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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有些疲惫,当初不过是想多赚一点钱,才汤了这趟浑水,实在是想不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惊心动魄,他现在已经无力自拔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这件事过后,他还能全身而退。
等陈伯年他们赶到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陈俏俏被判入狱的消息,都完全震惊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子的?陈伯年还兴冲冲地赶来得知二娘找到了确切的消息,很是兴奋。
宋子墨也是默然,事情的峰回路转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他也暗暗的自责,当时就应该和陈俏俏一起戳穿魏子冽的,也不会弄得如此被动了!
陈伯年有些慌神,“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秋香镇定一些,“不如去吴荣王府说一声吧,以王爷和夫人的关系,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有银大人那也去说一声,还有王铎王大人……现在事情危急,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万一夫人被判有罪,杀人夺宝,那是杀头的罪啊!”
宋子墨不禁诅咒起来,“狗屁的杀人夺宝!这个魏子冽为了脱罪已经疯狂了!”他想来温文儒雅,这真的是气急了。
陈伯年倒是认同秋香的说法,“我这就到处去求救!”
但是事情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顺利,银火为了皇帝交代的任务,已经远离京城,况且这没藏玉乞得到了这魏子冽的密报,知道这陈俏俏知道了他们的好事,已经是方寸大乱,巴不得现在就弄死陈俏俏,怎么会让银火知道陈俏俏的事情?自然是百般的推诿,无奈之下,这陈伯年还是在禁军之中打探到他似乎是去了白马寺一带,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而吴荣王府中居然也找不到人,也说王爷出了远门!
唯一能找到的就是王铎,他倒是吃了一惊,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满口答应能帮的一定帮,不过,陈伯年有些明白,王铎权势有限,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俏俏在包府尹的带领下,又来到了上次做过的牢房之中,这一次,包府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陈夫人,你先安心的待着吧,我会好好的查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定会有漏洞的!”
陈俏俏点点头,现在她也不能怎么样了,第二次坐牢,陈俏俏已经没有上次那么慌张了,从查案道定罪,还有漫长的路呢!一时半会她还死不了,这中间一定会有转机的。
还语气轻松的道:“放心吧,我是打不死的,这魏子冽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包府尹,我可全靠你了!”
包府尹点点头,吩咐牢头,“可要好好的照顾陈夫人,千万不要怠慢!”
那牢头忙不迭地答应,“大人请放心!一定会让陈夫人舒舒服服的!”不知道为什么,陈俏俏听见这话总是觉得有些别扭的,什么叫舒舒服服?
而且这牢头的眼神不定,似乎有些问题啊!想看仔细一些,那牢头已经陪着包府尹走了出去,唉!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吧,还是被魏子冽诬陷了,觉得所有人都不是好人?
她环顾了一下,依然是那个牢房,心境已经大不相同,想起在这里,银火对她的百般抚慰,陈俏俏的心头就很是怅然,这一次,银火要是知道了,还会来救自己吗?还会为了自己奋不顾身吗?
那么这吴荣王和银火怎么同时都失去了踪影,是巧合吗?不!吴荣王是知道了银火的动向,才急着去安排一切的!在这节骨眼上,他的计划可不能功亏一篑,一定要阻止这银火的调查。
银火是奉了皇帝的旨意调查这粮草的事情,查出了粮草的去向,就能知道谁才是最大的奸细了。
银火查到之前押运粮草的户部的官员郭瑞,在不久前告假回乡,理由是丁忧,说是养母故去,守孝三年,本来是无可厚非的,所谓丁忧就是祖制,具体说来,是朝廷官员的父母亲如若死去,无论此人任何官何职,从得知丧事的那一天起,必须回到祖籍守制二十七个月,这叫丁忧。遇到父母或祖父母等直系尊长等丧事,就要守孝。丁忧源于汉代,至宋代则由太常主其事。
但是这个郭瑞不仅仅是没有回到他的老家太原,却被发现出没在白马寺一带,而且时常的出入酒肆或是集市,就非常的可疑了。
按照古礼,丁忧三年期间不能外出做官应酬,也不能住在家里,而要在父母坟前搭个小棚子,“晓苫枕砖”,即睡草席,枕砖头块,要粗茶淡饭不喝酒,不与妻妾同房,不叫丝弦音乐,不洗澡、不剃头、不更衣。丁忧的社会基础是“孝”,为什么孝,因为小孩初生,三年不离母仔,时刻都要父母护料,因此父母亡故后,儿子也应还报三年。
古礼三月而葬,然后初哭,行虞礼、卒哭“虞礼”是安瑰祭,三次虞祭之后,行“卒哭”礼,献食举哀于灵座以后,不再哭悼。卒哭十一次为“阳礼”,将神祖迎入祠堂,礼毕将:主移回原处。丧后十三个月至十五个月举行“小祥”、“大祥”礼。七个月举行“谭”礼,意为安然平安,心情激动可安一些。死者安葬以后,孝子要居丧、一服的孝子要居丧三年。
所以应该是极其安静的待在家中的,郭瑞不同寻常的举动引起了银火的注意,他直觉,这郭瑞的身上或许会有什么秘密,毕竟银火除了这粮草之事,更多的担忧是源于当初查出的那一批诡异的火药,还有那些到现在还没有踪迹的工匠们,以及离奇死去的湘西九条龙,银火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陷阱正袭来,却还没有摸着头绪。
他跟踪了那郭瑞好几日,发现他最常出现的地方是一处名叫保安堂的药铺,和白马寺相距不远,银火到处打探了一下,才知道这是魏家的产业!
银火顿时惊异了起来,魏家,又是魏家,怎么什么事情都和魏家有关!
银火极想潜入者府邸,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可惜这药铺虽然不大,却守卫很森严,几乎到了铜墙铁壁的地步,毫无漏洞,他就是想混进去都没有可能,这就叫银火越发的肯定了这里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此时还是要从郭瑞那下手啊!银火知道,这郭瑞素来也是那有志之士,他也是两榜进士,但是却因为没有背景,得不到升迁的几乎,只好在户部做一个小官,按说他的嫉世愤俗,应该不至于会做出偷欢粮草吗,危害朝廷的事情,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银火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的出现在郭瑞的面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是夜,在药铺外面守护多时的银火终于等到了郭瑞的出现,默默地跟随,直接在一条小巷之中堵住了他的去路,“郭大人!一向可好?”
郭瑞见到银火,着实是心惊不已,银火的雷厉风行在朝中素有盛名,加之皇帝重用,上次就是那么多的人弹劾,他依旧安然无恙,人送“银面阎罗”的称号,暗示他是绝对惹不起的!
郭瑞暗自心惊,强忍住心里的震惊,“银大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银火冷冷地一笑,那一抹笑意在那银色面具的掩映之下愈发的触目惊心,“这话不是我问郭大人的吗?你不是丁忧之期,为何不回故里太原,却出现在此地?”
郭瑞显出一丝的慌乱,强自镇定,“那个……我还有些事要办,等办完了就要回去!”
“哈!真是笑话,百善孝为先,还有什么事比尽孝道更重要的事情?”银火依旧咄咄逼人。
郭瑞有些乱了方寸,“银大人,我有什么事不必向你交代吧!”
银火摇摇头,一脸的惋惜,“郭大人!你向来清明自律,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是监守自盗的人啊!”
郭瑞蓦然一惊,急忙辩白,“银大人说得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第262章 灭口()
“不明白?那一万担的粮草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银火冷不丁的抛出了重磅炸弹。
郭瑞顿时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道:“银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一万担的粮食,我不知道!”
“不明白!我细细的查过了,户部调出的粮草明明是三万担,但是我们所有的将领所领到的供给只有一万担,还有一万担不是被西夏的军队抢走,就是被风雪掩埋了,但是还有一万担的粮食却不翼而飞了!郭瑞!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些粮食到底是去了哪里?每一张的单子上都有你的印鉴,但是粮食却不见踪迹,到底是去了哪里?我多方追查,才知道这一万担的粮食被分开贱卖了,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银子又在谁的手上!?”
郭瑞声嘶力竭的道:“我怎么知道?就是因为有我的印鉴你就怀疑我吗,那户部尚书怎么说?”
银火冷冷地一笑,好整以暇,“我自然是一个个查过的,只有你有最大的嫌疑,因为押运粮食的人是你的小舅子,却在事后失踪了,不知道踪迹,而且,你无缘无故给太原的大哥送去了五千两的银子,你一个小小的户部小吏,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财?”
郭瑞的脸色青白不定,良久,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是的!是我做的,那昏君不配做皇帝,这万里江山他不配!”
银火深深的皱眉,他可没有心思听他张狂,“说!你一个人绝对是做不成这样的大事的,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你说,你的后面是谁,是谁在操控,还有没有其他人?”
“哈哈哈!你不必多问了,我被你查到了,就知道是死路一条,你要杀就杀,不必废话,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有亲眼看见那昏君的死期,我实在是不甘心!”郭瑞的眼里散发着极其恶毒的眸光。
银火都有些吃惊,他对皇帝怎么会有这样的怨念?难道就是因为怀才不遇?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就是因为这个要造反,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造反!
“昏君?当世皇上虽然不算是圣明,但也兢兢业业,绝对不算是昏君,你是不是听见了他人的挑唆?”银火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挑唆!?无道昏君,****了我的妻子,生生的害死了她!”郭瑞突然瘫倒在地,无声的哭泣着,银火大吃一惊,皇帝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胡说!皇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确定!?”
郭瑞颓然地道:“我怎么会不确定?那日,正是盂兰盆会,皇宫之中大办法事,我的夫人也有幸受邀出席,她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却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银火的脑海里迅速的过滤了一遍,当时他还没有回到皇宫之中,倒是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真的出了这样的丑事的话,他回来之后有个会听说的,这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入夜之后,她很久都没有回来,我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只好在大门等候,终于等到了她的马车,结果等来的是一个衣裳凌乱,目光呆滞的她!我心知不妙,问了很多次,她才告诉我她在文德殿被皇帝****了!我当时如五雷轰顶一般,一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她就在我的面前碰壁而亡!这样的昏君,我为什么要为他效力!”
银火却十分的冷静的过滤了一遍信息,“你们怕是被人利用了!那文德殿是什么地方,你没有去过皇宫,大概不知,基本就是一片废墟,皇帝怎么会出现在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