不发。
吴荣王不禁黯然了,看着银火的得意洋洋,几乎挑衅的笑意,吴荣王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他要马上进宫,将自己和陈俏俏的事情给定下来!
陈伯年和秋香行了跪拜之礼后,就送去了洞房之中,对于这场奇怪的婚礼,众人皆是心思各异,也不见多少欢愉的气氛,婚宴也没有怎么闹,就这样吃完散了去。
银火倒是很是兴奋,拉着陈伯年不停地喝酒,交代一些什么要早一点生孩子,要夫妻和睦的话。陈俏俏看着是气不打一处来,自顾自的回房间生气去了,思左和思右也知道娘不高兴,都不敢闹。就是银火想找她们说话,都急急地避开,害得银火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吴荣王也早早的离去了,看着几乎是嚣张的银火,已经是没有办法压制心里的怒气了。
这一场婚礼,就这样尴尬的结束了。银火喝得半醉,在王铎的搀扶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别院,还没有走进家门,就听说宫中有召唤,银火来不及醒酒,匆匆忙忙地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就急急忙忙地进宫去了。
银火以为是皇帝的传召,却不想是高太后要见他!银火的心里很是吃惊,无缘无故的高太后见他作甚?
到了保慈宫中,却见没藏玉乞也在,银火的心里了然,也有些无奈,定说没藏玉乞要高太后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
银火不动声色的跪拜,“微臣见过太后千岁!”
高太后望着银火,眼里莫名的闪过一丝犀利,笑意盈盈的道:‘起来吧,银火,不必如此拘谨,哀家只是想找你来聊聊天!”
银火站起身,垂着手,一言不发。没藏玉乞却是娇羞的笑道,“银大哥!你可来了了,我还怕找不到你呢!”
没藏玉乞的肚子越发的遮挡不住,她也越发的心急了,她要是再接近不了银火,找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么,她的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眼见着银火对陈俏俏几乎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银火抬起眼眸,只是冷冷地看了没藏玉乞一眼,没藏玉乞的心脏就瞬间的揪住了。说实话,她虽然靠近银火是有目的,但是她对银火的心意却是真的!
银火是她唯一不能征服的男子,挑战着她的魅力,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倾心的男子,她也曾想过,若是银火能爱上她,她就留在中原陪他一辈子,但是银火的心里始终没有她的存在,也叫她的芳心吗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银火啊!你不要怪哀家多嘴,这没藏姑娘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这么久也不给一个名分?虽然她是党项族,但是,终究是女孩子啊,你怎么能让她挺着肚子任由人看笑话,况且吗,她是为了救你的性命才怀了身子……银火,哀家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后!微臣也知道对不起她,不过,微臣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会照顾她们母子的,但是,却不能娶她为妻,只能收她为妾!”
没藏玉乞惨白了脸,虽然早有预感,但是这话从银火的嘴里再度说出来,依然是能刺中她的心房,他居然对着太后也这么说!
“哦?”高太后眯起了眼睛,似乎和不认识的一般的望着银火,“这是什么道理?莫不是你早有妻子?亦或是嫌弃没藏姑娘是异族女子?还是觉得她未婚先孕配不上你?”
银火暗下眼眸,“微臣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太后莫怪!”
高太后的眼里闪出一丝狠辣,“不得已的苦衷?好,哀家知道,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哀家的话,你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也罢,就当哀家多管闲事了!”
没藏玉乞惊异的望着高太后,刚刚她可是答应了要一力承担的,为什么这样轻轻巧巧的就放过了银火?
高太后却似没事人一般,笑道,“哀家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不过,若是没藏姑娘不介意名分的话,倒是一桩美事!来人啊,给银大人献上美酒,以表哀家的心意!”
第294章 鸩毒()
高太后却似没事人一般,笑道,“哀家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不过,若是没藏姑娘不介意名分的话,倒是一桩美事!来人啊,给银大人献上美酒,以表哀家的心意!”
银火很是讶异,他以为太后一定会为没藏玉乞做主,向他发难的,没有想到这样轻轻巧巧的就放过他了?
正思量间,早有宫女端上了一杯美酒,没藏玉乞很是讶异,高太后今日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不说不为她做主,就是要庆贺也该有她的一份吗?
却只端上一杯美酒,银火不敢犹疑,接过那酒水,作势就要一饮而尽。
高太后的眼里均是森然,她也是情非得已!
“慢着!”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了皇帝的喝声!
宋神宗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他刚刚接到密报,说是太后独召见银火,还吩咐准备了鸩酒!
原来皇帝在各司都有暗线,宫中的风吹草动是瞒不过他的,自从高太后身边的王公公怀疑了银火的真实身份之后,宋神宗一直有着隐隐约约的不安。
只是想不到太后的手脚这样的快!
银火见皇帝来了,就顿了一下。宋神宗到了他的眼前,笑着道:“母后,西域送来一批含笑饮,朕特意送来给母后尝一尝,亏得银火也在,就便宜你了!”不动声色的接过银火手中的酒水,交给了一旁的小太监,而后,又命小太监那含笑饮斟满酒杯,亲自端给了高太后。
高太后的眼里均是不虞之色,而宋神宗的眼里也有不容置疑的意味,其中的火药味叫没藏玉乞都深深的感受到了。
银火更是看出其中的蹊跷,怕是那酒水有问题!
银火的心里一惊,这高太后为什么要对付他?
“母后,你不品尝一下吗?”宋神宗恭恭敬敬地道,眼里的坚毅却丝毫未减。
高太后暗暗的蹙眉,看来这宋神宗是下定决心要保住这银火,不,是陈炜了!
是的啊,三年前,陈炜未死,就是宋神宗的手笔!想起自己被宋神宗防备了这么多年,高太后的心里就不寒而栗!
“皇帝倒是有孝心,有好东西还记挂哀家!”高太后接过皇帝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咣”的一声将酒杯扔了出去,而后拂袖而去。
银火站在那不知所以然,宋神宗的眸子一寒,沉声道:“来人啊!将没藏姑娘送出宫去,银火,你跟朕来!”
没藏玉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皇帝的旨意却是不能违抗的,只有不甘心的离去。
银火跟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