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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荣王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他实在是不了解陈俏俏此人,他身边的女子,那个不是力争上游,看见有机会就钻进去?唯独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真正是气人!
“罢了!本王也不指望你装才女,只求你行礼的时候不要像刚刚那般,你要是在太后那这样行礼,不要说你了,就是本王死的心都有!”吴荣王深深的为她担忧着,这女人,连基本的礼仪也做不好,消息每次见她礼仪都很稀疏,有时根本就不会行礼!
唉!吴荣王很是郁闷,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竟对她这样的宽容!
“来人啊!叫容妈妈进来!”吴荣王只希望陈俏俏能认认真真的学一些简单的礼仪,千万不要闹出笑话,他带着她进宫,是要让她帮自己,不是害自己的!
“什么!容嬷嬷!?”陈俏俏的脸色顿时雪白起来,想起还珠格格里面的容嬷嬷,那是什么样狠毒的人物?惊得小孩子都不敢睡,大人们吓唬熊孩子的绝招就是容嬷嬷来了!害得她觉得姓容的基本不是什么好人!
吴荣王见她那惊异的样子,狐疑地道:“你见过容妈妈?怎么这副样子?”按说不应该啊,这容妈妈是吴荣王的奶娘,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因为太后信赖她,才把她放出宫来照顾吴荣王的起居的,也有要看着吴荣王的意思,这吴荣王实在是太散漫了。
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妇人走了上来,胖胖的脸庞很是和蔼的样子,身材适中,看着吴荣王的眼里充满了宠溺,“王爷,唤老奴有何吩咐?”
吴荣王急忙上前搀扶住,“妈妈!我找了画师来,想进宫为太后画像,可惜她不懂宫里的规矩,你且教一教,得空,我叫她也为妈妈画像!”
“就王爷的嘴甜!王爷知道讨太后的欢心,那是最好的事情,老奴看着就欢喜!”转过身,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陈俏俏,不禁惊呼,“是庞小姐吗,你怎么在这里!”
吴荣王不禁叹息,“妈妈!你看仔细,这不是庞狄,是画师,庞狄现在在江宁王家呢,怎么会在这?”
容妈妈盯着陈俏俏,仔仔细细的看来一回,点点头,“不错!不是庞小姐,虽然有些像,但庞小姐的灵气是学不来的!王爷啊,你为什么找一个和庞小姐怎么像的人……你是不是还……”
吴荣王打断她的话,“妈妈多想了,还是快些教她礼仪吧,本王还等着进宫呢!”
容妈妈知道这吴荣王不想继续这话题,于是就教了陈俏俏一些基本的礼仪,陈俏俏不过一会,就学得气喘吁吁地,不要小看这几个动作,要做的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还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那容妈妈看看陈俏俏,直摇头,她还没有见到礼仪这么生疏的女子!在她的眼里,这些东西几乎就是女子必须会的啊!
吴荣王在一旁看着陈俏俏出丑,很是觉得有趣,陈俏俏那分明不耐烦,却又不敢表露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等练得七七八八了,也察觉到了陈俏俏的耐心到了极限,“好了!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宫了!”容妈妈很是不满意,皱眉道:“就这礼仪,万一太后知道是老奴教的,老奴就再也没有脸见她老人家的了!“
吴荣王不禁笑了起来,“容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不说是你教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俏俏。
陈俏俏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再不停止,她不敢保证到皇宫她还会作画!
驾着吴荣王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宫门了,这马车就不能轻易进去了,陈俏俏只好跟在吴荣王的后面,头也不敢那抬,大气也不出,眼观鼻鼻观心的跟着,虽然她很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吴荣王见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可笑,“你难得进宫,也不到处看看吗?你放心,有本王在,等闲人动不了你!”吴荣王知道陈俏俏的担心。陈俏俏依然不抬头,“罢了吧,小心无大错,万一真出了事情,王爷都自身难保,还顾得上我吗?”这皇宫之中,只有太后和皇帝有着绝对的权力,其他的人啊,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吴荣王的眼神微微的一黯,皇帝,王爷,说是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就是天壤之别,他又岂会不知?若是自己是九五至尊,当初庞狄也不会赐婚给王雱了!
当年他初遇翰林学士庞公之女庞荻即一见钟情。
宋时风气开放,赏春乐游之事平常,时近清明,花嫣柳艳,乍暖还寒。汴梁城外青山碧水,陌上游春扫墓之人不绝。正是江淹美人诗中描写的情景。
汴梁城外,在络绎不绝的踏青人中,才女庞荻遇到了她的生命中重要的两个男子…王雱和赵颢。两位才子正在填词,一袭白袍,飘逸俊美的王雱看到了前方的娇颜,于是以佳人续了赵颢的上半阙,和成一阕《长相思》
出阳关,对碧山,新酒萧条轻暖天,堪忧事万千。
小云鬟,竟娟娟,眉上随春淡抹烟,嫣妍鹃。
赵颢的也为庞狄所倾倒,他永远都记得那脱俗的娇颜,就是最灿烂的春花也比不上。
只是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以后的命运会笑泪纠缠在一起。当时庞狄对他和王雱都是一般的亲昵,分不出高下,但是吴荣王没有想到,这王雱很快就胜过了他,夺走了芳心!王雱,当朝宰相王安石唯一的儿子,从小就有“神童”之誉,才思敏捷。据说一次,朋友给王安石送来一只獐和一只鹿,五岁的王?知道了,马上跑去看。那位朋友很早就听闻王雱聪明过人,便有心考考他,于是问道:“你猜猜看,哪一只是獐,哪一只是鹿?”
王雱从来都没见过这两种动物,所以根本分不出哪只是獐,哪只是鹿。但他却没有被难住,巧妙地回答说:“我知道,站在獐旁边的是鹿,站在鹿旁边的是獐。”
那位朋友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王安石说:“这孩子聪明绝顶,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长大后的王雱更是飘逸潇洒,体弱多病。而他赵颢,当朝皇帝的弟弟,他一直以为自己有着绝对的优势,配庞荻,翰林学士庞公之女,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想不到就是他这一份信心,彻底地失去了庞狄!他们三人皆出身不凡,才华横溢。庞狄一时之间也难以选择,只是这王雱深知自己的身世比不上吴荣王赵颢,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回家后忆及佳人又填了《倦寻芳》,还力求父亲王安石请皇帝赐婚,结果,两个俊男美女机遇巧合在婚前就得相见,又门当户对,自是一段好姻缘。皇帝当时就允许了!
本来王安石主张变法,以图富国强兵,而庞公则属于保守派。政见不同,两家甚少来往。皇帝有心要助王安石一臂之力,希望这庞公能因为和王安石结亲能改变初衷,于是就下旨赐婚了,由于两个小年轻相互欣赏爱慕,虽然庞公有些觉得不妥,但还是结了亲。等赵颢知道消息的事情,圣旨已下,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从此王雱和庞狄小两口郎情妾意,情意浓浓。
吴荣王为了掩饰心里的伤痛,也很快就娶了王妃,却一直对庞狄念念不忘
第211章 不甘()
吴荣王为了掩饰心里的伤痛,也很快就娶了王妃,却一直对庞狄念念不忘。
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惟愿庞狄一世安好,他也就安心了!
然而,事情却并不是如此发展的……庞荻就这样成了王家新妇。婚后的生活一如她少时梦中般那样甜蜜。夫婿、公婆、小姑都待她极好。一夕之间,她成了汴梁所有待嫁女儿最羡慕的女子。聪明好学的她是王雱的内心支柱,无论他在朝堂之上与反对派斗的是多么的倦怠,只要回家,就能在妻子这里找到慰藉。
然而,庞荻很快就发现了丈夫并不如表面般温润。比如王氏父子为了极力倡导变法,就在朝堂上积极地排除异己。她的父亲为了不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也只得早早辞官隐居而去。王雱身上的缺点一点点在她眼前展现出来。最初吸引庞荻的正是那份诗人般的放浪不羁。可是渐渐地,她却明白所有的不羁都是因为那颗高傲自大的心。时人常常指责王雱的残暴,他竭力效仿商鞅所为,却不知道要循序渐进,使得民间怨声载道。庞荻不是没劝过,可是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如何的固执,正如当年求娶她那般强势。在庞荻眼里,丈夫的清雅风范逐渐消失,温柔劝说,换来的却是固执和暴躁。与此同时,王雱本就孱弱的身躯每况愈下,而且性情暴躁对庞狄非打即骂
赵颢知道了这结果之后,是心疼不已,他固执的认为,这庞狄遭遇着不幸,都是因为王氏父子变法引起的,于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变法失败了,王氏一族也迁居江宁,希望那王雱在清净的生活之下,会有所改变,对庞狄能好一些吧!
吴荣王微微的驻足,当初他要是皇帝,遇见这庞狄的时候就立为皇妃,结局是不是就不同了呢?
陈俏俏看吴荣王突然一副凄然的表情,很是奇怪,他又在想什么?
就这样到了高太后的保慈宫,才知道这高太后不在宫里!“今日春光明媚,皇上请了太后过去,说是要设春日宴,此时应该在宣德殿吧!”得到了太监的指引,吴荣王很是讶异。
皇帝设宴他这个王爷居然不知!陈俏俏也很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太后和皇帝在一处,今天的画像算是画不成了,吴荣王不会这么胆大,要带自己去见皇帝吧?“王爷,既然今日太后不便,我们还是出宫去吧!”
吴荣王想了一下,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那怎么行,你当着皇宫是你家的菜园啊,想进就进,想走就走?本王劳心劳力的把你打扮的这样似模似样,可不是为了要你来逛一逛的!我倒是要看看,这皇帝好端端的搞什么春日宴!”吴荣王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狂热,叫陈俏俏的心里发颤,她似乎觉得,她似乎要陷入皇宫中的争斗中去了!
陈俏俏急忙拒绝,“王爷,你不要说笑了,你是王爷,自然是有资格参加这皇帝的御宴的,我凭什么去?万一皇帝生气给我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我就是全家都搭进去那也不够啊!”
吴荣王冷冷地望着天际,“那有什么!太后天天的催着我续弦,已经快把京城中所有的名门闺秀都给我找来了!还有皇帝,也时时的催促我该成亲,顶起一方天地,本王怎么会不知,他就是一心要让我离开京城!四弟沉溺在佛学在无法自拔,形同废人,如今,只有我一人是他的威胁了!”
吴荣王心里阵阵的痛楚,想起那风流有才的嘉王,他时时的自省,千万不能那般的沉沦!陈俏俏默然不语,嘉王殿下醉心佛学,根本就不问事事,倒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以至于不熟悉皇家事情的人都以为当今皇帝只有一个弟弟!
吴荣王还是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流露出对皇帝的不满,这可是大不敬!陈俏俏觉得一阵发麻,皇家的事情多是龌龊,她可不想一点也不想掺和,只当根本就听不进。
故意傻乎乎的道:“我不懂王爷的意思!”
吴荣王直直地望着陈俏俏,“你不懂!你少假装了!我就是要你陪着我一同出席这所